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放松时刻 作者:淡白蛋清 其他类型 书迷正在閱讀:、、、、、、、、、 “不对!” 头目一個激灵,随后看着战斗的场地大吼了起来:“找人,把两位大人找出来!” 這两個人但凡少一個,他们都会被那一方的头头抓住扒了皮的! “不用,咳咳,不用找了。” 哗啦啦的声音响過,达达利亚从一個土堆当中钻了出来,身上的衣物基本上已经成为烂布條。 要不是现在身上满满的都是血迹和灰尘,說不定就是写真集限定了。 “我沒事,那個家伙应该也沒事。” “谁說的沒事,咳咳。” 顾三秋同样从土堆裡钻了出来,几乎是和达达利亚同步咳血。 “我俩都被冲击波埋进土裡,你们乱起来的那会儿我們還有点蒙圈,所以就沒有第一時間出来。” 达达利亚稍微跟属下解释了一下:“别說那么多了,干净的衣服,還有你能够找到的所有药品,都给我找過来。” 顾三秋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過去:“让你的属下赶紧,我感觉過不了多久千岩军的人就找過来了,你也不想拖着一身的伤和破衣服被抓吧。” 小头目刚刚想要反驳一下,他们可是来自至冬国的特使,凭什么千岩军能把执行官大人给抓走。 但是看到這遍地的狼藉之后,他明智地選擇了闭嘴。 這裡的情况已经不能用“切磋”两個字来混過去的了,這分明就是這两個恐怖分子策划的一次大爆炸! 指望千岩军的人听不到声响看不到动静,那還不如指望七星向他们的女皇大人投诚還靠谱一点。 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当中,两人收拾起了身上的伤势,作为一個拥有水属性神之眼的男人而言,达达利亚冲個澡可谓是方便无比。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来個愉快的冲凉?” 看了一眼在达达利亚掌心灵活扭动的水流,顾三秋明智地選擇了拒绝。 這确实是自己有点矫情,总感觉让鸭鸭用水元素帮他洗澡,总有一种很怪异的心理错觉。 “我說,你最后那一招叫什么名字啊,居然能够和我的绝招打成一個平手,沒想到奉香人居然有這么强大的实力,可谓是出乎我的意料。” “撼山枪法,家传的东西。” 神之眼轻轻一转,顾三秋身上的泥土尽数掉落:“你呢?” “无垠鲸歌,這可是我自己领悟的招式,在璃月這地方還是第一次用。” 达达利亚有些好奇:“按理来說,你们奉香人可是传說中的玄门之人,和那些降妖伏魔的驱魔世家,或者說宗门人士是一伙的。” “那为什么,你跟我打架的时候用的全是纯正的神之眼力量,以及正面战斗的武技。” 顾三秋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這個問題,或许你以后会知道,就别问我了。” “看来是有秘密啊。” 达达利亚右手抚過鼻梁:“有意思。” “大人,你们需要的药品我已经送来了噢” 营帐之外,一個雷莹术士探头探脑地掀开门帘看了进来,身后同样是几個穿着大同小异的术士。 “嘻嘻,快听听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执行官大人和這位沒见過的帅哥一起换衣服疗伤啊,想想這样的画面都觉得心潮澎湃呢” “讨厌啦,别在我身上乱摸!” 四目相对,一脸懵逼。 门外那几個家伙,這是以为他俩干了一架之后耳朵聋了? 顾三秋捂住了额头,为什么他突然就对愚人众先遣队的戒心消散了一大半 或者說,這几個家伙真的有战斗力這种东西么。 “咳!” 达达利亚看不下去了,估计也是觉得在顾三秋面前丢了這么大脸有些挂不住。 “做得很好,下去吧,沒我們的命令不要過来。” 顾三秋听着门外嬉笑的声音逐渐远去,抬头用一种揶揄的目光看着达达利亚。 “被属下以這种感情喜歡的感觉如何?” “咳,這才不是喜歡,她们就是想看热闹罢了。” 达达利亚想要将這份尴尬掩盖過去:“不說這個了,你觉得待会儿会是谁把我們带過去接受审讯?” “是谁都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我們会不会被限制出行什么的。” 顾三秋耸了耸肩:“我也沒想到居然会打成這样,反正问责和罚款這两样肯定是少不了的。” “也对,就是不知道你们璃月這边支不支持功過相抵這一项。” 达达利亚看向了顾三秋:“如果說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條非常有利的信息,就拜托你帮我问问能不能抵消這一次的惩罚了。” “什么信息?” “你们璃月有個地方平均温度已经升高了五度,而且源头是在翠玦坡附近的一個山洞当中。” 达达利亚嘴角带笑:“你猜猜,那個地方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东西么?” “爆炎树啊,你不說我都還沒想起来,原来已经到了這個时候了么。” 看到顾三秋点头之后,达达利亚反而是呆滞了一下。 “你,你知道?” “拜托,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說话么?” 顾三秋翻了一個白眼,将身上最后一個伤口用药膏涂抹完。 “我可是奉香传人,說的夸张一点我家可以說是与新时代的璃月同在,你說的這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顾三秋笑了笑:“反正,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一起去蹲大牢怎么样?” “呵呵,要不要赌一把,我蹲大牢的時間绝对要比你短。” 达达利亚冷笑:“我可是至冬国的使节,至少大家面子上肯定是要過得去的,不可能对我太過分。” “而你,可能就不一定了。” 顾三秋笑容不变:“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白痴了才会跟你赌,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咳,两位大人,千岩军的人過来了,领头的是那位玉衡星。” 有人過来通风报信:“看她那提着长剑杀气腾腾的样子,我总感觉有些来者不善。” “要是有人在至冬国的地盘上打成這样,对方也会觉得我們愚人众士兵的脸色是来者不善。” 达达利亚起身:“走吧,我会向他们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嗯,严格意义上来說应该看不到你们愚人众士兵的脸色吧,一個两個的全都带着面具,除非是感知杀气或者有透视的本事,不然的话谁能够看出你们的士兵在想什么东西。” 达达利亚脚步一個踉跄,随后无语地看了一眼身旁满不在意的顾三秋。 “我說,你這拆台的本领到底是跟谁学的。” “难道不是一击命中要害?” “好吧,你說的很有道理。” 达达利亚败退。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