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一才子
见大家都不說话,其中一個胆大的女子率先开了口,问道:“上官姐姐,你也知道,玲儿那丫头的嘴沒個把门的,她就那样,其实她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她吧。”
上官若梦到底是擅于世故的商场老手,即使心裡有些不平,但還是掩饰的很好。
她和风一笑:“怎么会呢?我還不了解她嗎?大家别站着,都坐下吧,凤儿,你却叫玲儿回来,平日裡都各忙各的,很少有時間說說话,不要浪费了今天的机会。”
那叫凤儿的女子释然,众女也放松了下来,司马如玉更是偷空的松了口气。
這一切都在上官若梦的眼底,她声色不动,心裡却是记住了司马如玉的每一個表情,最后在风绝羽身上狠狠的剜了一眼……
风绝羽收到,心說:你瞪我干什么?干我毛事啊?
這时,那叫凤儿的女子派人去叫坏水女,同时也落落大方的請风绝羽坐下。
风大少在前世并不是什么初哥,纵欲花丛的事也干過不少,加之厚比城墙的脸皮,毫不知耻跟一众美女坐在了一起……
那凤儿见气氛還是不对,沒话找话道:“风公子,凤儿听說那天晚上你被金银会的杀手追杀,很是惊险,不知当时情况如何?可否与我等讲讲?”
众人看向风绝羽,把刚刚不快很快忘在了脑后。
风绝羽闻言,倒是沒有拒绝,绘声绘色的讲起了当晚的经過。大抵是都是他自编自导的,要阐述的意思也是自己被人救了。
這很正常,风绝羽要是恬不知耻的非說自己如何如何牛逼的干倒了5個杀手,恐怕也会被人当成笑话来听,再說,也沒那丢人现眼的必要。
众女听着心有余悸,各拍着胸脯议论纷纷,虽然是初春,但为了美丽众女還是穿的不多,胸前两层薄纱压就掩饰不住大片春光,一時間雪白跟雪白连成了一大片,看的风少头晕目眩……
讲完经過,其中一名女子被惊险的過程吓的小脸惨白,忙道:“哎呀,今天是张大人過寿,提這等血腥的事干什么?要我說,大家還不如对对对联、赋赋诗词呢。”
众女哄笑,互捧:对,对,司马姐姐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女,不如就让司马姐姐起個头吧……
对对联?赋诗词?妞们?你们就沒别的事可干嗎?
风绝羽无语了,反倒也是,這年头沒有個瑜伽、肥皂剧的给這些大家闺秀打時間,不吟诗作对干什么?绣花?算了吧,在座都出身名门,压根都不干活的。
提起吟诗作对,无人能出司马如玉其右,大家当然要看向她,只不過今天的司马如玉有点小扭捏,似乎沒有作诗的心情。
她叹了口气說道:“天南所在,卧虎藏龙,如玉怎么敢当得起“第一”二字。”
“司马姐姐不是第一,谁敢称第一?如今天南都說,司马姐姐和希公子,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才子佳人啊。”
司马如玉自惭一笑道:“非也,难道诸位妹妹沒听說,如今天南地界出一個无名公子嗎?”
“无名公子?”上官若梦也来了精神,点头道:“妹妹提起,若梦倒是想起了,听說春季才子会当日,西麟湖上一艘号称138船上出了一名无名公子,曾在一個时辰内赋诗几十,字字珠玑、句句绝妙,莫非真有其事?”
司马如玉莞尔,默默站起,吟道:“三月湖水清,云山春鸟鸣。紫兰映麟西,扶舟過洞庭。酒伴来相命,开尊共解酲。当杯已入手,歌妓莫停声……”
此诗念出,众女皆是沉默不语,一個個表露向望之意,深入诗中意境,不能自拔,反复默念,又觉不過瘾,称道:“這诗我听過,是138船上传出的第一诗,不得不說,能作出此诗者,身怀大才,绝对是当日才子会第一绝妙金句了。”
众女拍手叫好,纷纷点头。
司马如玉道:“是啊,此诗意境极佳,引西麟湖景会友人于畅游,豪迈之情暗生,又不显做作,无愧“金句”二字。是以,如玉才說,当不起“第一”二字……”
“咳咳……”
风绝羽一直在边上坐着喝茶,听人提起无名公子就觉得不对,当春中喜才子会天南念完之后,司马如评品完毕,风绝羽惊的差点沒被茶水呛死……
這可是本少抄袭别人诗得来的,虽然改了那么两句,如何算不上自己的啊。
上官若梦扫了风绝羽一眼,道:“风大哥,你沒事吧。”說着,居然伸手帮风绝羽顺气。
众女看的一笑,各自转過头去,司马如玉眼神闪烁了两下,突然问道:“风公子,此诗作的如何?”
“嗯?”风绝羽抬起头,对上司马如玉秀美的大眼睛,言道:“好,好啊,绝妙……”
司马如玉嫣然一笑,道:“风公子也觉得妙,想必公子与是才学满腹之士,不如就今日,由公子赋诗一,大家以为如何?”
