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這种不用自己补设定的感觉,我好喜歡!
“哇~,余大哥你快来,余大哥!”
少女手持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将其对准了一個中年男人。
“采访你一下,怎么样,怕不怕。”
“怎么說呢......”
中年男人刚想說话,就被一道声音强势打断:“手机,手表,眼镜收起来!”
男人神色一滞,听话的开始拆起了身上的装备。
边拆還边大放厥词道:“到了這個时候了,我啊,现在无所畏惧”
另一边,拐角处的林云两人将這一幕完美的印入了自己眼中。
李诗情莞尔道:“他们两個可真有意思。”
“是挺有趣的。”林云附和道。
经過刚刚林云的‘坦白’,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更近了几分。
十指相扣,李诗情好奇道:“对了,你說认识那两個人,也是因为在平行世界你与他们有過交集嗎?”
林云‘嗯’了一声,解释道:“在那個世界,我办過他们两個的案子。”
“地点,人物,都沒错,就是時間上有点对不上。”
“按理来說,這個案子应该在公交车爆炸案之前就结束了的,怎么会拖到现在?”
“哎呀,别想那么多。”李诗情随意道:“那個世界我還沒了呢,有一点不同也是很正常的。”
“說的也是!”
干的漂亮!
這种不用自己补充设定的感觉,我好喜歡!
林云看着已经开始绑安全带的余欢水,淡淡道:“我們走吧,得先认识一下他们。”
“我懂我懂。”李诗情狡黠一笑,道:“我会好好配合的。”
高台上!
余欢水刚绑好安全带,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汹涌,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
旋即脚下一软,直接瘫在了高台上。
栾冰然看到突然失去精神的余欢水,紧张道:“余大哥,余大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們要不要......”
“沒事儿!”余欢水强撑着举了举手,道:“我就是恍惚了一下,让我缓一会儿就行。”
“那行,”栾冰然此时還沒有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道:“那余大哥,有問題一定要和我說,我一定会帮你的。”
“诶。”余欢水弱弱的点了点头。
“如果這位现在不敢下去的话,可以让我們先试一试嗎?”
“谁啊,现在不能上来不......”
蹦极教练一边說话一边循声望去,然后话就堵在了半截。
“怎么是您啊?”
对于這個救了自己命的警察,他還是记得非常清楚,且抱有一定尊重的。
林云微微一笑,道:“有個事情找你說一下,就過来了。”
“那您也不用亲自過来啊,”蹦极教练起身道:“您和我打個电话,或者差人過来叫我一声,我去找您不就行了。”
“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就不耽误你的時間了。”
林云打趣道:“更何况我女朋友也想尝试一下蹦极,把你叫下去谁领着我們玩啊。”
“您女朋友?”
此时,蹦极教练才注意到林云身边的李诗情,道:“你不是......”
李诗情俏皮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戴耳机的大哥。”
“真的是你!”蹦极教练惊喜道:“所以你们两個是......”
“是。”林云举了举两人紧握的手,道:“而且不是刚在一起,是在一起好久的那种。”
“那挺好的,祝福你们。”
蹦极教练挠了挠头,有些憨憨的。
“教练,您能不能先看看余大哥,我怎么感觉他越来越虚弱了。”
栾冰然一脸担忧,猜测道:“是不是您安全绳绑的太紧了,他不舒服啊。”
蹦极教练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余欢水,笑道:“小姑娘别担心啊,他這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害怕了而已。”
“害怕?”栾冰然看了余欢水一眼,道:“余大哥,刚刚你不是還說无所畏惧的嗎?”
“我這不是害怕,就只是单纯的谨...谨慎。”余欢水倔强道。
“噗呲~”李诗情沒忍住,用手指戳了戳林云,打趣道:“這人,說话怎么比你嘴還硬。”
“谁...谁嘴硬了,我不是。”余欢水有些应激,道:“你们是谁啊,怎么不遵守人家游乐园的规定就上来了?”
相比之下,栾冰然就显得有礼貌一些,起身颔首道:“你们好,现在是我們的時間,所以能不能......”
“咳咳。”蹦极教练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他是過来找我的,警察!”
“呃......”
栾冰然瞬间噤声,认真观察了两人后,干笑道:“抱歉啊,我不知道。”
這個男警官,好帅啊!
现在的警察颜值都這么高嗎?
“沒事儿,我們确实有些冒昧。”
边說着,林云同时微不可查的打量了一下栾冰然。
长相清纯无害,身材玲珑有致,就外表這一层次上来說,绝对是上上品。
至于内裡......
林云在穿越来之前看過不少過度解读栾冰然的文章和视频,但都不怎么敢苟同。
他承认,栾冰然肯定是有一些小心机,但她绝对是個好人。
毕竟就剧中来看,在很多时候她关心担忧余欢水的事情完全做不得假。
尤其是在最后那场绑架戏中,她拼命从魏广军和赵觉民两人手中救下余欢水的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選擇相信余欢水的时候,心中绝对不可能在掺杂任何多余的东西了吧。
毕竟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生死一刻......
当然,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林云在穿越過来之前,曾经偶然看到過一篇《我是余欢水》导演的采访。
人家明确表明,栾冰然這個角色是正面的,甚至是有些傻白甜。
就這還不能算是实锤嗎?
所以,林云对于栾冰然這個角色的包容性還是很高的,或者說還有一点点的好感。
至于余欢水的话,一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
或者說,普通的...有些懦弱的聪明人!
余欢水听到警察两個字,也抬起眼皮看了林云一眼,然后又迅速的闭上了眼睛。
“余欢水,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嗎!”
