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邹雨的呐喊:我們明明說好定期互
一栋高档写字楼中。
大圣律所坐落于此。
邹雨眉头紧皱的挂断了电话,整了整小西装,走出了办公室。
敲响了老板办公室的门,听到一声进后,這才推开进去。
“姐!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
办公室内,坐着一個精明干练的女人,抬眼看過来,不由笑了。
“小雨,难得啊,你也会有私事需要临时出去,需要帮忙嗎?”
“不用了,是小月!”邹雨摇头。
“那你去吧。”女人点头:“你们到底是亲姐妹,不要闹得太僵。
有任何需要,和姐說。
姐是拿伱当亲妹妹的,你看平时让你照顾大力,可从来沒有客气過。
所以你也别和姐客气。”
“我知道的,姐。”邹雨听老板這么說,想到非常黏自己崇拜自己的老板那小可爱女儿,紧绷的俏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快去吧。”女老板提醒邹雨,目送她离开,看着桌上摆着自己和女儿的合照,脸上露出幸福又烦恼的表情。
幸福的是,她這個女儿太可爱了。
烦恼的是,她這個女儿太聪明,堪称天才小学霸,无愧于她们诸葛之姓!
而且因为她這個妈妈和偶像邹雨的关系,受到她们性格习惯的影响,格外勤奋努力,拼命学习各种知识。
简直沒有她不爱学,学不会的。
這如果换成别的人家,早就乐疯了。
可她只有這么一個女儿,实在担心零零后的女儿,過于刻苦拼搏,影响身体。
相比于那些人极力追求的成果,她更希望女儿拥有一個健康快乐的人生。
若蓝接到姐姐邹雨的电话,暂时放過了孙景,踩着恨天高,离开了仁华医院。
如约来到江畔,站在栏杆前,眺望江景。
很快,有如心灵感应一般,她扭头看去,果见姐姐邹雨款款而来。
看着姐姐比她更低的高跟鞋,却几乎和她一样高挑的身材,她眼神中闪烁一丝浓浓的嫉妒。
“小月!”知妹莫若姐,邹雨第一時間察觉到了妹妹的情绪,轻声唤了一声。
“别叫我小月!”若蓝冷冷道:“我叫若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回来了?”
“你知道原因的。”邹雨叹息道。
“你们结婚了嗎?”若蓝嘲讽道:“你们现在甚至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和他走的太近。”邹雨也冷下脸。
“你变了!”若蓝死死盯着邹雨,眼见邹雨表情冷漠又坚持,突然泫然若泣。
“当初我們明明說好的,永远不分彼此,什么事情都告诉对方,不隐瞒对方。
定期互换身份,一份人生两份体验!
我一直坚持在做,可你呢?
从你见到他的那一刻,你就变心了!
我們這么多年的姐妹之情,比不上一個男人?
你背叛了我!”
“小月,我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邹雨听妹妹声泪俱下的控诉自己的‘背叛’,无奈的再次解释。
“小时候我們可以互换衣服,互换身份玩游戏,這都沒問題。
但我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身份不能再互换。
很多事情也不能再分享。
這不是你写的那些小說。
這是真实的人生!
我們的人生!
现实必须讲究逻辑……”
“你错了!”若蓝大声打断:“小說才需要讲逻辑,现实才不需要!
现实远比小說更加魔幻!
所以說什么不能互换不能分享,這只不過是你变心后的自私自利,想要独占他!
一丝一毫都舍不得分享!
可你千防万防,防死了我這個妹妹,又有什么用?
他還不是去了国外,一待三年。
那可是国外!
你是律师,应该比谁都更清楚国外的魔幻。
你觉得這三年他在国外過得什么日子?
你防的了国外那些浪荡的女人们嗎?”
“不要說了!”邹雨喝道:“他的事情和我无关!
你是我妹妹,我只管你的事!
我告诉你,离他远点!
不许你靠近他!”
“心痛了吧?”若蓝笑的很快意:“当初你如果听我的,他或许连出国都不舍得去了。
哪有现在的痛?
你痛也是活该!”
“不管你怎么說,我不会同意你纠缠她的!妈妈也不会同意!”
邹雨深吸口气,压下怒火,到底沒有将更伤人的话說出来。
妹妹邹月想的再美好,也不過是作家的感性幻想。
现实是她们小时候或许像双胞胎一样,连父母都认不出来彼此是谁,只能通過衣服来辨认。
让她穿蓝色的衣服,代表她的性格偏清冷矜持。
让妹妹穿红色的衣服,代表妹妹的性格偏活泼好动。
小时候她们经常玩换衣服游戏,只要不主动开口,那时连父母都认不出来。
妹妹邹月调皮好动,经常做一些调皮捣蛋的事情。
比如先和她换衣服,穿着她的蓝衣服,去砸破家裡的玻璃窗。
然后在妈妈追出来之前,再次找她這個姐姐,换掉暴露在妈妈眼中的蓝衣服,变回自己,躲避妈妈的责罚。
让她這個姐姐代替受罚。
這些事情不是一回两回了。
她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因为疼爱妹妹,也屡屡让妹妹得逞。
可是随着年龄变大,她们虽然是亲姐妹,但到底不是同卵双胞胎姐妹。
脸蛋很像,但依旧不太一样了。
更别說身高足足有了5公分的差距!
