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王嫚妮回以微笑,找了個空位坐下。
不大一会儿,姜辰端着一杯咖啡走了過来:“尝尝看。”
王嫚妮端起杯喝了一口,咂摸了一下:“嗯,好喝。不過這個和以前的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了,這是我。。。”姜辰叨叨着這個咖啡的来历,說了一通。
說了一半看王嫚妮沒有兴致,问道:“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今天应该是要上班的,怎么有空到我這裡?”
喝了一口咖啡,王嫚妮道:“我要走了。”
“走?去哪裡?”姜辰沒反应過来。
“回家。”
“回家?”
“回家!”
姜辰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能不走嗎?”
见他如此,王嫚妮快刀斩乱麻:“你好好的,别受我影响了。”
“你可以留在這個咖啡店啊,虽然挣得不多,但是自由啊。”
“好了,我该回家了。”王嫚妮沒有回答。
“我送你回家。”
“行,你送我,地铁站。”
“听你的,地铁站。”
她们是在地铁站相识的,那這迟来的结束也应在地铁站。
王嫚妮对姜辰有感情嗎?說实话,应是有的。這主要在于当年一起拼搏奋斗,互相依靠的那段青春时光,那裡有她的過去。
至于再一次的在一起?王嫚妮讲话了,错過了就是错過了,好马它不吃回头草。
下午,顾佳给王言发消息說不回来一起吃了,让他们爷仨不用管她。
王言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王嫚妮要走了,她们欢送一下。
這次沒有赵静语出来整事儿,王嫚妮比剧情中要晚了很多才回去,三十岁生日之前就過完了。
而若是她的時間归家的時間后移,那么很可能跟魏志杰俩就无缘了。
要是能少听甚至不听,她那個邻居,剪头的那個叫于伯的老头子瞎比比,也许命运就是另一個走向。
不過那谁又說的准呢,该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她该走的路沒准绕一圈還会走。那就跟他王某人沒关系了,爱咋咋地吧。
转眼大半年時間過去。
王言和顾佳、许子言一家三口依然是每天开开心心的,根本就沒有烦心事儿。
顾佳就是日常的混混太太圈,剩下的時間就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包括王言的公司又一些事情都让她做了,每天充实的不行。
太太圈那边李太太家一如剧中那样,靠山倒了。也是举家搬到国外了,她這一走,顾佳差不多算是默认的老大了,那也算是升到顶了。
难得的顾佳一直保持本心,沒有如王言当初想的那样,对新加入的人再来一出当时的戏码。
這期间又卖了一季的茶,由于上一次卖的很火爆,口碑也很好,所以這一次卖的很顺利。
相应的收益也更高了一些,投入的也就更多,而横路村的变化也越发大了。
对顾佳選擇這种做法,王言从始至终都沒說什么。道理都明白,她爱干啥干啥吧。
在外地谋生的村民,除了真的前途远大的基本上都回来了。毕竟在自己的家就能活的很好,为什么還要在外奔忙呢。
倒是老村长会办事儿,之前第一次投入的时候,就把消息向上汇报了。而這紧接着又来了一次,县裡又报告到市裡,各级领导对這种做法表示高度赞扬,還给整了個表彰,上了個新闻,反正顾佳也算是得到了荣誉了。
尽管每日忙碌,可顾佳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
王言還是老样子,每天闲的不行,沒事儿就是读书、喝茶、写字、敲代码,再带带孩子。
中间许幻山带着林有有来看過几次许子言,咋說那是亲儿子,怎么能不想着呢。
尽管王言不是东西,可他确实沒有去给许子言洗脑。只是他的出现又确实的填补了许子言对父亲的想念,時間长了也难免生疏。以至于许子言对许幻山不能說沒有感情,只是有点儿淡了,亲不起来了。
许幻山也知道因为什么,都過去這么长時間了,他也看开了。
這天,许幻山又一次趁着休息带着大肚子的林有有来到了天悦公馆。
造人不白造,林有有现在都有六個多月了,再有俩月就该生了。
之所以来天悦公馆也是這個原因,带着孩子出去折腾也不太方便,出点事儿可怎么办。
王言感谢了一下物业人员,随后把许幻山二人领到了屋内。
顾佳不在家,她不想看到许幻山林有有二人,尤其林有有還大着肚子,就出去跟人聚会了。
這主要還是当时离婚的时候,许幻山做的太绝了,一点儿情分沒留。
当然,主要還是怪王言不是东西,這边抬许幻山,那边還和顾佳俩搞暧昧。
可惜的就是家花到底是沒有野花香啊,要不然也沒他王某人的事儿。
屋中看电视的许子言看见进来的许幻山,跑過来道:“爸爸,阿姨,你们来啦?”
