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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恶狗吃人

作者:黑金烤漆冰箱
“管他做什么连君宸多行不义,自己招惹的东西,凭什么要我們帮着解决”凌翊语气冰冷,漆黑的双眼却是不经意闪過一丝担忧。

  在我看来,凌翊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仇恨,反倒是有些关心连君宸。

  司马倩說:“老板,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连宅以前有人动過五鬼运财的邪念,就是以亲人惨死的魂魄作为五鬼,布局在宅中的风水中。您說今天這個事,会不会和以前从前這個局有关”

  “五鬼运财难道說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不過那时候连君宸還小,应该不是他。”我听到這四個字的时候,就感觉心跳好像漏了半拍似的,紧张的看向凌翊。

  我怕当年那场大火,和连家的五鬼运财有关,這样连君宸和凌翊之间的关系就更僵了。

  凌翊深邃的眸中一片冰冷,却难以叫人看出喜怒。

  我所听闻的五鬼运财其实就是借用五鬼符,将五鬼符放在家中特定的位置,召集和驱策五只小鬼,来帮宅住的忙。

  将外头的财运,都搬进家裡,导致主人飞黄腾达。

  不過這赚的都是阴财,乃是不当的横财,宅子的主人赚多少就得付出多少代价。等到小鬼索要报酬的时候,轻则厄运缠身,重则倾家荡产,断子绝孙。

  這么一来,五鬼运财就成了划不来的买卖。

  听闻有這么一种做法,就是让用至亲之人的魂魄,放入家中的摆设中。以特定的聚财手法摆放成局,這样由自己家人帮忙运财,财务多于野生的小鬼所运。

  而且,還不用担心反噬。

  想想连家多年前要烧死凌翊和他妈妈的那场大火,還有宅子裡曾经动過五鬼运财的风水格局,就让人觉着蹊跷。

  我不敢往下想,身子不住的颤抖。

  如果這是事实的话,這

  這太残忍了。

  对于凌翊来說,也太残酷了。

  凌翊将颤抖的我圈禁臂弯当中,将我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头,语气冰凉的问我:“小丫头,是不是回想起七岁以前的记忆了如果觉得怕,就将我抱紧。”

  那些凭空消失的记忆,一直以来都成为我生命中的空缺,无论用什么办法去回想。都无法想起一丝一毫有关的信息,凌翊却在這时候问我是不是想起什么。

  我摇了摇头,“什么也沒有,我我只是觉着为了钱财,牺牲自己亲人的性命,实在实在有些残忍。凌翊我”

  我应该想起些什么嗎

  凌翊自己曾经說過,只有拿到那本写着我名字的生死簿。

  我丢失的记忆,才能回来。

  难道是生死簿找到了嗎

  我脑子裡有太多疑问,抬头看凌翊脸上冰冷的表情的时候,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他要是拿到生死簿了,一定会第一時間告诉我。

  “残忍连家的人从来沒把我当做是亲人過。小丫头,如果不是为了你和宝宝,我根本不会来這個地方。”凌翊揉了揉我的后脑勺,语气威严而又冰冷。

  我猛然一惊,他說住在這裡是为了我和宝宝

  我心裡充满了震惊,但是還是用开玩笑的语气,笑着问他:“相公,难道說我的生死簿是在连家嗎”

  “小丫头,你這么聪明,我该拿你怎么好”他突然吻住了我的耳垂。

  我耳朵很是敏感,被他一挑逗,浑身都在战栗。

  只觉得有些恍恍惚惚的,视线中那只大狗狗的黑影,還在凶残的看着我們。嘴裡留着带着腐臭的涎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我們。

  我有些惧怕那只狗的眼睛,禁不住搂紧了凌翊的腰肢,将脸埋在了他带着空洞的胸膛,“凌翊,我猜对了我我的生死簿找到了那我生母呢我生母的名字是不是也在上面”

  “生死簿虽然沒找到,但是你和宝宝的名字只要进入连家的族谱宗室,想来生死簿上的名字也能挪来和我一块。”凌翊轻轻将我肩膀推开,眼中带着淡淡的喜色,“写着连家全族名字的生死簿,在我手中。”

