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147 作者:未知 她死心了,对這個萧凌晔,每每遇到朵颜,他就会从一個极聪明睿智的人,变成一個极其不讲道理又强硬的人,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了,虽然她不甘心,可是,总能想到办法讨回一切的委屈的,总能。 “你以为這裡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嗎?”凌晔也笑,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惊觉有异,朵云回头,却发现原来帐外已被层层包围,也就是說,除非她也会凌波十裡,不否则,她是插翅也难飞了。 ————- 那夜,风雨大作,辽原关的将士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在辽原,但凡起见时,就不可能是小风小雨,那风吹得能迷了人眼,雨能打得人的脸生生地疼。 所以,将士们只派了一些机灵的士兵随时守着城头,便都好好的休息去了,毕竟,青国大军還沒有撤走,谁也不敢保证,明日是否会来一场恶战。 所以,這样的时候,都抓紧了時間睡,抓紧了時間休息。 当青军的那位军医,冒着风雨拍击着辽原关的城门时,那些士兵的反应不一,有的說,直接杀掉,有的說可能是探子,总之,在這样的风雨之夜,他们不觉得這会是一個普通的平头百姓。 军医沙哑的大叫着,可這样的风雨之中,沒有人能听听他在說着什么,他不停的拍击着城门,希望他们能放他进去,不管請不請得到上官云详回营,总之,入了城,才能有命。 一個时辰,两個时辰,城头的守将都勒令不许开门,這样的风雨之夜,看不清前方,万一有埋伏,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只是军医的执着,也让守将有些动容,他想了想,差了一個小兵,打這件事禀报了上去。 不消片刻,冰笛過来了。他眯着眼,仔细的看了看那仍旧在拍门的军医。 “开门。” 他突然冰冷出声,那守将吓了一跳,但听到他如此一說,立刻亲自下去将那人拖了入城。 当大门嘎吱嘎吱的重新合上,那军医已只剩半條性命。 “你是谁?” 之气以,冰笛会让士兵开门,其实恰恰是认出了他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在青军中是什么官职,但他的一身服装都沒有换就敢来拍门,肯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冰笛跟在萧君彻和云详身边多时,是以对這样的紧急情况,還是有一些判断能力的。 “军爷,军爷,我是青军的军医。” 他气若游丝,因为长時間在风雨裡奔波,身子早已冰冷,一边說话,一边就像筛糠一样的抖动着。 他的话一說完,冰笛身边的护卫就齐刷刷的将手裡的大刀,比上了他的脖子。 他那叫一個哭笑不得,他举起双手,苦着脸說:“军爷,我沒有恶意啊,我是来送信的,送信的。” “信呢?” 冰笛沒有阻止手下,說话依旧冰冷,但,眼中却燃起一种期待的光影。似乎,能感觉到他接下来要說的话,很重要一般。 “军爷,不是的,不是手写的信,您看這么大的雨,就是写了也得淋坏了不是?” 他小心翼翼的說着,看了看冰笛的神色才又继续道:“其实我是来請上官云详大人的,你们大周国的皇后娘娘,中了剧毒,在我青军的大营内,除了上官云详大人以外,沒有人能解那毒啊。” 闻言,冰笛神色大变,伸手像拎小鸡一般的将他拎起:“你說什么?皇后怎么会在你青军的大营内?” “军爷啊,我沒有說谎,是真的,要不然,您看看這外头又是风又是雨的,我都去了半條命了,不是紧要事,我也不会来啊,是不是?” 他說的也是实话,像這样的情况下,他入了城,很大可能会死在這裡,却還是来了。 所以,基本上可以断定他的话真实性较高。 守城的守将也紧绷着一张脸,有些不安的问冰笛:“冰帅,怎么办?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们把他看好,我现在就去见皇上和上官大人,如果真的皇后在青军的大营,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话一說完,冰笛就飞身而起,连跑都觉得慢了,直接的用飞了。 当冰笛找到萧君彻之时,他已睡下,冰笛甚至沒有拍门,就直接跳了进去,萧君彻失眠,根本沒有睡着,见到有人偷入,却并不起身,只淡淡而问:“谁?” 