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九三:萧小瓷(大章節,求首订,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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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南城,无人入睡。
邪灵为祸。
无论有门路的无门路的,如无必要,都不会在這個时候外出打探消息,而是乖乖待在家裡。
大润朝无论只要有提灯司,百姓就能睡個安稳觉。
這是许多人眼中的共识。
今夜亦不例外。
南城在春夏之交时,下了一场大雪,属实罕见。
流枫河更是被冰封了三裡长的坚冰,许多人都被喊来破冰,否则這大半個城区第二天醒来,都要泡在水裡。
徐坤听见外面放哨的亲信敲门声,骂骂咧咧提上裤子,床上的女人一脸妩媚轻哼一声,从被窝裡探出一條大腿。
徐坤看着女人娇媚的脸蛋,還有這水儿媚的身段,便忍不住骚心荡漾。使劲拍了一把女人的大白腿,一道清晰巴掌印烙在上面,惹的女人吃痛娇呼,“你個死鬼,怎么舍得這么大力气打,打坏了怎么办,被我男人看见怎么办?”
徐坤嘿嘿笑了两声,“放心,你男人被我打发去下面县城公干了,沒有十天八天回不来。”
女人這才脸色稍霁,“就你能的,一会儿還回来嗎?”
徐坤有心說一会儿回来就续上。
奈何实在有心无力,這会儿還耷拉着呢,只是板着脸道:“府衙這么晚還呼叫本捕头,事儿一定小不了。過几日吧,心急吃不上热豆腐。细水长流,往后的咱们好日子還长着呢。”
“伱该不会是不行了吧?”女人挑剔的小眼神上下乱瞟。
徐坤面色一板,有些下不来台,“小看谁呢,你给我洗干净等着……明儿让你好看。”
“哼!”
女人不满的一卷被子,躺进床裡去了。
心道:明儿得让小凯再去买福寿楼买几副膏药备上,老道士的膏药越发蒙事了,该不会是假药吧?敢卖本官假药,改天把那牛鼻子的铺子掀了。
穿上公服打开门,正看见亲信小凯扒着门缝往裡看。
“臭小子,瞎瞄什么呢,嫂子也是你能偷看的嗎?”
屋裡的女人听见声音,還特意伸出莽腿,朝小凯抛了一记妩媚的眼神。
直让小凯面红心跳不已,对上徐坤发寒的脸,顿时讪讪一笑,“嫂子好!嘿嘿,沒看,沒看。”
“到底什么事,居然让你找到這儿来了。”
小凯心中鄙夷不已,“头儿,邪灵为祸,南城流枫河被冰封了三公裡。刚才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全城都能看见。還有通缉令上的大盗出现,衙门让咱们都去大搜。同知、通判大人都去了现场,咱们若是去晚了,只怕就要糟糕了。”
徐坤顿时脸色一变,“這么大的事儿,你不早点来喊我,快走。”
等他们到了现场,第一眼就看到巨大的冰雕如龙卷冲天而起,到处都是战斗痕迹。
此时各级官员显摆了一番离开了。
留下一群衙役在那卖力破冰。
徐坤磨洋工干了一阵,好沒意思,总感觉差点什么,却又沒想起来。
路過如意坊门外的大红灯笼时,還狠狠盯着看了几眼。
陡然一拍脑门,才想起是哪不对了,他少了两個属下沒来。
“该死的惫懒货,让你们盯個梢都能把自己给盯丢了。”
踢了一脚地上的冰块碎屑,冰屑飞起,砸烂了大灯笼。
做完這破事,他才满意一笑,打着哈欠准备提前走人。
“我這大门碍着你了嗎。”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徐坤吓了一跳,一回头,才发现是一個红衣缇骑,正站在高处看他。
心头猛的一跳,原来是李随安,便镇定下来。
提灯司红衣缇骑地位不高,顶多比军士、力士稍强,比他衙门捕快的权利還小。
不由森然一笑,一贯的嚣张道:“关我何事,小子你瞎看什么?”
“看叻色呗!”
李随安笑笑,竟丝毫不生气。
也不想与他多作口舌之争,转身进了屋。
“艹!”
徐坤骂了一声,有心进去一探,却记起如意坊裡好像有個入神境的护院,暗骂一声狗屎运,骂骂咧咧离开了。
忙活了大半夜,他也不想再去相好的被窝了,這次便老老实实回家,自然不想去搂着自家黄脸婆睡觉,便在偏房裡睡下了。
半夜裡被冻醒,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奇怪,怎么這么冷了。
徐坤好歹也是淬体有成之辈,许是平时恶事做多了,总算還有些警觉,一個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才陡然发觉四肢无力,浑身直冒冷汗。
“什么情况,我虚地這么厉害嗎?”
