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袭击和诬陷
毕竟她的肚子太大了。
看的于主任眼皮直跳,和孙景說了一声,送了出去。
孙景全程看完黄自立的手术,对過来的黄自立点头,给出了于主任同样的点评:“基础還算扎实。”
黄自立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這句话换個人来說,他或许還有点心中不快。
但从孙景口中說出来,他却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孙主任,我先送你去公寓吧?”
黄自立笑着提议。
之前在机场接机时,他就這么建议来着,但是被孙景拒绝了,让直接开到了医院。
他现在算明白了。
這分明是要第一時間看看他的水平。
就算主要冲着他岳父和老师的面子,如果他水平太差,孙主任肯定也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時間。
一句基础還算扎实,說明他在孙主任眼中,并不是朽木不可雕。
這怎么能不高兴呢。
“走吧。”
孙景這次沒有拒绝。
一开始钟正道准备直接将孙景安排住他那栋小洋楼,但是被孙景直接拒绝了。
他又不是日漫裡的主角,对于這种调调不感兴趣。
再說钟晴這样他连举例都嫌弃提名字的,更不可能和对方同住一個屋檐下,给对方搞事的机会了。
什么?
钟晴大着肚子都快分娩了,能搞什么事?
只能說孙景从来不低估她们。
他是来看乐子的。
不是成为乐子的。
之后钟正道又通過江院长询问孙景的意思,不住小洋楼,孙景最后决定住进汉东大学。
毕竟汉东大学就在京州医院旁边,大学裡的氛围本来就更让人觉得舒服。
這裡有回荡着雄辩之声的教室,有见证惊天一跪的操场。
都值得孙景游览体会一番。
别有趣味。
宝马车再次上路,驶向汉东大学。
路上。
黄自立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后,和电话那头說了几句,就快速挂断了。
“你是川渝人?”
孙景看了他一眼。
“对。”黄自立笑了笑:“刚才是我妈打电话過来,家乡口音就出来了。”
“川渝口音就是有趣。”孙景笑道:“之前我也曾经打算学一学川渝口音。”
一来他的确喜歡听川渝口音。
二来学到技能有奖励,川渝口音不知道算不算一种语言。
他一直很好奇。
最后最不值得一提的就是自古川渝出美女。
“孙主任想学?我可以教你啊。”黄自立惊喜道。
“算了。”孙景笑着摇头:“我就不占你時間了,你如今正是最忙的时候,工作事业如今還要加上学习,全都挤在一起,不要再分心了。
我真想学,等哪天去川渝那边交流时,在当地学好了。
那样学的快。”
他真要立刻学,更快的就是在汉东大学找個合适的老师教一教。
要知道京州可是出了名的有学外语的好学风气。
当初他在国外那么快学外语的学习方法,起源也是在京州。
這裡外教着实办的好啊。
连上了年纪,很难接受新东西的人,都爱学外语。
“說的也是。”黄自立笑道:“孙主任可一定要去啊,我代表我們川渝人欢迎孙主任過去。”
“一定会去的。”孙景肯定道。
他早已過了需要努力的阶段。
如今各方面都稳步发展。
红尘点也早已過了两千万。
看起来离可以穿越到其他世界的亿点红尘点,還有很大的距离,貌似才刚刚开始。
但要知道,他回国才一年啊!
照這個趋势发展下去,五年内,他肯定能攒够亿点红尘点,到时候選擇继续留下,還是去别的世界看看,都随他的心意。
当然這在過去是個選擇题。
孙景那时還想着就算攒够了,也继续在這個世界多待几十年,将這個世界的价值吃干抹净。
但是如今越来越清晰明了了。
在积攒够了亿点红尘点后,安排好這边的一切后,他会第一時間毫不犹豫的選擇穿越。
在一個地方待時間长了,那真的会疲倦,审美疲劳。
各种各样的张力都萎缩了。
這不是好现象。
所以即便還无法立刻穿越,他也想着更多的在各地走一走,多换换环境,减弱视觉疲惫的影响。
进了汉东大学,黄自立提着孙景的行李箱,引着孙景去了学校内租住的公寓,鞍前马后。
孙景打量着公寓的环境,知道他们非常用心了,于是准备請黄自立吃顿饭。
在附近找了一個不错的餐厅进去,点過餐后,孙景看着這张子龙的脸,忍不住說了几句心裡话:“黄医生,你听說過京州童谣有唱,要想上的去,上门当女婿嗎?”
