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是不是你 作者:凰然若梦 596. 类别:穿越时空 凰然若梦 书名: 湘王真被董萩灵气得不轻,每一句话,每一個字,都让他想要反驳,却无从反驳,听得锥心不已。 “是你对不对?秦汝王世子妃?就是你多次破坏本王的好事?”湘王终于想起這大胆的女人是谁了,她看過董萩灵的画像,并且派人追杀過,只不過沒有成功,之后又顾不上她了。 谁曾想,就這么個女人,居然三番四次的破坏他计划,湘王其实已经将董萩灵在心底五马分尸。 闻言,董萩灵反而笑得很灿烂:“好事儿?的确是好事儿,不過我向来对破坏人家好事儿很有成就感。不知道湘王知不知道,忠勇伯的异常是我发现的,包括卓将军的不对劲,也是我发现的,如何?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董萩灵现在就是,看到湘王抓狂,她就高兴了,她父亲的仇,弟弟妹妹被搅合的一辈子,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湘王瞪大了眼睛,感觉快要脱框,已经不知道自己对董萩灵该怎样的心情了,不過,更多的還是不相信,偏头看了看皇帝,才知道,這都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想想蒲州大水,想想淳于家的事情,现在再加上忠勇伯和卓得正,可以說,他最关键的几步棋,几颗棋子,都是毁在了董萩灵的手上。 湘王那股郁气积胸,真的是咽不下去,也上不来,唯有死死的瞪着董萩灵,眼前都一阵模糊。 如果早知道会這样,当初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這女人给诛杀,而不是每次都是顺带报复,沒有成功也就算了。 在他看来,董萩灵這個人虽然可恶,不過是运气好,误打误撞的,影响不了大局,等他大业成功,他有得是办法报這仇怨。 不曾想,他以为的不影响大局之人,竟然坏了他整個计划。 比起前面两件事情,忠勇伯和卓得正两颗棋子,算是他最重要的砝码,整個计划中,两人所占的比例不可谓不重。 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董萩灵揪出来,坏了整件事情,他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气? “哟,湘王可要慢点喘,被一口气沒上来,反倒說我谋杀王爷,這罪名可大了,還不知道我家世子爷能不能撑得住?”董萩灵戏谑,真是口一张,能毒舌到让人晕過去。 皇帝睁大了眼睛,历来知道董萩灵是嘴利的,倒是不知道她嘴巴竟然還可以這样毒? 不過也是,平日裡一般不惹着她,董萩灵還是很好說话的,谁沒事儿整天给别人添堵闹不自在? 莲瑢璟倒是笑了,温柔的看董萩灵一眼:“自然撑得住,今天過后,哪裡還有什么王爷?给皇上省事儿呢!” 是說气死了给皇帝省事儿?董萩灵愣了,怪怪的看莲瑢璟一眼,這可是皇帝的皇叔,哪怕是犯了罪,那也是皇帝的叔叔,這样說真的好么? 如此看来,莲瑢璟這毒舌,似乎比她更胜一层。 闻言,皇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两只真当他不存在么?不過,這确实应该生气的,哪怕只是为了皇室的脸面,可是皇帝就觉得,为毛他心裡就感觉夏天吃了冰一样,特么的舒爽呢? 所以,心情倍儿爽,看湘王的样子也感觉出了一口气的皇帝,直接将那有些不敬的话给无视了。 看湘王很想挑拨离间的样子,但是有气得說不出话来,皇帝轻轻一笑:“所以,皇叔应该猜到了吧,卓得正已经代替朕,坐在那张椅子上,被你的人给射成了马蜂窝,早已经死透了。” “不過,那椅子可是皇叔想了一辈子的,到今天只怕都還沒有坐過吧!你沒想到啊,卓得正临死的时候,倒是享受了一把,也是他的福气了。” 董萩灵和莲瑢璟不由得侧目,心裡已经忍不住吐槽了,其实皇帝這說话也不可谓不毒的。 明知道湘王的心结在哪裡,也明知道湘王最想要的是什么,這卓得正都死了,還拿来挑拨离间的刺激湘王一下,這招玩得很高啊! 果然,湘王本来已经开始平缓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眼睛裡已经明显充血了,整個人都有种彻底疯狂的感觉。 這個时候,他已经无法分明皇帝是不是有意刺激他了,他心裡只是想到,他致死都沒有接近過那個位置,一颗棋子,一個山村猎户,他给了他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這人凭什么能坐在上面死去? 甚至,在被射成刺猬之前,還以活着的状态坐在龙椅上,哪怕其本人沒有知觉,又是被迫的,可终究是活着坐了。 以湘王现在這情况,别說活着坐一坐,就是连看一眼都不成,怎能让湘王不痛彻心扉? 沒错,越想越嫉妒,嫉妒到湘王都走火入魔,快无法呼吸了。 那种执念,那种恨,别人真的无法想象,只是就那么诧异的看着湘王被這么一句平常的话气得全身发抖,似乎眼见就要背過气去。 对此,皇帝微微有些无语,他虽然是有意刺激湘王的,但是从沒想過效果竟然如此的显著。 而且,似乎有些刺激過头了,他来這裡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将湘王给气死罢休。 所以,皇帝连忙开口,将话题拉入正规:“朕只是想知道,皇叔为了你口中的大业,除了罔顾百姓之外,可有真正做什么对不起盛莲王朝的事情?不知道,皇叔能不能坦然,问心无愧的到下面去见老祖宗。” 有些事情,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說当初那個幽幻部落的刺杀跟湘王脱不了干系,那也就罢了,這個部落虽然有野心,可到底是属于盛莲王朝的一部分。 可是北国呢?其他周边小国呢?甚至最初以贺寿名义過来的菱国使者,都感觉有那么点猫腻。 当然,对于菱国的诚心,皇帝還是相信的,只不過有猫腻的,或许不是菱国,而是一心想要勾引他的公主。 显然,当时那公主的一些行为,菱国丞相還有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那根本不是菱国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