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公子
“...那就這么办,我去歌剧院拖延時間,先提出我們的指控。”
娜维娅看着眼前的秋白,开口提议道。
“那就這样做...娜维娅和我去拖延時間。”
“仆人调查着關於玛塞勒的全部過往,而你们则是去调查证据。”
“這两個消息任何一個先到,都能够将战线拉长。”
“而這两個消息一旦全部到达,那就意味着最终的胜利,将属于我們。”
秋白看着眼前的众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們会一直伴随小姐左右。”
迈勒斯和西尔弗对视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的說道。
“可以。”
“我会尽量去找到证据的。”
荧闻言点了点头。
虽然這趟沒有秋白在,但有钟离在的话不還是一样嗎?
娜维娅那边有秋白拖延時間。
仆人那边调查着玛塞勒的過往。
這边還有個钟离跟着调查证据。
那個玛塞勒,恐怕要难逃此劫了。
“那個關於乐斯的情报位置,你刚才已经交给我們了。
“那事不宜迟,我們现在就出发吧。”
胡桃双拳抵着腰,看着眼前的几人,开口提议道。
居然指控公子小哥
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
那钟离的账单,岂不是還要往往生堂寄嗎?
而且就算是为了公子小哥這一個朋友。
這一趟也肯定是要去的。
“嗯。”
“出发。”
秋白說完,就和娜维娅以及迈勒斯還有西尔弗,朝着伊犁耶岛赶去。
而胡桃,钟离,荧以及派蒙,则是朝着枫丹廷外赶去。
在到了一处无人之地后。
秋白带着娜维娅三人,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次出现,就已经到了距离歌剧院外不远处的草丛后。
“不管看多少次。”
“我都觉得秋白先生的這個能力很离谱。”
娜维娅看着眼前的歌剧院,感到不真实的喃喃道。
“秋白先生的這個能力...”
“是可以到达任意距离的位置嗎?”
西尔弗戴着墨镜,看着身旁的秋白,好奇的问道。
“不,像璃月港与枫丹廷相隔的距离,我传送一次,就需要休息许久。”
“而我能传送的,也必须是我去過的地方才可以。”
秋白看着身旁好奇的西尔弗,微微摇了摇头。
“就算是這样。”
“這個能力也非常厉害了。”
迈勒斯看着眼前的秋白,开口夸赞道。
這意味着,世界上任何的监狱,不管戒备有多么的森严。
秋白先生都能像家一样自由进出。
打不過对手,也可以瞬间逃离。
“只是侥幸习得了一些祖上传下来的术法罢了。”
“不值一提。”
秋白看着眼前的歌剧院,轻笑着回道。
于此同时,仆人所在的位置
此刻的她,正站在一栋公寓面前。
而眼前的,正是枫丹的凯瑟琳。
“仆人大人。”
“這些就是關於瓦谢在至冬,以及冒险家协会的過往。”
凯瑟琳站在柜台后,将资料放在了柜台上。
“嗯。”
仆人看着眼前的凯瑟琳点了点头。
随后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她已经快要将所有關於玛塞勒的事迹,调查的七七八八了。
一個本就是至冬的人,還想要逃出她這名愚人众执行官的手掌心。
无异于异想天开。
现在就剩下關於瓦谢到底是不是玛塞勒了。
如果是的话,那就意味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果然是這样...”
“现在我已经调查到了瓦谢,也就是玛塞勒的全部過往。”
“秋白先生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美的完成了。”
“至于证据...秋白先生沒有說让我调查,那我就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
仆人翻阅了几下關於瓦谢的资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呵呵...”
