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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是人是鬼

作者:黑金烤漆冰箱
我相公這话我是听明白了,就是在家禽身上涂上香油和香灰,這种招阴的东西。将家禽绑在钓竿之上,然后吸引狗煞来吃,最后就能把狗煞给一举抓住了。

  自古活禽祭祀,也有用活禽来对付阴晦之物。

  我不知道狗爱不爱吃鸡,但是我知道這個狗煞属阴,鸡鸭這种活禽。对于狗煞這种东西,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想想凌翊刚才說的要委屈太白大人,太白大人不就是活禽嗎

  啧啧,把太白大人抓去诱捕狗煞,既能达到诱捕狗煞的作用,也给這個扁毛畜生一点教训。让它成天无所事事,不是泡小妞,就是看幸灾乐祸的热闹。

  我真觉得自己和凌翊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心裡头有些洋洋得意,于是就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眉說道:“可是连家现在沒有活鸡活鸭這种东西啊,這可怎么救我简思姐姐呢”

  說着,我故意将贪婪的目光扫向了太白大人。

  太白大人似乎也感觉到不妥,在凌翊的手裡拼命挣扎着。

  它慌了神了的大叫:“我怎么能跟普通的活禽比,我是太白大人。我是博古通今的太白大人,而且吸引這种畜生,要用黄鸡比较好用苏马桶苏马桶,你他妈别這么看着我。你再這么看着我,我可要喊非礼了”

  這傻鸟還想着自己的身份呢,方才在房间裡叨逼叨了一個下午,也不知道收敛。

  眼下不给它点教训,让這只肥母鸡长长心,实在是說不過去。

  凌翊食指和拇指轻轻捻着太白大人的羽毛,脸上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活禽就是活禽還能有什么分别嗎我就觉得,太白大人和黄鸡沒什么分别,是不是啊娘子”

  “恩”我轻轻嗯了一声。

  太白大人大概是吓坏了,扑腾着翅膀,毛都掉了一地,疯狂的在凌翊的手中挣扎,“你你是幽都的那個大人物,你只要脱离了肉身,就会变得无比强大。想要把狗煞从那個女人肚子裡拿出来,为什么非要用活人才会用的拙劣的办法呢這样一来,你的身份尊贵无比,何必要做這种掉身份的事”

  “太白,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竟让我以灵体的形式出现在此间。這所房子裡請了维摩诘镇宅,能容的下任何灵体呆在裡面”凌翊的目光一冷,沁出了一丝冰寒的杀机。

  太白大人肥肥的身子气的直哆嗦,也不喊凌翊连君耀了,直接愤怒的问道:“芈凌翊,那你就是非要老子去送死不可,对嗎”

  “不是送死,是诱捕。”凌翊温和的纠正太白大人,脸上是狐狸一样的笑容,给人感觉就好像是恶魔的微笑一样。

  太白大人的胆儿說小也不小,出入酒吧跟进自己家一样,可這要說大還真不大。

  這会子居然是眼白一番,晕過去了。

  我一听太白大人說让凌翊灵魂出窍,就会恢复原本的实力。

  猛然就想起那天我不小心听到凌翊的心声,知道他灵魂所归的肉身连君耀可能会死。

  我抓住了凌翊的衣袖,“你你吸收了那些天魂之后,灵体怎么样了恢复了嗎你恢复了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自如的离开這具肉身,不需要再肉身稳住魂魄,不让魂魄魂飞魄散”

  我心裡头清楚,凌翊找一個肉身寄宿,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是因为他之前三魂七魄并不稳定。

  如果三魂七魄稳定下来了,估计就能离开這具肉身了。

  太白大人說的沒错,凌翊只要脱离了肉身,就会变得比眼下强大许多。就好像阴阳代理人司马倩一样,但是自从他拿到收集天魂的瓶子以后,我却沒见過他灵体离开過肉身。

  凌翊的指尖轻轻的勾起我的下巴,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我,“我已经恢复了,你把心放下就对了。不過小丫头,你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是一個鬼魂嗎”

  “我”我语塞了一下,但是立马反应過来,回答他的话,“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是你就行。”

  “如果我說這個肉身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的灵体只要离开片刻,他就会完全死亡。你還希望我变回以前的鬼魂嗎”他凝视着我,与我四目相对。