现在她们之间的差距更加大了。
她因为孙景一句话,這三年努力去学了那么多技能。
妹妹邹月看在眼中,也想效仿。
但到底在這方面天赋差了她许多。
最后逼的妹妹索性去学了很多其他东西。
這种情况下,妹妹邹月還想继续玩小时候互换身份的游戏,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妹妹是邹月,哪怕再给自己取名叫若蓝,也不是真的和小时候那样换上她的蓝衣服就变成她了。
最多只有一個小邹雨的称号!
她是学法律的,本来就比较理性。
所以当她在上法学院,对孙景一见钟情后,第一時間彻底斩断了和妹妹這种游戏。
“你沒有资格命令我!”若蓝讥笑道:“你总說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你倒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但感谢你這個好姐姐,我到现在還是!
我想妈妈会松口的。
我不信她想让我当一辈子老姑娘!”
“……”邹雨目送趾高气昂离去的妹妹背影,只觉得心好累,转過头,凭栏远望,独站了许久许久。
孽缘啊!
她怎么就遇见了孙景呢!
孙景沒有亲眼目睹邹雨姐妹的临江对峙,但却一点不会陌生和奇怪她们的对话。
因为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神经外科的会议室中。
一個摄像机已经架起来了,小年轻小郑不断在那调整表情,模仿从老师霍思邈那裡学到的术前谈话,追求的就是一個词:“凶险!”
黄菁菁走了进来,又被他直接要求再叫上她爸爸也過来。
“你们是1807王淑芳的家属?”
“是,我是她丈夫。”
“我?我是她女儿啊!”
“是這样,王淑萍的手术已经定下来了,按照惯例,我們需要和你们做一次术前谈话。
主要是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和心态,以及告知你们一些手术中和手术后的一些状况。
让你们更加了解這個手术,做好准备。
有什么問題嗎?”
小年轻小郑极力模仿,却显得過于僵硬,有点吓到黄菁菁了,眼见黄菁菁表情不对,问了一句。
“那個,霍思邈告诉我,我只要過来签個字就行了。”黄菁菁笑着提醒。
“行,那术前谈话正式开始。”小年轻小郑一听才反应過来這是霍老师的关系户,也就直接切入正题了。
“首先要强调一点,基本上所有的手术意外,都是由于出血导致的。
特别是由于這個垂体瘤和颈内动脉的位置特别近。
所以手术過程中稍有不慎,那個血噗的一声就爆了出来!
人当场就死在手术台上!
举個例子,比如說這是你母亲的头骨,为了方便你们理解,我把头骨打开。”
小年轻小郑一边加了模仿血噗的一下喷出来的音效,一边還用动作表达。
甚至拿出骷髅头模型笨手笨脚的演示怎么做开颅手术,看的黄菁菁和她爸爸心惊胆战。
“這個部位叫下丘脑,绝对不能碰的地方,一旦碰到了,非死即残。
大脑是我們的中枢,控制我們的整個身体,稍有不慎,非生即死。
你比如說前几天我們科裡一台小手术。
人推出来时好好的,手术也很成功。
但突然之间就心脏骤停了。
不知道原因,突然就挂了。
還是几天前的一個小手术,推出来大家喜笑颜开的。
沒几天胃大出血,人又挂了。
還有你母亲那個床位問題,你知道为什么有新床位嗎?
就是之前的病人我們开颅一看,血管畸形,沒办法,又给缝上了,直接推出来了。
所以說啊,這人和人不一样。
从扫描图上看到的颅内情况,和真实颅内情况,也可能有非常大的差别。
這是不可避免的技术局限。
你们可要对此有一個心理准备哟。
我现在把手术十條读给你们听啊。
任何麻醉都有风险。
任何所用的药物都可能产生副作用。
包括轻度的恶心,皮疹等症状,到严重的過敏性休克甚至死亡……”
一番模仿自霍思邈的术前谈话,直接說的黄菁菁笑不出来了。
黄菁菁的爸爸更是捂着胸口,连口袋裡的速效救心丸都拿不出来了,還是女儿帮忙才吃了一颗。
黄菁菁安抚好差点沒被吓死的老父亲,铁青着脸拿出手机打给了霍思邈。
這個王八蛋,說只是過来例行签字,现在又来搞這一套。
难道又是想‘欲扬先抑’‘英雄救美’好来撩她?
如果沒有她被吓得直接吃速效救心丸的老父亲,她還能把這当情趣。
但现在?
去他喵的情趣!
ps.102章悄无声息的就被刪除了一百多字,仔细看了,发现是黄菁菁妈妈說医疗官场化以及黄菁菁闪過一丝怀疑妈妈是怎么当上领导的话,真是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