“咳~”
角落裡一声干咳,让徐坤如遭雷轰。他反射地就要去摸兵刃,却摸了個空。
李随安站了半天了,他都沒发现,這才不得不出声提醒。
徐坤抽风般大喊起来,一脸凶狠,“该死的,你怎么进来的。我中毒了?……该死,你竟敢对我下毒!”
“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拉胯。”
李随安拔出了徐坤的腰刀,指着他道:“想死你就大声叫吧。”
徐坤尖叫声夏然而止,捏着嗓子细声尖叫道:“你对我用什么毒,为何我的气劲都无法调动?”
忽然想到什么,脸色猛的一变,“是化劲草?!”
“你运气不错,這次不是化劲散。”
见徐坤還要大叫,李随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手上的活儿却不慢,猛的一刀背砍在徐坤的脖子上,利落地将他砍晕過去。
在這個维持了千年的大润王朝中,秩序又混乱,尤其是社会底层,依旧充斥着野蛮与无序。
强权之下,武道才是帝国的脊梁。
高品武者的自由度太高了。
很多問題,对实力高强的武者而言,不要太過简单了。
就像北地三十六盗,有心头好却得不到,该怎么办?抢他丫的!
李随安甚至能想象,万一大润朝廷沒有强大的武力支撑统治,這天下一定掌控的十分尴尬。
面对昏倒的徐坤,李随安当然也可以一刀解决掉。
但终究太過麻烦,会牵连到他。
徐坤的人品不值一提,却也是個有头有脸的人物,莫名奇妙在家被杀,一定会牵连甚大。哪怕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奈何有人连是否說真话都能辨别出来,那是否還有其他特殊本事之人呢?
根本不讲道理的好吧。
他可不会小觑了這個时代的刑侦手段。
所以,他决定采取另一种手段。
只见李随安在眉心一点,眉头皱起,似乎在做极其艰难的动作。
半晌,一朵闪烁着黑色光晕的奇异光团出现在他指尖。
光团形状竟像一朵黝黑莲花,在黑暗裡亦能“黑”地如此耀眼。李随安将其点在徐坤的眉心处,黑莲下方顿时生长出了几道根须,如有灵性的飞快的扎进徐坤的眉心中,整個消失不见。
昏迷中的徐坤面露扭曲挣扎之色,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李随安第一次对人使用黑莲魂种,祖窍中精神力快速锐减大半。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
黑莲魂种的消耗着实不小,幸亏徐坤不是個入神境,精神比他差远了。而‘黑莲魂种’魂系术法初次施展,也有惊无险扎根了进去。
李随安盘膝而坐,沉浸入祖窍识海中。片刻功夫,那朵虚幻的十二品莲台之侧,也逐渐浮现出一個朦胧的人形,正恭敬跪伏在地,对着莲台虔诚祭拜祷告,情形极其诡异。
李随安细细一听,一阵抑扬顿挫的祷告词传入耳中。
“无尽深渊,颂扬我主!”
“我主是黑暗至尊,我主是伟大的混沌先天神祇,是配得称颂赞美的神。”
“大慈大悲、无所不能、无上至尊的黑暗至尊,当我赞美您时,您就与我同在。当我赞美您时,您要帮助我忏悔和消除身上前世和今生的业障。当我赞扬您时,使我成为一個神魂健康的心灵。当我赞美您时,您会除去我身上的一切邪恶之念,……我愿虔诚的效忠我主,奉献我的一切。往生极乐,黑暗皈依!”
有那么一瞬间,李随安只觉毛骨悚然。
但偏偏這些华丽的祷告,都是在赞美自己的。
而且,徐坤祷告的時間越久,便越发难以逃脱掌控。
這……
李随安不敢想了。
决定日后谨慎使用這能力。
下一刻,他心念一动,口中喝道:“起来!”
躺在穿上的徐坤浑身一震,双眸中黑莲光芒一闪即逝,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打量了一圈四周后,向着盘膝而坐的李随安虔诚的五体投地跪拜问安,“参见主上,赞扬我主!”
