第67章 ,对不起,你脏了,我只能把你埋了
程丰的本命长鞭被公孙海丢在了地上,一双流星锤出现在其手中。
长鞭只是四阶法宝,而流星锤却是罕见的六阶法宝,朝云染月一甩過去就刮出一阵凛冽的罡风。
云染月灵活闪躲,流星锤砸在墙上,砸出了两個巨坑,山洞都震动了几下。
“啧啧,程师兄,你真面目露出来了呢,一個小宗门的弟子居然能拿得出六阶法宝,還用得這般得心应手,真是叫人诧异。程师兄,你莫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广场上的观众们听到這话,也品出了点异常来。
“程丰”的表现太气急败坏了,和之前那温润和气的模样背道而驰,就像是变了個人一样。
而且六阶法宝价格昂贵,云雪薇昨天六阶法宝被九月废了之后都心疼成那样,他一個小小玉露宗的弟子,怎么会有六阶法宝的?
“哼!信口雌黄!六阶法宝是我机缘所得,原不想拿出,是你手段狠辣,逼我出手,看我今天不为民除害!”
“程丰”的流星锤又攻击了過来,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洒出大量的毒粉,云染月虽然闪避及时,但衣角上却沾染了不少,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音,冒出白烟。
她用剑斩断,又有毒粉故意朝她衣裳上洒来。
原来這毒粉解除皮肤沒事,只会腐蚀布料。
不光云染月明白了他的意图,就连广场上的人们也看出程丰是故意想让她把衣裳当众脱了、或者腐蚀完她的衣裳折辱她。
在這狭窄的山洞中,她最后肯定躲无可躲。
而就在广场之外,随着大衍少君姬无念一同而来的两個年轻男子,在看到這一幕后,齐齐露出了咬牙切齿般的痛恨神色。
“是他!一定就是他害死了我們大师姐!”
“对!這种毒粉我們找遍了整個北域都沒有找到,而大师姐死前,就是被這种毒粉腐蚀了衣裳!”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姬无念之前同云染月所說的鬼王宗幸存弟子,另外還有十名弟子因为不在同一個地方,正在赶来的路上。
姬无念离开赤云城后,就特地去将這两人接来,于是回来就看到了這一幕。
“什么!”姬无念紧紧盯着卷轴中的程丰,道:“他骨龄才二十,五年前,他才十五。”
刚刚九月說夺舍,可看着并不像。
“就算不是他,也绝对跟他脱不开关系!”
“沒错!如今竟然故技重施到了新宗主身上!我恨不得进去找他拼命!”
两人怒发冲冠,心中悲痛,当年大师姐的尸体被发现时,可以說已经被凌虐得不成人形,长老师兄们找到些蛛丝马迹,不曾想,后来竟招来了灭门之祸。
他们当时年纪小,知道的不多,可恨意却一天比一天深。
如今故意重演,還用在了他们鬼王宗的新宗主身上,這不光是挑衅,更是一种侮辱。
他们当然无法进去,卷轴是圣阶法宝,且正在开启中,就连姬无念要进去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不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九月不能逃脱,他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营救。
就在這时,在所有人都以为九月要被羞辱的时候,她忽然慵懒的轻笑了一声。
“公孙盟主,你就這点本事么?”
“程丰”瞳孔猛地紧缩,动作都是一滞。
场外的观众发出了惊呼声。
“什么?公孙盟主?九月什么意思!”
“公孙盟主不是在外面嗎?”
所有人朝公孙盟主看去,只见他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像是听不见外面的喧闹声。
一旁的副院长沉声喝道:“一派胡言,公孙盟主根本不会理会她這种人!她一個小小女子,公孙盟主怕是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說的也是,公孙盟主何必大费周章的针对九月?
公孙盟主平时笑呵呵的,不可能是這种人。
九月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不少人在心中想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九月,受死吧!”
公孙海咬牙切齿的說道,原本他還打算多戏弄凌辱九月,沒想到九月竟然察觉到了什么,這個女人,不能留!
众人只见“程丰”的杀招变得更加凌厉狠辣,然而九月的动作如鬼魅般,总能轻松闪躲。
公孙海毕竟只是一缕神识附在程丰身上,而程丰的修为连灵王境都不到,公孙海自身再强,施展出来的能力却很有限。
于是他换了招数,将他赐给程丰的那些欲仙欲死的毒粉全部朝云染月洒去!
他冷笑一声,山洞如此狭窄,九月能躲到什么时候?现在空气裡已经全是各种毒粉,九月马上就要倒下。
不過马上,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阵法突然动了,接着结界打开,九月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洞外。
“你!怎么可能!”
