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九八:拳倾天下,鬼眼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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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帮天狼组這边,今天损失惨重,本来手到擒来的一次小行动,雷虎连属下都沒带多少個。
结果却大跌眼镜,不仅丢了两個场子,连组长雷虎都被人给干掉了。
让天狼组在北野帮中一时成为笑柄。
但天狼组毕竟也是北野帮的精锐组之一,即便少了组长,留下的力量依旧强大。
北野帮总部在开大会,天狼组的人也在开小会。
一帮子干部、骨干、精英,都齐聚在旗下一座酒楼裡议事,场中吵吵嚷嚷,地上砸碎了一地酒坛子。還有几個大烟枪,将屋子裡熏的仙气儿飘飘,如在云中。
他们不是在争论着,如何去抢回地盘给大哥报仇,而是全部都盯着空出来的组长位置上了。
有消息传出,上面正准备给天狼组选一位新组长。
按照帮主的意思,会空降一位新组长下来,来统领天狼组。
帮中的几大长老,也都给出了提议,各自均有推薦人员,却都被帮主一言否决了。
依照内部人士透露出的消息,目前行情最好的、极有可能接替天狼组雷虎职位之人,当是帮主新收的亲传弟子宋润良。
据說那小子是個习武天才。
不仅资质绝佳,拥有特殊体质,连帮主鸠刹生的独门《万胜劲》也一学就会。
《百斩狂刀》更是在短短時間内,就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在总部一举挫败了数位年轻一辈的优秀弟子。
大有独占鳌头的架势。
很得鸠刹生的喜爱。
而且,有小道消息称,鸠刹生甚至有准备传他《无名幻刀流杀人刀法》,不知惹得多少年轻弟子羡慕嫉妒恨。
“该死的,這宋润良是他在外偷偷生的野种嗎。”
“鸠帮主该不会還来老帮主那一套吧?”
“乱說什么,鸠帮主才三十五岁,哪裡生得出這么大的孩子。”
“那小子也不算大,鸠帮主出生那個地方,還真沒准呢。”
“草,你小子還真敢說,赶紧把嘴闭上。”
天狼组众人议论及此,也纷纷谩骂不止。
至于给雷虎报仇,那是新任组长的事情。
甚至帮主還下令,让天狼组的人暂时按兵不动。
此举,自然是给新任组长一個立功立威的好机会。
這下,整個天狼组众人一個個都不干了。
“宋润良那小子我见過,他入帮才多久啊?听說入帮第一天就跟人打架,平日裡還整天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就差把我是天才写在脸上。這种人可不招人待见,他又有何德何能,有甚功劳,可以统领我們天狼组?”
“哪怕是帮主亲传弟子,也不可能這般包庇吧。”
“就是,就是。”
這群人连夜聚在一起,争论個沒完。
至于酿酒坊战败……
那一定是大哥大意了,带過去的人太少的缘故。
要么就是酿酒坊使诈,用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他们自始至终都沒把如意酿酒坊放在眼裡。
很有声望的两個副组长之一的‘拳王泰’,留着一個大光头。
脾气火爆,說话也不好听,但你却不能忽视他一双足以开山破石的铁拳。
“都吵什么吵,大哥尸骨未寒。你们這帮家伙就想着上位,对得起曾经发下的誓言嗎。”
“何况组长是伱想当就能当的?沒有那個实力,谁能服众。照我說了,不管上面派下来谁接替组长的位置,如果他真能给雷虎大哥报仇,认他又何妨,否则想让我拳王泰听命,沒门。就算是帮主要求,我拳王泰也照样不给他面子。”
這话一喊出,现场顿时一静。
有人暗暗竖起大拇指,夸他牛气。
如果帮主鸠刹生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還能如此硬气,估计会更让人佩服吧。
另一位副组长‘断肠剑’段德,年纪稍大,气质阴柔。
在天狼组中比拳王泰更不好惹,毕竟犯在拳王泰手中,顶多是给你一拳。要么被当场打死,要么挺過去了就沒事。
如果你犯在断肠剑手中,指不定会是什么下场呢。
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罪了他的。
看你不顺眼,出门迈左脚?
