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桃花债5 作者:未知 感谢卿?微醉《3》,问君何处倚芳菲的粉红票。《粉红累积30,今日三更》 “啊?”蓝若歆傻眼了,最后一個?什么最后一個?我跟夜歌沒关系,沒关系啊!别走,听我解释啊! 可惜這些只是蓝若歆内心的呐喊,因为其他的伴侣都沒走,她不可能单独去追云腾。 蓝若歆的视线扫過蓝雀舞。 蓝雀舞依然一脸的高傲,此时的眼神却恨恨的钉在已经下了床,用薄被裹住大半個身子,站在床边上的夜歌。 有些失控的质问道;“他是雄性对不对?我就沒有见過這么无耻的雄性,居然装成雌性勾【河蟹】引别人的伴侣,太龌龊了!” 此话一出,兰斯他们仇恨的视线全部钉在了夜歌的身上,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只恨。 望着蓝若歆伴侣们吃人的眼神,夜歌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辩解。“我之前未成年,无性别,說是雌性根本不是欺骗。” 无性别?蓝若歆也以为夜歌是故意装成雌性接近她的时候,听见‘无性别’這三個字,差点被一道无形的雷给劈死! 无性别是什么意思?太监?人妖?她之前居然跟无性别的人還睡過几晚,虽然只是单纯的睡觉,为什么她就沒发现呢?天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吼天突然道;“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关系,多一個就多一個吧。” 什么?蓝若歆诧异的看向吼天。 “吼天你...”误会了。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吼天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继续道;“我也希望這是最后一個,以后要是再多一個,小若歆,我会真的伤心的,這一次...就算了吧。”吼天转身离开。 “吼天!”蓝若歆追了两步,见到吼天已经大踏步离去,回头怒瞪着夜歌這個罪魁祸首,低吼道;“你赶紧向他们解释,我們什么关系也沒有!” 兰斯闻言一喜。 月白的桃花眼中闪過一道精光。 蓝雀舞却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刚才他们都那样了,還沒有关系? 魔多却依旧沉默的看着。 夜歌在蓝若歆如狼似虎的眼神逼视下,居然..哭了。不是大声的哭泣,也不是小声的啜泣,而是无声的眼角,突然流下一连窜的眼泪,低下头的瞬间,声音哽咽道;“你說沒关系就沒关系吧。” 什么?蓝若歆望着夜歌一副已经被她弓虽暴,而对方却不想负责,委屈的小可怜样,内心居然闪過心疼的感觉。下意识的感觉到大事不妙。 扭头的瞬间,对上兰斯狭长妖魅的阴冷蛇眼。“小雌性!居然是你主动的,你還想骗我!”兰斯再也待不下去了,甩手离去。 “兰斯,兰斯,兰斯!”蓝若歆追出房门外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兰斯的身影。 她肃然停止脚步,身后传来夜歌明显有些哭大的声音,心裡恨的要死。 回头的瞬间,盯着一脸泪水的夜歌,冲动的想杀人,直接大吼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說让他们误会?你要是不說清楚,我立刻把你丢下船淹死你!” 蓝若歆明显气昏了头,忘记了夜歌美人鱼的身份。 夜歌眼角的余光发现怎么還有三位沒走,心裡也很气愤。看到自己的伴侣跟一個赤身果体的雄性滚到一起,第一反应不是该上前揍他嗎? 本想以重伤博得蓝若歆的同情,结果他们一個、两個都沒人动手。 夜歌被蓝若歆那一脸想要杀人的样子,弄的也伤了心,真情流露的质问道;“我沒瞎說!你发现我身份的那一天,我就.........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蓝若歆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时候,该死的夜歌還敢撒谎。气的捏紧了拳头,冲上去就给了夜歌一拳。 虽然盛怒中,却依然清醒的只用了半分的力道。即使這般,蓝若歆的一拳打在夜歌的左脸上,瞬间把他的左脸打的变形,摔倒在床上。 夜歌嘴角流血的同时,身上的薄被顺势滑下……。 愤怒中的蓝若歆望着外【河蟹】泄的果体,脸上闪過红晕,赶紧撇過头,怒气不减的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說你是我的人了,我倒想问问你,我怎么不知道!” 月白见此一幕,狐狸眼中闪過狡诈之色,忽然之间明白了一切。盯着夜歌的眼神开始不善。 夜歌如破败的被人玩坏的娃娃一般,任由自己倒在床上,也懒得遮盖住自己外【河蟹】泄的春【河蟹】光,含糊不清的道;“我沒說错,你发现我是美人鱼的那一天,你就已经摸【河蟹】遍了我的全身,還摸了我的....鱼尾,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沒說谎。” 