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到底在忙活啥?
“這裡是我家,接下来我要說的事情可能会超出你的认知,所以你一定要冷静……OK?”姚杰一边脱衣服一边說道。
额……不要误会,他只是脱掉身上的装备而已,毕竟這些装备真的很重。
听到姚杰的话,娜塔莎立刻用认真的目光看着他。
“這裡是我的家,不過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們现在已经不在1942年,不在苏联斯大林格勒,而是在2020年,美国纽约。70几年前德国就已经战败,30年前苏联也已经解体,现在只有俄罗斯,波兰也已经独立!”姚杰一字一句郑重的对娜塔莎說道。
“所以呢?其实你是天使嗎?”娜塔莎想了想问道。
“额……当然不是,为什么說!”姚杰挠了挠头。
“你不是天使,那为什么可以跨越几十年的時間去救我呢?”娜塔莎瞪着大眼睛问道。
“……傻丫头,你想多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有点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救你也只是顺便!”姚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带你去洗個澡换身衣服,别的事晚点再說。”
此时的小家伙依然浑身破破烂烂,整個人脏的跟個煤球一般,和家中的环境格格不入,這可不行。
“家裡沒有女孩子的衣服,所以只能先暂时委屈你一下穿我的,等明天我再出去给你买新的。”姚杰带着娜塔莎来到二楼,先给她找了一套自己的衣物,然后带着她来到一间卧室說道“以后這就是你的房间,感觉怎么样?”
虽然這栋房子只有姚杰一個人住,但是所有的房间物品都一应俱全,而且基本都是新的。
娜塔莎沒有說话,打量着這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以及裡面漂亮的装饰。慢慢的她的目光渐渐的有些发散,她依稀记得,在战争开始前,她也拥有過這么一個漂亮的房间。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房间有着不少她不认识的奇怪东西,比如电视、电脑、冰箱、电咖啡壶。
电视和冰箱虽然在二战前就已经出现,但是却并沒有普及,只有英法德美等少数强国的上层阶级的家庭中才能偶尔见到,即使是二战经济最发达的美国,在战争刚结束的时候,全国也只有不到七千台电视。
而娜塔莎的母国波兰,除了在中世纪阔過之外,因为次次站错队,一直处于建国、亡国、建国、忘国的恶性循环中,是大名鼎鼎的欧洲垫脚布,所以即使娜塔莎過去的家庭是比较富裕的,也依然沒有见過电视机和电冰箱。
“那叫电视机,回头我告诉你怎么用!”姚杰看到娜塔莎的目光停留在房间裡的电视机上,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然后领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告诉完小家伙热水怎么放,吹风机、沐浴露、洗发水等东西怎么用之后,姚杰就退出了房间下楼准备做饭。
回到了现实世界自然不可能再去吃什么单兵口粮,說到底那其实也只是一种方便食品而已。
因为毕业之后就自己一個人生活,姚杰的厨艺也算不错,屋子裡的各种厨具也是非常齐全。
考虑到娜塔莉的饮食习惯,姚杰并沒有做夏餐,只是简单的烤了一些锡纸牛排,拌了一份蔬菜沙拉,然后打了個番茄蛋汤。
毫无疑问,夏餐文化广博精深,闻名全球,也不否认喜歡夏餐的外国人很多。但是在美国呆了一段時間的姚杰知道,真的不是所有外国人都能够接受夏餐的,毕竟就连夏国人,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所有菜系的。
国内的媒体往往会過度的神话中餐的魅力,着实沒有必要。
姚杰刚刚做完饭,洗完澡的娜塔莎也下了楼。
沒有什么被焕然一新的女孩儿惊艳的戏码。
虽然欧美女孩一般都比较早熟,一般十三四岁,看起来就很成熟,但那是建立在营养充分的基础上的。
长期的逃难生活,使得娜塔莎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虽然已经十四岁了,看起来却是又瘦又小,而且面色也有些蜡黄。
一般女人穿男生的衣服可能会是性感,但是到小家伙這儿就只剩下滑稽了,外套套身上就跟裙子一样。
不過看得出来,小家伙的底子還是不错的,面相和那位扮演黑寡妇的女演员完全不同,倒是有盖尔加朵的三分神韵,养好了身子肯定也是個大美人儿。……虽然小家伙是波兰人,但事实上她的父亲是犹太裔,而母亲则是生活在波兰的德意志裔,也就是說她其实是犹德混血,而并非真正波兰裔。
不過……
“你怎么還拿着那個包?”姚杰不解的问道。
原来此时娜塔莎的手上依然拿着那個她父亲留给她,显得极为老旧的老式棕色提包。
从姚杰第一次见到娜塔莎起,這個包就沒有离开過她的身边。
“父亲告诉過我,如果他们遇到意外,包裡的东西可以让我下辈子衣食无忧,但是裡面的东西不可以外露,只有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或者遇到可靠的人,才能拿出来!”娜塔莎說着将手中的包递给了姚杰。
“你的意思是……交给我?”姚杰有些意外道,不過同时也对包裡的东西产生了一丝好奇。
娜塔莎点了点头。
见状的姚杰也不犹豫,接過了包当着娜塔莎的面将其打开。
包不重,打开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两個木质圆筒。
這是……画?