  我掩住了口,“那连君宸的命,掌握在你手中”

  “那只臭虫的命,不值得我出手。”凌翊理了理我额前的乱发,脸色却比刚才看着更要苍白,让我心头揪住一样疼。

  我低眉一看,凌翊腿上的的伤口上,被狗咬了的齿痕明显,血還在往下滚滚的流淌。

  我心头有說不出的心疼,却一时找不到办法止血,他应该是中了尸毒。想想要先用糯米拔出了身上的毒素,才好用绷带包扎。

  我說:“该处理伤口了。”

  “伤口并不急处理,小丫头,来。”凌翊表情微微变得有些严肃,他怀抱着我缓缓的蹲下,让我的脊背整個依靠在他坚实的胸肌上。

  然后,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轻轻放在那只狗煞的头上。

  我触摸到狗脑袋的冰冷,整個人身上的毛孔都立起来,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我害怕的想要移开手,却被凌翊紧紧的控制住,眼中都要憋出眼泪了。

  倒不是我有多怕這狗煞,而是狗煞身上的冰凉,似乎能影响人内心的情绪,让人觉着害怕。

  凌翊将自己尖若削成的下巴靠在我肩头,侧脸也贴了我的侧脸,温柔的哄着我:“小丫头,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不知为何,听到凌翊這句话,忐忑的内心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脑子裡变得格外清醒,低声问他:“我我要念佛经超度它,对嗎”

  我大概是因为得了凌翊的心脏,不知为什么冥冥之中就能清楚他的想法。尤其是身子贴着他心房该有的位置,更是觉着两個人的灵魂都有了联系。

  可我很是不自信,我在此之前不過是個普通人。

  背過几句佛经,可却从来沒有和老爷子学過真本事。唯一值得称颂的功绩是,我曾经在电话裡听了老爷子的指点,拿了手术刀,将一具尸妖肢解了。

  干了本来是杀猪的,该干的活计。

  他像是哄着個孩子,语气冰柔,一字一顿的說道:“你是阴派传人,身上负北斗玄鱼带来的使命。你還记得嗎南宫池墨在电话裡說過,你能出来一起帮忙。我不清楚能不能对付狗煞,但有我在,你试试也无妨。”

  被凌翊冰凉的唇触到脸颊,就觉得浑身有些轻飘飘的,脸上更是滚烫的像是煮熟的鸡蛋。但我還是镇定了心神,缓缓的念出佛经来,“无量佛土皆严净。其见闻者无不蒙益。诸有所作亦不唐捐。如是一切功德皆悉具足其名曰等观菩萨。”

  這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听得经文內容。

  我以前最讨厌背书了,因为脑子笨,记性不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到佛经,只要在耳中過一遍就能倒背如流。

  那时候還不知道,自己所念的是维摩诘经,也叫净名经。是连君宸又想求得佛法庇佑,又想大富大贵,才僧人在别墅中念送维摩诘所传道的经文。

  念着念着,我触摸着冰冷狗毛的指尖缓缓的出现白光。

  狗煞那黑影一样的身子被白光接触,就跟被火烧了一样,拼命的挣扎。却好像身上粘了胶水一样,只是狰狞的扭动脊背,而不能逃跑。

  片刻,身子就慢慢的如同黑雾一样,一点点的在黑夜中散去。

  等到狗完全消失了,我才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心裡有說不出的成就感。

  這

  這只狗是我亲手超度的

  我一下搂住了凌翊的脖子,像個孩子似的高兴的跳着,“凌翊,我以后要是毕业找不到工作,沒饭吃了,是不是能专门给人除妖捉鬼啊”

  “小丫头,那到时候,是不是要把为夫也一起捉了”凌翊邪笑的问我。

  突然,别墅方向,此起彼伏着连续不断地狗叫声:“汪汪汪”

  這個叫声太特么壮观了,好像有几十只過在对着连家的大门乱叫。而且是什么类型的声音都有,似乎還夹杂着很多不同的品种。

  我立刻松开了凌翊的脖子,“不好,好像是连家被狗包围了。凌翊,那狗煞那么厉害,连你都咬了,我怕房子裡的人会出事。”

