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无语问苍天 作者:野花艾菊 野花艾菊 孙氏眼睛叽裡骨碌的转個不停,让她以后不要到庄子上,她不服也不干;這次她来庄子上找茬,一是借老于头老俩口沒有叫她们一家到庄子上過年来找麻烦,二是她早就眼红来福 家去年卖蒜苗挣钱的事,她有心想借這件事闹闹,最后逼着老大家的把怎样种蒜苗的教会她,让她家也好挣点意外之财,欧阳元风這样的对她一要求,让她打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她怎么能甘心。 孙氏有心想跟欧阳元风争辩一二吧,可是她心虚有是有那贼心沒那贼胆。孙氏正左右不定的时候,不经意的抬头她却看到欧阳元风正,目光凌厉的看着她,孙氏顿时更是心裡沒有了主意,六神无主的她连忙掩饰的挤出一丝笑,可是孙氏却不知道的是,她挂在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谄媚和虚假。 “欧阳少爷,按說您的這個吩咐,俺自是二话沒有的就应下来,可是您說,俺男人和俺大伯哥本是,打断骨头還连着筋的亲兄弟,這要是俺们不合俺大伯哥家的断了往来,俺们切别先說,俺婆婆和公公也是不同意啊,要知道俺婆婆公公的可是,每到過年過节啥的,就会嘱咐俺男人弟兄四個,要团结莫要生分的,欧阳少爷這說的這個事,俺,俺怕俺应承了,回家以后俺男人会饶不了俺,要說了俺也怕俺那婆婆和公公的恼了俺呀。” 孙氏本以为拉出老于头老俩口来幌子,欧阳元风就不再对她有這样的要求,心裡暗自夸赞自己心眼转的快,脸上也不禁的露出一丝得意;可是恐怕要让孙氏失望了。 心思缜密的欧阳元风哪能不知道孙氏,是拿着老于头老俩口作挡箭牌,孙氏脸上的表情,他又不是瞎了,怎么能看不到,所以孙氏自作聪明的說法,更是让欧阳元风恼了十分,他也懒得和孙氏兜圈子了,语带不耐的說道:“我是說不让你来庄子上,又沒有說是不让福儿的二叔来庄子上,我想福儿的爷爷和嬷嬷,不会因为我不让你来庄子上而恼了你的,于家的二婶,你也莫要再多言,你要是答应我的要求呢,就赶紧的走人,那块地還是租给你家种着,可是你要是找借口不答应呢,那可真是莫要怪我不顾于家爷爷和于大叔的情面了。”欧阳元风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孙氏這样油盐不进的妇人呢,今個可真是让他开了回眼,托孙氏的福,让他也知道了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了。 欧阳元风不自觉的想起了“人至贱人则无敌”這句话這句话他是听谁說的来。他稍稍凝眉一想,随后他就笑了,這句话好像是福儿說孙氏的。欧阳元风回想起福儿当时說這句话的时候,他還怪過福儿不该如此的說一個长辈,可是现在欧阳元风不自知的,温柔试水的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来福。心中悄悄的默說了句:现在看来福儿說的是一点也不差,孙氏這样的可不就是配上這句话。 正在孙氏眼裡的不甘是因为什么的来福,感觉有人看她,顺着感觉看来過去,正好对上欧阳元风温柔中還带着赞同的眼光這個欧阳元风又是发什么疯呢,怎么用這么渗入的眼神看着她?来福被欧阳元风的眼神吓到了,她不自觉的又向贺智宸身边靠了靠,心裡暗想:今個這是怎么了,一個二個的都让人受不了,孙氏那個谄媚的样,让知道却沒见過的来福,已经很是恶心了,這倒好,欧阳元风也来膈应她,真是让她沒法在這儿呆下去了。来福不知道的是,她下意识向贺智宸身边靠的动作,却是把欧阳元风看的心裡突然特别烦躁。 欧阳元风既然心情不爽,让他就想发泄,找谁呢?那肯定是還在那儿磨磨唧唧的孙氏。他更是严厉的看着孙氏道:“怎么,你還不走,這是不应成了,那好你们家现在就……”欧阳元风下面的话却是沒有說出口,就被孙氏慌张的截住了。 孙氏這会哪還顾得上她打的那些着個小算盘,她摆在手摇着头的边向门口退着,边說道:“不不,不,不不不,欧阳少爷您别生气,我這就走,這就走。”這会孙氏像是被狼撵了似的,夹着尾巴就跑了。這回可是让她长点记性,估计這一两年内孙氏是不敢到庄子上来了。 孙氏一走也清净了,来福笑眯了眼,她头一次认为欧阳元风来的巧,這要不是欧阳元风来了,孙氏還不定怎么胡搅蛮缠呢。为了表示对欧阳元风的感谢,来福笑眯眯的对欧阳元风說道:“這会你怎么来了,昨個的年你和谁一起過的,是和文伯一起嗎?過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昨個我爹去园子裡叫你和我們一起過年,你怎么沒有来,我娘都有点难過了。”