姚杰将之取出,沒有急着打开,而是继续看包裡。
除了這两個圆筒之外,還有两個绒布袋子。
一摸到两個绒布袋子,感觉到裡面一颗颗有尖锐感的不规则颗粒,姚杰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娜塔莎,你說你的父亲是商人,具体是什么商人知道嗎?”姚杰咽了口口水问道。
“珠宝商。”娜塔莎回答道。
听到娜塔莎的回答,姚杰的猜测是对的,這两個袋子裡的东西,如果不出意外,应该都是宝石,而且颗粒還不小。
打开其中一個,差点沒亮瞎眼,全都是晶莹剔透的钻石,最大的甚至比鹌鹑蛋還要大一圈……姚杰知道一般人会用鸽子蛋来形容钻石的大小,但請原谅他真沒见過鸽子蛋长啥样,所以只能用更为熟悉的鹌鹑蛋来形容。
打开另一個袋子,再次亮瞎眼,是红蓝绿紫各种颜色的宝石。
虽然他对宝石的价值不是很了解,但是想来這两袋子宝石的总价值应该不会比他的身家少。
姚杰再次看向娜塔莎,目光极其复杂。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随手带回来的這個“定时炸弹”,居然是金子做的,而且還特么镶钻。
将宝石放回包裡,姚杰的目光又放到了那两個圆筒上,如此多的珠宝,想来和它们放在一起的画应该也不失凡物。
打开一個卷筒,小心翼翼的取出裡面的画纸展开。
這是一副向日葵,姚杰仔细看了看,在花瓶上有一個签名。
Vincent?文森特?好像沒听說過。
沒事,拿出手机,谷歌一下。
很快就跳了出来,然后姚杰又吓到了。
原来文森特就是梵高。
梵高啊。
只要上過美术课,有几個人沒听過這個名字的?
原来這幅画是梵高的向日葵系列。
這個系列中最近的拍卖纪录,是1987年的一幅15朵向日葵,成交价3950万美元
1987年的3950万,放到通货膨胀的2020年,少說一個亿。
可是姚杰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他查来查去发现,有记载的梵高向日葵系列一共有十一幅。
其中剪下的向日葵4幅,插在瓶中的7幅。
瓶中的7幅分别为3朵、5朵、12朵各一幅,15朵的四幅,除了5朵的在美军轰炸东京时被烧毁之外,其余皆存于世。
但是還有一种說法,那就是梵高的向日葵系列其实应该有12幅。
而现在姚杰手上這幅,是插在花瓶裡的,而且只有一朵。
如果這幅画真的,那就将会是一個史无前例的发现,价值更是无可估量。
這一幅画如此惊人,另一幅呢?
姚杰颤颤巍巍的收好這幅向日葵,打开了另外一個画筒。
不同于向日葵的画是纸质的,這幅油画是布质的,上面的內容也很简单,就是干草堆,署名是ClaudeMonet。
姚杰手机一搜,好家伙,法国画家莫奈,干草堆系列,亿。
和两幅画一比,那些珠宝完全不够看啊。
收好画,姚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特么的都過了三個世界了,累死累活冒着丢命的危险一直在忙活着啥?
整了一堆钞票花不出去,還不如轻飘飘的画来的值钱,而且拍卖会一放,根本啥后遗症都沒有。
叹了口气,姚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一脸无辜的娜塔莎。
“娜塔莎,想当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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