  那种和深爱的人对视的感觉和奇怪,大家不妨试试看。

  对视要不了十秒钟,就有种控制不住泪腺的错觉。眼眶湿润之下,泪水滚滚的从眼眶滑落,我紧紧的搂住凌翊的身体。

  我当然希望他活着,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会希望自己最爱的人死亡。如果不是太白大人提醒我,我都忘了他曾经只是一只鬼。

  可他好不容易有了肉身,却又把心脏给了我。

  而我能给他什么呢

  “小丫头,我又惹你哭了,我是不是說错了什么”他搂住了我的后脑勺,语气低沉而又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我给你心,是让你快乐的活着,明白嗎你要是不开心,肚子裡的孩子也会不开心。”

  我皱了眉,赶紧收了眼泪,努力把心裡的愧疚和悲伤都深埋在心底深处。

  摸了摸小腹,声音裡還有鼻音,“他现在能感觉到嗎他进了连家以后,就受到些许佛法的影响,不会主动苏醒過来,一直都在沉睡。”

  他吻了我的额头,笑意淡淡如同清风明月般的干净柔和,“当然能,你要是怀着他不开心,他出生以后性格会很忧郁的。有可能還会变成一個哭泣包,娘娘腔,到时候就沒有姑娘喜歡他了。况且,我的心是鸷月设计好了要夺走的,不是因为你才沒有的,明白嗎”

  听了凌翊這一番旷世言论,我整個人都有点错愕了。

  我

  我還是第一次怀孕啊,沒听說医学上有哪個母亲爱哭,孩子就会变成太监一样的娘娘腔啊。

  虽然错愕,我還是机械的点点头,“明白。”

  凌翊笑了,“這就乖了,小丫头,能帮我找根绳子嗎”

  “绳子你要绳子干什么”我一开始有些迷茫,但是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多了太白大人肥胖的身躯,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太白大人可不是一般的鸟,它脑子可聪明着呢。

  万一它只是装晕,或者說一会儿醒過来,跑了可怎么好。

  我在房中的抽屉裡找了根红色的绳子交给凌翊,凌翊刚拿到手裡,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太白大人给捆了個结实。捆了太白大人之后,我們两個就开始分头做准备工作了。

  诱捕狗煞肯定是不能让狗煞提前知道,而狗煞就躲在简思腹中的胎儿裡不肯出来。所以整個诱捕计划,只能在瞒着简思的情况下做,但是也最好能在距离简思房间比较近的位置。

  否则狗煞出来的時間长了,就被房间裡的佛法伤害了,它就会受惊跑回去的。

  這样一来,诱捕行动就失败了。

  狗煞的警惕性很高,生性多疑狡诈,被诱捕出来一次失败了。第二次再想用同样的方式再把它引诱出来,几乎是难如登天。

  所我和凌翊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那简思面临的恐怕就是另外两种比较严酷的办法了。

  我找了家裡的佣人,拿了简思隔壁书房的钥匙,将抹了香油和香灰的太白大人绑在一根鱼竿的鱼线上。以前我沒怎么接触過专业的钓鱼,只在电视上看见過老式的钓鱼竿。

  连家的钓竿听說买了好几万,就跟镶了金子似的死贵死贵的。

  用起来也是各种智能,琢磨了半天才弄清楚基本的用法,只能說他们城裡人真会玩。

  然后。我又将碗裡的香灰慢慢的倒在地上,形成一個比较圆的圈,圈中是打算放太白大人当做诱饵。

  凌翊在圈外割开自己的手指,沿着香灰画的圈,凌空画了几個古怪的符咒。空气中就现了红色的微微发着亮光一样的咒文,他纤细的手指头轻轻的往下一推。符文就沿着圆圈外围落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形成一個古怪的红色阵型。

  這样一来,进入到圆圈裡的邪祟之物只能进不能出。

  只要狗煞进来,就不能出去,安排在圆圈上方的袈裟就会落下来,将进入圆圈之内的狗煞盖在袈裟之内。這种办法有点像是我們小时候捉麻雀的方法,用树枝撑起篮子的一边,并在篮子下面放好粮食。

  只要有家雀這样的鸟类来啄食,一拉系树枝上的绳子。

  篮子就会落下来,将吃粮食的家雀给抓住了。

  我和凌翊将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大概已经是晚上六七点。

  外头的天色全黑下来,警方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两個守在连家的客厅裡保护现场,并且做进一步的调查。要不是连家在江城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发生了這么大的案件,家裡的相关人员大概都要去派出所做笔录。