  那房子裡可不只有简思跟连君宸,還有很多连家的佣人。

  這些佣人最起码是无辜的吧

  “鬼域和咱们幽都不是一個路子的,千百年来都沒有過交集,也摸不清许多来路。只听說有许多去不了幽都的鬼怪进去,老板,我觉着我們還是作壁上观,不要主动招惹的好。”司马倩這個人特别的理性,她在這個时候選擇了和我作对,建议凌翊不要管。

  凌翊并不說话,只是看着远处的连宅,目光深邃而又冰冷。

  我顺着凌翊的视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别墅,黑沉沉的天下面,那個别墅看着就好像被野兽吞噬了一样。

  宅中的铜铃被拿走了,那些风水摆设,也被破了。

  這会子如果不把铜铃送回去,宅子裡的人都会有危险,我抬头看了一眼凌翊,不知道他会如何决断。

  在我的心中,我是不希望宅中的任何人受到伤害的。

  少顷,凌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简烨,說道:“司马倩,把他带回去吧。活人在鬼域的時間呆久了,三魂七魄会被慢慢吞噬,到时候就出不去了。”

  司马倩点头,就跟扛大米一样,扛着简烨就出去。

  我看着司马倩窈窕的背影,心裡佩服的不得了,她力气可真大啊。就简烨這個分量,就是有两個我也不一定抬得动。

  不過我总觉得,凌翊是故意支开司马倩的。

  我满眼期望的看着凌翊,“真的不管连宅裡的人嗎”

  乌云遮住了月光,空气中的温度下降了许多,变得更加的冰寒刺骨。

  狗吠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让人一听之下就容易便的心情烦躁,心绪不宁。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句俗语,叫做:“狗叫财,猫叫丧。”

  按照字面意思来說,就是听到猫叫,一般会遇到不吉利的事情。在民间猫叫和乌鸦叫一样,都被人们视为不吉。假如說是听见狗叫,狗类旺财,则是会给人们带来好运。

  一般狗代表了正气,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会狂吠提醒人类。电影裡的茅山道士還喜歡用黑狗的邪,来当做破邪之用。

  可是這包围连宅的狗煞,却似乎是带了很深的阴气和怨气,本身就是邪气冲天的产物。

  要知道,怨气聚集多了,鬼魂才会成为凶煞。

  這個局面,叫人有些看不懂。

  连君宸是平时狗肉吃多了,才惹到了這么多的狗煞嗎

  “小丫头,搂住我的脖子。”凌翊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低眉凝了我一眼,语气有些霸道的命令我。

  他乌眸威严冷傲,却带着些许不羁。

  我不知道他葫芦裡卖的什么药,只能暂且听他的,将双手勾住了他的冰冷白皙的脖子。手腕刚一勾到他的后脖颈,他便单手将我的身子抱离地面。

  猝不及防之下,心跳猛然的加速。

  他步子很快,在黑夜裡就好像一只迅捷的猎豹,周围的景物快速的向后退着。

  我低头看脚下的情况,却因为太黑看不清,只好将下巴靠着他若削成一般宽厚的肩膀,“你你的腿不疼嗎我我自己能走,你被狗煞咬過,這样跑身上尸毒会扩散的。”

  “小丫头,心疼我了”他的手托着我的后脑勺,磁性的语气中充满了暧昧。

  我被他的话气得牙痒痒,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恶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头,“臭僵尸,我才不心疼你呢。你你从来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你每次都是這么任性,让我担心你。你什么时候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得把铜铃尽快挂回去,不然,那只臭虫就真的要死翘翘了。抱歉,让你担心了,小丫头。”他言语间已经带着我回到了别墅的大门前,将我的身体轻轻的放下。

