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急 作者:野花艾菊 “小妹,你是不是心裡有主意,怎么教训這些不懂的感恩的人了?”腊梅眼睛发光的问道,一副有好玩,唯恐還不够乱的兴奋表情。 来福嘴角抽了抽,现在這儿时候,对面還有一群人在争吵,而她這個四姐,竟然還這样兴奋,真是不知道让她說什么才好,所以她聪明的对她,選擇了无视,只是转過头对何氏劝道: “娘,您也别伤心,像她们這样,也纯属正常,毕竟像我大婶子這样的人家不多,但是您刚才已经說出,要和村裡人种胡麻的事情,咱就不好再反悔,她们可以不仁,咱不能因为這样的人,被别人說成不意,不過,娘,您放心,有了刚才這样的事,我也绝对不会让她们,就這么简单的跟着咱们沾光,怎么也要让她们得到点教训不可,要不然对咱们家就太不公平了。” 何氏刚才說那些也是一时气话,這会心裡缓過劲,听来福這样說,又有点担心,怕来福做的過分了,就忍不住交代道: “来福儿,你做什么事情,娘還是那句话,支持你,可是在怎么着,咱们還是在村裡住着,有些事情你不可做的過火。” 来福点了点头,說道:“娘,您就放心吧,女儿做事您還不放心嗎,我不会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的,只不過也不能這么便宜了她们去。” 然后她转头,還是要让腊梅回家:“四姐,咱娘有点不舒服,你别在這儿了,赶紧扶着咱娘回家吧。” 腊梅還要争着不回去,這一次却被何氏扯着往回走。栓子娘有点犹豫,不知道是留下還是跟着何氏。 “大婶子,要麻烦你送我娘回家了,我看着我娘這会的脸色不好,你到我家之后,還要多多开导我娘。” 栓子娘嗳了一声,让来福放心之后,赶上了何氏,在站另一边扶着何氏,有点不放心的說道: “来福娘,咱就光留来福那孩子,在那儿行嗎,别一会那群不知事的,再冲着咱来福发难。” 何氏叹了口气,幽幽的說道:“栓子娘,我不是個称职的娘,其实我們家的情况不用我明說,你也一定都看出来了,我們如今這分家业,都是我家来福儿挣的,那孩子孝顺,什么事情都打点的好好的,就是为了不让我和她爹操心,我要是在那儿,反而让来福儿担心,還不如回家的好。” 其实何氏是個通透的,早就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来福最大的支持;知道来福舍不得让她操心,那她就回家,即便是心裡放心不下,也要回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個不在,反而会处理的更好。 栓子娘叹了口气,羡慕的說道:“来福娘,有时我還真听羡慕你,几個孩子個顶個听话、懂事、孝顺,而且還都個顶個的聪明,我家栓子要是有你的孩子一半聪明,我也就成天不用操那么多心了哟。” 何氏拍了拍栓子娘的手,說道:“栓子娘,你家栓子也是顶好的,我們两家的孩子都不差。” 腊梅這时接過话,說道:“大婶子,家裡有個像我小妹這么聪明的,也不都全是好的,因为我小妹聪明,什么事情都让我家裡人插手,反而沒有意思的紧。”她還在生来福不让留在那儿的气。 何氏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呵斥道:“你還說呢,今儿這事都是谁惹出来的,還說你小妹,娘看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說你好好的在家,出去招惹孙氏那娘俩干啥,是不是一天不挨娘的数落,就不难受啊,成天竟给你母亲惹事。” 腊梅被這样說,心裡却不满了,不過脑子嚷嚷道:“娘,我找莲花那臭丫头,還不是因为她說我小妹的坏话,說我小妹跟這個,跟那個的,她說的话那么难听,我能忍住心裡的气了嗎。” “你說什么,莲花都說你小妹啥了?”何氏一惊,停下严厉的问道。 這是腊梅看到栓子娘,在一边给她打手势,也反映過来說了不该說的话,怏怏的改口說道:“沒,沒什么,都是莲花那死丫头瞎编的。” 何氏却不是這么好糊弄的,腊梅越是這样,她觉得事情越严重,沉声呵斥道:“都說了你小妹啥,你赶紧给娘說。” 栓子娘因为来福的嘱托,不想再让何氏因为孙氏那娘俩,气坏了身子,便出声在一边劝道: “来福娘,你看你咋又急上了,都是小孩子瞎說的话,你听那些干啥,走走,咱赶紧回家啊,要不然让来福知道你又着急上火,心裡又该心疼你啦。” 