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孤煞命格?信则有,不信则无
苏长安一言。
让申鹤止住了身形。
转身。
缤纷色彩的眸子看向苏长安。
這一次
不同以往。
申鹤的眼中,带着一抹极其复杂的光泽萦绕在其中。
而其中所参杂的疑惑,不解,诧异。
以及深处的那一丝希翼
“此言,何意?”
申鹤缓缓开口询问。
眸子紧盯苏长安,试图从苏长安醉意朦胧的眸子中。
寻求出她所想要的答案。
“命格,命运,天命。”
“這些,不過都只是推算出来的东西。”
“若是你从来都沒有去在意過這些东西。”
“你觉得,它对于你而言,是否真的存在。”
苏长安印了一口酒后,语气悠悠的对着申鹤說道。
而此刻
申鹤闻言,身形微怔,面露思索。
整個人都陷入了思考的状态当中。
苏长安见状,沒有继续說话。
而是静静地看着申鹤。
命格孤煞
锁煞红绳。
申鹤的背景故事,苏长安是知晓的。
至于为何众仙說申鹤命格孤煞。
他想
大概是众仙为了让申鹤的心中沒有那般重的心理负担,才会這样說的。
毕竟当年的她,是一個被父亲狠心抛弃的小女孩。
孤苦伶仃,可怜无助。
而且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若是不用其余借口,恐怕申鹤的一生,将会活在阴影之中。
至于是锁煞红绳。
這個是肯定有作用的。
其作用
便是控制申鹤的杀心,那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暴戾杀意。
這是当年与那魔神战斗时候,所留下的“后遗症”。
试问。
一個小女孩。
凭什么能够与一尊魔神残躯斗上几天几夜。
最后
甚至手刃了魔神。
最大的助力。
便是那滔天的杀戮之心。
可以說申鹤若是生在杀手组织,那绝对是一個完美无缺的杀戮机器。
而锁煞红绳的作用,则是完全的将申鹤的那颗深处的杀戮抑制住了。
“申鹤不解。”
“請苏先生解惑。”
申鹤将思绪收回,回過神来,轻声询问苏长安。
她无法相信這些东西是不存在的。
因为這是众仙所說的,甚至连岩王帝君都是如此說。
长期以来的耳目熏染,让申鹤的心中已经是完全相信。
如今
苏长安却說,她不相信,则不存在,這点她是无法理解。
“信则有,不信则无。”
“而且....”
“命运,不是天生便注定的东西。”
“正所谓。”
“我辈修士,修行,以双脚,丈量天地。”
“又何必去相信命运。”
“我命由我.....不由天!”
“命运,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至于要不要向它低头屈服,且看你自身如何去做抉择。”
苏长安說完。
神色淡然,轻饮一口酒后。
便沒有继续說话,也沒有看向申鹤。
目光则是转移到了璀璨如宝石般的海面上。
“可叹.....”
“秋鸿折单复难双。”
“痴人痴怨恨迷狂。”
苏长安轻哼戏歌。
至于申鹤,微低着头,神色思索。
嘴中念念有词的呢喃。
“我命由我,不由天。”
申鹤的脑海中。
不断回忆着過往的一切。
父亲
魔神。
黑色缠绕着她全身,令她感到窒息的魔气。
山洞中,那妄图侵蚀她身心的魔神。
那染血的匕首,以及倒在她面前的那具魔神躯体。
之后,便是被仙人所救。
仙人說她命格孤煞,红绳抑制体内煞意与杀心。
這些画面,如若幻灯片一般不断的浮现在申鹤的脑海中。
渐渐地
申鹤的气息,开始混乱了起来。
体内的仙力变得躁动不安。
而锁煞红绳,则是隐约有松动的迹象。
苏长安见状,神色微变。
充满酒意的浑浊的眼眸,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了。
“這要是让你因为我說的话出意外。”
“那可就是罪過了。”
苏长安起身,伸了個懒腰。
“剑出。”
清风古剑出鞘。
苏长安捏了個法诀。
古剑朝着申鹤而去。
在地面上画了一個显眼的圆圈。
酒葫芦脱手而出。
在圈中灌注下充满香味的美酒。
璀璨的光泽十分耀眼。
酒香味溢出,散发着令人感到安神之意。
而入定状态中的申鹤。
在感受到了這一股安神的味道后。
不知不觉
原本急促的呼吸以及体内暴乱即将破体而出的杀意。
在此刻,安定下来了。
“嗯...”
“不错。”
苏长安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
难怪申鹤会被留云借风真君收作弟子。
這份心性以及悟性,确实是常人难以披靡。
而资质
与仙人估计沒有太大的差异。
苏长安静观些许后。
看到申鹤已经完全定下心来。
便放心的将清风古剑收回。
侧着身子,喝着酒。
便睡着了。
许久后。
申鹤从入定的状态中回過神来。
恍惚過神。
如今,已然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
而苏长安依旧是沒有离去,躺在岩石上,背对的申鹤,酣睡而去。
申鹤缓缓睁开双眸。
缤纷色彩的眸子,在此刻闪烁過一抹清明。
眼眸深处的那一份茫然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這份清明,则是让申鹤看起来十分精神。
“嗯?”
“看来,是想明白了。”
不知何时。
苏长安已然起身,站在了申鹤的前方。
“多谢苏先生。”
申鹤向苏长安行了一個谢礼。
即便是感情淡漠,不知晓人情世故。
但申鹤是明白,苏长安刚才是“救了”自己。
“想明白就好了。”
“申鹤小姐。”
“至于后面的路该怎么走,就看你自己的本心是如何去看待了。”
苏长安笑了一声,又是长饮一口美酒。
“嗯...”
申鹤点头。
“此次出山匆忙,待申鹤回山后,会有谢礼送上。”
申鹤随即出声道。
遇人帮助,返還送礼。
這一点常识,申鹤還是知晓的。
“可以。”
苏长安也沒拒绝,随即点头道。
在与苏长安聊了些许后。
申鹤便告别离开了。
现在的她
确实是应该回到奥藏山,将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留云借风真君。
也将自身的变化给說出来。
锁煞红绳,未必不可破解。
望着申鹤离去的背影。
苏长安喝着酒,微微摇头。
又是轻叹一声。
他帮助申鹤,是有原因的。
其可怜的身世。
听者落泪,见者伤心。
亦或者說
他与申鹤的遭遇,有些类似。
只不過苏长安运气好。
遇到了凝光。
望着申鹤的背影。
苏长安闲庭自若的走在沙滩上。
嘴中念念有词的唱着戏歌。
“只因那邪牲祭伏定祸殃。”
“若非巾帼拔剑人皆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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