“看上去几乎天衣无缝的计划。”
“可惜...现在這個无缝的计划,已经有了很大的裂隙。”
仆人嘲讽的笑了一声。
随后就拿起這一叠资料,朝着歌剧院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的歌剧院内
依旧有许多观众坐在席位上。
而大审判官那维莱特,位立于中央上方的平台处。
达达利亚,也就是我們的公子。
此刻的他正站在高台上,一脸郁闷的看着那维莱特。
芙宁娜则是站在属于她的位置,看着下方的达达利亚。
沒错,就是她指控的达达利亚是凶手。
而克洛琳德,则是在芙宁娜稍微下方的位置,贴身保护。
“看来我需要再重复一次我的問題,达达利亚先生。”
“關於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指控,你是否接受?”
那维莱特看着高台上的达达利亚,开口问道。
“說实话,我搞不懂你们复杂的审判程序。”
“又为什么非要给我安一個...莫名其妙的罪名。”
达达利亚摊开手,表情古怪的对那维莱特說道。
“但我听說,被指控的人可以選擇用决斗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吧?”
說到這裡的达达利亚,收起了困惑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
“所以对我来說,只要接受這個罪名。”
“就可以和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毫无保留地打一架,对吧?”
“這实在是...”
“非常让人难以拒绝的提案。”
达达利亚看着不远处的那维莱特,眼神中充满了战意。
似乎只要有架打,就算他被冤枉也不是什么坏事。
“上次跟她私下裡的对决。”
“她明显留手了,真不尽兴。”
达达利亚放下双手,瞥了一眼身后高台上的克洛琳德,感到不尽兴的吐槽道。
“......”
克洛琳德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被公子给整无语了。
“喂,你搞清楚,你是罪案的嫌疑人!”
“這裡可不是让你找架打的。”
芙宁娜看着下方公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双拳抵着腰,开口呵斥道。
“哦?”
“听起来水神大人想要告诉我一些歌剧院的道理...”
“那要来试试嗎?”
“我更擅长用激烈的战斗来学习。”
达达利亚闻言瞬间提起了兴趣,他转過身,看着高处的芙宁娜,兴致勃勃的說道。
跟神明战斗的机会,這可是很难得的。
“啊,沒,沒有。”
“我不是那個意思...”
芙宁娜闻言顿时怂了,眼神有些闪躲的反驳道。
沒办法,谁让她遇到了這么一個莽夫,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越說他,他反而越兴奋
“唉,看来我們的交流有些困难,进展很不顺利。”
“我再解释一次,這场审判的目的,是为了找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
那维莱特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对着达达利亚解释道。
就在這個时候,伴随着秋白的声音,几道身影。
出现在了歌剧院的中央通道上。
“那维莱特大审判官。”
“达达利亚现在也不過二十岁,而少女连环失踪案硬要追溯,都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了。”
“你不觉得這场审判充满了荒唐和戏剧性嗎?”
秋白走到中央通道处,看着看台上的那维莱特,开口质问道。
“对!”
“凶手根本就不是他!”
娜维娅站在秋白身旁,感到认同的喊道。
西尔弗和迈勒斯闻言,也连忙点了点头。
“老,老大爷!”
“你怎么!”
芙宁娜在见到秋白的时候,瞬间起身站了起来。
她水蓝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疑惑。
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很可爱。
“老大爷?”
“秋白先生看起来很老嗎?”
克洛琳德听到芙宁娜的称呼,看着下方年轻俊朗的秋白,感到不解的喃喃道。
水神大人至少存在了五百年。
活了五百年的神管一個青年叫大爷,這也太奇怪了。
“秋白先生!”
达达利亚听到這個声音,顿时瞪大了双眼。
随后一脸惊喜的转過身,看向了下方的秋白。
“欸?”
“怎么又是他们,秋白先生還有娜维娅?”
一名观众看着下方的秋白和娜维娅三人,就好像看到了乐子一样,一脸的兴奋。
“秋白先生說的沒错,看那個愚人众执行官公子的年龄,還沒我儿子大呢。”
“又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
一位须弥的大爷坐在观众席上,感到荒谬的摇了摇头。
沒想到枫丹的司法机关,居然這么荒唐。
“我就說嘛。”
“怎么可能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呢!”
一名观众听到秋白所說的话,一脸自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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