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 将帅(二十三) 作者:臻善 下载: 为了哄小家伙开心,宁熹光许诺今天上山把他也带上。 小幺這才展开笑颜,满意的在大姐脸上吧唧一下,而后大口大口的喝粥。 明光就问熹光,“大姐,今天還要上山么?” “是啊,不過這次只有我和你们姐夫去,還要小幺,我們也带走,你和月光就在家休息。” 突然想到了什么,宁熹光就又道,“你们俩之前的课本都還放着吧?” 月光和明光已经预感到什么,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宁熹光。月光张嘴想說什么,被明光拉了一下,到底沒說。 明光却道,“都放得好好地。” “那就好。你们俩今天就在家复习功课,等過几天就去学校上学。” 月光到底忍不住說,“大姐,我就不去了吧。村裡沒几個女孩子读书的,就是读了,也沒用,不還是照样回家上工?我就不去浪费那個钱了。” 关键是要是她也去上学的话,家裡就沒人上工挣钱了,那以后他们三個的吃喝不得全全依仗姐夫和姐姐? 姐姐是亲姐,不会說什么,可她到底已经结婚了,以后還会有小外甥和外甥女,要养活大大小小几個孩子,压力多大可想而知。 再有,若是大姐怀孕,也不能上工了,家裡就只有姐夫自己挣工分。姐夫能养他们一月两月,一年两年,還能一直养着他们么? 月光性子直白,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宁熹光一眼看出她在忧虑什么。 可這让怎么說? 她能保证自己這辈子都不会怀孕,所以他们不会有小外甥和小外甥女出生,她能养活得了他们三個,也能保证元帅大人养他们,可他们不信又怎么办? 這事儿啊,說几百遍也沒用,只能交给時間证明。 等時間久了,他们知道他们姐夫的为人,也确定他们都不会抛弃他们三個小的,那就好了。 当下,熹光也只能斥责說,“胡說。上学怎么就浪费钱了?上学是为了学知识,学礼仪修养,学人生道理,学为人处世。学会了這些东西,你提升了自己,终身受益,不然,你這一辈子都只能当個目不识丁的农村丫头,只能在田间地头劳作一辈子。” “再說了,也沒谁规定毕业后必须回家上工不是?村裡那些读完初中就回家来的,那是沒办法。学历低,本身又不出挑,再加上县裡初中毕业的学生大把抓,那裡就显出你来了?你又如何能找到出路?” “至于那些高中毕业回家来的,是因为学习不好,也沒门路出去找工作,县城招工也考不上。可反观小叔不就因为学习好,读完高中被聘去县城小学教书了?小叔现在就是公家人,吃公家饭,每月都有不少票据可领,他不就摆脱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這就是知识的力量啊。” 宁熹光给两個大的猛灌鸡汤,說的自己差点感动了。可月光显然并不這么认为,就顶了一句嘴說,“他那是走了他老丈人的后门,又不是他自己的本事。” “不管怎么說,总归小叔现在是公家人,他每日教书,這总比每天累死累活挣工分强。再說了,小叔可以走他老丈人的后门去教书,咱们不能走你姐夫的后门么?” 她对着正吃饭的傅斯言挑挑眉,眨眨眼,“是吧傅哥?” “……是。” 宁熹光又一本正经的对月光和明光說教,“有后门走又不丢人,咱们以后就走你姐夫的后门。你们俩好好上学,等以后要是能考上大学最好,要是考不上,等高中毕业了,就让你姐夫想办法给你们在县裡安排個工作。” 月光惊喜的瞪大眼,似乎不敢置信姐夫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但是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姐夫家世好,结婚都能劳动军人送肉過来,想来要安排他们去县城工作,不会太困难吧? 明光却想的更全面,此刻他已经想到,若是姐夫真有那么大能力,那他为什么還要下乡?即便有不得不下乡的理由,姐夫肯定也有本事让自己過得更好,而绝不是如同现在一样上工挣工分。那這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姐夫家的人脉不方便调动?那大姐让姐夫给他们安排工作,会不会让姐夫为难? 念及此,明光就纠结的看了傅斯言两眼。 傅斯言对旁人的视线何等敏锐,一下看過去,明光在那深邃锐利的视线逼视下,不由低下头。 傅斯言却一下看懂了明光的心思,直接开口說,“都去上学,以后工作我来安排。” 小幺咽了一口鸡蛋,萌萌哒說,“姐夫,我也要去上学么?” “要,和你兄姐一起去。” 宁熹光就朝元帅大人投去一個“你不至于吧”的眼神。 