段德說道:“阿泰說的不错,当务之急,還是先给我盯着酿酒坊,别让人跑了,否则就是我們的失职了。”
“我們天狼组,何时被人如此欺在头上過。”
“我在此放出话,谁要是让酿酒坊的人跑了一個,不等新组长上任,我就先要他好看。”
他的话說的漂亮,不少人被鼓动起来:“给虎哥报仇!”
“给虎哥报仇!”
“剁了那帮卖酒的。”又有人喊。
“剁了卖酒的!”
“砰~”
這时大门被人推开,众人齐齐看過去,却是一群帮众押解着五個汉子冲了进来,“泰哥,德叔,這几人从酿酒坊出来,居然還大摇大摆跑去青楼耍乐,被我們逮了個正着。大哥,该如何发落?”
拳王泰眼睛一亮,看着几個身体抖如筛糠的家伙,摸了把大光头,狞笑着走了過去,“都给我老实招来,你们出来是不是打探消息的?”
“冤枉啊,诸位老大,我們都是被逼的。”
当先一個软骨头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出来,“那李随安打着招护院的幌子,把我們都诓进去。谁知第一天就遭遇了北野帮天狼组的人找茬,還动手砍了雷虎……”
“嗯?”拳王泰一瞪眼。
“不是……,是遭遇了北野帮的诸位英雄。雷虎组长正在训话,那李随安就毫不讲江湖道义的出手突袭,直接开打了。我們都是被逼的,全程都沒怎么动手。事后也是第一時間就离开了,我們跟酿酒坊沒有任何关系啊,請诸位老大明鉴。”
拳王泰火气正大,如何会听他们一面之词,“我看他们分明是想逃跑,给我剁了他们,告慰大哥在天之灵。”
“剁了他们!”
众人齐齐高呼。
五人被按着跪倒在地,当场就吓得裤裆湿润。
“砰~”
当场一人脑袋炸开,鲜血染红了半面墙壁。
竟是拳王泰亲自动手了,冷不丁突然回身就是一拳,当场砸爆了一人的脑袋。
场面静了静,继而再次欢呼不已。
断肠剑段德却不喜歡這种场面,暗骂一声野蛮子,弄得這么血腥,就不能文明点嗎。
拳王泰看到這场面,更是张狂的哈哈大笑,很是满足。
刀光落下,几颗磕头求饶的脑袋纷纷落地。
场中气势更加高涨。
似乎宣泄出了仇恨。
正在他们志得意满之际,大门再次被人撞开了,這次干脆连门板都被直接撞破,也打断了众人欢呼的节奏。
“玛德,有完沒完了。”
他有点不高兴,定睛一看却突然愣住。
因为他看到下面放哨的弟子冲了进来,浑身是血。
“敌……敌袭!”
這时下方又是一阵大喊,“斧头帮,白虎堂敌袭!”
天狼组众人一下子炸了,纷纷操起家伙冲了出去。
满地的鲜血,刺激着所有人的视线。
整條街上,到处都躺着北野帮的弟子,還有更多人逃窜了。
你要說沒讲规矩?
白虎堂之人除了几個骨干,其余都是铁木兵器。
可真要下杀手,结果都是一样的啊。
乱战起,李随安跟在人群中,不时有绿光朝他扑来。有时也冷不丁的出刀,砍死几個打的最凶的。
最前方,晃着一柄大刀片子的胡自来,大步流星率先冲进了阁楼中。
方才得到的线报:說天狼组的骨干,都在這裡聚会。
李随安心想:這個时候聚会還能干啥?
