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修补道心庄教授,专门诛心孙主任!
张伟目瞪口呆:“怎么会這样?”
“我早该想到的。”陈绍聪无比懊悔:“她连着换了六個工作,一看就不是正经過日子的人。
原本我還只是以为她想当那种专职主妇。
可是我還是把她想的太美好了。
那些所谓的工作,只怕只是为了找姘头乱搞的借口。
甚至沒准是在外面卖!
否则怎么可能会得病!
這不是马桶是什么?
我之前可不就是在刷马桶嘛!
现在被沾了一身屎尿了!
呜呜呜!”
越想越伤心,他直接伸手往自己嘴巴上扇!
“堂哥,别這样!”
“陈老师,别這样!”
张伟和孙景都赶紧拉着,不让他扇。
可是已经太迟了。
陈绍聪恨自己太沒眼光找了這种女人当女友,又担心自己也被传染上了,這巴掌扇的又快又用力。
当张伟拦住他时,他早就狠狠给自己好几下了。
那扇耳光的声音听着都让人为他感觉到疼。
“你是医生,又不想那么早带她回家见家长,想来肯定做好安全措施了吧?”孙景劝道。
“所以大概率梅事的,概率或许不为淋,但也不会那么绝望。”
“对,对!”张伟立刻附和:“她得病,不一定就传染给你啊,我們现在立刻就去做检查,让孙景帮你弄個加急!”
“可以。”孙景点头:“你去桐山医院,我让人给你弄加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那时如果结果不好,你再着急也不迟。”
“对,检查,加急检查!”陈绍聪這才回過神来,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一边說,一边還给前女友打电话开骂:“你现在在哪?别装了!我都看到你了!你到底得了什么心病?
這时候還不說?老子快被你害死了!你信不信我立刻通知你父母和你所有人的亲朋好友?
淋病?”
陈绍聪狠狠骂了一通后,得到了前女友的回复,听到是淋病,难看忿怒的表情稍微一松。
這毕竟不是艾呀,梅事的,疣什么不大了!
而是排在最后的概率为淋的淋!
相比其他三個的危害算是最小的,如果及时治疗,還有痊愈的可能。
然而后面前女友的坦白消息,就再次让他愤怒了:“什么?已经病发盆腔炎了?你拖到這时候才来看?
好好好!
你以为是太频繁了所以不舒服?
你特喵的還真是能忍啊!”
陈绍聪脸都绿了。
這得多频繁,才会這样?
他是医生,又是急诊,平时累成狗,根本沒時間沒精力,和频繁完全不搭边。
所以是谁這么好心帮他忙了?
肯定是那所谓的六個工作的‘老板’帮的忙呗!
孙景同情的望着陈绍聪。
他就知道哪怕這张长着张伟同款脸的是一個有钱人家的孩子,但過得肯定也不是什么舒服日子。
看這倒霉的!
明明一個有钱帅哥,竟然能找到這样的女友。
也不知道陈绍聪那個让儿子独立自强,坚决不给钱花的父母,如果知道现在這情况会不会后悔。
毕竟如果陈绍聪从一开始就‘不装了,摊牌了’,只怕也不会遇到這种情况。
明明可以买得起开得起私家车,却非要坐公交。
陈绍聪狠狠骂了一通后,挂断了电话,对着孙景两人道:“好险,只是淋病……”
“還是全部查一下吧。”孙景提醒。
“……”陈绍聪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点头。
他差点又失误了。
“想开点!”孙景宽慰道:“你的表现其实挺让我另眼相看的。”
“什么表现?”陈绍聪一脸倒霉的滑稽脸:“丢脸嗎?”
“不是!”孙景摇头:“是你第一反应就是痛骂你的前女友!而不是第一時間選擇原谅她!
甚至无视她那么频繁到得病,症状严重可能也传染给了你,還瞒着你去看病,不主动告知你這個信息,主动安慰她,帮助她,为她出头,帮她找关系让她在医院舒服点。”
“那也太贱了吧!”张伟笑道:“我堂哥不是那种人!這种人就得狠狠骂!”