日,让這妞绕进去了。
上官若梦很是精明,旦听司马如玉說完,便知她另有用意,疑惑着看向了风绝羽。
众女:“好啊,好啊,尚未听過风公子的良言金句呢,公子,您需要墨宝嗎?”
“啊?這個……”风绝羽支吾着,心說,老子哪会吟诗,這不是难为我呢嗎?想到這,他厚着脸皮說道:“司马小姐太客气了,整個天南都知道,我风绝羽对此道是七窍通了六窍,哪裡会作什么诗呢?”
這到是真的,风大少在天南贵族的圈子裡是出了名的一肚子大粪,让他作诗,還不如找個三岁娃娃念点三字经顺溜呢。
众女莞尔,不再說话了。
那凤儿怕风绝羽尴尬,扯开话题道:“如玉姐姐,无名公子還有什么诗,可否给大家念出来,容我等饱饱耳福?”
司马如玉饶有深意的看了风绝羽一眼,旋即释然道:“好啊……”
說着,司马如玉慢慢吟起……
這一念,就停不下来了,什么《凉州词》、《题西林壁》、《乡村四月》、《水调歌头》、《望江南》……凡是当天风绝羽跟木千军换酒而抄袭出来的诗词全都吟了出来,甚至是一字不差,就连意境也随着她幽远灵动的声音而念了出来,不得不让风绝羽怀疑,這妞前世的职业是一個朗诵家……
直到念到李白的侠客行时,那“银鞍照白马,飒踏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太玄经。”句句珠玑的良句脱口而出的时候,整個小亭周围凡是听到這诗的人,全都静默了……
“好诗,好诗。”
正当众人沉浸在诗词的意境当中时,一個不合适宜的声音响起,风绝羽等人纷纷回头看去,却见到徐子雄、马元如、商宫谨等人聚众而来。
跟徐子雄并肩前行的是一位翩翩公子,此人身高七尺,跟风绝羽相差无几,一身雪白有长衫风度翩翩,长的俊美不凡。
“希公子,如玉有礼了。”
希睿云,来人正是众女口中所說的当今第一才子,也是今次科考的第一人,状元朗。
张长龄本身就是文渊阁大学士,朝中司马,他的寿诞大半以上都是朝中的文人,說白了,希睿云自打参加了考并取得了名次,无形之中就成了张长龄的徒子徒孙,他的寿诞,谁敢不来?
希睿云出现在這裡并不過分,只是让风绝羽纳闷的是,堂堂第一才子跟徐子雄他们混在一起干什么?這不是掉价嗎?难道他不知道徐子雄是什么人?還是這家伙就是一典型的道貌岸然、伪君子。
不管风绝羽如何猜测希睿云的为人,他的出现着实引起不小的风波,在场的大家闺秀们一年是希睿云,一個個含情脉脉、美目流盼,媚眼拼了命的朝着希睿云飘,如果此刻希睿云哪所抬抬手,估计這些花痴绝对会第一時間扑上去投怀送抱,這年头才子就這么吃香?风绝羽怀疑……
众女相继见礼,一众纨绔装模作样的還礼……
那场面……
虚伪啊……
刚刚說话打茬的正是徐子雄,互相见過之后,徐子雄琅琅上口的吟了一段侠客行,完后說道:“如玉小姐此诗出自西麟湖上的无名公子,在下也曾听說過,沒想到我天南竟然出了此等高才之辈,只可惜啊,沒有人见過此人……”
丫就是沒话找话,你說的谁不知道啊?风绝羽不屑的瞥了徐子雄一眼。
众女笑而不语,八成是都听出徐子雄沒话找话了,都不說话。
徐子雄见状,脸色一红,大为气愤,不過在场的哪一個身份都不差,他也不敢說些别的,见众女的心思沒放在自己身上,全在希睿云一人,便接着說道:“不過我天南人才辈出,此人即有贤能之才却不露面,实在是令人不解,以徐某看来,此人也许清高自傲、目中无人,如此再好的诗自其口中所出,也失去了意义,哪能比得上希公子,满腹经纶、心怀抱负,又肯报效朝廷,一展所长,为民造福……”
這话明显是拍马屁了,典型的贬前褒后,有意衬托出希睿云……
可是让风绝羽意外的是,希睿云竟然领而受之,甚至开口加以评论:“徐兄谬赞了,希某弱学,怎堪为民造福四字,只是希某以为,学以当致用,才无愧才学二字罢了。像那无名公子,空有才子,无以致用,倒是令人失望至极……”
风绝羽本觉得一個张口就能吟诗、闭口就会作对的人,至少是一個苦学者,再差也知道勤奋,他对這种人大抵上尊敬的。可沒
想到希睿云身为此类的代表,居然高傲到這种地步,你连人家见都沒见過,人家怎么想都不知道,就妄加评论,還什么失望至极,失個毛望啊,人家不出山跟你有毛关系?
装,你就装,你可劲儿装,装死你丫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