  這话似是划破了這夜中的冰冷与凄厉,让我心头有无数的暖意流過,在如此诡异的鬼域中竟不觉得有丝毫的害怕了。

  围在大门口的黑影,少說有七八只。

  小的有巴掌大小的京巴狗,短腿的小柯基,大的也有藏獒一样身形比较壮硕的犬类。原本是对着连家的大门虎视眈眈的,并且拼命用爪子和嘴抓挠扑咬大门。

  也不知道這些黑影一样的狗煞是怎样的存在,抓挠之间硬是把连宅的大门挠了個窟窿。我曾经听人讲說,连宅和高宅的大门,裡面都是夹着防弹钢板的,子弹的都打不穿。

  谁想到,這几只鬼影一样的畜生,抓挠几下竟是破了個洞。

  外头的冷风嗖嗖的灌进去,房子裡沒有开灯,显得一片的漆黑。但是耳边却能听到僧众们连续不断的念经声,声音圣洁不惹尘埃。

  木鱼敲动的声音,也如同清音入耳一般。

  生生是在杂乱的狗吠中,破出了清脆的“笃笃笃”声。

  大门上那個被破开来的洞,大概是有巴掌大小。正有只黑色的,小短腿的黑影拼了命的将身子往裡塞。這小东西身子虽然十分娇小,但是想要钻进這個动,恐怕是要费些力气。

  這时候,我和凌翊慢慢的靠近,已经让门口的這几只黑影感觉到了威胁。

  几只围在门口的黑影,迈着轻慢的狗爪缓缓的朝我們围上来。一只只黑暗一片的嘴中還挂着透明的涎水,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們。那鲜血一样的眼睛,在黑夜中的那种诡异嗜血的光芒,那個景象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其中的還有一只大型犬类一样的黑影,狗嘴裡正在咀嚼着某個东西。此刻预备要对我們发动攻击,便将嘴裡的东西吐出来。

  看着是一滩烂肉一样的东西,但是仔细一看,不难看出来。它吐出来的东西裡,有一根沾着唾液和肉浆的手指头。這根手指头斜插在肉酱裡,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周围的气氛冰冷而僵硬,仿佛這些虎视眈眈的家伙,随时也要将我和凌翊啃成這地上的碎肉。

  反倒是那只钻进门上窟窿的那個小东西,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它后退上的两只小短腿還在外面不断的抽动着,如同一只肥胖的蚕宝宝一样,不断将自己胖嘟嘟的小身子往房子裡笨拙的蠕动。

  我吓得已经是魂飞天外,整個身子都在颤抖战栗。寒意从脚底心开始一直往脑门上冲。我的呼吸变得有些快了,心裡面居然有些许后悔让凌翊回来救人。

  就我和凌翊身上這点肉,還不够這群汪星人塞牙缝的,“怎怎么办凌翊,它们要扑上来了。”

  我上下牙齿打架,抬眼看凌翊。

  凌翊冰冷深邃的目光淡淡的俯瞰這些凶残的怪物,他腿上的伤還在慢慢的滴血,看样子是不能和這些鬼东西硬碰硬。

  他去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它们的目标是连家,只要我們不轻举妄动,它们就不会进攻。”

  我有些紧张,“不管裡面的人了嗎”

  “管了我們就会有生命危险,小丫头,你怕死嗎”他似笑非笑的问我,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下一秒就会有性命之虞。自信的样子,就好像战无不胜的王者。

  “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說道,“我怕死,可我相信你会保护我和我們的孩子对嗎”

  “别眨眼。”他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笑意,临危不乱。

  抬手便将口袋裡的那只黄铜铃铛朝门上一扔,那门上本来有根细线是用来吊住铜铃的。现在被群狗包围着,沒办法靠近。

  凌翊往上一扔,那铜铃居然卡在了门框和墙缝之间,硬是沒有掉下来。

  可就在铜铃回到门上的一瞬间,那只钻进门洞裡的,小短腿的柯基沒命一样的钻进去。小小的身子在洞口处,一溜烟就沒了。

  柯基后面是只京巴狗一样的鬼祟玩意,那小东西呆头呆脑的跟過去,却沒能进去。好似是一头撞在了什么看不见的玻璃罩子上,撞的是头破血流的,黑色的影子可怜巴巴的倒在地上抽搐。

  我心头震惊无比,很想跟着那只柯基进去一探究竟。可是眼前這几只怪物一样的东西,好像是被激怒了,咆哮一声全朝我我凌翊扑過来。

  這些狗煞,可比刚才在花园裡遇到的那只大多了。

  张开布满獠牙的大嘴,能生生把人的脑袋咬下来,我也顾不得许多了。拉着凌翊冰凉的手就往后跑,“凌翊快走,這群疯狗要吃了我們了,呜呜呜快走我們俩還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凌翊单手一抄,却把我强行抱起,“小丫头,为夫還不需要你护着,你躲在我怀中就好。”