公孙海难以置信,她究竟是怎么打开阵法的?
“公孙盟主似乎很意外,但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么,我略懂一点阵法。”
九月眼底的笑容晃得公孙海眼睛疼。
這叫略懂?要知道,這阵法可是卷轴内自带的上古阵法!连他都研究了几年才知道如何控制!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嗎?”
公孙海神色阴鸷的走了出去,在他的法宝内,九月根本无处可逃!
突然,在他脚步迈出洞口的那一刹那,脚下光芒突现,紧接着他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網束缚住,整個人都吊在了半空中。
“束缚阵!”
公孙海面色大变,竟然连他都沒有发现九月在洞口设下了束缚阵!
而九月从始至终,只有在最开始进山洞的时候抚摸了地上的阵法。
难道說,在那個时候,她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提前布下了束缚阵!
想到這裡,就连活了几百年的公孙海心头都冒出了森森寒意。
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年纪轻轻的女子,心思竟如此缜密,而且還胆量极大。
此人不除,将来必定留下滔天大患!
可束缚阵是六阶阵法,他灵力被禁锢,而程丰修为太低,根本挣脱不出。
看来只能先离开程丰的身体,换另外的办法了。
“我有句话要說。”
前方九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公孙海神识停下,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說什么!
下一瞬,一把生锈的铁剑飞来,将程丰从脑袋中央劈成了两半!
公孙海因未能及时离体,生生受下了這巨大的疼痛,等他神识回到本体,耳朵裡面都仿佛能听到头骨被砍破时发出的咯吱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脸色一片煞白。
恍惚间好像听到九月用慵懒的嗓音說:“真对不住,我忘记要說什么了。”
“果然是他!”
姬无念一直紧盯着公孙海,在刚刚那一瞬间,公孙海身上出现了不易被察觉的波动,而公孙海的神色很明显。
但广场上的观众却沒有注意到公孙海,因为他们都被九月這突如其来的一剑吓了一跳。
视野裡全是程丰那劈成了两半的血腥尸体。
太不讲武德了,她不是要說话嗎?大家都等着她說出什么惊人之句,哪想到她直接就把人给劈了,别說程丰毫无预兆,所有人也惊呆了好嗎?
而且,大家朝广场的一具男弟子尸体看去,這死状,不說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毫无区别啊。
两人连杀人都這么般配的嗎?
霍修看着程丰的死状,他喉咙滑动,惊恐地吞下一口口水,此时心中只有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绝配!”
這女人,太剽悍了,恐怕只有焱哥才能降得住。
“主子,您真是神了!除了您,谁也沒想到主母她竟然真的有后招!”
蓝舟心裡一万個服气,他刚才担忧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有主子不动如山,对主母充满信心。
要换他,绝对做不到這么淡定。
只不過,他毕竟跟主子久了,感受得到主子心头的杀意,而這杀意,是针对公孙海的。
看来公孙海要倒大霉了。
动谁不行,居然把主意打在了未来主母身上,真是打着灯笼上茅房。
在所有人還沒有完全回過神来的时候,卷轴中的九月用剑在山洞边挖坑。
大家還以为她大发善心要把程丰的尸体给葬了,哪料,她把那把发锈的铁剑丢进了坑裡。
“对不起,小铁剑,你脏了,我有洁癖,所以只能把你埋了,你不要太想我。”
众人无语至极,铁剑满身是锈的时候你不嫌弃,杀人了你却嫌弃了。
不過有人反应過来,她說的脏,恐怕是因为這把剑割断了程丰的根,所以遭到了她无情的嫌弃。
那他干嘛要割程丰那裡?
只有公孙海知道九月为什么割那裡,因为他已经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他现在看到剑,那裡就会缩进去。
啊可恶!!
“公孙盟主,你還是快些想其他办法将她除去!你也看到了,她的可怕之处在于她的头脑和能力,你以为她被你蒙骗,殊不知你一露面,就已经暴露,并钻进了她的圈套!”
副院长沉声给公孙海传音。
越了解九月,這個女人就越发可怕,因为她仿佛有无尽的潜能,你永远不知道她的杀手锏是什么,更无法预料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這個女人不可控,充满了危险性,若是放任其成长下去,绝对会是巨大的隐患。
在卷轴中下手,是最后的机会了!
比赛结束,再想动手,便难上加难,因为外面還有一個更危险的面具男人。
公孙海面色阴沉:“不用你說,本座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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