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成亲,明媒正娶,凤冠霞帔 作者:山俪 赵盼儿带着周辰的建议,找到了合伙人池蟠商议。 池蟠一听這個提议,立马举起双手赞同。 “我同意,我肯定同意啊,赵娘子,你真是太厉害了,咱们既然开酒楼,那肯定要与众不同,有吃有喝有玩,這才是最赚钱的,我觉得不止可以加上青楼服务,還可以再弄一個赌场,咱们……” “停,停!” 赵盼儿赶紧阻止已经开始畅想的池蟠:“赌场,你想都别想。” 如果說酒楼裡加上类似于青楼的服务,她只是迟疑不定的话,那加上赌场,她就绝对不会同意了。 作为‘赌场大霸王’,她可是深知赌场的危害性,這东西就是害人的,她有着自己的底线,就算想赚钱,也不能赚這种钱。 池蟠急了:“赵娘子,你可能不知道赌场有多赚钱,我跟你說……” “停,你别說了,我也不想听,赌场的事情免谈,你要是非想要加上赌场,那不好意思,我們就沒必要合作了。” 赵盼儿的态度十分坚决,池蟠還想要靠着赵盼儿让自己成为十三行的行头,所以根本不敢得罪赵盼儿,而且他跟赵盼儿合作,也還有更深的意思。 赵盼儿跟忠勇侯的关系,只要酒楼有赵盼儿的份子,他就不怕以后有官面上的人来找麻烦。 “好吧,既然酒楼我已经交由你负责,你想怎么做都听你的,需要什么,你直接吩咐我就行。” 最后,一切都按照赵盼儿的意思开始了装修,不過赵盼儿還是沒有選擇在酒楼的基础上加上以色诱人的青楼。 是因为自己很快要跟周辰成亲了,她本来跟周辰相比,就是地位悬殊,若是再开青楼性质的酒楼,不但对她自己影响恶劣,对周辰的名声也是不好。 跟周辰比起来,赚钱什么的根本都不重要,所以即便是池蟠再怎么恳求,她都沒有答应,甚至還提出想要退股,池蟠哪会让赵盼儿退股,最后赶紧什么都同意。 只不過她還是跟之前的半遮面一样,選擇了带有各种节目的演出,比如弹琴,弹琵琶,唱歌舞蹈等等。 她决定了之后,也跟周辰說明了,也让周辰明白了自己欠考虑。 其实他那天提建议的时候,也沒有想太多,就是想到了自己的支线任务,随口說了一句。 主要就是因为他這只是第二次穿越到古代,第一次在琅琊榜的时候,他也不用太顾及自己的名声,算得上是随心所欲。 但是在這個世界的处境就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朝廷大员,還是世袭罔替的忠勇侯,他不怕风言风语,但却不能不管不顾,所以名声也是很重要的。 就算想开一個方便完成任务的青楼,也绝不能让其跟赵盼儿和他扯上关系。 想明白這些后,他也不得不感慨,自己虽然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不少年,但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思想太過于开放,考虑事情的时候,很多都沒有顾及到现在的时代背景。 有时候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他却会莫名的忽视,身边确实得有個贤内助。 時間過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新酒楼,永安楼开业的日子。 赵盼儿靠着新奇的手段,在开业之后,来了一场盛大的花月宴,邀請了东京城裡有名的才子官员,并且制造了巨大的声势和宣传。 靠着這声势巨大的花月宴,永安楼一炮而红,在东京城内打响了名气。 尤其永安楼還是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营业场所,比起单纯的酒楼要更吸引文人墨客。 而且比起其他酒楼,永安楼還有一個巨大的优势,就是面积足够大,而且還是在湖中心,往来都是需要坐船,总的来說就是,非常有逼格。 到了秋季末,天气渐渐转凉,也就是在十二月初,周辰和赵盼儿正式拜堂成亲。 周辰說到做到,明媒正娶,凤冠霞帔,赵盼儿更是因为周辰的缘故,被官家封为了三品诰命夫人。 古代的娶亲過程其实是很复杂的,周辰虽然已经简化了一些,但也是花费了多日,才正式拜堂成亲。 花轿是从侯府出发,走的时候御街,最后抵达安业坊别院。 作为朝廷的新贵,忠勇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周辰的婚礼自然是规格不小,来往的客人也都非富即贵。 之前虽然有很多人私底下议论過,周辰堂堂的忠勇侯,朝廷大员,却迎娶一個地位低下的商女为妻,但后来官家赐婚,议论也就变少了,在婚礼上,更是沒人敢冒犯。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周辰和赵盼儿都是一样,从凌晨开始,一直到晚上入洞房前,基本上就沒有闲下来。 尤其是周辰,又要迎亲,又要应付来来往往的宾客,非常的繁忙。 在拜堂的时候,官家更是派遣了天使前来宣旨,庆贺周辰和赵盼儿的婚礼,让這场婚礼的氛围更上一层楼。 婚房内。 周辰挑开了盖头,看见了娇艳如花,倾国倾城的赵盼儿,這一刻,略显昏暗的房间,仿佛瞬间变得明亮。 “侯爷。” “盼儿。” 周辰和赵盼儿喝了合卺酒。 “盼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夫人,是忠勇侯府的大娘子了。” “官人。” 周辰一把将赵盼儿抱起,走向了床榻…… 這一天,对东京城裡的人来說,也是八卦流言传的非常多的一天。 忠勇侯周辰可是东京城裡的名人,现在他跟一個普通的商女成亲,還是大娘子,這可真的是惊爆了很多人的眼珠子。 有不屑的,鄙视的,也有羡慕的,嫉妒的,還有看好戏不怕事大的…… 哪怕有官家赐婚,也依然有很多达官贵人觉得周辰犯了傻,才会娶一個商女,对很多读书人来說,他们就更直接了,不少人都是破口大骂,骂周辰自甘堕落,娶当垆女等等。 而羡慕嫉妒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女人,尤其是那些普通的百姓之女,对于赵盼儿這個一步登天的侯府大娘子,都是充满了妒忌,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因为周辰家裡的父母长辈已经不在,所以新媳妇也不用早早起床去敬茶。 不過赵盼儿還是很早就起来了,伺候周辰宽衣洗漱,然后夫妻二人在侯府裡走动。 周辰给赵盼儿介绍了府裡的管事的,比如官家,丫鬟婆婆之类的,赵盼儿除了认识周怀和秦毅等人之外,跟其它仆从也都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也沒有拿着当家大娘子的架势,非常和蔼的跟众人說话。 从一個商女,突然变成了侯府的当家大娘子,這個跨度可谓是非常巨大,但好在赵盼儿小时候的家境也算不错,是官宦之家出身,再加上为人聪慧,所以還是能稳得住。 几天下来,赵盼儿已经慢慢的习惯了侯府的生活,她能感觉到,侯府裡的下人们看着对她都很恭敬,但实际上,也有不少人对她不服气,尤其是那些丫鬟婆婆,更是有人私底下议论她。 赵盼儿心地善良,不代表沒有脾气,她刚嫁入侯府,所以并沒有任何举动,但她心裡有数,默默的记在心裡。 這些后院的事情,她当然不会跟周辰說,而周辰也沒有過问,他自然也清楚,只要自己足够宠爱和重视妻子,赵盼儿在侯府中的地位和威严就越稳固,至于其他的,他相信盼儿能自己处理好。 夜晚,周辰和赵盼儿相拥而眠。 “侯爷,酒楼那边我已经交给了三娘和引章,以后我就不去了。” “不去了?你舍得嗎?” 周辰沒想到赵盼儿這刚成亲,就准备放弃了酒楼。 赵盼儿轻声道:“沒有什么舍不得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更何况我嫁给了侯爷,就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比起侯爷,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周辰轻吻了一下:“嘴真甜。” 赵盼儿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個更舒服的姿势。 “其实之前我答应跟池蟠一起合伙开酒楼,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三娘,引章和招娣她们,三娘和引章虽然都有手艺在身,但我也不想看到她们为了生计到处奔波,所以跟池蟠合伙开酒楼,也是为了能让她们有一個好去处。” “你啊,总是为别人考虑,殊不知,她们都不是小孩子,即便是沒有你帮助,她们未必会活得差。” “我們可是姐妹,当然要多为她们考虑,侯爷,你說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沒有,你做的很好,你這個样子,我更高兴,为了自己的小姐妹都能付出那么多,现在你成为了我的妻子,以后一定会为我考虑的更多。” 赵盼儿成为了侯府的大娘子,却依旧惦记着姐妹,還在为她们考虑,這就是一個良好的品质,他当然不可能嫌弃。 “過两日我就要上朝,以后可能也会变得忙碌,会有不少应酬,侯府裡的事务,就要辛苦你了。” “這是我应该做的,侯爷不用如此。” “如果遇到了什么問題,可以多问问严伯,他在侯府待了几十年,忠心耿耿,還有秦毅,他是我的亲卫队长,也可以绝对的信任。” 周辰低声的对赵盼儿嘱咐,赵盼儿也是认真的倾听,她知道管理一個偌大的侯府,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现在她就是侯府的大娘子,上面沒有长辈,所以這府裡的一切,都要她這個大娘子亲自管着。 忠勇侯府不愧是与国同休,世袭罔替的侯爵府,面积极大,比她之前住的安业坊的别院,大了几倍,仆从下人的数量也是不少,各方各面她都要時間熟悉掌管。 “這裡就是忠勇侯府啊?” 葛招娣看着眼前的高门大院,一脸的激动,這可是侯爵府,她還沒进過這么高大的地方。 除了葛招娣,孙三娘和宋引章主仆也都在,孙三娘和银瓶要比葛招娣淡定些,她们虽然沒进過忠勇侯府,但门口倒也是见识過两回。 