“……”
方才還恨不得碎尸万段的对手,一转眼便成這副德行。
如此情形,也委实让始作俑者的李随安都有些心头发毛了。
但他能清晰感受到徐坤此时的感受,那股恭敬的、虔诚的、疯狂的、偏执的信仰,都是真的。
黑莲魂种,诡谲如斯。
李随安也只是稍稍尴尬了一下,便适应了,心中也奇怪,莫非自己還真有当反派的潜质。
“把這颗解药吃了,然后带我去你的宝库。”
“是。”
李随安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府衙捕头,相当于省城的刑警队长。平日沒多少抓贼的功劳,也不经营生意,家中竟然有這么多金银珠宝。
他只是粗略一扫,光现银至少都有六万两之多,相当于六千万钱了。
還有五百两黄金和各种珠宝首饰、书籍、字画、珍藏。
李随安在各种书籍字画上翻了翻,都是不错的珍品。
其实這其中,有不少是家中黄脸婆带来的嫁妆。
他的岳丈正是西城县县令大人,虽然他的妻子长得不怎样,心宽体胖,脾气更是粗暴,却依旧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攀附的。
徐坤若非有徐府的关系,也甭想能娶到她。
李随安可管不了這么多,他正缺钱,当即大袖一扫,将這些全部收卷一空。
天還沒亮,李随安回到家,睡了個回笼觉。
次日清晨,李随安一觉睡到自然醒,昨日消耗過度的精神又恢复如初。
他伸了個懒腰,“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砰”地一下,房门被推开了。
一张娇憨的小脸蛋便蹬蹬蹬跑過来顶在床头,头上炸毛蓬松发型,怀裡抱着挣扎的软趴趴,正憨憨地看着他朝他笑。
李随安一把将她抱起来,“吃货鹿,老爷今天是不是又变帅了。”
“蟋蟀的蟀,嘻嘻!”
李随安扫兴地将她丢回地上,“都把你教坏了,真是不可爱。快点爬出去,老爷我要穿衣服了。”
“老爷老爷”,
小鹿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手,“我的小宝贝发现有人藏在柴房裡。”
“嗯?”
李随安一惊。
片刻后,李随安带着小鹿来到柴房外,精神一扫而過,却沒发现有任何人迹,不由有些疑惑。
小鹿不停点头,“小宝贝說,她就在裡面。”
李随安闻言谨慎起来,念力推开柴房门,掀开茅草,果然发现了一道人影躺在那裡。
心头一震。
此人就躺在他面前,可他若是闭上眼睛,精神感知中竟然毫无任何波动。
他小心走過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背后有一道深深的拳印,脊椎骨都被打弯了,渗透出的血色,已经染红了整個背脊。
李随安微微沉默。
小鹿从他身后钻出一颗小脑袋,看一眼立刻缩着脖子,古灵精怪龇牙咧嘴道:“嘶,好疼呀。”
李随安赏了她一记脑瓜崩:“……你疼個鬼。”
小鹿捂着脑门,委屈道:“看着就疼嘛。這么疼,她醒了会不会哭啊?”
李随安问道:“大声哭還是小声哭?”
小鹿歪着脑袋仰头看他,想了想道:“小声哭吧。”
“比你哭的還小声嗎?”
“应该比我還小声。”
小鹿有些羞赧点头,她哭起来嗷嗷叫,铁定很大声的。
李随安颔首道:“那么小声的哭,一定是沒吃饭。”
“你让让道儿,让老爷我把她喂饱先。”
细细检查了一阵,将危险的东西先摘出来,譬如手中這把弯刀。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从寒冰中诡异失踪了的包子西施。
由不得人不慎重,他可不想再被人随手丢一颗圆球,就召唤個大boss出来。
只是此刻包子西施的状态实在有点糟糕,受了严重的内伤不說,骨头也被砸断几根,還有严重的失温之状,脸蛋被冻的铁青。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模样。
李随安犹豫了一下,沒有动手去抱。尽管她的身段挺丰腴的,婀娜起伏山川有度,但咱老李为人一生正直,街坊邻居哪個不知哪個不晓,咱不是那趁人之危之人。
他怕抱错了姿势,就掰到了哪根骨头,刺穿了内脏造成伤上加伤就彻底麻烦了,便沒有轻易下手。
好在他還有手段。
沒必要用担架,挥挥手,她的身躯保持原本姿态飘了起来。
“啪嗒~”
从她怀裡掉出了個小玩意。
李随安精神一振,他的精神感知也在瞬息重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原来是這個东西帮助遮掩了气息。
“好宝贝啊。”
伸手一招,将小玩意抓在手中,却是一只巴掌大的乌黑龟壳。刚入手,便有一道气泡文字迫不及待冒出来。
【龟推背:上品法器。万万千千說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固化‘一叶障目’小神通术法。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上遮天机,下蔽众生。天机楼出品,鬼神难测。】
嘶嘶
這女人什么来头,随手就掉了個上品法器。
上一次在三会拍卖上,一件上品法器飞剑,卖了多少银子来着?
