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谷超华:孙景,你欺人太甚!
孙景笑笑沒有接话。
這可不是他随口說的。
冉怀舟一心痴迷治病救人,立志要建立最完整的白金10分钟急救中心,让突发急症的病人能够最大程度的活下来。
他這种人,心裡還能有几分放在情情爱爱上?
上一個像他這样的,妙手仁心裡的神经外科高级医生程至美。
老婆就是受不了丈夫一心想当妙手仁医,给病人的关注远远超過她這個妻子,然后就出轨了。
甚至最后闹到妻子模仿天龙八部裡的李秋水一样。
将情人带到他们的主卧,见到丈夫程至美进来,也完全不在意的程度。
冉怀舟也有這個倾向。
并且根据孙景穿越前看過的电视剧无限生机。
冉怀舟這個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艾卫卫,不久就将被一個黄毛混混用短短10分钟的接触就给征服了芳心。
虽然這個黄毛混混是個卧底真男人。
可艾卫卫不知道啊。
所以她眼中无比吸引她的真男人,其实就是一個黄毛混混……
都喜歡骂渣男渣女,可最喜歡渣男渣女的也是他们。
如果有可能,孙景不愿意冉怀舟這样的妙手仁医,遭遇這种人生变故。
凭什么好人就该這遭遇?
只可惜這种事情,孙景也只能提醒一下,后续還是要看個人领悟和执行。
毕竟過日子的是他们自己。
冉怀舟自己不上心,艾卫卫自己不改变心态,躲過了這個黄毛混混,還会遇到下一個。
忙碌的時間,总是過去的最快。
眨眼周末两天時間就過去了。
周一。
谷超华不顾神经外科主任让他多休息几天的劝阻,执意要正常上班。
因为他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
医生是人不是神。
有自己的社交需求很正常,难道和同事說笑几句,同事做错事就要全赖在他身上了?
孙景說的那些都是倒果为因,强词夺理。
门诊。
谷超华正在给病人诊断下医嘱时,一行人直接推门进来,架着摄像机、照相机对着他猛拍。
一個头戴棒球帽的男人拿着一张纸,仿佛记者一样对他问道:“你好,請问你是谷超华先生嗎?”
在谷超华点头后,他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們是快报的记者!我們接到病人投诉……”
“不不不!你们先等等!”谷超华這才确定不是正面采访他的,而是有备而来找茬的,立刻打断。
“你把机器先关了,别拍照!”
摄像机虽然关了,跟旁边跟拍的摄影师,還是拿着照相机重点抓拍。
门口早已被等待门诊的病人围得水泄不通,时不时就出现‘出医疗事故了’這种提醒声。
记者再次表明身份,快速问道:“由于你的医疗過失,导致病人死亡,請问你对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摄像机再次举了起来。
“把机器关了,你们骗我是不是?红灯都亮着了!”
谷超华第一時間看到摄像机的問題,再次试图让他们关上机器,不想被留下视频。
“我有什么看法?我应该有什么看法?”
“你对自己造成病人死亡,难道就沒有一点解释嗎?”
“我应该有什么解释啊?”
“你在家属沒有同意的情况下,就给病人做手术,出现這种情况,难道就不应该解释一下嗎?”
“首先你们是新闻媒体,我尊重你们,应该配合你们。
但是医院沒有通知我,现在伱们如果想要我接受采访,你们可以和医院联系。
如果院方同意,我绝对接受采访!”
“我們作为新闻媒体,有知情权!”
“我沒說你们沒有知情权,可我這有病人,我正在看病,你们突然闯进来……别拍了,懂不懂得尊重啊?”
“有传闻,之所以发生這种医疗事故,是因为你平时在医院裡和女护士打打闹闹,大搞暧昧,对此你有什么解释的嗎?”
“谁說的?!你从哪裡听說的?!!别拍了!我說了别拍了!出去!都出去!小杜!小杜!”
记者们就像苍蝇一样围着谷超华,等到有人說出了孙景的观点后,谷超华彻底破防。
勉强维持的尊重媒体彻底崩了,怒声召唤徒弟将人全都赶出了门诊室。
“我治病救人凭的是我的良心!出去!”
谷超华在镜头前最后一幕就是将手中的病历全砸過来。
沒砸到被徒弟小杜推出去依旧强行拍摄的记者们,反而失态的表现被全拍进去了。
被赶出去的记者们,表情都很高兴。
這個镜头放出去,足够引爆舆论了。
奖金到手了!
谷超华独自在门诊室裡越想越气。
等到确定外面沒有记者后,他离开了门诊室,气冲冲回了神经外科,找上了孙景。
“孙景,你欺人太甚!你什么意思?
把消息捅给媒体?大家都是医生,你這样干太過分了吧?!”
這番怒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门诊发生了這么大事情,又是自己科裡的事情,自然第一時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
换位思考一下,大家都觉得谷超华太冤了。
进而对孙景有了看法。
“你凭什么說是孙老师将消息捅给媒体的?”孙景還沒說话,耿直的白晓菁第一時間就怼了回来。
“不是他還有谁?”谷超华冷笑:“他女朋友就是陈平家属的律师。
现在又找来這些记者,口口声声是我的错,是我在医院和护士大搞暧昧才导致了這一切。
這些难道不正是他孙景的谬论嗎?”
說着這裡,他冲着孙景阴阳怪气的模仿刚才记者围攻他的话术。
“对此,孙景你有什么解释嗎?你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嗎?”
刚才在门诊,他被记者们围攻,不管他說什么,记者都让他做出解释。
那种仿佛被话筒强塞到嘴巴裡,堵住嗓子眼,還被人要求做出解释的感觉,实在太憋屈太难受了。
而现在反過来,他把這一套用在孙景身上,他立刻就明白记者们掌握话语权的快乐了。
“医院正在和他们协商,医院也要求我們在事情解决前不要接受采访,你们现在想干什么?
想通過媒体来施压医院讹诈医院嗎?
孙景,你难道就沒有任何解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