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大结局(上) 作者:未知 “沒有,他今天和迟晶晶结婚!”江羽又揉头皮,“商警官,我亲爱的少谦哥当着所有人,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开!呵,我自由了,我再也不用遮遮掩掩去爱你……” “江羽你真醉了,等着!”宫承忆皱眉挂断电话,鞭长莫及,他只能求助在京港的人。 江羽却還对着电话问,“你還要我嫁给你嗎?還要我嗎?" 然而,沒听到宫承忆的回应,江羽讪讪地丢掉电话喃喃自语,“都是骗人的,都是假的!谁会真想娶杀人犯的女儿,我是杀人犯的女儿!”她刚刚灌进胃裡的啤酒,都画成热泪涌出眼眶。 江羽边流泪边往嘴裡灌酒,直至酒喝干泪流净,才疲惫又满足地睡去。這夜,江羽成功麻木了所有的神经,卸下一切杂念,睡得很沉。 窗外的夜色慢慢淡去,天蒙蒙亮起来,江羽才从沙发上扭动十分不舒服的脖颈,她居然在沙发上窝了整夜。 沒有任何征兆,房间门外传来敲门声,江羽迷迷糊糊起来去开门,就见一個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江羽眯着眼睛望着来人半分钟沒回過神儿。 “girl你還好嗎?”宫承忆问。 江羽惊呼,“宫总!” 她跳起来去搂宫承忆的脖子,宫承忆顺势圈着江羽双腿,把她抱举到自己身前走进门,“girl我担心你一整晚!” 因为被抱得高,江羽完全不用仰视,她得低头才看清宫承忆的脸,“你怎么能忽然出现?” 宫承忆她唇瓣上蜻蜓点水一吻,“我来当面回答你的問題,求婚不是假的,我爱你的心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沒停止過,至我死亡的那天,它才将承载着满满的爱意止息。” 江羽低头看着宫承忆湛蓝的双眸,第一次主动去吻宫承忆的唇,带着娇羞柔情似水,宫承忆马上变被动为主动,拼命汲取着她唇齿间的甘甜,不遗余力地宣泄着他的爱意和思念。 抱累了,他把江羽放在边桌上,带着眷恋离开她红润欲滴的唇瓣轻笑,“吻你還很耗费体力。” 江羽面颊绯红把头埋在宫承忆胸口,“你說我胖!” 宫承忆轻揉江羽乱蓬蓬的长发,“公司半年总结报告,本想从裡约飞回慕尼黑赶時間见你一面,我到达你却已经走了;又听你醉酒打电话,說一個人在酒店,我很担心,借董事会的专机马不停蹄的飞来京港。从南半球飞到北半球,从欧洲飞到亚洲飞乱了时差,飞得筋疲力尽。” 江羽仰头满是感动看着宫承忆,“辛苦了!我真的不让人省心,奶奶不让我喝酒是对的。” 她从边桌上跳下来,拉着宫承忆坐,“你去睡会儿。那個床我昨晚就沒在那睡,看来是为给你留的;我去洗澡收拾一下,等你休息好,我們一起回家送奶奶。” “给我留床?嗯哼,這床具备相当的诱惑力!”宫承忆有意玩味瞧着江羽。 江羽轻吐口气,“這样开玩笑,我很尴尬!”她转身快步躲进卫生间。 等江羽洗完澡收拾妥当出来,宫承忆侧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江羽蹑手蹑脚收拾着房间的乱啤酒罐,手机忽然突兀地响了。 江羽忙拿起手机跑出去接,“迟警官,哦,不对,应该叫嫂子!找我什么事?” 迟晶晶說话很简短,“找時間见個面吧,我有事情和你谈。” 江羽很不配合,“抱歉,沒時間。” “挤一点時間,半小时就行。” “挤不出来,我今天要送我奶奶走,然后我也回慕尼黑!” “你几点的航班,我送你去机场,路上說总可以吧!” “你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去度蜜月,非要追着我說!” “对你来說非常重要,你几点的航班,我去你家接你。” 