不過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再不管這女人,就真要嗝屁了,赶紧抬着她回屋。
如果换以前,李随安還真拿這一身伤沒办法,现在他的医术已经在LV3的边缘了,加上丹药充足,内伤還是可以试试手的。
正好最近从医术上学到一套针灸术,拿她试试手先。
一番忙活,比练功還累,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她的小命。
让水仙照顾一下,他要出去抓药,顺便与黄师讨论一下医术。
水仙“哦”了一声,使劲盯着這個躺在老爷床上的包子西施瞧。包子西施就在同一條街,卖的包子她也吃過,当然认识。却沒這么仔细看過,此时盯着她瞧了半晌,越看越觉得耐看。
用毛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帮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哎呀,老爷快看,她脸上有东西掉了。”
李随安探头瞅了一眼,便见水仙从包子西施脸上撕下一张轻如蝉翼的面具。面具被揭开,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蛋,這张脸与包子西施依旧有七分相,却分明是另一种极致的美。
与姒也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啧啧
有故事啊。
哪怕前世看惯了各种美女的他,也觉得包子西施真好看。
可她是個寡妇,又新丧了老公,還是未亡人……
嘶,怎么越来越鸡冻了。
冷茎点。
……
時間飞逝。
转眼半個月過去。
李随安最近過的很平静,白日裡淬体修炼,闲暇時間配家人、朋友聊聊天,看看书、下下棋、钓钓鱼,晚上则与姒也切磋,雷打不动。
被姒也虐着虐着,已经渐成了习惯。
一天不打一场,就浑身难受。
终于在三日前,‘基础刀诀·一境’等级提升一级。
【基础刀诀·一境:LV2(830/10000)。提升刀势威力30%,提升刀气精粹30%,可与其他刀类武技效果叠加。】
姒也的收获也不小,月影横江,有渐成一轮弯月的趋势。
拜徐坤所赐,李随安最近发了笔小财,還从他那堆书画中,意外发现了一本《烂柯谱》册一。
如此,便拥有了册一、册三、册五了。
這說明《烂柯谱》虽然珍贵,也并不是太過罕见。至少民间曾经流传過,也无需原本孤本什么的,只要他用心搜罗,還是有可能搜集全套的。
系统气泡文字提示說,這本棋谱之中,隐藏這一道奇门阵法。
奈何无论李随安如何摆谱,都无法从中参悟出任何玄机来。
倒是棋艺技能升级到了LV3略有小成,与牧周对弈,两個臭棋篓子斗的火热,总算不再是单方面的输输输了,而是变成有赢有输。
许颖最近精神越发不好,嗜睡的厉害,连教课也停了下来。
临盆日近,他们夫妇干脆搬了进来,李随安還特地請了個经验丰富的稳婆伺候着。
牧周更是形影不离的照顾他娘子。
李随安则抽空教教水仙和小鹿练武、习字。
水仙离入劲還早,气血已经明显浑厚了不少,又有随风扶柳劲的入劲根本图在,還有李随安這個大户提供资源供应,小妮子的入劲之路可比李随安当初要顺遂得多。
不仅是入劲,此后淬体境的习武之路,也已是一片坦途。
小鹿做什么都无所谓,学习半瓢水,画画一般般,吃她倒是擅长。
小孩子玩最重要,李随安也不会苛刻的让她学习。
但本着教育孩子要趁早的理念,让她感受一下“起跑线”的险恶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人总要有一技之长的好,李随安索性培养她对画画的兴趣,還教了她漫画绘画手法。
一来二去,小鹿提升了多少不知道。
李随安自己的书法与绘画技能,却是接连升级到了LV3略有小成。
牧周還抽空教了李随安《随风扶柳劲》的随风瞬步身法,反正他媳妇早答应過要教的。
他不忍自己老婆受累,就只好自己教了。
作为报答,李随安干脆将隔壁小院的地契交给了二人,還附送上千两银票。
這方面,他一向算的很清楚,不会让自己人吃亏。
不比以前,双方都不认识,自然是使劲的压价。
如今既然成了朋友,他铁定不能坑自己人。
其实不给也沒所谓。
朋友之间交心,不必事事谈金钱。
又不是前世,吃個饭都要斤斤计较AA。
江湖儿女,大气,不兴這一套。
但李随安给了,牧周可不会跟他客气,顺手就收了。
于是,李随安的【武技】中,又多了第四门新技能。
【随风瞬步:LV1初学乍练(1234/10000)】
有了這门近可攻远可遁的身法,李随安的武技栏裡,便已集齐了Q/W/E/R四大技能了,還有必要去提灯司藏经阁学新技能嗎?
