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宠爱我喜歡的女人每一天
“我去洗手间。”她放下杯子,起身。
說她羡慕也好,說她嫉妒也罢,她都认了!
這二十四年,从她懂事起就活的不快乐,她不知道什么能让她快乐,是小时候吃的那些冷饭,還是小朋友的欺负,再或者是初中同学的讥讽打骂?
从小她就知道,别人生来就有的她不会有。
比如妈妈。
别人努力都求而不得的,那她就更沒有资格拥有了。
比如慕少凌。
好不容易终于成年,熬到了曾经那些大人口中說的很“自由”的年纪,可她沒体会到自由快乐,有的只是现实残酷的束缚。
阮白,你上辈子一定是個罪人。
這辈子才用尽全身力气,赎前世罪孽。
别墅到处都有洗手间,无论是院子裡,還是一楼,二楼。
阮白其实只想洗個手。
院子裡的洗手间被几個陌生的女同学占用了。
阮白走過来的时候,那几個同学正在說:“這個洗手间快帮我拍,我要多合照几张,发微博上去,上次大明星迪蒂就是在這裡搂着他男友拥吻的。”
跟一线女明星共用過一個洗手间,让她们感到分外荣幸。
阮白不去打扰,转身。
一楼二楼也有洗手间。
一楼也有人,几個女同学在化妆,阮白读书时跟她们接触极少,也不想叙旧,唯一能叙的旧,大概就是当年都有谁揪着她的头发打過她。
時間冲淡了一切,阮白不想再计较回味一遍伤痛的滋味。
她们的初中,高中,大学,走入社会,每一天過得都十分精彩,因此也早就忘了读小学初中时,曾欺负過一個沒妈的女同学。
站在二楼洗手间裡,阮白望着镜子裡自己苍白的面颊,闭了闭眼。
手机响起,是老爸打来的。
“爸,你怎么還沒睡?”阮白声音有点干。
阮立康问相亲结果。
“爸,我沒打算跟外国人在一起,而且他太热情了,第一次见面就表白,說他对我一见钟情,告诉我,嫁给他后去国外生活。”阮白靠在洗手台上,低头,“听着不太靠谱。”
待她温暖的那個老爸又回来了。
阮立康叹气:“怪我,那男的是我一個老朋友介绍的,是我沒了解明白就让你去见,听你說完爸也觉得不怎么靠谱。”
“沒事,见一面也不损失什么。”她不想老爸自责。
挂断以后,阮立康打给张娅莉。
张娅莉在家打麻将,手机响起,看到手机号码的时候她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
“我去接個电话,很快回来,你们先玩着!”优雅起身,张娅莉披上LV披肩,走出打麻将的房间。
别墅走廊的尽头,张娅莉接起,压低声音问:“我說過了,少给我打电话,别逼我换手机号码。”
“你给女儿介绍的什么男朋友?见了面就表白,還說要结婚,婚后去什么国外生活!张娅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阮立康肺癌在身,本就胸闷,现在更是气得声嘶。
张娅莉理亏。
沉默了。
阮立康喘着,伴随咳声:“张娅莉,做人的良心你可以沒有,但沒良心的同时你要守住点底线!那是你亲生女儿,不是路边的哪只野猫野狗!”
“阮立康,你沒资格跟我吼,這個女儿我是给你生的,她脱离我身体的那一天开始,就跟我沒关系了。路边捡来的阿猫阿狗如果长得可爱,我都愿意养,但跟你生的孩子,我一百万個嫌弃,你還要我伤你自尊的强调多少遍?认识你是我這辈子最不幸的事!”张娅莉說尽一切侮辱的话。
阮立康气的挂断!
张娅莉冷笑一声,神情的淡漠的望向窗外。
她這辈子,只有慕少凌一個儿子。
過去不堪的生活,都见鬼去!
在张娅莉即将转身回屋的时候,手机又响。
“有完沒完!”看到又是阮立康的手机号码,张娅莉一阵烦躁。
“有话快說,有屁就放!我希望這次以后,我們永远都不要再通电话,缺钱你說,我可以施舍给你!麻烦你以后做一個合格的前夫,活的就像在我的世界裡死了一样,悄无声息!”张娅莉终于失去耐心,言辞激烈,更是沒了往日的优雅。
“张娅莉,我不跟你对骂,這辈子是你对不起我,我阮立康窝囊归窝囊,但我沒对不起你一分。”阮立康半央求半威胁的說:“你不准伤害我女儿,有你這样的妈,是她的不幸。如果你敢算计我女儿,打她主意,我阮立康就算還有一口气,我也要撑着這口气去揭发你的過去!”
张娅莉什么目的,阮立康一清二楚。
二十四年前二人离婚,张娅莉迅速攀上高枝嫁给T集团鼎鼎有名的掌权人,随后,使尽了各种手段打压他這個无能的前夫。
誓让前夫变得更无能,封住他的嘴。
现在,女儿长大成人了,当妈的又开始担心女儿找上门,已经开始酝酿计划,要将女儿嫁去国外,禁锢起来?变着法子的封住嘴?
阮立康最后說道:“女儿什么也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她早以为你死了!别打她的主意!”
张娅莉听此,直接松了口气:“阮立康,最好是這样,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
别墅。
阮白走出洗手间,迎面就撞到单手插在裤袋,倚靠在门口仿佛专门等谁的男人。
慕少凌点的這根烟才抽了一半,眉头微蹙,看她。
阮白被看的紧张,說:“我先走了。”
“别走,我有话說!”慕少凌突然伸出大手,過来一把攥住她发抖的那只小手。
阮白的眉微微拧起。
慕少凌却已拽着她,转身推开一间房间的房门,带上门的同时,男人用力一摁门把手,上了锁。
回身,男人宽阔的胸膛将她压在墙角。
房间关着灯。
薄唇贴着她耳畔,他又解开一颗衬衫纽扣,說:“我喜歡你,在去你们那個小镇上读高中,你第一次偷看我打篮球的时候。”
阮白如遭雷击。
“我……”她试图狡辩,太尴尬了。
“嘘,听我說完。”男人手指按住她的唇瓣,又說:“我不愿意在我還沒独立的年纪裡,跟喜歡的女孩谈一场听天由命任大人摆布的恋爱,我只想在我绝对独立的年纪裡,一意孤行,宠爱我喜歡的女人每一天。”
慕少凌冷峻严肃的神情她看不到,她只听到他說话的低沉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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