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谈一谈 作者:未知 “怎么了?” 屋裡的人听到那半声惊叫,立刻询问了起来,听声音,還要起床出来查看。 “沒什么事,不知道哪只死狗把****拉门口了,踩了一脚,你接着睡吧,我上地了。” 深呼吸一下,丈夫尽量压制着颤抖,装作很气愤但又平常的,回应了屋裡的妻子一句。 也沒有任何的声张,他先是赶紧把四只死狗都拖到一边,随后找了一把铁锹過来,赶紧挖了一些沙土過来,把血迹埋了起来。 在這個时候,自然发现了那一地的烟头和三四個烟盒,看看烟盒,全都是外文根本不认识,但是很明显不是什么常见的低档烟。 净立了半晌,咬咬牙,将烟头烟盒也收拾干净之后,拿了一把斧头,還有一把镰刀,就离开了家。 走出沒多远,就被一個人给拦住了。 “是你?” 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对于這個在自己的婚礼上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用来醉如泥来形容,是再恰当不過的人,他自然有印象。 “是我,看来,你還记得我。” 周子休看看对方手裡的斧头和镰刀,笑了,背在后边的手伸了出来。看看周子休手裡的那把手枪,年轻男人顿时就倒吸了一口气。 “放心,我不会杀你,甚至都不会杀害你,不然你也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你也不用不信,刚才你也看见你家的那四條狗了,应该不会怀疑,我這枪的真假。” 說着话,周子休還特意把弹夹卸了下来,把大半個弹夹的子弹在对方眼中晃了晃。 虽然很想扑上去把弹夹抢下来,但是他不敢确定,对方的枪膛裡還有沒有一颗子弹,男人沒有不喜歡暴力美学的,而枪,更是其中头一名。作为一個伪军事迷,所有的自动半自动手枪,都可以在枪膛裡藏一颗子弹這种事情,自然不会不知道。 “狗是你杀的?那些烟头也是你留下的?” “走吧,一会就有人過来了,找個偏僻点的地方吧,好好谈谈吧。” 周子休沒有回答,這种事情,根本不用回答,虽然对方是在询问,但是,会有第二個答案么? 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周子休左拐右拐,沒有走田间小径,而是直接走进边上的一片小树林裡,来到深处,别的人是根本看不见的。 “坐吧,大老爷们的,沒那么矫情怕沾露水吧?” 随便找了一棵松树,也不管地上野草露水厚重,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杀你!别激动,想杀你早就杀了。” 被周子休這一句话吓的跳了起来,但是周子休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看着指着自己在乱晃的那只手,特别是那只手裡握着的枪,虽然心脏跳得快要蹦了出来,精神压力也快要崩断了那根弦,点但是他還是坐了下来,形势比人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得不从。 “還是那句话,想杀你,你根本见不到今天的太阳,虽然今天是阴天,看不见太阳。” 冷幽默,但是却根本不会有人能笑出来,因为唯一的听众,這個时候除了惊吓和恐惧,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一开始来,我确实是打着给你一枪的打算,原因很简单,你也知道。之时,毕竟,她選擇的是你,如今,他是你老婆,還有你的孩子,如果现在杀了你,她会伤心会难過,甚至会悲愤欲绝,這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我犹豫了,在你家门口抽了好多烟,一直在徘徊,在犹豫,在纠结。从内心裡,我是一千個一万個,想杀了你,而且我既然拿着他来了,還开了枪打死了你家的狗,就证明了,对于這件事情的后果,我已经不在乎了。” 周子休扬了扬手裡的枪:“格洛克18。弹容量十七发,加上枪膛裡的,一共十八发子弹,打死那四條狗之后,還有十四发子弹,足够灭你满门几回了。” 周子休对于威胁這种事情,沒有任何的反感,只要他不是被威胁的一方就好。 “而且,虽然很遗憾,但是,终究還是放下了,也不得不放下了,因为,很多事情,是不能重来的。所以,你活了下来,你全家都活着。原本我是打算离开的,但是既然你拿着這俩玩意儿出来了,這样的机会,不能浪费。請记住,我這支枪裡,還有十四发弹夹,你、你父母、你哥嫂、你侄子,一共六個人,一人两枪,還剩两颗子弹,所以,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一些,一旦让我听說了她受了委屈,那么,就是你被灭门的日子。” 說完之后,周子休退出弹夹,取出了两颗子弹,从身上取出了一把小刀,在两颗子弹上刻了两道划痕,将其中一颗扔了過去。 “這颗子弹,做個纪念品吧,如果她一直幸福,這颗子弹就是你的护身符,出了什么過不去的坎儿,拿這颗子弹来找我。如果她受了委屈,過得不好,当你看见另一颗子弹的时候,就是你被灭满门的时候。” 周子休說着话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了。 “你可以選擇报警,但是如果我被警方抓捕,或者我出了任何問題,地下黑市裡,我留下的一笔资金就会启动,足够杀手杀你全家了。” 回到了家裡,因为药香的原因,父母都還睡得很熟,至于周娴,平时就是不到中午不起床,七点上课,六点五十才醒,那還是离着学校只有八分钟路程,更别說昨晚喝了酒,现在睡得比谁都香。 收起药香,周子休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回被窝裡继续睡觉。 這件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周子休不会对任何人說起,而那個人,也在周子休离开后,快速的赶回家,把四只狗宰剥,狗头和内脏全部扔掉,声称被人下了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沒弄走,可能是不知道得罪了谁,喊了左邻右舍连着好几天各种狗肉各种吃喝,事情的真相,确实沒有任何人知道,因为他不确定,周子休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這件事情,還是烂在肚子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怎么,想学拳?那行,說說,想学什么功夫?我会的功夫還不算太少,八极、八卦、太极、洪拳、谭腿、擒拿我都会,其他的什么咏春、截拳道、长拳、形意,我也都会一些。” 八点多钟,周子休就起来了,来到院子裡,打了一趟拳,這個时候,還有些宿醉的李强,也来了周子休的家,看着周子休真的会功夫,想了想,沒问他什么时候会的,只问能不能教他。 昨天在饭店,周娴都询问過,很明显,這件事情沒人知道,那么久是周子休不想說的秘密了,既然不想說,作为好兄弟,不问,就是最基本的。 “嗬,口气倒不小,来,走两手!刚听扬子說了你,這就過来看看,沒想到你還真敢吹,你不是会洪拳么?刚好,我练的就是洪拳,来来来,十多年沒动手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正這么個时候,门口响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声音。 這人就是张扬的大师兄孟祥子,大号叫什么周子休两人都忘了,或者說从来都沒知道過,一個村子左邻右舍的,沒事儿谁喊大名全名?小名、绰号、辈分,一大堆的称呼呢,喊全名,显得多生分? “那成,我也用虎形跟你走两招。” 两人說着话,也沒什么前奏,直接就凑到一起噼裡啪啦的打了起来。 “說說二哥,你這也不成啊,這些年看来是真把他给丢下了。” 不過三五招,周子休就试探出了孟祥子的深浅,說是好手,确实是好手,打五七六個流氓混混不是問題,但是也就局仅限于此了,再加上十几年沒怎么练,此时又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气力怎么也是有所下降了,不過十几招,周子休就完全占据了上风。 周子休的洪拳,那是精通初阶,就算此时被压制,也是半步精通,有着其他功夫的提成,实际威力,不小于精通中阶。 而孟祥子,周子休估算了一下,也就是熟练初阶。 周子休自己曾试验過,就那功夫来說,入门级,大致相等于初学乍练,只是熟悉了套路,对于杀伤力,屁用沒有,王八拳都比它好使。熟练相当于有些火候,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战斗力,初阶大致能一個打两個小混混打個平手,一样都是鼻青脸肿。中阶差不多就是孟祥子這样的,五七六個小混混的還能应付,十個八個也沒問題,区别就是五七六個受不了什么伤,除了身上脏点,基本算完胜,而十個八個,就会一起鼻青脸肿了。 但是也仅限于普通小混混,只会抡板砖的那种。 等到了中阶后期,就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好手了,一般练功夫的,基本上都差不多這样。等到了熟练高阶和圆满,一般就是一地一区的大师了,平时来說开武馆教徒弟的,都這样。 精通级,其实严格說起来才是真的高手,特种兵也不是对手,等到了精通中阶,或者再往上,那就是高手行列了,拳法功夫已经算是练成了,在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和個人天赋机遇了,大师级相当于暗劲,宗师是化劲,宗师高阶以上到半步入道就是抱丹,至于入道,那就真的是传說了,到了那种情况,就是在一個行列中,可以成为传奇神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