许幻山赶紧的過去抱起许子言:“吆,儿子,又胖了啊,爸爸都快抱不动了。”
“是嗎?那我要不要少吃一点?”许子言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這样子给许幻山逗的开怀大笑:“哈哈,傻小子,爸爸逗你的。”
随后许幻山、林有有就陪许子言玩了起来。
林有有咋說也不是個善茬,可在王言面前她的存在感一直不强,主要是她看见王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发怵。
王言在一边看着他们玩儿了一阵,就摇了摇头,去了楼上,把空间留给他们。
“嘶。。。呼。。。”
露台上,王言抽着烟,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
一根烟還沒抽完,许幻山上来了。
王言拿起旁边的烟示意了一下,许幻山摇头拒绝,林有有怀着孕呢,吸烟不好。
“王言,我想知道真相。”
盯着许幻山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王言道:“后悔了?”
“都到這地步了,說那些干什么?”
想了想,王言道:“你不出轨,沒有我事儿。”
许幻山信,他知道王言不屑骗他。
也不想跟王言废话,许幻山转身就要走。
王言喊了一句:“老许啊。”
许幻山回头。
“回去看看烟花厂吧,注意安全生产。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說完不再看他,背着手继续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许幻山顿了一下就走了,他想起了当时干仗沒干過人家那一次,想到了王言劝沈杰。
心下决定回去就出发去看看,可不敢大意。
王言到底是心软了,不提许幻山到底是对是错,也不提林有有到底爱不爱的這种問題。
就讲烟花厂爆炸惨死的两條人命,以及他们背后的家庭,還有林有有肚子裡的孩子,這些人都是无辜的。
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关注即送现金、点币!
虽然不来是注定发生的事情,可关键那他娘的他不来了嗎。人家又沒得罪他,也沒祸害他。
他已经够不是玩意儿了,這点儿良知、底线還是得有。
而這么长時間過去,除了作息不大一样,精力有点儿承受不住以外,钟晓芹觉得她很幸福。
她的父母也知道钟晓芹和钟晓阳俩搞到一起了,事实已定,他们除了唉声叹气之外,也管不了了。
不過钟晓芹此刻却很忐忑,因为她刚才干呕了一下,有過一次经验的她马上想到了什么。
赶紧的去楼下药店买了验孕棒,回来检测了一下子,不出所料,两條杠。
钟晓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许久,伴着“咣”的开门关门声,钟晓阳回来了。
最近钟晓阳靠他的手艺找了一個摩托车改装的工作,就是累了点儿,他从来都沒想到自己会有這一天。
而且這干了一段時間,他也有点儿干不下去了。可是不干還不行,不干他吃什么、喝什么?
都說把爱好变成工作是最幸福的事情,這玩意儿看人看工作。而且一旦爱好成了谋生的职业,多数时候也就不会再热爱了。
关门声惊醒了发呆的钟晓芹,看了下時間道:“你回来了,等等我去做饭。”
钟晓阳過来抱着钟晓芹亲了一下,說道:“快点儿啊,饿死我了。”
随后钟晓芹忙活了一阵,炒了两個菜,两人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话。
“晓阳,我怀孕了。”沉默了一阵,钟晓芹突然說道。
钟晓阳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收了回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天下午,我干呕了一下,然后我就买了验孕棒检测的,看,两道杠。”說着,把验孕棒拿给他看。
扫了一眼,钟晓阳想了想问道:“你什么想法?”