不对。
基础刀诀,已经成被动技能了,或者平A技能。
斩月刀法只能算Q。
龙象罡气盾是W。
随风瞬步是E。
還少個终结大招。
沒所谓了,他觉得這些技能已经够他日常修炼的。
必要的时候,他還可以转职法师的嘛。
毕竟,咱现在也是能施法的法爷。
似回应他的想法,祖窍空间中,一枚紫色神符之下,一枚冰蓝色符文闪耀了一下。
【空空】神通,空巢技能的开发进度,也日益精进,距离圆满已不远矣。
而在空空神符之下,那枚冰蓝色符文,正是自邪灵卜翁身上“掉落”的符文,被魂塔吸收进来后,如今已经被他成功炼化。
呈现出来的,是一枚规则碎片,也是术法符文。
名为“天象·冰临”。
而李随安的属性面板中,也多了一道全新的【术法】栏。
【术法:
天象·冰临:LV1(365/10000)。】
目前熟练度還低,只能制作些棒冰,洒洒雪花助助兴這样子。
但這术法委实潜力非凡,看看邪灵的战斗就知道。
他期待着,有朝一日,或许能与艾莎比一比。
虽然有术法,神通。
但這個世界,如今可是武者的世界。
即便提灯使乃至远古已经沒落淘汰的神魂修者,也是无法直接施法的。
究其原因……
李随安从一些书中看到過:
不知从何时起,一场突如其来的黑潮改变了天地大道法则,人类突然无法直接沟通天地规则施法的。
在那個动荡的黑暗年代裡,人族先贤们面对突如其来的困境,選擇了另辟蹊径,他们将目光落在了還能施放法术的妖灵身上。
经過漫长時間的驗證,第一個契魂法阵诞生了。
人类通過最初的契魂法阵,与某些妖灵种族达成魂契,彼此共同成长,神魂相通。人类可以借助妖灵魂魄中的天赋术法、神通,以完成术法施展。
如遇危险,還可以召唤出魂宠,代为战斗。
最有名的当然是提灯使灯笼鬼。
后来经過漫长的岁月,魂契法阵也几经演变,才有人走出了一些旁门分支,譬如血脉武者等。
也许是李随安孤陋寡闻,他還沒有听說過,人类可以炼化邪灵身上的规则碎片,来施法的。
他不知自己是否個例,抑或是這世界上早已有之,只是未曾宣扬。
毕竟那头名为卜翁的邪灵,也是被人从深渊中钓出来的。
想想就觉得诡异。
钓鱼术,有這么神奇嗎?
不過天无绝人之路,黑暗动乱之后,封死了神魂修者的术法路子,可天道自留一线生机。天地间不知何时,开始渐渐多出一些天生就具备天赋序列的神通者。
這些人一旦觉醒,无需魂契妖灵,也能施展出强大的神通术法,不在其列。
但相比這些個技能、术法的提升,李随安自觉进步更多的還是【医术】。
最近這些日子,李随安主动钻研各种医书,并且经常与黄鹤年請教,医术突飞猛进,已经不知不觉达到LV3略有小成(6569/10000)等级了。
尤其是对毒药的配置,和对内伤的治疗,更多了几分心得体会。
……
入夜。
水仙端着一碗药汤,跟着李随安走进后院最靠裡的一间房间裡。
床上躺着一個清丽的身影,正靠着床头无聊地翻着书本打发時間。
见到他们进来,忙挣扎要起身。
“乱动什么,骨头還沒长好。”李随安懒洋洋的声音道。
“萧姐姐,你身子還沒好,别起来了。快坐着吧,我来喂你喝药。”水仙忙凑了過去。
‘包子西施’萧小瓷有些难为情,“不用了水仙妹妹。我今天感觉好多了,可以自己喝药的。”
她的脊椎骨被打断了几节,沒有命丧当场就已经算她命大。幸而沒有伤及脊椎神经,不過也是无法在短時間内活动的。
平时包括吃喝拉撒,都要有人服侍。
這些天,与她接触最多的便是水仙。
她這辈子都沒被人這么照顾過,尤其是倾倒尿盆排泄物时,难免更是有些歉意和羞赧。
“躺好了,我检查一下先。”李随安走過来道。
萧小瓷对上他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神,顿时只觉心慌意乱,忙躲开视线。
在水仙的帮助下,萧小瓷平躺了下来。
啧
为什么說寡妇难缠。
横看成岭侧成峰,山顶无限好风光。
别问。
问就是大。
恰到好处的大。
大就是正义,大就是宇宙无敌终极奥义,一大遮天,一大盖天下。
李随安伸出一只手,悬在她腰间上方。
萧小瓷顿时俏面通红,尽管李随安沒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却感觉有只无形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蹂躏了一遍,包括骨头和内脏。
在李随安面前,即便穿了衣服,她依旧有种光溜溜的感觉。
实在……
实在是叫人难为情至极。
李随安的念力,在战斗上帮助不大。
出乎意料的,在寻医问诊上作用奇大。他便是依仗着這门手段,才精准把控萧小瓷的伤情的。如果继续深研,他有成为名医的潜质。
良久,李随安收回手。
“恢复的不错,记得按时吃药。這裡有三颗归元丹,明日之后,你应该能吃了。每三天吃一粒,自己调息应该会好的更快些。”
“多谢……你。”蚊子嗡嗡道。
李随安挥挥手,留下水仙照顾她。
背着手,吟着诗,潇洒离去。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水仙看着他的背影离去,笑道:“老爷越来越像個读书人了,吟诗作画,弹琴下棋,无所不能。最近還时常吟诵這首诗,萧姐姐,你知道這首诗是什么意思嗎?”