“……”陈绍聪心虚的低头,不敢吭声。
因为被孙景這么一說,他突然想起来,如果不是他已经离开了嘉林,现在如果能出现在前女友的身边,被她那么一哭。
别說狠狠的骂了,只怕真有可能出现孙景說的那种情况……
贱!
太贱了!
他忍不住又狠狠给自己来了几记耳光。
“堂哥,你這是干什么?”张伟赶紧拉住,不明所以。
可孙景却看出来了,同情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陈绍聪不是故意這么贱的。
這又是天道刻意的扭曲。
有几個男人会在被绿的那么惨后,還能干出這么贱的事情?
或许有。
但绝对不是主流。
然而在国产狗血电视剧裡,這种操作却反而成了主流,是主角们必备的‘正确三观’。
再過几年,甚至会出现妻子给黑人生娃,丈夫還爱心抚养,這种行为還被宣传为正确三观的狗血电视剧。
狗血电视剧裡的天道恶意,是如此赤果果,几乎不加掩饰了。
陈绍聪不好意思在仁华做,按照孙景的安排,去了桐山医院做了加急检测,全面排查各种心病。
“堂哥他不会有事吧?”
张伟担心的问孙景。
“百分百沒事!”孙景肯定道。
“真的?”张伟疑惑的望着孙景。
他很少能看到孙景给出這么肯定的答案,哪怕是为了安慰他,也不像孙景的习惯。
“很快你就知道了。”孙景自信道。
既然把握住了狗血电视剧的天道,就和考试把握住了出题者的思路一样,一般人尚且能避坑。
孙景這样的,能直接给出准确答案。
像陈绍聪這样的倒霉蛋,遇到這种事情,如果還被传染了,那他就算想当舔狗,想那么贱的被小仙女传染上還要继续对小仙女好的,都做不到了。
毕竟贱也要有個基本线。
贱的超過基本线,是個人都看不下去。
而陈绍聪這件事的基本线,就是他绝对不能被传染上。
只要不被传染上,一切都好說。
而且這也是扭曲天道的恶意。
那就是暗戳戳告诉世人,出去乱玩其实也梅事的,疣什么大不了,就算对象乱搞,你一样不一定被传染上。
這时候如果接了安全措施的广告,那還能大谈特谈安全措施的必要性。
代言人,孙景推薦小大夫郭靖!
国外的推薦霍华德·沃罗威茨先生和拉杰什·库萨帕裡博士!
這可是走到哪裡,都随身携带一打安全措施的奇葩!
事实证明孙景的自信是有道理的。
各项心病筛查,全是阴性!
就是這么神奇。
要知道陈绍聪和张伟不一样,哪怕都是老倒霉蛋,但到底是家住豪宅的有钱人家孩子。
底气就不一样。
张伟是抓住一個女孩子,就想着一生一世一起付二贷,想要组建一個正常的家庭。
而陈绍聪有底气,自然有些花心。
他不至于劈腿什么的。
因为一般都是等不到他不装了摊牌了,人家女孩子就受不了他的吝啬和工作繁忙,直接将他给甩了。
但被一個女友甩了,他能第一時間无缝衔接找到另外一個女友。
因此他也是一個LSP。
這样的LSP,面对一個需求這么旺盛(身体不舒服以为是做的太频繁,虽然是和别人,但也說明一切)的女友,要說一有時間不拼命运动,孙景是不信的。
安全措施也不是百分百保险的。
還有工作繁忙的陈绍聪,好不容易见到女友,孙景也不信他一上来就做足了安全措施。
两者一加,這小概率就不再是原先那么小了。
前女友一多,這個频率也能累加成高频率。
在高频率下,之前的小概率,会再次加大风险。
所以陈绍聪所有心病筛查全是阴性,绝对属于幸运儿了。
即便知道這是天道扭曲的结果。
但孙景還是觉得太神奇了。
一周后。
魔都飞往京城的飞机上。
“你的牛奶。”
空姐给孙景端来了牛奶,笑容玩味的打量着他。
孙景对着她微笑点头。
因为這是最美女机长巧姐的闺蜜。
某种程度上,算是女儿的女友。
他当然得另眼相看一些。
巧姐闺蜜出于工作状态,旁边還有其他人看着,也不好和孙景多聊什么,打定主意一下飞机就要好好八卦八卦。
然后她就转头去关心走廊另外一边的乘客的需求,心中狂喊自己的运气太好了。
這一趟飞机上竟然有這么多高质量帅哥。
其中一個是闺蜜的,不好乱动。
但這陌生的肯定要归她了。
于是她热情的和对方交流了几句,但对方礼貌却有距离。
她只好走开了。
“真巧啊,孙主任也去京城?”