  他的语气中根本沒有半分害怕,還有些许的玩味。

  我当然知道凌翊根本不把這些怪物放在眼裡,可我依旧是觉得害怕和恐惧,耳边全都是大狗在愤怒之中发出的咆哮的声音。

  就听身后传来一個男人的声音,喊道:“快,這边有大狗,快帮我把它制住它们在追二公子和二夫人,快点别让二公子和二夫人受伤了。”

  “你别急,我来帮你。天啊,這狗怎么是這样的啊”身后那两個声音,根据判断应该是连家請来的保镖。

  “狗狗吃人了,快拿电棍啊”

  “电棍无效啊怎么办,救命啊這是什么东西”

  身后的惨叫声,更让我觉得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我心想,這两個保镖大概是发现這一群狗煞在追我們,才召集了人手拦住。可是狗煞是鬼魂进化的厉鬼,怎么可能会害怕电棍這种东西

  我猛的一回头,就见到一只硕大无比的狗咬住了一個人的脖子。

  尖锐的牙齿直接就把這個人脖子裡的食道器官血管之类的东西全都扯出来,红色的血液在黑夜裡溅的老高,就好像是喷泉一样。

  眼睁睁的就看着一個来救我們的人命,沒了

  這对我的整個灵魂,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那些狗形的黑影沒有追我和凌翊了,跑去追那些保镖。

  有的直接被扑倒在地,被尖锐的牙齿破开柔软的肚腹,将裡面的内脏和肠子全都扯出来,嚼碎了乱啃。

  冰冷的空气裡,瞬间就被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所弥漫。

  凌翊冰冷如沧月一般的面色沉了下来,搂着我停在原地,冷厉的看着那些野狗撕扯分食人的身体。

  有些人還未死透,腹腔裡的内脏就已经被掏空了。

  只能躺在地上的血泊裡,抽搐挣扎着。

  還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器官,四肢被狗撕扯下来啃咬。它们牙齿尖锐,猛的一撕,就能将一大块皮肉撕扯下来,露出裡面森森的白骨和其他组织。

  這种生啃活人的狗,脾性之凶残,生平所见之最,以后恐怕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再见到這样的大型犬,估计会條件反射的感到恐惧。

  而且這些狗煞大体只对人柔软好吃的内脏感兴趣,扑到了一個人,破开肚子,吃了腹腔裡面的东西,就去扑食另一個逃走的保镖。

  方才赶過来帮忙的,得有十多個保镖。

  现在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在看着自己同伴被活生生吃掉内脏之后,几乎是被吓得奔溃。眼下,還得仓惶奔逃,躲着這些黑影迅捷的猎杀。

  黑影迅捷如风,就好像猫逗老鼠一样,慢慢的玩弄着這些仿佛坐着抵死挣扎的保镖。

  我整個人都因为過度的震惊而战栗起来,我感觉自己的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裡滚下来。這一個场面惨烈的,就像一個死亡屠宰场一样血腥

  可他们是被我和凌翊牵连的

  我

  我想救他们

  我不想看着這么多无辜的生命继续在我的眼前逝去,有什么办法嗎

  不

  一定有办法的

  凌翊似乎能够体会到我此刻的心境,伸手将我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擦去。又将自己的额头触碰到我的额头,清冽的声音低低的安抚着我:“若觉得残酷,便不要看了。他们在给连君宸做保镖的那一天起,就应该有這样的觉悟。”

  “凌翊,我我觉得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办法的。我我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我挣开了凌翊宽大厚实的怀抱,强迫自己看着别墅方向的画面。

  那画面极度恐怖,让人心猝难忍,我只看了几眼便难受的无法呼吸。

  “小丫头你還是和小时候一般固执。這些人是否活命,你原可以不管,也可以不看。”凌翊幽幽的說了一句,也不阻止我,轻轻的同揉着我的发丝,“不如,我去引开那些狗煞”

