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送她上路 作者:未知 霍北辰沒想到季倾城会突然昏倒,立即就将她抱在怀裡,冲出地下室坐进车裡,赶往医院。 一路上,他的心跳就如同不断飙升的车速,跳的厉害。 连他自己都沒有意识到他的紧张,他只是觉得奇怪,他不就碰了她一下嗎,怎么就昏倒了? “快,快点看看她怎么了。” 赶到辛毅的医院后,他立即就催人给她抢救,待看到抢救室的红灯亮起的时候,他才回過神来。 方才,因为担心她出事,他的手心竟然沁出了汗…… 一定是不想让她死那么早,毕竟他還沒有折磨够她,所以他才会在乎她的生死。 对,一定是這样的。 许久,辛毅才从抢救室出来,霍北辰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紧张,刻意等着辛毅主动开口。 “沒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就好。 眉宇间的凝重疏散了一下,不過下一秒,霍北辰狭长的双眸就再次蒙上一层冷戾。 既然沒事,她怎么会昏倒?故意在他面前上演的苦肉计? 這個女人! 霍北辰转身就要离开,不想辛毅将他拦住,欲言又止的样子,“你——還是去看看她吧。” 霍北辰锁眉,既然她无碍,還看她干什么? 不過看辛毅的样子,最终他還是点了头。 望着霍北辰的背影,辛毅眸宇凝重,插在白大褂口袋裡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紧。 季倾城身上的伤,恐怕是顾安澜造成的吧…… 病房裡静悄悄的,安静的能听到季倾城呼吸和打点滴的声音。 霍北辰走到床前,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女人,面无表情,眸色幽深。 许久,他都沒有一個动作,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季倾城轻声的梦呓——“我在……” 霍北辰再度锁眉,她在干什么? 微微附身,霍北辰想要听清楚她到底在說什么——“我就在你身边……我会守着你……我会一直這样……抱着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墨黑的眸再次腾起一股杀意。 她抱着谁?她又要陪在谁身边? 這個该死的女人,做梦都還想着和别的男人幽会,他不会原谅她! 愤怒的转身离开,但他不知道的是,季倾城只是梦到了受了欺负的向暖,被人玷污后的她,像個无助可怜的小猫蜷缩在角落。 季倾城心疼,就忍不住上前将她抱在怀裡,将她的温暖分享给她,可是向暖還在一直哭,一直哭。 季倾城心疼极了,泪水,不由自主的就顺着脸颊落下,“对不起暖暖……对不起……对不起……” 第二日,当季倾城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医院。 看了眼手机,她這一觉好似睡了很长時間,已经是晚上了。 咕噜噜—— 肚子抗议似的唱起了空城计,她正想下床寻些吃的,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晚餐。 下意识的,季倾城楞了一下。 這是,霍北辰为她准备的? 她记得,昨天昏迷之前,她是和霍北辰在一起的。 心尖一下就滑過一抹暖流,季倾城還有些惨白的脸蛋渐渐浮现一抹开心的笑。 她就知道霍北辰心裡還是有她的。 她会重新振奋起精神,好好的爱他,尽她一切可能的去弥补他。 心满意足的吃着饭,不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霍北辰的特助,梁森走了进来。 季倾城认得他,见他进来,将手中的晚饭放下,开口问着,“梁助理,你来了,是有什么事嗎?” 梁森轻轻咳了一声,似乎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会儿,還是从随身带来的袋子裡掏出一個包装盒,放在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季倾城有些茫然,這是——什么意思? 霍北辰给她送礼物了? 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来自霍北辰的礼物。 可是,当她打开那包装盒的时候,瞬间就怔住了。 這是,兔女郎的衣服? 什么意思? “霍少說,让你尽快换上這身衣服,去陆少的魅色酒吧上班。” 季倾城只觉得胸腔裡的器官咔嚓一声,碎了一地。 霍北辰,让她去他发小陆骁的酒吧做兔女郎,做陪酒女? 他对她的折磨還不够嗎?他就一定要這样羞辱她嗎? “我不去。” 即便是再对霍北辰有愧,季倾城也绝不愿意答应。 她是堂堂季家的长女,是要继承整個季家的产业的,也是光明正大的霍北辰的妻子霍太太,她怎么能够去做這样卑贱的工作? 可,似乎早就料到季倾城会這么說似的,梁森再次开口,“霍少說,从现在开始,他不在负担季老先生的看护费,他的一切费用,需要你自己去承担。” 季老先生,也就是季倾城的父亲,在季倾城在国外学习的這段期间患上了阿兹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生活根本不能自理,所以一直生活在敬老院。 “太太,你可能不知道,季老先生一個月的看护费二十万,這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你不接受霍少为你提供的工作,那么下個月,季老先生就要流落街头了。” “当然,太太若是愿意看着季老先生流落街头,那么当然可以拒绝霍少提出的要求,選擇权在太太手裡。” “但是如果太太愿意接受這份工作的话,還請快点,我想,霍少并不喜歡第一天上班就迟到的人。” “我在外面等您。” 說完,梁森就走出病房,又轻轻的带上房门。 “呵——” 然而,季倾城冷清绝美的脸上,却是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說什么選擇权在她手裡,她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霍北辰根本就是将她往绝路上逼! 枉她刚刚還以为這晚餐是霍北辰精心为她准备的,這分明就是为了送她上路的! 哈哈,哈哈哈! 霍北辰不就是变着花样的折磨她,羞辱她嗎? 那好,那她就顺了他的意! 心如止水的换了衣服之后,季倾城又披了件外衣,随后才走出病房,跟着梁森来到魅色。 之前,季倾城根本就沒来過這种地方,一时還适应不了這裡的灯红酒绿以及嘈杂复杂的音乐、环境。 可她才刚刚出现,就已经有小厮将一個托盘递到她手裡,還道,“卖出去一杯酒,提成两百块。” 季倾城下意识的咬紧银牙,为了爸爸,她必须忍! “這位先生您好。” 她很快就压下心头的不甘和愤怒,堆着笑往人堆裡走去,“請问您還需要酒嗎?我手裡的這杯酒味道很好,您要不要尝一下?” 至尊vip包间,霍北辰如同高傲的王坐着,自季倾城出现在魅色的第一時間,他的视线就沒有离开過她身上。 同样的還有陆骁,他泯了一口杯中的酒,咂咂嘴,“北辰,你還真够狠的,竟然让自己的老婆来這种地方工作,你就不怕她被人占了便宜去。” 這裡虽然是他的地盘,可他并沒有告诉手下季倾城的真实身份,也就是說在她工作期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霍北辰沉默不语,他就是为了羞辱這個女人才让她来這裡工作的。 她不是寂寞难耐嗎?她不是做梦都要和别的男人拥抱嗎?那他就满足她這個愿望! “话說,你就不怕奶奶知道了会责罚你?” 言归正传,陆骁還是一本正经的望着霍北辰,“我记得奶奶可是十分疼爱季倾城的。” 只是,整個偌大的霍家,也就霍老太太一個人疼着她。 霍北辰本来想說无碍,可下一秒,如古谭般冷幽的眸中瞬间就蹦出一丝逼人的寒光。 陆骁深觉不妙,立即朝季倾城望去,果然看到她正遭受着一個男人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