何氏却說道:“栓子娘,你是不是也听到些啥了,别的我可以不管不问,可是這要是說我家来福儿,栓子娘,你应该知道的,我绝对饶不了她们。” 然后她转身還是追问腊梅:“你這孩子,哑巴了,娘问你呢,莲花到底都說了小妹啥?” 腊梅见瞒不住,点头小声的說道:“娘,我要是說了,您可不能着急啊,其实莲花那些话都是胡說的,她就是說我小妹,给元风哥和瑾瑜哥不清不楚啥的,也沒有說别的。” “啪。”何氏第一次动了自個的孩子,她拍了腊梅的肩膀一下,咬牙切齿的說道:“這都把你小妹說成這样了,還叫她咋說,你傻了不成。” 莲花的几句话,要是来福听到,肯定不会在意,因为清者自清。可是在何氏這地道的古人来听,那就有点大发了,因为莲花的几句话,算是直接的损了来福的清白,這是能治来福与死地的话。 栓子娘也多多少少的听到過几句,只是沒有像腊梅說的這么全,這一下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劝道: “来福娘,莲花那孩子的嘴随了她娘的,沒有把门的,什么话都敢乱說,她說說她的,咱也不信啊,来福儿那孩子,也不是她說的那样的孩子啊,咱可是都看着来福长大的。” 何氏却听不进去劝,她這会心像刀子割一样的疼,暗自责怪她自個,都是因为她這個当娘的沒有本事,這個家却要一個孩子来撑。越想越难過,她留下了眼泪。 腊梅一看,也慌了神,带着哭腔說道:“娘,您别哭啊,莲花那张臭嘴,沒有几個人相信的,刚才我婶子不也說了嗎,大家伙都相信我小妹,不是乱来的人。” 何氏却听不进去這些,难過的她坐到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再說還不知道何氏伤心的来福,她等何氏走了之后,看到那边也吵吵的差不多了,便站到身后的树桩上,大声說道: “大娘,大婶们,你们還要再吵多久啊,要是還沒有吵够,那好你们继续接着吵,我娘回家了,那我也走啦,等你们吵完,再到我家說种地的事也成。”說完,她出树桩上下来,拍拍手上沒有的尘土,抬脚做出要走的样子。 “喂,我說来福你先别走啊,這你母亲走了,你可得给我們大伙說清楚咋合作的事情啊,要不然我們還是心裡沒有底。” 来福站定转头,心理好笑,她就弄不明白了,這些人怎么能做出一副,她家该给她们好处的嘴脸,不是說庄稼人最是忠厚老实的嗎,可是她看到的這些又怎么解释? “大娘,你說什么,我娘都說到這儿份上了,你心裡为啥還会沒有底,再說了,我家又凭啥要你心裡有底?” 那個喊住来福的妇人,脸色一红,讪讪道:“瞧你這孩子說话,一点也不顾相亲理道的情分。” 来福被這话气笑了,双臂环在身前,嘲讽的反问道:“這又說相亲理道的情分啦,那刚刚的是谁骂我家呢,骂我家的时候,怎么不說情分,骂我家的时候,怎么又不想想,你们有困难,我們家帮忙的时候了。” 妇人不說话了,在场的人,差不多都得到過来福家的帮助,现在也都有点红脸的說不出话来。 可是這时候,孙氏却嚷嚷道:“你這丫头說她们行,可不能捎带上我家,我家可是沒有跟着你们家粘什么光。” 来福看了孙氏一眼,转头選擇直接无视,对着人群接着說道:“你们要是像我二婶一样,明明拿了我家好处,却還要厚脸皮的這样說,那么請一次都說出来,然后我們再說种地是事,反正今儿我也沒有什么事情,這事不急,只是……”她眼神寒冷的看着对面的人, 冷冷的說道:“只是,从今天起,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說我家一句坏话,那么就别怪我不讲同村人的情分。” 来福這一次是真是非常生气,她就沒有见過這样的人,因为利益竟然可以焖着良心,胡编乱造。 “怎么,這会大娘大婶们都沒有话要說了么?”又是一個讽刺的笑容:“那好,既然你们沒有话要說,我這儿到是有比帐要和大家伙算算,省得有的人忘了,反而說沒有粘到我家一点光。” 《庶女难求》心计,她有,却懒得耍——身边却是心计高手如云; 好命,她有,却只是表面——谢府处处被欺凌的庶出小姐; 在夹缝中求生存; (看精品小說請上侠客,地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