  “不”

  我断然拒绝,我不想让這些无辜的保镖死去,同样也不希望让凌翊再为了我的任性受伤。

  一幕幕触目惊心如同匕首一般刺入我的眼中,我不知怎么脑中灵光一现,在电光火石之间大声喊道:“保镖大哥,爬上去,爬到房子的窗台上,它们进不了那所房子裡面。”

  铃铛已经被凌翊送回门上,连家当中的风水格局又能运转起来,想必是能拦住這些狗煞。刚才那只京巴狗形状的黑影想要进去,却是撞得头破血流,现在黑影一样身子倒在地上都不动弹了。

  我想這也是這群狗煞恼羞成怒,放弃攻击大门而来找我和凌翊的晦气原因。

  最后活着的保镖都吓得尿裤子了,浑身手软脚软的,嘴裡悲催的喊着:“跑不动能咋办吧二公子,二夫人救命啊,這些狗都是妖怪变的”

  這活着的最后三個人,又被大狗追了好一会儿,都跑的气喘吁吁地。個個都听到我說的话,却只有一個人最靠近别墅的墙。

  這個保镖倒是机灵,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上去,一边爬一边還颤抖的低下头去看,“爬快爬上来呀,刘大能快点,快到我這裡”

  叫刘大能的那一位,就沒這么幸运了。

  他估计是被追久了,跑了的乏了。或是被吓得,腿脚太软,顺着水管爬了半米多高,就再也爬不上去了,只能是死命的抱着柱子悬在半空中。

  下头的大狗一跳,就在把他屁股上一块肉咬下来。

  這位刘大能同志屁股上滴着血,也沒能攒够了气力爬上去,只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啊哟,我的屁股啊,我的屁股沒了。”

  他那個同伴只能趴在墙头干着急,由于是挂久了,有些受不住。只能是先找個窗台落脚,他的手一直伸着,就等着這個刘大能能鼓足勇气继续往上爬,他在上面好拉他一把。

  我从下边看着刘大能的屁股,心裡也知道這丫的屁股确实是被狗煞给撕下来半块。呵呵,他再這么挂着,那狗吃完他半边屁股,往上一跳,他可算是真的沒屁股了。

  另一個保镖情况更加紧急,他离墙有些远。原想绕着跑過去,却一时沒来的及跑。被大狗咬住了的脚踝,眼看就要被群狗一拥而上,啃成一堆白骨了。

  我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凌翊身上的衣料,我知道他们两個大概是活不了了,只能心裡默默的难受。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好像一只抓狂的野兽一样,让我想把心中郁结的情绪喊出来。

  “小丫头,凡是你想做的,为夫都会帮你。你想救他,我便不会让他死。”

  沒想到凌翊以迅雷不及掩耳揽着我肩头,一瞬间就飞奔到了那個被咬住脚踝的保镖的旁边,弄得我有些恍惚,搞不清楚状况。

  眼花缭乱中,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凌空就画了一個古怪的文字,血迹停留在空中发出红色的光亮。

  他轻轻一推,那個血写的字符就被推到了狗煞的面前。

  這

  這字符我认识,是当时我跟老爷子学三清破邪阵的时候,多学的三清破邪咒。我倒是不太会画,只是对笔法有些熟悉。沒想到,凌翊居然在這时候随手一画,轻易就给使出来了。

  记忆当中,他似乎還用過类似的手法在宿舍楼裡帮我救過人

  我還沒来得及将回忆完全勾起,眼前的群狗就被空气中突然出现的,类似血丝一样的东西钳制住,都不能动了。

  凌翊微笑的低头,跌倒在地上的那個保镖伸出了一只手,“還能走嗎”

  “多多谢连二公子,谢谢你救了我”那個保镖脸色都吓青了,拉住凌翊的手才困难的爬起来。

  凌翊略带神秘的說:“有谢我的時間,還不如用来逃跑。這符只有二十秒的作用,你還有十秒可以逃。不,還有八秒”