“我想看看你的想法。”
钟晓阳說了一堆的话,无非就是生活啊,物质啊无法保障,這一套說辞。
最后结尾:“打了吧。”
“好。”
见钟晓芹情绪低落,钟晓阳赶紧的温声安慰,說着往日无往不利的情话。
只是這回不好使了。
对這個结果钟晓芹有准备,却還是很失望。這說明钟晓阳就沒想往长了发展,要不然他不会不考虑她的年龄的。而且她半年前才做過清宫手术,钟晓阳不是不知道,這把再打個孩子,有沒有影响還未可知。
“我吃好了,你吃吧。”钟晓芹說完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蒙着被就沒有动静了。
钟晓阳沒有說话,毕竟這事儿不是第一回了也。安慰安慰,過两天就好了,他有经验。
翌日,钟晓芹和钟晓阳二人都請了假,去医院打胎。
嗯,打胎也有不少人,也是排了不少時間,才轮到钟晓芹。
很快的,钟晓芹虚弱的出来了。
随后医生开了药,并告诉钟晓芹,不能再打了。她做完清宫,刚缓過来就打胎,這对以后很不好。什么不孕啊,什么增加早产儿死亡率啊什么的。
反正钟晓芹是害怕了,一路哭哭啼啼的到了钟晓阳的家。
回来缓了半天之后,钟晓芹硬挺着收拾行李,一言不发的就要离开。
钟晓阳以为哄哄就完事儿了,哪想到钟晓芹這么钢啊。
赶紧的苦苦哀求,发誓保证,道歉挽留。
钟晓芹沒有和钟晓阳俩大吵大闹,一是她实在是难受的厉害,二是哀莫大于心死,說再多也沒用。
看了他一眼,强撑着拖着箱子,到楼下打了個车回到了她爸妈家。
由于沒有电梯,她们家楼层還高一些,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给她妈打了個电话,让他们下楼接她一下。
挂断电话,老两口赶紧的跑下了楼。看着脸色青黑、冷汗直流的钟晓芹,她妈吓坏了。
赶紧的上来就要问明原因,好为女儿出气:“晓芹,你怎么了?你怎么這样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他爸一把拉過手中的箱子,也跟着问道:“是啊,晓芹,到底是怎么了啊?”
钟晓芹的父母是知道钟晓芹和钟晓阳俩搞一起的,只是女儿就认了,就是要跟那小子,他们老两口能除了唉声叹气,整日的担心也沒有办法,根本管不了了。
钟晓芹实在沒精力多說,沙哑着喉咙道:“上楼吧,爸妈,别說了。上楼吧。”
看钟晓芹這样,钟晓芹她妈心疼的搀扶着上了楼。
好好的安顿一番,直到钟晓芹睡着,老两口才算松了口气。
“你說她這到底是怎么了呀?”钟晓芹她妈叹气道。
“我去找那小子问问去。”說着,穿衣服就要走。
钟晓芹她妈赶紧的拉住:“哎呀,你跟着添什么乱啊,等晓芹好点儿再說。”
這一觉,钟晓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费力的被她妈搀扶着起床,喝了一些粥之后,就继续的回到床上躺着。
钟晓芹她妈在一边看的难受:“晓芹啊,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到是說啊?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和你爸啊?”
“爸,妈,对不起。”說着,钟晓芹哭了出来。
“哎呀,你這孩子,你倒是說出了什么事儿啊到底?”
“我怀孕了,钟晓阳不想要,孩子昨天打掉了。”钟晓芹呜呜哭诉。
又把這两天的事情详细的說了一下,给老两口听的那個难受啊。
最后算是把钟晓芹安抚好,老两口直接就杀到了钟晓阳家。
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也就是挠了两下钟晓阳而已,其他的他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回到家,老两口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還是陈屿好啊。”钟晓芹她妈突然的开口說了一句。
钟晓芹她爸沒說话,路是自己选的,怨得谁来?
至于陈屿,他早就好利索出院了。
积极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其他一概不想。
不過缘分总是那样妙不可言。
前两個月和被他采访的默默帮助福利院孤寡老人,与残障儿童的一個女人相识。
要不咋說妙不可言呢,正常陈屿一般都不出来一线采集、采访的,這也是才出院想着找找状态,两人就遇上了。
经過采访,加上后续的深入沟通,两人对彼此也都有了了解,也在试着慢慢的靠近。
反正最近俩人打的火热,眼看好事将成了。
至于王嫚妮,也就是刚回去那一阵儿,顾佳、钟晓芹她们三個沒事儿就說說话,王言在旁边多少也听到過一些。
還是如原剧中那样通過相亲认识了张志。
但王言也就是知道此为止,接下来慢慢的三個人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大半年過去,大家都默契的不說话,這段短暂的友谊也就到此为止了。
只是顾佳偶尔的会跟钟晓芹俩人出去聚一聚,而两人也再沒提過钟晓芹。
王言对王嫚妮的情况也并不关心,也就沒有特意的去调查一番,索性也就那么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