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吃了炫迈,大耳刮子根本停不下来!(
“你太過分了!”
重重甩了霍思邈一個大耳刮子,打的自己手疼的黄菁菁,愤怒的瞪视霍思邈。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一個医生,竟然两次传达错误的信息,误导她以为她妈妈即将死亡!
這是什么医生啊?
還有沒有一点医德?
不!
還有沒有一丝人性?
如果說第一次,有可能是她因为歧义产生了误解。
那么這一次呢?
她直接哭了,還哭的那么伤心那么久。
他一個医生难道還沒有反应過来自己說歧义了?
想到這裡,她再次甩了一巴掌過去,怒声道。
“你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霍思邈第一耳刮子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二個耳刮子打来,他其实是能躲掉的。
但想到自己干的那些事情,要是被黄菁菁闹起来,真有可能有麻烦。
再加上他对黄菁菁還是很强的想法。
所以控制自己不去躲闪,硬生生用脸接下了這又一耳刮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霍思邈挨了第二巴掌,连声致歉。
“不是故意的?”黄菁菁揉着手腕,恨声道:“你真把我当傻子了嗎?”
“我真不是故意的。”霍思邈眼神格外真诚的看着她。
“我从小喜歡艺术,但因为是医学世家,所以被逼着只能学医。
然后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我对艺术家有着特殊的感情。
我一看见這個有艺术特质的人,我首先就非常非常的崇拜敬仰。
然后就是有一股强烈的心慌。
我們医生平时只有手术,也沒有什么社交。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和有艺术特质的人相处。
這更加剧了我的心慌意乱。
面对着伱,我脑子轰轰,丢三落四的,根本沒有我平时那么专业。
看你一哭,我只顾的上给你递纸巾,连是良性的都忘了說了。
你相信我,這真不是我故意這样。
你可以去随便问,对于其他病人和家属,我是不是很专业?
是不是从来沒有出现過這种丢人的失误。
只有面对你……”
一边說,一边還懊悔的自己伸手抽了抽自己另外一边的脸。
黄菁菁被他這么一捧一夸一打,之前的极端愤怒,瞬间消散了大半。
当女演员的感性,只提取出了几個关键词。
她有艺术特质。
她在他眼中独一无二到让他一看到她就心慌意乱,连医生的专业性都丢了一些。
眼见他不断自己打自己脸,打的她彻底心软了,伸手抓住了他自打嘴巴的手。
“算了,我就当你是不小心的吧。”
霍思邈都這样了,她還能怎么样了?
不就是产生歧义哭了几鼻子嘛。
就当练习演技了。
毕竟這是一個看起来懂得欣赏她的美,喜歡她喜歡到骨子裡的帅医生。
当然是選擇原谅他啊。
“我真是不小心……”霍思邈陪笑,眼见黄菁菁斜眼看他,他也就识趣的不再坚持這個說辞了。
“好吧,我承认,這种不小心或许也有点潜意识裡的故意。
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怎么回事,這是我从来沒有過的感觉,真丢人。”
“這不丢人。”黄菁菁笑着安慰起来。
她是体验派的演员,讲究的就是一個体验后感悟然后原汁原味演出来的真实动人。
她体验過很多别的角色生活,還从来沒有体验過和医生谈恋爱的滋味。
這次机会难得,就当体验一回了。
以后演戏演医疗剧,也可以更好的代入了。
虽然她更希望和孙景孙医生体验,但看起来孙景不太会给她机会。
霍思邈條件差了不少,但难得感情炽烈的多。
也勉强可以试一试。
敲定了心中的想法后,她這才想起来关心起自己妈妈的病情。
“你還是說說我妈妈這個肿瘤该怎么办吧?”
“這個你不用担心,肿瘤是良性的。
之后我给你妈妈开個单子,做個眼底荧光造影。
查一下你妈妈眼睛不好,是不是也是因为這個肿瘤的压迫导致供血不足造成的。
到时候和這個肿瘤压迫三叉神经痛一起综合考虑一下,看看是不是要做手术切除肿瘤。”
“那就立刻安排我妈妈做一個這個造影吧?”黄菁菁颔首,随后嗔了他一眼。
“這次不用我再排那么长的队,然后偶遇你了吧?”
沒错!
這会功夫,她已经猜到霍思邈之前那些伎俩了。
“不用,不用,我亲自陪你们去做,以最快的速度,不用排队。”霍思邈讪笑道。
在他的带路下,插队就去做了。
虽然因为群众反应强烈,医院裡一直在严查医德医风,不让插队走后门。
但他是谁?
只有他想不想,沒有他能不能,敢不敢!
拿到片子后,他看了看,对着黄菁菁笑道。
“现在看来,你妈妈的三叉神经痛和眼睛不好,都是這個良性肿瘤压迫导致的。
問題不大。
做手术把肿瘤切掉就好了。”
“要做手术?”黄菁菁担心道。
“别担心,這只是一個小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九十五以上。
這种手术我做了十年,一次意外都沒有发生過。”霍思邈宽慰道。
黄菁菁点点头,拿着两张片子,踩着高跟鞋就走。
“不是,你又干什么去?”霍思邈表情一滞,快步跟上。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黄菁菁要干什么去。
“去找孙医生看看。”黄菁菁白了他一眼:“省的你又搞出什么我完全想不到的歧义。
而且你不是一见我,就心慌意乱,连医生的专业性都忘了嗎?
真要做手术,我可不敢拿我妈妈给你试错。”
“……”霍思邈哑口无言,只能陪着她去找孙景。
一路上還在满口保证自己這次绝对不会不专业之类的话。
“孙医生,這是黄菁菁妈妈拍的片子,您给看看?”
找到孙景后,霍思邈立刻陪笑的主动解释。
“孙医生,霍医生說我妈妈需要做手术切除肿瘤,是不是這样?”黄菁菁也问道。
孙景看了他们一眼,接過片子看了,然后直接递了回去。
“是良性肿瘤,不需要手术。”
“不需要手术?”
黄菁菁一愣,转身间,一巴掌又甩了過去,咬牙切齿的对着被她又扇了一個的耳刮子的霍思邈恨声道。
“你又来?!你太過分了!一而再,再而三搞這一套!
這可是我妈妈!你怎么能這样!你怎么敢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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