江羽抿抿唇,“我沒记住,一会儿看完发你信息。” 江羽再轻手轻脚回客房,见宫承忆已经醒了,“不好意思,我电话吵到你。” 宫承忆摇头,“我也有电话,抱歉我的時間非常紧,明天有個非常重要的新品推介会,在裡约热内卢,我得赶回去。” “我可以陪你去嗎?我請五天年假,還有两天時間。” 宫承忆满是惊喜瞧着江羽,“girl你真贴心!” “呃,但你的時間還能挤出一点,陪我去看奶奶,再送她们去车站嗎?” 宫承忆欣然点头,“我把飞裡约的時間安排在下午15:00。” 江羽又吞吞喉,“那個迟晶晶要找我谈谈,你若不介意,我和她约……” “OK,在中国所有時間,你自由支配。”宫承忆深皱皱眉,“你们聊,之后分头去机场。” “那不用,我們一起,让她送我們去机场。我想,她无非就是要解释她们日久生情之类的话,估计她不介意多個听众。”江羽叹口气,“唉,多此一举!” 窗外阳光刺眼,宫承忆望向窗外眸光深沉,江羽即使了解商少谦,却還不够了解男人,事情不该如她想的那样简单。“a,nice,day,希望是好的开始。” …… 下午13:00刚過,迟晶晶开车准时等在江奶奶家楼下,江羽出来时特意挽上宫承忆臂弯“耀武扬威”的走到迟晶晶面前,“有劳看嫂子了,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宫承忆。” 迟晶晶穿着短袖警服衬衫,开着商少谦的车,看上去随意且疲惫。她看到宫承忆沒半点意外,先朝他点点头,“宫总。” 江羽挽着宫承忆的手紧了紧,“你们真忙,新婚燕尔還要上班,不像我們這样自由自在。” 迟晶晶沒有任何情绪,“上车吧,车上說。” 江羽做在副驾驶位,随意拉拉裙子翘起二郎腿,又理顺头发。“嫂子我真忍不住要给你提点意见,就算结婚了,你也应该给自己打扮漂亮点啊!别太随意,你看看商伯母、多善姐,再看看我,就应该知道我哥的审美了,男士都喜歡长发、长裙飘飘的女人,可你都沒有!” 迟晶晶皱眉启动车子,“江羽别总像個不谙世事的孩子,不要试图在警察面前說谎、炫耀什么,只能让你的小儿科更加漏洞百出。”她特意看看江羽,“去慕尼黑大半年,漂亮了、情绪正常了,却還不及以前成熟。” 江羽抿抿唇,“你找我什么事,再不說就到机场了!” 迟晶晶从后视镜裡向看宫承忆,“宫总,今天一定要带江羽走嗎?” 宫承忆颔首,“江羽的去留她决定,工作之外,我沒要求她做任何事。” “那就好。”迟晶晶清清嗓子,“我和少谦是假扮情侣,从去年春天扮到昨天是为工作,我們除了工作搭档,别无其他。” “是嗎?”江羽扬着语调反问。 宫承忆在后面轻拍下她肩膀,“girl我习惯以前安静的你。” 江羽抿抿唇,不再拿腔拿调說话了。 迟晶晶转头看看江羽,“我們的工作,你懂的,我不讲太多,主要讲少谦。這场假婚礼,源于去年的昨天,我們以這种形式捣毁一個黑恶组织,少谦因此受重伤九死一生,所以你爷爷去世,不是他不去,是不能去。” “這我知道。” “那說你不知道的。”迟晶晶保持着警察的严肃。 “那次行动中我們击毙了团伙首脑,他弟弟却跑掉了。他销声匿迹准备带余部卷土重来,为哥哥报仇。我們一直在搜捕他,案子沒完結,我和少谦的真实身份就不能公开。” 迟晶晶叹口气,“谁也沒想到,他弟弟的线索,最先会出现在你這。” “我?”江羽立刻注意力都集中了。 “对,在你一次次說打不通少谦电话后,少谦才发现,你這個号码一直被监听、不定时被屏蔽信号、呼叫少谦的号码时而被禁用、去年年底时還曾被追踪。很可怕,少谦发现时他们已经监控你长达半年。” 迟晶晶细算算時間,“具体說,他们的监控始于去年春季,有一次你摔伤入院,少谦星夜赶回来。就从那时起,他们摸到了少谦的软肋。” 江羽抿抿唇,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