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尴尬的家宴 作者:山俪 山俪:、、、、、、、、、 南建龙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吓的蔡菊英赶紧安抚他,让他不要生气。 看到南建龙的模样,南俪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实在是太生气了,以至于說话沒有了分寸,那种话就脱口而出。 但后悔归后悔,现在让她道歉,尤其是当着田雨岚母子面前道歉,她是真的做不出来。 周辰此时也是有点懵,不過他反应极快,感受到了南俪的情绪,他赶紧握住南俪的手,无声的安慰着她。 至于开启事件导火索的田雨岚,此刻已经不敢吱声了,抿着嘴,看了看南建龙,又看了看南俪,最后低下头。 說实话,田雨岚跟着母亲认识南建龙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见到南建龙如此的暴怒。 虽說她是对南俪不满,想要压南俪一头,可并沒有真的想让他们父女反目,最多也就是過過嘴瘾。 可谁知道,嘴瘾沒過舒服,反倒是惹出了更大的麻烦,這不,南建龙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颜鹏和三個孩子自然就更不敢吱声了, 好好的一顿饭,還沒吃几口,就已经陷入了這种矛盾,谁還能吃得下去? 父女俩生气,谁都不愿意低头,周辰觉得這样也不是個事。 要說冤枉,他才是最冤枉的,什么都沒做,就被南建龙一顿猛批,南俪是为了给他出头,才会怼了自己的父亲。 想了想,周辰开口对南建龙說道:“爸,俪俪她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一生气控制不了情绪,您千万别介意啊。” 在蔡菊英的安抚下,南建龙气顺了不少,他虽然心中還是很生气,但看到女儿闷不做声的样子,以及周围還有三個孩子,作为长辈的他,只能按下心中的不快。 “吃饭,吃饭。” 蔡菊英立刻附和:“对,对,菜就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大家吃饭。” 田雨岚此刻就像個鹌鹑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說了,小心翼翼的吃饭。 南俪在周辰无声的安慰下,也是慢慢的平复了心情,见父亲沒有在当众发怒,心中愧疚不已。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虽然還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但這样的场合,确实是不应该這么口无遮拦,而且父亲還有病在身,万一气出個什么問題,她得负全责。 這一顿饭,绝对是周辰有史以来吃過的最尴尬的一场家宴,虽說他早就知道今天這场家宴不会平静,但最终闹成了這副模样,還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知为何,原本对南建龙的所作所为有所看不上的他,在看到南建龙被自己女儿当众冷嘲热讽,最后却只能忍气吞声。 這一幕真的让他感慨万千。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定有可怜之处。 這一顿饭就在尴尬的氛围中吃完,能够吃完這一顿饭,也真的是不容易。 就拿小超超来說,刚刚差点就吓哭了,最后還是南俪哄了才沒哭。 刚吃完饭,南俪就准备离开,可南建龙去說有事找她,两人就去了书房。 颜鹏本来正在埋怨田雨岚,若不是他這老婆开了個头,今天也不会闹成這样。 刚刚不敢說话的田雨岚,面对自己的老公颜鹏,那是趾高气昂的很,說一句怼一句,气的颜鹏只能跑過来找周辰。 “哥,今天的事,对不住了啊,都怪我家那败家娘们,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 颜鹏对着周辰就是一通表决心,乞求原谅。 “唉,早知道就不该在南叔面前說你写小說的事情,都怪我。” 周辰沒怪颜鹏,也沒有理由怪他,“行了,今天的事情跟你沒关系,也有我的责任,沒有及时制止,唉。” 颜鹏也是叹道:“唉,是啊,這一顿饭吃的我尴尬癌都要犯了,我家那败家娘们就那样,哥,請你别太介意啊。” 周辰道:“我還不至于小气成那样,不過你回去也得說說,大人之间的矛盾,大人自己解决,下次可别再牵扯到孩子了。” “对,对,這一次的确是田雨岚過分了,再怎么样也不能牵扯到孩子啊。” 颜鹏连连点头,随后有面色严肃的說道:“上次哥你跟我說的,關於子悠的問題,我還沒太在意,现在看来田雨岚确实有些問題,我回去必须要好好說她。” 周辰翻了個白眼,几句话下来,說了几遍要收拾田雨岚,可你有那本事嗎? 南建龙父女在书房裡谈了许久,出来后看到两人又恢复了原初,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管是表面的平静,還是什么原因,总之沒有继续爆发矛盾,就已经很好了。 回去的时候是南俪开的车,因为有欢欢和超超在车上,对今天发生的事,两人在车裡都沒有說什么。 不過回家后,南俪就带着欢欢和超超去了对面的母亲家,看样子失去诉苦了,只留下周辰一人对着电脑继续码字。 下傍晚的时候,周辰听到开门声,走出书房一看,并不是南俪,而是前来打扫卫生的米桃妈妈。 “米桃妈妈来了啊。” 周辰主动打招呼,本来米桃妈妈今天应该是中午来的,但因为他们中午去了那边,所以就打电话问米桃妈妈下午有沒有空来,于是米桃妈妈就答应下傍晚的时候過来。 “欢欢爸爸,你好,過来的有点迟,不好意思啊。” 米桃妈妈是個很朴实的女人,态度也是非常好,尤其是在做事方面,更是一把好手,每次過来都会尽心尽力的打扫。 南俪晚饭是在对面吃的,周辰则是在米桃妈妈离开后,自己随便对付了一口。 夜晚,把超超和欢欢都哄睡着后,南俪在跑步机上奔跑,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俪俪,歇会吧,你都跑了半個钟头了,再這样下去就伤着腿了。” “呼,呼,呼!” 南俪慢慢的停了下来,周辰趁机說道:“俪俪,你今天真的是太帅了,你为我出头的那一刻,我真的要感动死了。” 南俪理顺了气,白了一眼作怪的周辰。 “就是为了给你出气,最后才搞成那样的。” “怪我,怪我,我也沒想到老爷子最后竟然能扯到我头上来,我自己都沒反应過来呢,就看到你上来哗哗哗……” 南俪哼道:“這件事本来就是他先不对的,就算想要阻止我跟田雨岚,也不应该拿你說事,再說了,今天本来就是田雨岚挑衅在先,你看看她那個样,拼命的夸她儿子,各种贬低我們家欢欢,你生不生气?” “生气,当然生气了,但是咱不跟她计较,就像你說的,她那是原生家庭的問題,缺什么就想表现什么,咱不跟她争,沒意思。” “我当然沒想跟她争什么,只是今天她的话太气人了,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她之所以那样,是因为老头子送给子悠的礼物,跟上次送的一样,她觉得心裡不舒服,所以才借题发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啊?還有這事?” 南俪确实沒有注意到這茬,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一切就能够說得通了。 “這事爸做的确实不对,不過這也不是她冲着我們的原因吧,更不应该冲着欢欢,這事說不過去。” “算了,不說這個了,老公,你之前說投资的那個什么币,现在怎么样了?” “還行,涨势不错,目前为止,涨了差不多三成了。” 南俪面露惊讶:“三成,那除了本金,岂不是赚了有十多万了?” “十万出头,俪俪,你怎么想起了问這事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反对我投资的嗎?” 周辰十分奇怪,他投资都有一段時間了,南俪今天怎么就想起来過问了。 南俪歇了一会,已经恢复過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我是在想,欢欢和超超如果真的就不是读书的料,我們是不是应该多做准备,趁着现在還有能力,多赚点钱,就算将来他们沒有太大的出息,我們也能为他们攒点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