萧小瓷也是读過书的,思索一下道:“大概是李公子志存高远,感慨時間匆匆,找不到志同道合者,一起建功立业吧。這首诗意境磅礴大气,李公子当真博学多才,出口成章,实在叫人佩服。”
“嘻嘻,我就知道是好诗。我們酒楼裡,也有好多诗歌呢,最近越来越多的读书人、武者来酒楼裡吃饭,每天都客满盈门。只是福管家最近才伤愈,年纪也大了,忙起来叫人担心。萧姐姐,我来喂你。”
“有劳你了,水仙妹妹。”
“沒事的。萧姐姐你好好吃药,老爷最近钻研医术可勤奋了,還去询问黄师傅,甚至自己试過药的味道,這次的药一定更好。”
萧小瓷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時間就是良药。
半個多月的疗伤,萧小瓷早已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但凡還有一点哀伤,也被李某人满级的死亡缠绕顶级推磨男给磨沒了。
何况萧小瓷小夫妻,原本也有矛盾。
如今已经不像之前那般每每想及前夫了。
此时萧小瓷脸上沒了面罩伪装,一笑起来露出两個浅浅的酒梨窝。
她的眼睛亮晶晶,眼尾上扬,不经意间会露出媚态,但她的卧蚕存在感太强了。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甜媚十足,眼睛裡充满了无辜少女感。
“萧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比原本的包子西施可好看多了。”
萧小瓷笑了笑道:“我之前是有做了伪装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萧姐姐,你会成为我們老爷的夫人嗎?”
萧小瓷猝不及防,听的脸蛋一红,“瞎,瞎說什么呢。”
“你還小,不懂事。姐姐是嫁過人的,丈夫已经去世了,如今是個寡妇。外面還有麻烦缠身,怎么…怎么可以嫁给李公子。”
“嘻嘻,老爷很中意姐姐啊,他才不在意這些呢。不過還有個姒大人,也长得超级超级漂亮,经常晚上与老爷一起练刀。但是姒大人不爱笑,我也有些怕接近她。如果姒大人成了主母,水仙跟姒大人相处不好,那该怎么办呀。”
萧小瓷虽然年龄也不大,终究是過来人,闻言不禁莞尔一笑,“你這小丫头,想的可真多。”
“嘻嘻,我是老爷的贴身丫鬟啊,迟早会帮老爷暖床的。我偷偷跟你讲哦,你不要告诉老爷。我家老爷以前可风流呢,天天逛快活林也不回家。福管家每天都在担心,大家也好担心,哪一天這個家会不会突然就沒了,所有人都会被赶走,流落街头。后来老爷受了伤,下定决心要改正。他說改就改,从此就再沒去過一次快活林。他還开始练武了,气质越来越好,就像变了個人似的。现在对我們也可好呢。以前福管家帮老爷提亲是求着那些大户人家,却沒人看得上我家老爷。现在很多贵人小姐主动上门提亲,老爷都沒看上,真是风水轮流转。”
萧小瓷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李公子是個有大毅力的人。”
“他是個好人,也合该配上更好的姑娘。我好记得去年冬天下大雪,很多人流浪进城中。他還经常买很多包子馒头,分给路边的乞丐。”
水仙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小鹿就是从乞丐窝裡捡回来的。”
“我以前是被家裡人卖给李府的,后来老爷将卖身契還给了我,我现在是自由民。但我沒告诉家裡人,依旧待在這裡,我才不回去呢。”
“娘亲现在待我也不好,每次见面就问我要钱,說要给弟弟买這买那,還要供弟弟读书,担心弟弟吃不饱穿不暖。可弟弟已经吃成個胖子了,读书比小鹿還要懒,现在也认不得几個字,比小鹿差多了。小鹿還会画画呢,小鹿可才四、五岁。爹爹也问我要钱买喝酒,最近還时常不回家,整天跟娘吵架。唉,我现在都不想回那個家了。”
萧小瓷有些沉默,不知该怎么开导她。
水仙问道:“姐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我啊,我以前只是個普通人。”
“跟爷爷一起在县城裡包包子,经常被恶霸调戏,我們搬了几次家。爷爷說我长成這样,生在普通百姓家,是個天大的不幸,我不懂。”