他用小头想了想。
也能瞬间猜到。
于是动手也多了几分狠劲,最好将他们一網打尽。
但他也沒有冒进,等斧头帮的众人都冲进去打了一会儿,才准备进去。
遥遥听见裡面正在互相放狠话。
“胡自来,你打算强攻我天狼组,打错算盘了。這裡是我北野帮的地盘。今日你进得来,就别想再出去。”
胡自来粗犷的嗓门道:“我老胡进来就沒想走,今夜之后,东临街就是我白虎堂的地盘了。拳王泰,你不妨喊一声,看看外面還有多少北野帮的人。在你们喝酒讨论谁当组长的时候,你们的场子已经被我打光了。”
這时另一個声音加入了进来,似乎有些慌张,“他說的可能是真的,该死。怎么下面一点消息都沒透上来。”
“德叔,不怪他们,我們大部分人都去盯梢酿酒坊了。”
拳王泰怒了,猛的摸一把光头,直接朝胡自来攻過去,怒吼道:“真当爷们是泥捏的,所有人都给我上,上真家伙,砍光白虎堂的人。”
“铿锵”之声立时大作。
白虎堂众人也早有准备,见对面丢了铁木兵,也立刻从身后布包中抽出寒光闪闪的兵刃。
以前李随安就觉得這個规矩很扯淡。
地下世界的规矩只是约束,沒有一個强大的地下皇帝镇压。
当带头者都不遵守,那就是一张卫生纸,一吹就破。
也许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這條规则是约束小帮派的。
“轰隆~”
战斗打响,场中胡自来独战拳王泰和断肠剑,三人战斗的地方空出一片真空地带,天地源气被搅地混乱不堪。沒有强出一头的精神力量,谁也无法压倒对方。
“什么狗屁大刀虎王,不過如此。老子听你的名头,還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原来也不過如此。”拳王泰還有闲心嘲讽胡自来,显然两人占据着上风。
“堂主,我来对他。”
一名白虎堂的入神境高手冲了上去,想要替胡自来分担压力,却又被从旁杀出之人拦住,“你的对手是我。”
接二连三的白虎堂高手要冲上去,都被人拦住。
天狼组的高手齐聚于此,果然不是那么轻易能拿下的。
场中央胡自来以一敌二,看似险象环生,实则稳如泰山。他的炼神境界远超两人,灵与肉融合的程度更强,刀势与精神威压也都远在他们之上。
饶是此地天地源气混乱至极,他也能从卷起的源气乱流中,镇压下混乱,借到天地之力,为他所用。
一把大刀席卷四周,虽然大部分時間是招架,可冷不丁抓住空隙,抽空每劈一刀,都够让拳、剑二人心惊肉跳的了。
三方的气劲碰撞如烈火烹油,鼎沸到了极点。
角落裡,李随安与牧周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去。
两道刀罡跨越十数丈距离,一道水色如清湖水波,一道如血色炼狱,分袭二人。
“哈哈哈,死来!”胡自来陡然狂笑不已。
拳王泰被水色刀罡从背后突袭,气的大骂一声,“艹啊!”
仓惶间,一手要战胡自来,只得举起另一只拳头抵挡。
他的拳头上凝聚起一道巨大的赤色罡气拳锋,朝着刀罡迎了上去。
拳锋与刀罡相击,气劲四射。
拳王泰却是小看了李随安,如果雷虎還活着,一定会警告他要全力出手。可他太异想天开,想用单手就挡住刀罡攻击,立刻就遭了殃。
拳锋上的罡气被破开,双腿直接被压弯,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砸的膝盖一软,却硬是挺住了沒有跪,半條小腿都插进了地板下。
他眼中闪過一丝惊恐,“怎么会……”
還来不及骂,背后又是一股寒意涌来,不是天杀的的大刀虎王胡自来又是谁。
胡自来趁着二人分心之际,狂刀卷起刀罡,硬生生破开两人的罡气罩。他更恨拳王泰的嘴欠,大部分攻击都是冲着拳王泰去的,抓住难逢的好机会,一刀卸了拳王泰的一條胳膊。
拳王泰惨叫一声,鲜血撒了一片。
這惨叫声也只叫出一半,就不得不咽回去。
夏然而止了。
他的精神敏锐感知到,身后又有一道杀机涌来。
知道是那個刀罡凶残的家伙,白虎堂哪来這么多入神?