  凌翊自己倒不是很急的样子,那表情像是在玩。

  “好好”那個家伙大体是沒想到只有十秒逃跑的時間,连滚带爬的找了一楼的窗户。

  纵使脚踝上流着血,還是拼了命一样的踩着窗台往上爬。

  连家的保镖听說都是退伍的好手,精挑细选的高手。现在算是大开眼界,那人還真是训练有素,壁虎一般灵活敏捷的就上去了。

  可怜那個刘大能,名字起的老牛掰,胆子却不大,也不知道是怎么成的连家大公子家的保镖。

  他抱在水管子上,生生是吓尿了。

  透明的液体尿在狗煞的头上,他大概還沒找過女朋友,撒的是泡童子尿。液体落在狗煞身上,冒出了黑色的烟来,最后也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来。

  童子尿是至阳之物,阳火很盛,邪祟很难靠近。

  狗煞似乎也是很這种东西,围着水管子团团转,却丝毫不敢靠近。水管子上的刘大能很开心,忍不住得瑟,“你们這群大畜生,上来啊上来啊居然敢咬小爷屁股,小爷用童子尿淋死你们。”

  看着那红色的怨恨一样的狗眼,這刘大能也算是够沒心沒肺的了,“瞪小爷做什么,你瞪了也上不来。”

  好端端一個惨烈的悲剧,愣是被這個刘大能弄成了搞笑剧。

  他蹲在窗台上的那個同伴的无奈了,手也举得麻了,只好收回去,“我說姓刘的,你不打算上来了”

  刘大能本来得意洋洋的脸上,终于是孬了,“哎哟,我脚底下软,爬不动了。”

  “那你打算一直挂在那上头到天亮嗎”我从下往上看着,禁不住对着铁管子上头的那個刘大能吼了一嗓子。

  刘大能面泛难色,“可我爬不动,可是一直挂着,又会掉下去。刚才二公子不是挺厉害的嗎能把狗煞弄走,這样我就能从這上面下去了。”

  刘大能肌肉壮实,屁股上虽然還在滴血,不過想来是還能在抱一会儿水管子。就是要真的坚持到天亮,還是有些不容易。

  下面那些狗煞,也真是和他杠上了,死盯着他的屁股不肯走。

  嘴裡還在怨毒的狗吠着:“汪汪汪”

  想来也觉得奇怪,我和凌翊就站在刘大能不远处,那些狗煞偏是围着刘大能。放着我和凌翊不去攻击,大概是真的感觉刘大能的肉要比我和凌翊的好吃吧。

  我心情沉重,看着犯蠢的刘大能,那种难受的感觉微微有些缓解。拉了拉凌翊的衣角,我看了看凌翊,“要不帮帮他”

  凌翊嘴角一扬,低声說道:“喊我相公。”

  “不是,人命关天,凌翊你别闹。”我有些着急。

  凌翊却依旧任性,“喊我相公。”

  “相公,你救救他好不好”我拉下脸来求他。

  他却得寸进尺,指着自己的唇,“亲這裡。”

  “你這個混蛋,你你是趁人之危。”我脸上滚烫,有些想揍人。我人都是他的,换個沒人的时候,我肯定会依从他的。

  可這還有旁人在呢

  我气了個半死,凌翊有时候真是孩子脾气,非要我叫他相公,又要我亲他,他才肯出手救人。要是我不喊,或者不亲,是不是就要看着人白白死在他面前

  大概是刘大能在杆子上要挂不住了,哭着哀求道:“二夫人啊,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你就算亲他一口也沒什么的。反正你们都是夫妻,你亲他一口,我就得救了。不然我掉下去,肯定会被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我甚至有些怀疑,刘大能就是猴子請来逗比的。

  握紧了十根手指头,我踮起脚尖,在凌翊的唇瓣上一吻。凌翊的唇就好像磁铁一般,我的唇刚一触碰到他的唇瓣,便凶猛的吻上来,顷刻间就挑开了我我的牙齿。

  那玉石一般冰凉的舌头,毫无节制的掠夺着。

  我被逼得节节败退,都快要窒息過去了,他才邪笑的松开我,眼中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他倒是說话算话,搂住我的腰肢,爬起墙来就跟会轻功一样的,蹭蹭的就踩住了刘大能又上方的一個水管子。

  刘大能都看傻了,“二公子好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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