“听過……”黄自立表情尴尬。
“别误会,我不是嘲讽你。”孙景解释:“其实我在国外时,当初和你的处境差不多。
我一开始也是借助了算是便宜准岳父的帮助,才能一路顺风,這么快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不需要讳言。
在哪裡我都能坦言。
因为很多时候這是沒办法的事情。
是我們能力不够,必须這样嗎?
不是!
而是這個世道就是這样,国外尤其赤果果。
沒有人脉关系沒有钱,你本事再大,也沒用。”
“孙主任說的是。”黄自立听孙景這么說,脸色立刻好多了,感同身受的点头。
他其实根本就沒想当什么上门女婿,借助老师的关系上位什么的。
還有這岳父的小洋楼,他也根本不想住在裡面,一直都和妻子钟晴吐槽,医院的住房什么时候能下来,他们就搬過去,省的有人在背后眼红說怪话。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他也是要面子的。
只是很多时候天不遂人愿,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师兼岳父让他住家裡,還给宝马车开,說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那么见外,還說方便他照顾老师。
他能怎么說呢?
怎么拒绝?
一拒绝岂不是有不想照顾老师的意思了?
走到今天這一步,他真的沒占老师多少便宜。
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還在为住院总努力。
“但是在借到力,迈进那個门坎后,還是要专注提升自己,而不是沉迷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孙景提醒。
“孙主任,我真沒有……”黄自立忍不住解释自己的心路历程。
“所以就是不善于拒绝了?”孙景笑了:“早就听說川渝有耙耳朵的戏谑称呼,今见果然。”
黄自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這话他根本无法反驳。
“其实也沒什么,各地风俗都是有深刻的歷史起源的。”孙景笑道:“川渝那边自古称天府之国,少经战争,人多地少,大量闲置劳动力。
再加上川渝女子手巧,古时就有蜀锦名传天下。
在古代都能出现女子收入超過男子的奇景。
谁更能赚钱,谁更有话语权嘛。
出现耙耳朵的戏称,很正常。
有人就喜歡這一款的。
我看钟医生应该就是。”
他含糊的以钟医生来說,沒有指明是钟正道還是钟晴。
但是他觉得钟晴选接盘侠,选黄自立,未尝沒有這川渝耙耳朵的考虑。
颇有恶意啊。
很快就上菜了,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孙景话裡话外,還是想让黄自立人如其名,自尊自立,专注提升自己,一些不该忍的事情千万别忍,不要太窝囊。
黄自立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但具体能听进去多少,孙景也不好說。
只能說他该提醒的都提醒了。
以后要是爆雷了,黄自立但凡能给点力,都不枉孙景這一番口水。
饭后,黄自立要去结账,被孙景阻止了。
說好他請。
孙景让他先出去开车,他则走向收银台拿出手机准备付款。
前面是一個女生,付款搞得有些慢。
孙景也沒有催促,拿着手机就先看了看收到的消息,可正当他点开图片会心一笑时,肩膀被人一搭,耳边传来充满敌意的声音。
“干什么呢?”
孙景扭头一看,就见一個女人伸手用力捏着他的肩膀,仰着头,用‘充满正义’的审视目光盯着他看。
“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孙景不喜歡她這态度,肩膀一抖,直接将捏着他肩膀的手给抖开了。
“好小子,還是练家子!”女人被抖开手,先是一惊,随后眼神充满了战意。
“你手机裡什么东西啊?给我看看!”