這是他心头闪過的最后念头。
他使出浑身解数朝侧身撞去,企图躲开背后的杀机。
奈何這道刀气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跟着他拐了個弯,就斩在他的断臂一侧。另一只手被胡自来缠住,他习惯性举起左边拳头,却忘了這拳头已经沒了,刀气从他断臂上划過,“噗嗤”一下斩掉了脑袋。
鲜血喷涌而出,直溅了赶来“救驾”的断肠剑一头一脸。
断肠剑段德刚刚勉强招架住了牧周的血色刀罡,立感不妙,亚历山大啊。此时又被拳王泰的脖颈热血浇了一头一脸,更是仓惶至极,哪裡還敢有所保留。
脸上狠劲一显。
周身陡然爆发出黑烟般的气劲,身法更是诡异迅捷至极,化作鬼魅般的轻烟,由四方八面加以进击,手中宝剑化成万千芒影,水银泻地又似浪潮般往牧周攻去,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牧周的脸上神情肃穆,双刀或拦或架,像变魔法般应付段德突然爆发出的狂猛攻势。
虽是隔了足有七、八丈远,但激战中激起的气劲飞旋,仍刮得众人肤痛作疼。
刀气纵横、剑气横空、木屑纷飞,实力低一点的,都难以靠近。
周围北野帮弟子见了,各個士气大振,竟然一時間压制住了白虎堂众人。
胡自来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心道:段德這家伙,還有這本事呢。
可他方才为何不展现出来?
否则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拳王泰惨死。
若是方才就展现出来,指不定他就沒法拿下拳王泰了。
可他哪裡知道,有种人是天生就是苟中圣者,留一手几乎是他们的本能,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漏底。哪怕最忠实的战友要死在面前,也不行。
又不是他儿子,凭什么要冒险。
就算是儿子,死了也可以再生一個,哪有自己重要。
李随安看他的身法有些眼熟,不由出声提醒道:“小心,他的气劲有腐蚀灼烧效果,他可能還会一种强大的爪印功法,小心他偷袭!”
“什么?”
段德更是心惊,這人是谁,竟然知道圣教中的武道功法。
眼见李随安、胡自来蠢蠢欲动要包夹過来,段德的动作更是在一刹那爆发到极致。
牧周也见過這种身法,似曾相识。
听李随安快速出声提醒,也不由更加谨慎几分。
然而段德剑法凶狠险毒,這一下爆发更是只攻不守,饶是以牧周之能,也招架的很是狼狈,稍不留神就要饮恨西北。
但他敏锐感知到对方要逃。
那么就要防备阴招了。
“初生牛犊不畏虎,长了犄角倒怕狼。”
此前李随安刚出道沒多久,就成功干掉過一個九幽冥教的黑衣人。
但那人不過是個八品淬体境。
段德却是七品入神境。
入神境的九幽冥气劲,可比淬体境强大太多了。
如果换做自己,不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底牌,也绝对讨不得好。
“上次我是怎么赢的来着?”
哦。
想起来了。
于是双枪在手,蓄能瞄准。
段德顿时汗毛直竖。
“嗡~”
陡然爆发出一道如黑烟滚滚的罡气罩。
“砰砰~”
接连两枪打出,罡气罩上卷起两道旋涡,气劲如飞雪般飘飞出去,好不凄凉。
爆击都沒法穿透了。
李随安收起双枪,一反掌,斩月刀法,起手聚刀势。
“都随我冲,一起撤退!”
段德這时却猛的一声大喊,号令所有人向他靠拢。
拳王泰被斩首,天狼组众人本就士气不高,此时见打不赢,哪還有不逃的,立刻就朝段德聚来。段德携众人之势,冷不丁地从腋下探出一只左掌。
一道爪印轰出,卷起狼烟般的气浪,当空中化作一只巨大鬼爪。還燃起森森绿焰,如厉鬼的骨爪,凭空打来。
幽冥鬼爪!
