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是我的谁呀? 作者:未知 商少谦走出病房,茫然地站在门口,他意识到是真的失去江羽了,彻彻底底被江羽从在她眼裡、她心裡搬走了。现在他只可能存于江羽的记忆裡,江羽搬不走的记忆,他却同样也走不回去。 之后的一個月,商少谦真的沒再出现,江羽养病上班一切回复如常,他们就這样静静地消失在彼此的视线裡,各自疗伤、互不打扰。 江羽平时除了工作,依然拼命地兼职赚钱,她想尽快攒够宁远航借给她那10万块,欠人情還不起,欠人钱终归是得還的。 最近几天,江羽又报名参加空中瑜伽集训。在江羽的世界裡,抵御哀愁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停地运动、不停地练习,在瑜伽中修行忘我。 中秋节,商少谦打来电话晚上约见,江羽很信守承诺,“来我家吧,我們在家裡吃饭。” 江羽集训請假提前准备半下午,晚上六点给商少谦好做满桌的菜肴,他却沒来。而商少谦的电话,他可以呼入,她却永远打不通。 江羽默默坐等到快八点,茶冷菜凉商少谦才姗姗来迟,“江羽不好意思,我要出门了,迟局长叫我去他家,我不好意思薄他面子。” “你们局长過中秋节叫你去他家?”江羽开始不解,话问到一半就想明白了,“迟局长?迟晶晶她爸。” “是。”商少谦看看满桌菜,揉揉江羽头发,“几天不见,会做這么多菜了。” 江羽随意抓拿起手边的盘子,“几天不见?少谦哥,从春节到中秋节,8個月15天,我們见面的不超過8次,从你說要结婚那天起,我就想着去学做菜了,然而学会做菜后,你就不需要在和我一起吃饭了。今天不也一样,既然吃過,我就收桌。” 商少谦忙拉下江羽的盘子,“别收,我沒吃饱,你再陪我吃点!你放的歌,好听。”他掩饰着心底的无奈,刻意去哄江羽。 “我学空中瑜伽、舞韵的音乐《love\to\be\loved\by\you》,菜都凉了,我去热一下。”江羽拿着菜盘进厨房。 “這歌名什么意思?”商少谦就被江羽放在茶几上播放器吸引了,“這個音质非常好,還是羽毛形状挺漂亮,在哪裡买的?”他依然在无话找话說。 “《喜歡被你爱着》,那個是宫总做的。” 商少谦闻言轻皱皱眉,拿在手裡细看,“非常精致,他在专业领域的造诣真令人钦佩。” 江羽端着两盘热菜放回餐桌,“全世界机器人工程师都佩服他,又有什么用呢,若右手臂无法康复,他心裡那道坎都過不去,很可惜!他走时很低落很颓唐,一去杳无音信,就像在BPT忽然消失了一样。” 商少谦皱眉去看江羽,“你和他沒再联系嗎?” “沒有。宫总离开中国、离开BPT,跟本沒必要和個中国的临时助理联系吧。”江羽再端着两盘凉掉的菜往厨房走。 “前几天,吴沉风、宁远航的案子法院一审结束,彻底结案。我和宫总通過电话BPT案子审理结束,得给公司负责人一個交代。” 江羽脚步停滞转头看商少谦,“宫总還好嗎?” 商少谦看到了江羽眼中消失已久的光芒,“听声音還可以,還在治疗。但我沒听出他有离开BPT的意思,我告诉他审判结果,他說他去向董事会汇报。” 江羽折回来放下盘子,上前拉商少谦胳膊急切地问,“你的意思是,宫总還在BPT,沒有离职?” 商少谦看看江羽的手,再看闪烁在她眼中灿若繁星的光芒,“应该是這样。” 江羽拉着商少谦胳膊,“吃饭吧!你要喝酒嗎?我還给你买了酒。” 商少谦看着江羽的神情,眸光暗了暗,“我开车了。” “反正明天放假,沒事就住這呗!我一会儿翻翻,以前還给你买過睡衣,不知道放哪了。”江羽說的轻松随意。 商少谦脸上有微不可查的变化,“江羽你居然沒问姐夫是怎么判的。” “我前几天,去宁奶奶家看宁可时听說了,商伯父替他写《谅解书》判了七年,宁奶奶說姐夫会服从任何判决,若好好表现减缓刑什么的,可能五年多就能出来。宁奶奶還說,姐在出事前往她的卡裡转過一笔钱。所以,宁可生活……” 江羽說到一半,才发觉商少谦神情不对,“你怎么了?来我家,怕迟晶晶不高兴?”问完,江羽重拿起那两盘冷菜去热,“沒关系,你不找我,我也不会介意。我沒想让你一脚踏两船……” “江羽我找你,无需考虑迟晶晶,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从沒想過,都是你们說的!”江羽娴熟地开火把菜下锅。 商少谦坐到桌边闷闷地看着江羽,“這件事情,别人說什么不要听、不要信,你该听我的!” 江羽再把菜端上桌,商少谦才注意到,她发红的手心,“你手怎么了,做菜烫的。” 商少谦拉過江羽手看,一双手手心、手指都是大片大片的红,還有几处水泡、破皮,“怎么弄的,很疼吧?” 江羽抽回手,“沒什么最近空中瑜伽集训吊床勒的,手磨出水泡,洗菜做饭沾水多就破了。” 商少谦再拉江羽看,“你怎么不早說,這很容易感染,早說我就不会让你做饭了。” 江羽再抽回手,“不做,你更不来了。昨天和商伯父通电话,他還让我在饮食上多照顾你呢。”她坐在商少谦对面把筷子递過去,“勉强吃点,也算是我的心意。” 商少谦接過筷子,看着江羽的手,再听她這话心裡很不是滋味,“江羽你手這样,那個什么空中瑜伽别练了。” “不练好怎么出去上课啊,之前不了解空中瑜伽沒有准备,我已经在網上买了手套,以后带手套练会好些。” “你工作都转正了,又不缺钱……” “怎么不缺,我很缺钱!之前,我爷爷有病时,欠着多善姐和姐夫10万呢。我必须早攒够钱,宁可长大……” “缺钱!你该跟我說,我给你拿。” “你是我的谁啊?我凭什么拿你的钱!”江羽浅勾唇看商少谦。 商少谦定睛看着江羽,“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