四女之中,唯有宋引章进去過忠勇侯府,因为在赵盼儿和周辰成亲的那天,她被邀請来表演琵琶。 所以她此时有些骄傲的說道:“外面還不怎么样,等你们进去之后就会知道,裡面更大,比我們住的地方大太多了,就算是萧相公的府邸,都比不上這裡。” 萧钦言虽然官职更高,但在她眼裡,萧钦言就是不如周辰。 “我們去叫门,等会你们注意点,侯府规矩很多,咱们不能给盼儿姐姐丢面子。” 即便是年纪最大的孙三娘,此时也是面露紧张,虽然来东京之后,她也见過不少大官,但进入侯府這样的高门大院,還真的是第一次。 至于银瓶和葛招娣那就更不用說了,侯府对她们来說,真的是太遥远了。 “大娘子,府外有两位娘子拜访,說是您的姐妹,是否要带进来?” 赵盼儿正在查看管家严伯递過来的账本,后院的管事朱嬷嬷走了過来,低声的禀告。 忠勇侯府因为很早就沒有了女主人,所以府裡的丫鬟嬷嬷并不多,管事的两個嬷嬷就是朱嬷嬷和朴嬷嬷,這两位嬷嬷都是周辰已故母亲的陪嫁丫鬟,在侯府待了三十年,是府内所有女眷的管事。 赵盼儿嫁入侯府,成为侯府大娘子后,府内的所有女眷仆从自然就都归她管,两位老嬷嬷也是分工明确,朱嬷嬷贴身伺候赵盼儿,朴嬷嬷则是负责管理其他的丫鬟女仆。 赵盼儿顿时眼睛一亮,想到了孙三娘和宋引章,于是立刻吩咐:“朱嬷嬷,麻烦你带她们进来。” “是,大娘子。” 朱嬷嬷出去后,沒一会,就带着宋引章她们走进了后院,然后就听从了赵盼儿的吩咐离开。 见到赵盼儿,孙三娘几女都是异常激动,孙三娘更是笑吟吟的行礼。 “民女拜见侯爵夫人,赵大娘子。” 赵盼儿顿时不满的嗔道:“三娘,你就会笑话我,還是叫我盼儿吧,這样亲近。” 孙三娘见赵盼儿虽然身穿绫罗绸布,妆容尊贵,但态度和语气還是跟以前一样,沒有变化,所以她也就放松了。 宋引章也是甜甜的叫了声盼儿姐,倒是银瓶和葛招娣显得很拘谨,纷纷叫大娘子,在赵盼儿的安抚下,两人才慢慢放松。 “三娘,引章,今天永安楼不忙嗎?你们怎么有空過来?” “永安楼還好,虽然比你不在的时候稍差些,但因为有你之前打好的基础,生意還是非常不错的;我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還有那個池衙内,他不敢過来,所以托我們给你问好。” 孙三娘脸上充满了笑容,在永安楼大火之后,她也是喜事连连。 先是跟同进士杜长风有了发展,进展還不错,然后就是在钱塘抛弃她的儿子,居然独自一人跟着商队来到东京,還找到了孙三娘,一通哭泣耍赖,最后取得了孙三娘的原谅,留在了东京。 事业,恋人,家庭都是很美满,孙三娘自然有开心的理由。 赵盼儿也是知道孙三娘的情况,所以也是为她开心,這样一来,就算将来孙三娘不在永安楼,也能够在东京待下了。 宋引章现在也是過的很好,在永安楼当教头,负责教导永安楼裡的那些艺人。 而葛招娣,现在也是委以重任,顶替了一部分赵盼儿的缺口,现在也是個小掌柜,十分忙碌。 大家现在都很好,赵盼儿也是打心底高兴,她跟孙三娘和宋引章情同姐妹,期望她们也都能過上兴奋安康的生活。 “盼儿姐,你现在是侯府大娘子,以后就别再去永安楼了,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宋引章未来东京前,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但是這将近一年的东京生活,让她成长了许多,看人看事,也不再像以往那般单纯懵懂,学会了三思而行。 孙三娘也是一脸赞同,虽說她们为了永安楼,付出了很多精力和心血,但比起赵盼儿,她们肯定毫不犹豫的站在赵盼儿這边,无论是从感情,還是利益。 感情上不用說,她们三人从钱塘而来,从零开始,在东京立足,她们之间的感情根本不是永安楼可比的。 而从现实利益上,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是忠勇侯府的大娘子,三品诰命夫人,另外一個永安楼掌柜,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赵盼儿欣慰的笑道:“咱们引章也学会了思考,真好啊。” 几女聊了起来,孙三娘還特意问了问赵盼儿在侯府生活的怎样。 “挺好的,府裡的人对我都挺尊敬,三娘,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赵盼儿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她根基浅,怕她在侯府受到冷落和欺负。 孙三娘听后松了口气:“那就好,看得出来,周侯爷对你還是非常宠爱的,盼儿,你是個好人,所以才会有這样的好报,你就放心的伺候侯爷,不用挂念我們,我們都很好。” 宋引章也是点头道:“是啊,盼儿姐,你不用担心我們,我們很好。” 赵盼儿眼眶有些发红,沒成亲前,她天天跟孙三娘宋引章她们在一起,现在成亲了,她不可能再像以前。 “你们以后要经常来看我,对我来說,你们就是我的娘家人。” 宋引章和孙三娘也都是眼睛发红的点头称是。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