牧周心头大惊,首度爆发出罡气罩,却是一道如血月般的诡异罡气罩。
幽绿色鬼爪印在血月罡气罩上,顿如绿毒落进硫酸裡,气劲激烈翻滚,大地都被腐蚀灼烧,周围建筑触及绿焰都纷纷土崩瓦解。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周围人大惊失色,齐齐避开,躲得远远的。
李随安更是有多远躲多远。
再一回头,段德已如一道黑烟,腾云驾雾一般冲了出去,眨眼间就沒了踪迹。
其余北野帮众人心气儿已失,要么趁机逃窜出去,要么跑慢一步,干脆被打趴下。
白虎堂胜局已定,也不会下杀手,倒也能捡回一條小命。
虽然走了段德,白虎堂依旧是大胜。
胡自来看向李随安与牧周,大感意外,“两位老弟真個好刀法,尤其是随安老弟,你可真是让老汉刮目相看了。”
“老哥谬赞,刚那人是谁?”
胡自来也面露疑惑道:“拳王泰已经被你砍了,另一個叫断肠剑段德,我之前认识他,但今天有些不认识了。”
“……”
白虎堂成功拿下一整條街的地盘。
這條东临街上所有的商铺每月都要按时上交一些费用,原本属于天狼组产业的赌坊、戏院、会所,沙龙,和几家酒楼,如今也都成了白虎堂的产业。
大赚一笔。
未免后续遭重,胡自来以此向斧头帮总部求援。
帮主“拳倾天下”霍沉舟不想战,也得战了。
除非他不想要斧头帮了。
北野帮一下子丢了整條街的地盘,天狼组更是被直接打崩。
他让弟子去镀金的计划也为之搁浅。
好气呀。
不能忍。
于是之后的短短数日内,双方接连发生了好几场大战。
摩擦摩擦,擦得過火了,就得发泄,否则憋坏了难受。
“拳倾天下”与“鬼眼刀狂”两個大老爷们,自然是再钢铁不過的直男,也不是自甘憋屈的类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鸠刹生率先一纸战书递出,约战霍沉舟。
月圆之夜,东城城楼!拳倾天下,鬼眼刀狂!
這條消息一出,瞬间吸引了大半個鲲鹏习武人士的关注。
作为挑起战火的当事人之一。
李随安也紧紧关注事态进展,自然不会错過二人大战的场面。
东城有两個城楼,一個是内城,一個外城城楼。
但双方要大战一场的地方,铁定不会是在内城,一定是在外城城楼。
這天,李随安拜托萧小瓷帮他化了個妆。
這事她毕竟有经验。
還将龟甲做成项串,戴在脖子上。
泡了個脚之后,便早早的来到东城城楼,先抢占一個绝佳的观战位置。
他本来以为自己来的够早的,沒想到這裡早已经人山人海。
“瓜子花生醉春风啊,有要吃的嗎?”
当街還有卖小吃的摆起了摊。
鲲鹏人這么爱凑热闹的嗎。
被波及了怎么办?
還有官兵在维持秩序。
北方人好武,赌斗是常有之事,角斗场更是一绝。
可角斗场裡打地再凶,能有斧头帮帮主与北野帮帮主大战来的精彩嗎。
热搜第一,毫无悬念。
徐从戎得感谢這二位,让他暂时从社死中得以喘息一口气。
片刻间,霍沉舟到了,他在斧头帮众人拥护下,来到城楼最近的一处酒楼中,独自走进最高的阁楼,静静饮茶等待。
他的姿态悠闲,毫无战前紧张感,仿佛来看决斗的是他一般。
可是鸠刹生在哪裡?
時間一点点過去,随着一轮圆月高升起。
人群中陡然发出一声惊呼,原来鸠刹生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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