夜歌哪怕說的口齿不清,蓝若歆依然听了個明白,神色一愣,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窘态。 夜歌眼角的余光,望着蓝若歆满脸的杀意愤怒转变成心虚的样子,心底裡突然笑了,就算在挨一拳头也值了。 沉默了半天的魔多,忽然抬头望着蓝若歆问道;“若若,他說的可是真的?”哪怕陆地兽人对海洋兽人了解的再少,但是鱼尾是海洋兽人的重要部位,這一点,陆地兽人哪個不知? “我...我...。”蓝若歆的眼神左顾右盼,双手十指交错,明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了想,顶着头上几对炙热的视线,抬头直言不讳道;“我当初只是沒有见過美人鱼,好奇而已。确实摸了他很多地方,也摸了...鱼尾,可是我怎么知道....那地方不能摸?”越說越心虚,越沒有气势,声音最后小到,让人几乎快听不见的地步。 月白的挑花眼一挑,走向蓝若歆,站在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腰同时,看向夜歌问道;“那也就是說什么关系也沒有。” 蓝若歆欣喜的刚想点头,却见到夜歌突然站起身来,赤果的身体毫无遮掩,声音悲愤的道;“我們人鱼种族不管是未成年以前,還是成年以后,鱼尾只能被伴侣所碰触。” 月白闻言皱眉,很不想再听他說下去的时候,夜歌已经說出了口。 “如果不被对方认可,那我只有去死了。” 蓝若歆听见此话,本来躲避的视线直接抬头,落在了夜歌的脸上。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瞪大了双眼。 摸一下就要负责任?這不跟古代的女子一般封建保守? “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夜歌冷笑,质问;“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蓝若歆很想点头,但是见到夜歌如此表情,她根本点不下那個头。万一夜歌死了,她居然会感觉不舍? 一定是当他宠物养得的時間太长的原因,以前养過什么阿猫阿狗死了,她都会伤心老半天,晚上失眠。 夜歌自言自语的悲愤道;“如果不是你碰了我,我怎么可能一直留在你身边不离开?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選擇成为雄性而不是雌性?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负不负责!” 蓝若歆被吼的有些心虚,转身不敢看夜歌的脸,眨眼看向月白暗示的问道;他不会說的是真的吧?自己不接受他,他就会寻死? 蓝若歆的脑海中,迅速闪過,《格林童话》中美人鱼被负心的王子抛弃,化成泡沫而死的那一幕。 月白;你還敢问我?我当然巴不得你不接受他,让他去死好了,可是--你舍得嗎? 蓝若歆左望望月白,右看看夜歌,顺便偷瞄几眼魔多跟蓝雀舞。她觉得自己此刻最好闭嘴,什么也不說最好,干脆...昏倒算了。 于是蓝若歆很无耻的突然大叫一声;“我头好晕。”直接倒在了月白的怀中,双手還死死的紧拽着月白的衣服,生怕月白生气不管她死活,不配合她。 月白望着明显假装晕倒的蓝若歆,深深的叹了口气,抱着她就往外走。 魔多跟蓝雀舞担心的几步冲了過来,见到死死拽住月白后腰兽皮衣上的小手,立刻明白了一切。 本来他俩還在奇怪,从来不生病的伴侣,怎么忽然晕倒了,感情是装的。 月白抱着蓝若歆走到房门口,回头对蓝雀舞道;“我抱她去你的房间睡了。”沒等蓝雀舞同意,也肯定他一定会同意,抱着怀中人离开了。 魔多直接走到夜歌的身旁,突然出手,打了他完好的另外一边脸一拳。 望着夜歌表情冷漠的站起身来,毫不畏惧的与他对峙,魔多立刻再次出手,却被蓝雀舞拉住了胳膊。 魔多扭头看向蓝雀舞。 “他巴不得我們打他。”蓝雀舞看穿了夜歌的阴谋,回答了魔多以后,眼神高傲的盯着夜歌。上 上上【河蟹】下下扫视了他几眼,冷笑道;“沒想到我們各個低估了你,你伪装的如此成功,在我們的伴侣面前,装弱小,装可怜。 如今你成功了,恭喜了啊!不過---你别高兴的太早,就算你成为我們其中的一個,你也只会是被排挤的那一個,沒人欢迎你!” 蓝雀舞转身离开了。 魔多的两只拳头,捏的咔嚓咔嚓作响,死死的盯着夜歌,忽然說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以后哪怕是雌性生物,也休想接近我的若若!”然后抬眼盯着夜歌道;“假装雌性接近我們的伴侣,你可真做得出来! 就算你成功了如何?我就不相信,你能舍弃你的部落,跟我們這些陆地兽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你别忘了!我們最终可是要定居在大陆上的,我就不相信,你一個美人鱼,海洋兽人,能适应得了陆地上的生活。 夜歌,你得意的太早了,我等着看你主动离开若若,主动背弃她的那一天。 一旦你令她伤了心,嘿嘿嘿.....。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