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偷他老婆了嗎? 作者:未知 第42章偷他老婆了嗎? “走吧,我看你好像有些醉了,正好可以活动下,醒醒酒……” 江承昊說着便将她拉了起来,去了舞池中央,他一手放在她的细腰上,一手轻轻托着她的另一只手,随着悠扬的轻音乐,在舞池裡慢慢晃动着。 看着這個不苟言笑的女人,依旧那么清冷,那么淡漠,這种拒人于千裡的态度,对他来說却有一种致命的勾引! 若是主动送上床来的女人,谁会有兴趣再睡第二次? 江承昊双目直勾勾看着微低着头的她,眼裡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占有! “我可以叫你安然嗎?既然是朋友了,总叫时医生多生分?”他看着她笑问。 时安然抬眸看了他一眼,說道:“不要意思,我不太习惯不熟的人叫得太亲切。” 這是她的本性,第一她不太喜歡随便交朋友,第二不喜歡跟不熟的人太热络。 江承昊皱眉,有些尴尬,不過這也挺像她性子的,好吧,她让不让叫是她的事,自己想怎么叫,不是自己的事么? 方沐霖看着舞池中央的那两人,脸上淡淡笑着,只要时安然身边有其他男人,自己就相信她和龙非夜沒有关系。 今晚她若是和江承昊发生关系了,不是更好么?等会儿让那江少再跟她喝些酒,這人就带到楼上房间去了! 人群裡,慕岩看到时安然和一個男人很亲密的跳舞,幸灾乐祸的笑了,這是要给夜大少爷戴绿帽的节奏啊! 她胆子還挺大的。 要是等龙非夜来了,不知她還有沒有這胆子? 慕岩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戏,突然,他手机又响了,真是想曹操,曹操就打电话来了,马上接通了电话,很兴奋的汇报: “喂,你来了沒有啊?再不来,你女人就要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了!诶你不会是真被她割坏了,晚上满足不了她吧?” “你這才结婚两三天呢,老婆這么快就要出轨了……” 龙非夜脸色铁青,时安然不是和方沐霖在一起嗎?又从哪裡蹦出来了個男人? 她還敢在外面明目张胆的勾引男人? “你想办法将方沐霖支走,我现在還不想她知道我结婚的事。” 龙非夜现在已经到了酒店,這個五星级酒店也是偏郊区位置,从他别墅過去也就二三十分钟。 慕岩摸了摸额头,犯难的說道: “靠,你這真是给我出了個难题,谁都知道那方沐霖不仅脑袋好使,還是個狠角色,简直比我那個胸大无脑的未婚妻难对付多了!” “别废话!”龙非夜沉声吐出三個字。 “好吧,那我试试……”谁让自己是他老铁呢?慕岩苦逼的一口喝了杯子裡的酒,向那边沙发走了過去。 他今晚能来這裡,是方沐霖亲自给自己打的电话,他们三人一起长大的,关系自然差不了。 “沐霖,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呢?今晚怎么有心情组织這么大的舞会?”他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打探问。 方沐霖见是他来了,說话一点也不拘谨,“哦,我只是为一個新认识的朋友接风,她现在還是我的同事呢,等会儿介绍你认识啊。” “哦……”慕岩一手摸着下巴应了声,心裡不由笑死了,她是真把时安然当朋友呢? “呃对了,我過来时本来想叫夜少一起的,他說他现在在医院裡处理点事,都這么晚了,估计连饭都沒吃呢……”他随口扯了個谎。 “他现在真的還在医院裡?”方沐霖眼前一亮,立马问。 “我骗你做什么……”慕岩又摸了摸头笑說道。 “都這么晚了,他怎么不吃饭?那我给他买些晚餐過去吧。” 方沐霖很担心的口吻說,其实心底在思考,现在顾不上江承昊了,搞定女人的事,他不是很拿手嗎? 提前离开也好,明天若是时安然怪罪,她也可以說自己有事先离开了! 就這么想着,方沐霖立马拿上了自己的包包,故意避开着一些时安然,悄悄离开了這裡,准备去买個宵夜讨好龙非夜。 慕岩挑了挑眉,原来她也這么容易骗啊?看来夜大少爷是她的软肋…… 见人一走,他立马拿出了手机,打了個电话出去,沒等多久,捉奸的男人来了。 慕岩在门口迎接他,看着夜少那黑气沉沉的脸,還有身上散发的暴怒气势,自己都被震慑的颤了颤! 好像他下一秒就会吃人似的。 “他们還在舞池裡跳舞,要不要我去帮你叫過来?”慕岩问他。 龙非夜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话,直接向舞池中央走了過去,在裡面跳舞的人并不是很多,他一眼便看到了时安然和一個小白脸…… 两人還抱的那么近! 龙非夜紧紧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暴跳,脸上黑沉得就跟狂风暴雨似的。 他一路从舞池中走過,正跳着舞的男男女女们都吓愣住了,纷纷停了下来,向他看了過去…… 发生什么事了?夜大少为什么那么生气的样子? 龙非夜沒理她们,继续向时安然走了過去…… 其实,时安然虽然有些迷糊,但是思绪還是清楚的,先前就想离开舞池了,可是這個男人始终在找借口,她正想拒绝…… 就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暴怒气势向自己席卷而来,立马转過头向身侧看去,果然,是他来了! 瞬间,时安然被這個男人吓得心跳加速,背脊发凉,有些愣愣看着他阴沉的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承昊是认识龙非夜的,此时见他站在自己面前,還那么恐怖的样子,也顿时吓得腿软了。 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偷了他老婆一样? “龙、龙总……你有什么事嗎?”他见龙非夜站在自己面前,又沒有要走开的意思,只能问了一句。 龙非夜目光充满杀气的扫了他一眼,江承昊被他吓得立马松开了时安然,有些腿软,就差抱头蹲在地上了! 暂时沒功夫搭理他,他脸上突然又浮起了一抹很和谐的笑,语气也很淡定的问时安然: “原来时医生喜歡和男人跳舞?” “……不是。” 时安然冲口而出,還以为他会生气打自己呢,或是将自己拽离這裡,沒想到他骤然淡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