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關於爱情,非你不可 作者:未知 婚纱還是白色的好,纯洁无暇,如同我們初遇见时一样,你帅我美,說不清楚谁先动的心,反正,从那时起,就起了春心,非你不可,沒你单着挺好。 苏白自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番,伸手将她胸口的亮闪闪的项链理了一下,点了点头,說:“你始终不适合這样金光闪闪的东西,以后還是少戴为好,苏太太适合清新淡雅的装扮。” “是嗎?我怎么记得你比较喜歡萝莉风。”她绕過他,率先走了一步,想了想,很优雅地回头說:“其实我不在乎的,你喜歡便追去好了,不用顾及我。” 苏白无奈地笑笑,“那多谢苏太太成全了。” 之后,苏白带着凉伊去了留香阁吃晚餐,本以为会遇上陈一云,结果人沒看到,倒是看到了李拓。此人着一身汉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当真是奶油小生的模样。由着他皮肤不是白皙,看上去宛如一户农家的男人。偏偏化了個极艳的妆,让人看起来竟然觉得油腻。 她侧头看向苏白,說:“你這老友不会邀請了這妖孽吧,啧啧,看来這场秀不看不行了,毕竟李家公子這般模样百年难得一见。” “伊伊,待会记住绷着别笑。” 凉伊捂着嘴笑了一会,咳嗽几声,收敛了脸色,再抬头时,一张脸上沒什么表情。 李拓迎面走来,手中還拿着一把折扇,动作倒是颇有汉家礼仪之风,只是這女妆容实在是太過妖艳了,凉伊实在憋不住,抱着苏白的手臂,将脸埋在他胸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通红。 李拓白了一眼苏白,收了折扇,“這是谁家女子,如此不懂礼节!小心我赐你一瓶鹤顶红!” “多谢夫人赏赐,敢问,夫人嫁与谁家?” “這……小女子不知,你……退下退下,哀家看着你,只觉得心裡堵的慌。” 此时,凉伊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若不是服务生来告知菜上齐了,說不定她能笑到喘不上气。 李拓一直保持着這個妆容,吃了一顿饭。 凉伊每每看到他就想喷饭,若不是李拓哪壶不开提哪壶,說起了凉伊欠下的五百万,說不定凉伊会一直怼他,提了此事,凉伊乖巧地为二人布菜。 中间,有人给苏白打了一個电话,凉伊就在他旁边,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大约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到,好像還让他带一份什么东西,沒說清楚,但显然苏白是知道的。說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凉伊吃完最后一口,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巴,笑道:“吃完了,我們走吧,就等着你呢,早点過去,给主人加加油打打气去。” 苏白放下手机,仅仅只是含笑着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說什么,然后慢條斯理的拿筷子吃东西,似乎并不是很着急。加上李拓化了红唇,吃個饭矫情得很,生怕毁了妆容。凉伊杵着下巴盯着二人,两個矫情的男人。 大约又過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彻底结束了用餐。 出了餐厅,苏白开车去了老城区,寻了半天,在一條老街上停了下来,他解开了安全带,问:“想吃泡菜嗎?” 凉伊看着他,眼中满是疑问,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扭头去看李拓,李拓白了她一眼,兀自鼓捣着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谁吃那玩意!辣死了!” “沒问你!” 苏白吼了后座的李拓一句,盯着凉伊看了一会,“你坐在车裡等一下。”說完,他就直接下了车子,在车子前面站了一会,仰头看了看,然后往车子后侧的方向走去。凉伊盯着他离开,待他走远,才问:“你夫君呢?” “死了。” “那感情好。” “伊伊,你真恶毒。” “不,不,不,我很善良,比如,我要不要我帮你打腮红,你打得太重了,像猴子屁股,很丑哎。”李拓抬头望了她一眼,见她态度诚恳,方才把东西递给了她,“既然你這么急切,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化一下。” 她无语地笑了笑,接過了腮红,先用粉遮去了他原先化得惨不忍睹的高原红,随意点了一点,晕开,“世人都知李家有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殊不知,這人心悦之人,也是這般,寻常人家的女儿,哪能比拟?” “這是在抱怨什么?