走廊隔壁的帅哥,在空姐走后,主动和孙景打招呼,正是庄恕。
“是啊。”孙景笑道:“庄教授也去?仁华走的开嗎?”
“医生也是人,也需要休息的。”庄恕听懂了孙景的暗示,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去国外?
特别是律师、医生這两個美利坚中产阶级!
除了因为收入比国内的同行高太多太多,還有一個就是清闲程度也是完全不能比的。
医生更甚!
在国内,医生忙得要死,以至于很多优质男女医生,找对象都难,因为实在沒時間。
出一次门诊,一天要接诊大几十,甚至一两百。
忙的连上厕所的時間都沒有,也不敢喝水,深怕喝多了要去厕所,几分钟就要接诊一個病人。
你去上厕所,在后面排队的病人肯定会不乐意。
而在国外呢。
双休。
好医院门诊周一到周五。
只有一天是全天门诊,其他都是半天,所以一周总共加起来其实是三天全天门诊。
一天全天门诊,最多也不過是七八個,不到十個。
半天门诊,打折之后,最多三四個。
有时候干脆就是一個都沒有。
這样的工作量,一周干的活沒国内一天干的多,拿的工资是国内的最少三倍,真正的钱多事少。
所以为此支付代价的是病人,话聊15分钟,收费5670美刀,腿断了看到有人给自己叫了救护车,直接拖着断腿也要跑路坚决不坐救护车這类事比比皆是。
但对于医生来說,真的太爽太爽了!
因此国内這些知道内情的同行,对于孙景和庄恕這两個顶级外科医生先后回国,全都理解不能,是万万沒有想到的那种。
孙景還好点,回国马上一年了。
各种工作都梳理好了。
庄恕刚回国沒几天,又刚接手仁华心外一病区的主管和带教岗位,本该非常忙碌,熟悉、适应,在此基础上還要做好管理和带教。
孙景這一句笑问,让庄恕觉得孙景在内涵他,沒有及时调整状态,入乡随俗,還在抱着国外的工作节奏不放。
可偏偏孙景說的也不算错。
因为他的确很忙,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本该留在魔都,抓紧時間梳理工作的。
但奈何一周前,他被孙景破防,道心破碎。
之后虽然在杨帆的說辞下,算是粘合破碎的道心,准备重新开始。
但破碎的道心就算勉强粘合起来,也掩盖不了上面的裂痕,让他时时能感觉到心痛。
工作时還好。
一到下班休息时,因为這些裂痕想到被破防的過程,他就心烦意乱。
快四十岁的大男人,又沒個女朋友安慰倾诉。
之前有些互相看对眼的陆晨曦又因为傅院长的事情,和他彻底闹翻。
沒有這個暧昧对象,這样的日子可真难熬。
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的亲妹妹。
哪怕之前再怎么告诫自己,在调查出真相前,一定不要去见妹妹,甚至调查出真相后,也绝对不以哥哥的身份去见。
可现在他還是强烈的想要见见妹妹。
哪怕是看上一眼,也是对他道心的极大修补。
因为虽然家破人亡,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推手就是他的失误,但妹妹被养父母收养,从小到大過得很开心,如今也成长的非常优秀。
甚至肯定比当初跟着精神出問題的妈妈,和精神压抑的他,家裡经济也很差的原生家庭要快乐太多。
所以坐飞机過来,远远的悄悄看亲妹妹一眼,都是对自己道心的极大安慰和修复。
因此他才等不及工作彻底梳理好步入正轨前,就抽了個時間,来了一個說走就走的旅行。
等他到了京城,看妹妹一眼,立刻就回来。
這些都是不能和孙景說的。
想到這裡,他只是对着孙景点点头,不再和孙景說话,侧過头去看向舷窗外的风景,脑海裡想的是。
“我的妹妹也是一個医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