“后来爷爷让我学会伪装自己,扮丑妆,才好了一阵子。可是過了几年,我长大了,就又成老样子了。有一回,几個恶霸把爷爷打伤了,幸亏我相公出现,把几個恶霸打跑了。从那以后,他就住我們家了,跟着爷爷一起学包包子。他跟我說,他是路過那座城,想安定下来了,从此退出江湖過普通日子。”
“爷爷不信,說他看上我了,才临时生出的想法。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不可信。……后来,爷爷去世了,我就嫁给了他。”
“我們虽然也经常搬家,生活偶尔也很艰难,但日子過得很安生。老虞负责包包子,他包的已经比我包的好了,我则负责卖包子,我很满足了。他对我很好,什么都告诉我,還教我练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给了我很多好东西。”
“我知道他是個很有很有本事的人,因为跟了他之后,我就再也沒人欺负過了。可惜……這一切都沒能守住,从那天他的熟人突然找上门来了之后就变了样。”
想及此,她又有些沉默了。
水仙安慰她道:“姐姐,你别难過。”
“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等养好了伤,老爷還要带我們去泡温泉、钓鱼。”
萧小瓷摇摇头道:“不行的,我犯了很大的事,外面许多人都在找我。等我伤害了,就离开,我不能连累李公子。”
水仙一听就发慌,“快别說了。你一個人,能去哪裡呀,外面全是妖鬼。”
萧小瓷沉默,是啊。
這年头,她一個弱女子,能去哪裡啊。
……
江心沙洲。
李随安一刀劈出,刀罡绵延十三丈长,刀气近乎凝实,威力比之前更甚数成。
姒也不得不爆发出先天气劲,才将這道刀罡击碎。
李随安一刀落下后,主动停了下来,剧烈喘息着。
浑身肌肤赤红,高温蒸腾着白气。平滑如琉璃的肌肉上突突跳动,大量汗水如水躺落,体力比之前消耗更大。
姒也同时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李随安动作。
受李随安影响,她最近也重拾起了基础刀诀。
但李随安的刀法,已经与基础刀诀是完全两個东西了。除了表面框架還是一样,招式看着也类似,然而内裡的根本之意早已超凡脱俗,细致入微了。
李随安不仅在与自己对刀能够更轻松的驾驭天地之力,還在时时刻刻借助天地之力淬体。
這是连她都无法做到的。
当然,代价也不小。
每次修炼之后,李随安都近乎耗尽全身体力、精神。
刀诀越到后面,对练对熟练度的提升就越少。要求也越苛刻,不容出错,甚至对精神的考验也越来越大。如果他刻意隐藏实力,哪怕苦练一天,效率也不会高,沒多少熟练度。
是以,现在与姒也战斗,除了神通不用,每次他都是倾尽全力的战斗。
李随安在休息,姒也持刀站立月下,静静体悟着方才的战斗過程。
休息了一阵后,李随安再次爬起来。
打开属性虚拟幕墙面板——
【武道】:—八品淬体境·七品入神境—
功法:
龟蛇射息劲:七重(9898/10000)
(龟蛇桩100%、天蛇射息法100%、灵龟睡神经100%、龙蛇锻骨拳100%、雷音洗髓经100%)
观元神黑莲神念经·凝神(1818/10000)黑莲魂种、念力掌控。
武技:
基础刀诀·一境:LV2(1/10000)。提升刀势威力30%,提升刀气精粹30%,可与其他刀类武技效果叠加。
斩月刀法:LV4融会贯通(1524/10000)
龙象罡气盾·三层:(3445/10000)
随风瞬步:LV1初学乍练(1486/10000)
术法:
天象·冰临:LV1(365/10000)
……
這半個月,他的丹药资源,除了金身液還有五坛外,其余丹药又消耗了三成有余。剩下的,只剩下两成多一点了。
取而代之的,便是洗髓逼近完成。
33块脊椎骨,从尾骨开始,一路向上。
至骶骨、腰椎、胸椎、颈椎,内裡流淌着晶莹如霜的生机。
已经快要贯穿最后与头骨相连的部分了。
只是稍稍一催,便如一條大龙扶摇直上,力由脊发,凭空发出噼裡啪啦的鞭响声,這其中蕴含的是庞大的力量。
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們再来過?”