你要是喜歡,我便给你好了。你表哥什么都舍得给伊伊,只要你說,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李拓坐在后座中间,身体是往前仰的,由着說這些话,人往凉伊身上靠了一大半,凉伊嫌弃地后退一点,“我已经有了最好的了,其他的,入不了我的眼。” “啧啧。三年前不知是谁,跑得都沒影了。” 凉伊将妆晕开,仿着男子汉妆的样子,给他涂涂抹抹,也是同样一张脸,這会就多了些阳刚之气,外加這人总是嬉皮笑脸的,看来,也是一长安城纨绔弟子当家。 “好了,這就看着很舒服。”凉伊将粉盒丢进化妆包,递给了他,“怎么会突然想起化汉妆了?” 李拓对着车上的镜子看了一番,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她,“還不是为了……嗯,佳人。”话转了一圈,凉伊听得迷糊,大体也猜到今晚秀的主人很不一般了,只是未曾想過,這人是谁,与自己是何关系。 闲扯了一会,她坐在车裡,目光直落在他的身上,只见他在一间很小的店铺前面站住,等了许久,才开始往回走。等他回来,手裡拿着两袋子东西,其中一個袋子裡是许多卤菜,品种很多,色泽鲜艳,似乎還有凉拌草莓,另一個袋子裡装的是什么,看不出来,凉伊只伸手接過,她捧着两样东西,各自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說:“看不出来你還挺贴心的,能让你這样不近人情的人亲自跑腿买东西的女人,一定不简单。”她侧目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前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沒有。 苏白微微的笑了笑,“顺便而已,朋友嘛。” “這话說得一点毛病都沒有,看来我這修为還得练练,什么时候能无动于衷了,才配和苏先生出来。”凉伊开玩笑似得說着,一边把东西全塞给了李拓。 刚一转头,脸颊就被人给掐住了,并轻轻拧了一下,凉伊要抬手反抗的时候,他就松开了,笑道:“吃醋了?” “這倒沒有,毕竟我是個大度的女人。不過以后苏先生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稍微给我点面子,比如,此刻,你应该哄哄我,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凉伊說完,晦涩不明地看了一眼李拓,李拓才塞进嘴裡的鸭脖拿出来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只得一個劲地朝苏白使眼色。 苏白系上了安全带,“那……老婆……你要不要原谅我给一個男人买了卤味?” 李拓彻底被骨头卡了,直咳嗽,凉伊塞了一瓶矿泉水给他,扭過头来,满意地对着苏白笑,“男人也是要防着的。” 苏白侧头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這话裡话外,加上那過分灿烂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在吃干醋。他唇角微扬,說:“這些话,說得很好听,以后可以多說点。” “啊呜,所以老公看我這么可怜,要不要把我的五百万给清了,咱们一笔勾销?” 李拓這会憋不住了,一口水喷了出来,溅了凉伊一脸,凉伊這会气得直对着他瞪眼,脸上像是被泼了粪便,表情彻底失控,吼了出来,“李拓!我现在想掐死你!” “别、咱们可是血浓于水……”话還沒有說完,凉伊就喝了一口水,反喷回去,“好了,两清了。” 苏白看看,什么也沒說,只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闹到进了会场,由着李拓走秀,被喊了去,两人的大战才结束。 這一场秀在S城最大的会场裡,他们到的时候,会场已经很热闹了,正馆的建设非常气派,入目皆是辉煌,几百阶台阶,铺上了长长的红毯,阶梯的两侧都排满了记者,看起来似乎還来了不少明星,凉伊有看到大门外头有围着一些粉丝,在那儿举着灯牌,很整齐的高喊着某個明星的名字。 而某個明星,淡淡笑着,西装笔挺,高冷的气质,让凉伊不由得抖了抖。 “怎么了?” “我手下出了這么個能装的主,有点不适应。” “嘉荣很有明星的范。” 凉伊见他笑了,起了逗弄之心,侧头问他,“那我是什么范?御姐范?少女范?還是巫婆范?” “你是苏太太范。” 凉伊不由得脸红,打了他一下。 凉伊原本以为他们也要往那大红毯上去走,說实话,她不是很喜歡,聚光灯太亮了,会闪瞎眼睛的。 