来福破例对欧阳元风主动的关怀。 “我沒来就大婶难過呀,福儿沒有难過嗎?”来福的几句关心的话,让欧阳元风缓解了一下烦躁的心情,不過他玩笑式的說完话,却意味不明的看了贺智宸一眼。 来福沒有看到欧阳元风看贺智宸不对劲的眼神,她很自然的回道:“嗯,我沒有看到你和我們家裡的人一块過年,心裡也不高兴,哼,你给我說,你昨個咋沒有来呢,以前你都和我們家一块過年的。”来福說着這话,也暗地了瞟了贺智宸一眼,她心裡当然猜到欧阳元风为了什么不過来的;当然她這样问欧阳元风,并沒有指望欧阳元风会告诉她点什么,她只是沒话找话說吧了。 欧阳元风听到来福的话,心裡总算是好受点了,他也猜不透自己這是怎么了,就是看不得来福对贺智宸好,就好像来福要不属于他了似的,欧阳元风现在毕竟年龄不大,還不懂他对来福到底是個什么心思。总之现在欧阳元风心情好了点,对贺智宸也露出了点笑容,他果真像来福想的那样,并沒有回答来福的问话,只是带点转移话题的对贺智宸打招呼道:“智宸最近怎么样,我這来了之后還沒有顾得上给你拜年呢。”說着他拱手祝贺智宸道:“祝智宸弟,今年一顺百顺,心想事成。”欧阳元风特别的把“心想事成”這四個字咬的很重。 贺智宸像是了然的一笑,意味不明的看着欧阳元风也拱手說道:“欧阳兄,小弟也祝你,事事顺心意,恭喜发财。”最后一個“财”字,贺智宸虽然沒有像欧阳元风似的,把字咬的很重,可是他却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时候,却托着长音說完。 這两個人真假。来福不自觉的用手摸着胳臂,她看着面前俩個装作客到,却又說些暗示性话的俩人,真是鸡皮疙瘩起了身呀,這俩人也太会装了,像是特务接头似的;這要不是在古代,這儿又沒有电视机那样高科技的电器,来福都要以为欧阳元风和贺智宸他俩,肯定是《潜伏》看多了,所以才学那些人竟說些暗语呢。 为了怕自己再起鸡皮疙瘩,来福赶紧的打断了他俩還要說的话,她抬手指着那边的椅子,装蒙的說道:“来者皆是客,不要站在說话了,欧阳元风請上座,贺智宸看茶。”她的一句话逗笑了贺智宸,他躬身学着小厮的样子,逗来福道:“是,小的尊福儿小姐的吩咐,這就给客人到茶去。”說完,他就真的给欧阳元风到茶去了。 欧阳元风却又心裡不得劲了,他看着来福說道:“福儿,怎么我成为客人了,智宸难道是家人不成?還有你怎么让他也和我一样,叫你福儿啊?”說话,欧阳元风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眼神也带着幽怨。 来福看着欧阳元风的样,再听着他的话音—来福真有点无语问苍天之感了。怎么感觉這么酸呐。来福這回有点肯定欧阳元风有可能是,因为過年了想念他去世的母亲,所以脑子短路,行为幼稚了。来福這会也是有点幽怨了,她心裡腹诽:本以为找借口躲避给村裡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拜年,在家裡偷個懒躲個清静呢,来福现在還能想起,不想跟着大人拜年的小柱子,再看到来福不用跟着去,那种幽怨有羡慕的眼神。 来福本来因为小柱子還幸灾乐祸的心情很高兴,這怎么大人一走,她還沒有静会来,不是恶心人的孙氏来找茬,就是碰上欧阳元风心情不好,竟做些让她感觉怪异有受不了的表情啊。来福心裡哀嚎,也沒有了心情,理会她认为脑子也不正常的欧阳元风了,撇下欧阳元风她自個走到椅子上坐下歇脚了。這一大早的,至打那個讨厌的孙氏来了之后,她竟站在了。 欧阳元风看着来福不搭理他,追着来福他也坐到一边的椅子上,還是继续抓住原先的問題不放的追问道:“福儿,你怎么不应我的话?” 应你的话才有個球呢。来福撇了撇嘴,扭着脸不想搭理欧阳元风,他這会有点不正常,她自己可是正常的人一個,让她怎么回他的问话?所以来福明智的選擇了沉默俗话說的好,沉默是金嗎。 不一会,贺智宸沏了茶进来了,欧阳元风也就不好再追着来福要答案了,就和贺智宸边喝着茶,边心不在焉的說起了话。来福也懒得听他俩說些沒用营养的话,她也喝着贺智宸和欧阳元风抢着给她倒的茶,自個坐在那儿想着今年她要琢磨点什么,给家裡再添点进项了,来福现在不满足种蒜苗那点收益了,毕竟那一贯钱,对于要带家人致富的来福来說,她還是看不上眼的。 来福正想着心事,欧阳元风和贺智宸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话,于海和何氏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作者有话說:来福打滚、粉红票。亲们請您们给来福投几张粉红票,哄哄来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