李随安站起来道。
姒也沒有出声,铿锵一声拔刀出鞘。
很快,江中传来刀罡的呲响声,偶尔夹杂着刀刃划破空气的厉啸。
李随安强行纳天地之力入己身中,雷音洗髓经熟练度也已经100%,呼吸间自动运转起来。
纳天地之力入体,這已经与刀法沒有太大关系了,却是嵌合天地自然奥理的窍诀。
以前曾听得人說,人身乃一小天地。
而人的外在,自然又是另一天地,所以只要把握到這两個天地的自然之理,内外两個天地就会合而为一,浑成一体。
一次次刀兵相撞,刀罡激射。
都让他浑身颤栗。
打着打着,李随安似乎进入某個关卡,精神一震恍惚。
隐约间,脑海中浮现出自身的感知,浑身上下,皮肤、毛囊、肌肉、脏腑、筋脉、骨骼的轮廓都一一映射入脑海之中。
不同于精神内视。
作为一個已经洞开神庭的入神境,精神内视是怎样,他熟悉的很。
只是精神内视也是有局限的,只能‘看’到气劲运行路线,以及周围的区域。似现在這般,连毛囊的反饋都清晰‘看’到尚是首次。
越发清晰起来。
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搬运气劲洗髓淬体,都‘看’得一清二楚,清晰无比的反饋回脑海之中。
此时此刻,他的精神似脱壳而出,站在高处,以上帝视角,旁观着這场战斗。
而他的身体正本能地在与姒也战斗。
冷静地看着這一切,看着场中的战斗過程,一次次碰撞对身体的反饋,一次次重新做出调整,让动作更加自然流畅,如丝般顺滑。
鞭辟入裡,直达深处。
连姒也的状态也带动起来,云雨刀法在這一刻绽放新的生机,云收雨歇之后,终于绽放出一轮皎月。
她一時間欣喜不已,知道自己這次进步极大。
而李随安此时也再无力维系這种状态,自动从這般奇妙的状态中挣脱开来。与此同时,最后一块颈椎骨已经豁然贯通,练隋如霜,直达大脑。
他浑身气血陡然勃发,整個人如同一只蒸熟的大虾,皮肤泛红。
十万八千毛孔,都在噗噗噗散发着水蒸汽。
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一米九的大個,快速瘦成個皮包骨。
“嗷~”
李随安惨嚎一声,猛的抱住头,刚才的状态太過入神,识海中神液已经消耗一空,近乎枯竭,他只觉头疼欲裂。
這次是真的被榨干了。
姒也停了下来,飞快来到他身边。
這是精神枯竭?
要洗髓换血了?
虽然不明白李随安为何搞成這样,但她一眼便看出李随安此时的状态。
当下抱着他的头,不让他在地上乱打滚。
取出一枚紫金色丹药塞进李随安嘴裡。
李随安头疼地很,“啊卧槽,疼死我了!”
在她怀裡乱蹭了一脸柔腻,直让姒也都面红心跳不已。使劲咬了咬银牙,若非李随安的确状态不好,她都要怀疑這家伙想占她便宜。
强行捏住他的嘴,才将丹药喂了进去。
然后直接一把将他提起,整個塞进冰冷河水中。
“快快运功,观想!”
“嗤~”
高温直接蒸发了河水,大量白气蒸腾开来。
李随安咕噜噜狂饮一吨水,才总算冷静下来,快速进入观想状态。
进入识海中,精神往十二品黑莲上盘膝的光影上合身一扑,瞬间无数感悟涌上心头。
“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
“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
“魂魄,神灵之名,本从形气而有;形气既殊,魂魄各异。附形之灵为魄,附气之神为魂也。附形之灵者,谓初生之时,耳目心识、手足运动、啼呼为声,此则魄之灵也;附所气之神者,谓精神性识渐有所知,此则附气之神也。”
原来如此,魂负责主管人的精神灵魂,而魄负责主管人的肉体生理。
渐渐地,淅淅沥沥的雨滴再次自空间中开始滴落。
李随安的表情逐渐镇定下来。
三魂是指“天魂、地魂、人魂”,古称“胎光、爽灵、幽精”,也有人称之为“主魂、觉魂、生魂”或“元神、阳神、阴神”或“天魂、识魂、人魂”等。
大差不差,一個意思。
三魂生存于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归三线路:天魂归天路,地魂归地府,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
因人魂本来就是祖德流传与接代肉身之中。以七魄在身其性行之魄力,死亡后再墓地对神主,来来往往之走上人路之寄托处。
人魂也是最易寻的。
不知過去多久,莲台上光影头顶“噗”地一下升腾起一团幽绿色火焰。
人魂之火,已被点燃。
李随安只觉识海中神液掌控力度更强三分,念力掌控的威力也增加三成。
当他的精神重新接管了身体,不禁暗叫一声“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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