然而并沒有,他们站了一会,就看到李拓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小跑着過来,似乎很开心,說:“走吧,给你们开了vip通道。” 由着李拓带着两人进了场,刚进场,闻声,一回头,就看到何思烟到了苏白面前,很自然地问:“东西给我带了嗎?” “带了。”苏白說着,就转头看向了凉伊,冲着她伸出了手手,說:“黑色袋子给我。” 凉伊看了看手上的袋子,点了点头,听话的递了過去,說:“刚刚苏白可是绕了大半個S城跑到老城区去买回来的,你要小心拿好。” 何思烟看了一眼,就伸手接了過来,笑道:“劳烦苏哥哥了。每年這個时候,总是很忙,有些事老是会忘记做,這不,一天到晚,都沒吃到饭,還好苏哥哥记得我爱吃老街上的卤味,真是太感动了。”她說着,就徒手拿出了鸭脖啃了起来,這样子同她今天的装扮真正是大相径庭。 凉伊站在一旁看着,不发表评论,今日在苏氏见到的何思烟可是闲到在脸上抹了很长時間的粉,這会儿却說忙了一天了,饭都沒顾上吃,真是一场好戏。 “饿了,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形象。”苏白提醒了一下,继而问道:“冬雨来了嗎?” “饿了嘛。”她撒娇一声,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啊,往常他早到了,今年不知道怎么会迟到?一会我再去催催。” 凉伊就站在苏白的身边,微笑的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說话,关系真的是很不错呢。凉伊想着,又忍不住侧了侧头,看了看苏白,那轻笑着的样子,是她所不太熟悉的,苏白对這個人总是太過宠溺了。 凉伊时常在想,或许苏白骨子裡是喜歡這样可爱的女孩子的。 想到這,她被自己恶心得想吐。 她笑着,又转头看向了何思烟,這人始终当自己不存在,真是可恨啊。 何思烟吃了一会,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转身给他们指了指方向,說:“不想走红毯可以从旁边的楼梯上去,你们過去肯定会有人帮你们引路,赶紧进去吧,再過半個小时就要开始了,裡面的位置都安排好了,苏一诺也来了,你们的位置在一块,他到了有一会了。你们去吧,不用管我,我還要去后台。” “好。” 何思烟摆摆手,笑道:“伊伊姐姐待会可要多买上几件,才不枉费我們花了這么大心思。” 凉伊只笑了笑,并未說什么,只跟着苏白往她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其实,何思烟进军娱乐圈,会成为演艺界的台柱子的,演起戏来仿若真的一样。她热情且可怜,而凉伊冷淡又强势,真是一手好牌。 凉伊一直跟在苏白的身侧,挽着他的手臂,微笑着一言不发。路上,苏白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說:“怎么不回话?” “我這人话裡带着刀子,不自觉,怕一张口,伤了你的思烟妹妹,再惹了你生气,你不给我买衣服怎么办?那我岂不是白来了?”她目视前方,笑容不减。 苏白嗤笑一声,抬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像是在安抚情绪,嘴上却什么都不說,凉伊冷哼一声,這人還真是从来不解释。 他们上了楼梯,行至门口的时候,竟然這么巧的碰到了字瑶。 此时,她穿着工作服,正站在门口接待贵客。 凉伊是一眼就看到了她,而此时苏一诺也从场内走了出来,身侧是一個温婉的女人。凉伊不由自主的用力捏了一下苏白的手臂,心裡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连带着脚步都跟着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迅速的反应過来,拽着苏白迎着天天走了過去,“天天!” “学姐。”她笑着,镇定自若的看着她。凉伊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沒想到你也過来了,真的好巧。” 凉伊尴尬地笑笑,扭回了头,此时天天跑了過来,凉伊弯腰把她抱在怀裡,她左右打量着,苏白和苏一诺都是一副不帮忙的样子,凉伊心一横,“天天,叫妈妈!” 字瑶清冷地抬头,打量了一番凉伊,笑道:“学姐說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天天却好奇地打量着字瑶,回头看了看苏一诺,不确定,又看了看凉伊,小心翼翼地看向字瑶,看她一脸阴沉,缩了缩脖子,抱紧了凉伊,“小姨,爸爸說我妈妈死了,去了天堂,不会回来了。” 凉伊噎住,笑了笑,“哈哈,好好笑的笑话。” 而在场的人都沒笑,她尴尬地看了看字瑶,抱着天天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