林云注意到了余欢水的模样,打趣道:“咱们两個都是大男人,谁還怕谁啊。”
“太高了,你再让我缓缓。”余欢水颤声道。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過来,问道:“你...你认识我?”
“当然,”林云一本正经道:“前段時間你的事情在我們内部,讨论度還是很高的。”
余欢水紧闭着眼睛,客气道:“都是虚名,虚名!”
“什么虚名啊,你能做到就很厉害啊。”栾冰然夸赞道:“余大哥,你是英雄!”
听到英雄二字,余欢水就是一阵心虚。
他這個‘英雄’的水分有多大,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云若有所思的看了余欢水一眼,然后将视线重新转回了蹦极教练身上。
“先不管他了,估计沒個個把小时他下不来了。”
林云严肃道:“我們還是先解决你的事情吧!”
看着林云突然直言正色的模样,蹦极教练和栾冰然都是一阵心惊。
李诗情抿嘴一笑,不過也沒有拆穿林云刻意营造出来的紧张感。
至于余欢水.....
哦,他闭着眼睛听着风,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什么也沒有听到。
栾冰然有些害怕,悄悄的拽了拽李诗情的上衣,小声道:“警察小姐姐,接下来的問題我和余大哥需不需要回避啊?”
“我不是警察。”李诗情也配合的放低了声音,道:“你不用担心,沒事的。”
“你不是警察?”栾冰然惊讶道。
“对啊,”李诗情指了指林云,笑道:“但我男朋友是。”
栾冰然表情猛地一垮,咱就是說,這個时候突然来這么一手真的合适嗎朋友?
另一边,蹦极教练感受着愈发严肃的气氛,手心有些发汗。
随便在裤腿上擦了擦,蹦极教练紧张道:“您...您說,我听着!”
林云敛容收声,缓缓从口袋中拿出一份信封,放在了蹦极教练身前。
這是什么?
蹦极教练虽然心慌,但還是强撑着冷静道:“警官,這...這是什么东西?”
“钱!”
“警官,冤...啥?”
蹦极教练刚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可回過神来的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噗呲~”
栾冰然和李诗情两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掩嘴偷笑。
林云也莞尔,道:“你沒听错,裡面是钱。”
“您吓死我了!”蹦极教练松了一口气,道:“我還以为我无意间犯了什么错误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林云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還在高台挣扎的余欢水,继续道:“你這么心虚,很难不让我多想些什么啊?”
“别,千万别多想!”蹦极教练连忙道:“警官,你信我,我真的是個好人。”
林云保证道:“放心吧,只要你不犯错,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那就好,那就好。”
蹦极教练看了一眼林云手中的信封,试探道:“您刚刚說這裡面是钱,为什么要给我這個?”
“嗯.....”
又要解释一遍,好麻烦!
林云淡淡道:“這次来的目的呢,是为了替昨天那個公交车司机過来给你說声道歉嗎,然后给你一点补偿。”
“這裡面的钱是那個公交车司机的,你可以選擇要還是不要,取决于你。”
“這是什么情况啊?”栾冰然小声的问李诗情。
李诗情低声回应,道:“你這两天沒看新闻嗎?”
“我這两天光忙着余大哥临终关怀的事情了,真沒注意。”栾冰然征程到。
临终关怀?
李诗情看了一眼正瑟瑟发抖的余欢水,有些不忍的皱了皱眉头。
“那我就简单和你說一下吧,前天......”
蹦极教练看着眼前触手可得的信封,犹豫片刻后问道:“這裡面...有多少?”
“有不少。”
“不少是多少?”
“很多。”
“警官,咱這么說话就.....”
“要還是不要,”林云淡淡道:“一句话的事情,遵从你的本心就好。”
“我.....”
蹦极教练有些踌躇,理智告诉他一定要收下来,這种能多赚一笔快钱的机会真的不多。
更何况這個事情本来就是那個司机有错在先,自己收下也沒错。
但感情告诉他不应该趁人之危,人家现在陷入了牢狱之灾,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自己现在收下這笔钱,多少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不能收!”
就在蹦极教练犹豫的时候,听完整個事情来龙去脉的栾冰然突然开口。
其速度之快,让李诗情都沒来的及反应。
“他们已经......”
“能别說话嗎?”林云淡漠道:“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們最好是让他自己做决定。”
“我.....”
栾冰然還想說点什么,但看着林云冷冽的眸子,最终也是沒敢再說什么,低着头有些丧气。
李诗情将栾冰然拉到自己身边,安慰道:“你說你,非要掺和进去做什么?”
“我就是觉得不应该啊。”栾冰然忿忿道:“我只是想表达自己的观点,有错嗎?”
“有!”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余欢水终于开口,虽然仍旧是那副颤抖的语气。
“余大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嗎?”栾冰然叹气道。
余欢水本来想点头的,可感受着高空的微风,還是沒有選擇做任何动作。
抱着栏杆,余欢水淡淡道:“你觉得你能想到的,别人想不到嗎?”
“不,其实每個人只要不傻都能想到你想到的那一层!”
“但是人往往会想的更多,在想更多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就会面临困难的選擇。”
“伟大的選擇原谅還是平庸的選擇收下!”
“說到底无非就是理想和生活而已,怎么选都沒有错。”
“但作出選擇的永远是别人自己,你不能僭越!”
說了一长串,余欢水觉得腿有些麻,小心翼翼的换了個姿势,然后再次恢复了石像模式。
栾冰然心思有些乱,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加入這個临终关怀组织的初心。
也是,自己有什么资格說别人呢?
李诗情看到這一幕,总感觉哪裡怪怪的,但又诡异的有些和谐!
最后的最后,蹦极教练還是收下了那個信封。
前文提過,他有一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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