不是他太沒有警觉心,只因,能亲近他身边的,也沒有几個人,若是說刺客的话,更不可能,有血门十三刹守着他,只怕连只苍蝇也飞不近他身。 所以,在冰笛一进入他的卧室之中,他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冰笛单膝而跪,行了一礼:“皇上,臣冰笛有要事相禀。” “說吧。” “皇上,皇后她,是不是,是不是去了青军大营?”冰笛颤抖的问出這话,当萧君彻以长時間的沉默来回复他时,他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皇上,皇后娘娘怕是不好了。” 他又說,這一次他挑了重点,与其說一些无关痛痒的质疑之语,倒不如现在赶紧想对策。 虽然他也知道這件事,兴许有诈,但,有些时候,明知山有虎,也只能偏向虎山行了。 萧君彻不语,只是于暗夜之中,坐直了身子,沒有开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平,但冰笛又如何不明白他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皇上,方才,城门口来了一人,自称是青军的军医,他說,皇后娘娘,中了剧毒,除百门主亲自前去,否则性命不保。”冰笛也尽可能让自己說起来,不那么激动,平静的语气下,是他起伏不定的心。 萧君彻闻言,终于自床上坐了起来,虽然沒有言语,但冰笛明白,他的心裡,比谁都急:“让云详先過来吧。” 冰笛应了一声,急急的去了,他的身影辅一消失在暗黑的房间内,萧君彻就坚持不住一般,捂着心口中,那么用力的,深深的大口呼吸着。 朵颜,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很快,云详衣衫不整的冲了過来,萧君彻已命人点灯,卧室裡,现在,已然很亮堂了。但他仍旧让人不停的点,不停的点,直到满室点燃了上百盏油灯,方才让那点灯之人先行下去。 “皇上,臣马上就去。” 他闭阖着眼帘,自鼻端哼了一声后,又道:“你可知此行凶险?” “皇上,再险也得去。”云详现在心裡早就后悔了,现在又听說朵颜中了剧毒,哪裡還会想到自己的安全。 “能保证活着回来么?”萧君彻问,似乎只是那么一问,但云详却呆了,能保证活着回来嗎?那么意思就是說…… “皇上,末将随门主一同前去,就算拼了一條命,也会救门主回来。”冰笛抱拳,保证般的說着。 闻言,凌晔终于抬眼,瞅了一点冰笛又道:“不出十日,青国必然大举攻城,到时候,万一你回不来,這城谁来守?” “有上官元帅和周汉王在此,還是皇上亲自坐镇,末将觉得应该无碍。” 冰笛虽然也明白现在的时候,失了一员大将是多大的损失,但相较于下,云详和朵颜的命,在他眼中,似乎份量更重一点,甚至胜過自己的一條命。 “嗯。” 萧君彻沒有再說什么,事实上,他并不担心守城之事,十二道死神令早已发出去,十天,猜的是青国的动向,也是给自己的最后時間。 他之所以会问他们生与死,也是出于一种关怀之意,毕竟,冷剑的死,在他心裡,早已变成最难抹去的那一抹伤痛。 他们都是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手下,哪一個出事,他都会心痛。 “臭冰,又来抢我的活,哪裡轮得到你送门主咯,不是我最闲嗎?” 急急的,门外,又奔进来一人,沒說两句话,就招呼了冰笛好几下,在军中,敢這么对冰笛的女人,也就只有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云刀了。 “小刀,今次不同往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护护自己倒也算了,护门主的话,我看,還是我去吧。” 冰笛也不是打击小刀,只是,這一去,大家都心知肚明,定是九死一生,他不忍心送小刀去送死。 “啊呸!你就知道瞧不起我,别以为你武功比我好,就得瑟,我告诉你,這一回,我去定了。” 云刀的拗劲一上来,别說冰笛這一头‘牛’拉不回来,就是十個冰笛也沒有用。 “小刀,不要任性,這一次你就不要掺合了。” 說话的是云详,不是他看不上云刀的能力,只是他也不忍心,因为沒有人比他懂得,云刀对他的心意。 假若真的有個万一,他相信,云刀一定会拼死护了自己,他不愿意看到這样的情况,他也舍不得让云刀去送死。 “不行,我就要去,我去不了,大家谁也别想去。” 云刀的性子岂是他们說一两句就能說动的。 见大家都不赞成自己去,她就索性撒起了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