两人几世夫妻,宁熹光对元帅大人的心思虽說不能猜的透透的,但要猜個五六层也是轻而易举。 她就知道,這男人是不忿小幺整日缠着她,要将小幺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换句话說,元帅大人只允许她身边有他一個关系亲密的男性,其余乱七八糟的人,全都靠边站。 他本就占有欲强,不容许别人霸占她,更何况,他還不喜歡小孩子qaq 傅斯言对宁熹光的眼神视而不见,宁熹光只能对小幺投去一個爱莫能助的眼神。 小幺却全然沒有看见。 小家伙這会儿正纠结呢。到底是去上学好,還是留在家裡陪着大姐好? 想来想去,小幺决定去上学。 因为以前宁母尚在时,对宁小叔去县城教学很羡慕,也沒少教育儿女要出息,长大后也找個好工作,吃国家饭,端铁饭碗。 小幺对“国家饭”“铁饭碗”是什么东西不清楚,但隐隐约约中却意识到,现在去上学以后就有好多票,就能换来好多好多好多好吃的。 他要去换好吃的,以后都给大姐吃。 想到這,小幺兴奋的点点头,“我和二姐、大哥去上学。” 宁熹光: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申請一下,去继续读個初中高中啥的? 不是說都去上学么,她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总不能把她排除在外吧。 傅斯言径直剥了個鸡蛋放她手裡,盯着她說了句“专心吃饭”,宁熹光就老实了。 饭后两大一小去山上,有傅斯言随同,背篓自然用不到宁熹光背。 不仅如此,因为嫌弃小幺走的太慢,元帅大人還屈尊将贵的将小家伙放到了背篓裡,然后牵着宁熹光的手,就大步往山上走。 两人路上遇到几個同样去山上的大娘大婶,還有去巡视庄稼生长状况的大叔大伯,宁熹光主动打招呼,傅斯言也颔首以示礼貌。 那些大娘大婶、大叔大伯对两人也和颜悦色的,不過在两人离开后,不免念叨几句:這城裡人就是开放,结婚了還黏黏糊糊的,還牵着小手,這就有点不像话了。 宁熹光和傅斯言耳力何等過人,自然将這些话都听到了耳中,不過两人都沒有在意就是了。 他们快步进了深山。 這次他们走的不是之前那個方向,而是换了东南方向前进。 宁熹光将精神力彻底放开,很快就发现在山腹正中的位置传来动静。 “看着就只有三五间房子,而且都很破旧,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在山腹正中间,有几栋木制平房,掩盖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中,再加上那些平房上边都爬满了绿色草木,以至于宁熹光上了這么多次山,都沒发现深山中還藏了這么一出密地。 傅斯言自然也看到了那裡,他点头說,“是哪裡沒错。” 宁熹光就道,“那這裡距离柳树屯很近啊。以你的脚程,怕是不用半個小时就能到家了。” 宁熹光和傅斯言今日上山来,可不是打野物或是摘蘑菇的,他们有正事要干呢。 原来昨天下午将傅斯言喊走的军人,接受委托组建特种部队。部队选址也是巧,竟然就在這大方山腹部深处。 也不知道這军部的上层领导,是从那裡得知這大方山深处有早年间叛军留下的练兵地,且山中气候湿润,有大片良田,军队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他们就存了些心思,随后派人偷偷摸了過来查探。 他们打這大方山主意的时候,以及派人来這裡查探之时,宁熹光還沒過来,所以也不知道這裡的动静。等這具身体的主人换成了她,那些调研查探的人也圆满完成任务离开了,她就更不可能知道這之前发生了什么。 還是昨晚上和傅斯言聊起他下午的行踪,宁熹光才知道,原来這大方山中竟然别有洞天。 知道了這大方山中的小秘密,似乎傅家那位老爷子的打算也不难猜测了。 他怕是也早就知晓了這裡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动静,所以提前将孙子送了過来。 至于为什么傅斯言是以下乡知青的身份過来的,兴许是为了掩人耳目? 宁熹光和傅斯言低声說着话,小幺听得并不太清楚。又因为小家伙满腹心事都在沿路走過的树木枝头挂着的青色小小果子上,所以对于他们走的并不是早先的地方這件事,一点也沒有察觉。 等距离那片小洞天约有两裡路时,宁熹光就停住了脚,“我就不往前去了,就在這裡等你?” “好。”傅斯言将背篓卸下来放地上,指了指西侧一個方向,“那边有株千年肉灵芝,周边沒什么危险动物,你去摘吧。” “真的?”宁熹光惊喜的双眸一亮。她正想找一些上了年份的药材制药呢,沒想到這就送上门来了。 可是,她精神力往傅斯言指的方向扫過去,還是沒发现,“在哪裡?” 