說着又探手過来,以擒拿的姿势,要拿捏孙景的肩膀,另外一只手還极为轻浮的招了招手。
“你有病吧!”孙景皱眉。
“怎么回事?”餐厅经理赶紧跑了過来询问。
“我是敬茶!”女人自我介绍道:“我怀疑這個人偷拍這位女孩,要拿他手机看看。”
“啊!”站在孙景前面的女孩,听到动静后,就回头看了過来,一看孙景的脸,就移不开目光了,此刻听到這话,立刻伸手捂了捂胸前,露出娇羞的表情。
“……”自称敬茶的女人看到女孩只有欲拒還迎的娇羞,丝毫沒有惊怒害怕,這才认真看了看孙景的脸,嘴角抽了抽,再次对孙景伸手了手。
“把手机拿给我看!”
见孙景干脆直接收起手机,一副不配合的样子,她眼神却兴奋起来,再次摆出擒拿姿势,一手擒拿,一手锁肩。
“仗着学過两手,就敢不配合,告诉你,我可是全国柔道冠军……”
话音未落,她就脸着地,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只胳膊却被反锁着,還沒有等她反应過来,耳边就传来孙景的声音。
“全国柔道冠军?我兄弟還是三届法学夏令营柔道殿军蝉联者呢!报警!這裡有人冒充敬茶!”
“冒充的?”餐厅经理不可思议。
“冒充?你說谁冒充?”脸贴着地,想要反抗,却根本起不来,只是变相自己脸摩擦地面的女人叫道。
“我就是敬茶!你不仅偷拍,還敢戏精!太嚣张了!”
“她肯定是冒充的!”孙景肯定的对餐厅经理解释:“否则不可能知法犯法,她就算是真敬茶,也无权强制看我手机,必须先立案,然后請示相关部门,得到合法审批,才是合法的,所以肯定是冒充的!”
“我,我……”女人還在努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的身子一僵,声调都小了许多:“我真是敬茶,我只是怀疑你偷拍,需要你配合,你如果不是心裡有鬼,让我看一下就能還你清白,你为什么不愿意?”
“我的清白何须你還?”孙景嗤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這個假冒敬茶的嫌疑犯!”
說着对餐厅经理再次提醒:“报警!”
“好。”餐厅经理见此也只能报警。
“你放开我!”女人一听警察要来,立刻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了。
“看到了吧?”孙景对着餐厅经理和众人說道;“一听到真警察過来,她就急了怕了,想要逃跑!老实点!”
說着,他稍微用力,立刻让她痛呼一声,无法反抗了。
“我不是想跑……”女人又痛又急。
她只是听說有同事過来,不想以這么丢脸的姿势面对同事罢了。
要知道今天可是她上班的第一天啊。
完了!
完了!
這下脸都丢尽了。
亏她還想进刑警队,对领导给她安排当片警充满了抱怨!
要知道她从小爱好福尔摩斯,苦练柔道,拿過柔道全国冠军,在警校时還拿過擒贼比赛的一等奖,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毕业,各方面條件都是最优秀的。
不限于女警,不限于同届!
可她如今竟然擒贼不成反被按在地上摩擦,還被对方报了警。
简直太荒唐了!
孙景牢牢将她锁压在地上,心中冷笑。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想跑,甚至大概率敬茶的身份也是真的,但他就是当不知道,让她也感受一下被别人随便污蔑還动手的滋味。
很快穿着制服的警察就過来了。
“方言,怎么是你?”
当警察了解情况后,看见趴在地上恨不得不让自己看到的那张脸后,瞠目结舌。
“师兄,快帮帮我。”女警方言尴尬道。
“快放开她!”方言的师兄连忙說道。
“你认识她?”孙景露出怀疑的神色。
“我当然认识她……怎么,你還怀疑我也是假冒的?”方言的师兄差点气笑了。
“难說。”孙景松开了手,淡淡道:“早听說京州路子野,看来果然不虚,敬茶竟然知法犯法。”
“你說什么呢?”方言师兄皱眉。
方言赶紧将事情說了,眼见师兄无语的看着自己,连忙解释:“最近網上很多這种事情,他那個姿势,那個高度差,很难不让人怀疑……”
方言师兄:“……”
這师妹听說是全年级成绩第一毕的业,所长還不如让她去刑侦呢,干什么片警啊。
這是干片警的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