傅斯言瞅她一眼,最后无奈的揉揉她的头,“算了,等我回来去摘,你去玩。” 宁熹光:懵逼脸。 小幺仰着脑袋看着两人,最后视线定格在傅斯言那只手掌上。 傅斯言转身离开之际,到底是伸手在小家伙头上揉了一把,小幺瞬间圆满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 傅斯言离开的時間不短,也不长,约有四十分钟。 這段時間宁熹光带着小幺在附近找了不少野菜。 深山中的野菜肥嫩多汁,鲜嫩的不要不要的,多摘点回去晾成菜干储备着冬天吃。 现在的冬天除了白菜萝卜之外,可沒别的蔬菜可吃,所以還是应该未雨绸缪,多多存着些为好。 找野菜的时候,宁熹光還寻到不少山药,她很利落的连根挖起。 竟然又看到两株变异墨兰,這可就稀罕了。 墨兰在兰花中绝对属于稀有品种,遇到兰花发烧友,一株墨兰能卖不少钱。不過,還是那句话,时机不对,地方不对。 可即便如此,宁熹光也不想错過這株好花,索性仔细的连根拔起,好好的放进背篓裡。 她准备回去后,就把兰花种在新房的院子裡,权且当株普通的欣赏花卉养着。 又发现了好几颗板栗树,可惜都還是花期,要成熟得等到九、十月。又因为這裡是深山中,气温偏低,成熟的日期還要往后推,最起码要到十月末了。 宁熹光默默记住這几株板栗树的生长位置,准备等以后来拾板栗。想想板栗炖鸡,板栗红烧肉,板栗烧羊肉,糖炒栗子,板栗糕,宁熹光就忍不住口舌生津,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不知不觉和小幺就走到了一处枯木地,就在這堆枯木底下,宁熹光找到了那株千年灵芝。 色层紫黑色,外形呈伞状,菌盖近圆形,直径约有一米四,重量最少一百五十斤,是灵芝中的上品云芝。 云芝生长在北方本就罕见,更何况是体型這么庞大,重量如此惊人的云芝。 宁熹光惊喜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围着云芝团团转,還不住得搓手,仔细观察下手的地方,以便将对云芝的伤害减到最低,好把這株云芝弄走。 小幺不知道這紫黑紫黑的东西是什么,可這并不妨碍他用他的小脑袋思考,良久后,他得出一個结论:這是個好东西。 既然是好东西,自然不能伤害了。小幺就轻轻的在云芝行上了两下,随后很快将手指缩回。 他略有些失望,原本以为這东西是活的,谁知道是死的。 不开心…… 傅斯言回来时,宁熹光已经将背篓装的满满的。而那株灵芝体型庞大,背篓中并不能装下,她索性手脚麻利的拔了草编织成一個毯子,将云芝放在正中间,到时候直接拎走就好。 当然,放在她的空间扣中带走,才是最省力便捷的方法。可空间扣不是不能见人么,她也只能用這個笨办法来托运云芝了。 等傅斯言回来时,就见宁熹光仰着一张明媚的笑脸冲他笑。 她自然是长得好看的。 即便原本面色枯黄,身材瘦削,头发干枯,经過這几天她不动声色的调养,如今也面色细腻白皙,头发漆黑柔顺,身材虽然依然瘦削,可她仪态好,站在那裡眸中含着璀璨的光芒灿烂的笑,看在人眼裡就是最美的一道风景。 宁熹光迫不及待的炫耀,她把云芝找出来了,還弄回来了。 這事儿傅斯言自然知晓。 事实上,尽管他离开了,她的一举一动他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她這么开心,傅斯言也就不往她身上泼冷水了。他心不在焉的嗯了两声,末了终于忍不住俯身贴上,堵住了她說個不停的嫣红小嘴。 那小嘴一张一合看的他心头悸动,像是在勾引他缠上去安抚。 她既然如此热情,他自然不好驳意。 宁熹光:一言不合就亲亲吻吻,好歹注意一下场合啊。 小幺迷茫脸,我是谁,我在那儿,我在做什么? 宁熹光眼角余光瞥见目瞪口呆的小幺,立刻用劲将身前的男人推开。 最新全本: 全本是全本小說分享平台,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热心用户的上传分享。 全本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網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全本自身不編輯或修改用户上传的內容。 全本禁止用户上传任何站正在連載的小說(包括但不限于VIP小說),以免给其它網站造成经济损失。 全本已多次配合有关单位,及时响应并处理涉嫌侵权或违法的小說,詳情請参考:禁止上传小說清单 扫描二维码用手机閱讀本页 上一屏下一屏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