  狗煞是夜间出沒的,算起来,這個時間点,应该出来觅食了。

  我和凌翊躲在书房裡的一间隐藏的小房间裡,书房裡的门窗为了方便诱捕,全都是洞开着。晚风還能顺着气流的流通,凉爽的吹进来,使得气氛不是那么的沉闷燥热。

  凌翊负责手持钓竿,我就负责一会儿狗煞进入圈套的时候,拉动绳子,让准备在圆圈上方的袈裟掉落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抓不到狡猾的狗煞,全程都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在注意着。

  可狗煞好像知道有人在抓它一样,我越是集中注意,它就越是不肯从简思的肚子裡出来。

  時間過了有一個多小时了,我都困了,更有些不耐烦。

  那小柯基不会不出来了吧

  凌翊倒是淡定的很,慵懒的靠着墙,目光从墙缝中漫不经心的看出去。不知不觉之间冰凉指腹却是摸到了我的脊背上,轻轻的上下摩挲着。

  我感觉身上過了一股电流,差点跳起来。

  谁知道,他却变本加厉,手指更不安份起来。居然是顺着我衣摆的位置,缓缓的抚摸着我衣下的肌肤。這乘人之危也太不会选时候了,抓狗煞可不是普通的儿戏。

  我心裡头有点埋怨凌翊在不恰当的時間毛手毛脚,刚想摆脱他的魔爪,就听空气中传来了一声微弱的狗叫声:“汪汪汪”

  這個声音一开始還比较微弱,但逐渐的就在我們的耳边变得大声,应该是那只柯基死后变的狗煞靠近了。我好容易全神贯注的去听外头的动静,凌翊的手指已经侵犯到了我的胸口。

  我被他折磨的浑身发软,差点就乱动发出了声音,只能隔着衣服压住他那只胡乱游走的手。

  眼下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让這只逐渐走近陷阱的柯基受惊逃跑,我只要咬牙先忍着。他却是更加趁虚而入,将我揽到怀中,浅吻我的额角。

  眼看着一只黑影一样的东西,迈着小短腿就靠近了圈子裡的太白大人。

  那太白大人也不知道是真的昏迷,還是只是躺在地上装睡,那只柯基要靠近它的时候。虽然沒有立刻爬起来,却整個肥嘟嘟的身子都在狂颤不已。

  不過太白大人還算敬业,都吓成那样的了,硬是躺在地上沒有挣扎的爬起来。

  想那只黑色的狗煞也是個近视眼,太白大人抖的那么厉害,也不觉得有什么。迈着小短腿就靠近了,毫无防范意识的就踏過了地上那個圈,走到了太白大人的身边。

  它一开始到沒有直接要啃太白大人的意思,而是用爪子先拨弄几下,看看情况。看来這個东西真的是智商不低,警惕性也很强,即变成了煞,也改不了多疑的性格。

  随着那黑色的影子拨弄了几下太白大人,觉得沒什么問題的时候。它终于是张开了那张看似很小,却是唇角一直咧到腹部的血盆大口,想把太白大人给一口吞下去。

  眼见的太白大人就要被生吞了,我急忙撤出凌翊的怀抱,想要把鱼竿从凌翊手中夺過,帮他将太白大人拉回来。我們拿太白大人当诱饵,不是真的想让太白大人死,只不過想给它個教训,吓唬吓唬。

  有凌翊在旁边看着,也不会让它真的有事。

  可這时候凌翊温柔暧昧的目光,在一瞬间转换为冰冷的杀机,冷冷的看着太白大人。

  他好像是在等待什么,却让人更加看不明白,他难道還希望太白大人這只肥母鸡突然变成老鹰反咬一口狗煞嗎

  太白大人還是一动不动的,身子抖的就跟筛糠一样,屁股上的鸟屎直接吓的崩出来。狗的牙都要接近太白大人的羽毛了,被太白大人屁股裡的鸟屎给吓了一大跳,猛然就要退后逃走。

  我真是浑身都出汗了,“凌翊,你犹豫什么呢”

  “我怀疑太白的身份和鬼域有关,也担心它是鬼域的卧底,所以想试试它。沒想到,它那么沉得住气,到死都沒有动用身上的力量。”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凌翊的手出奇的快,瞬间就把钓线的抽回来了。

  原来是钓竿上有一個快捷的按钮,只要一摁,鱼线就会自动收回,太白大人也就跟着回来了。

  要是再晚了半步,太白大人就成了這只狗煞肚子裡果腹的美餐。

  我跟在凌翊的身边,有时候智商真的完全沒法和他同步。一开始以为凌翊让太白大人做诱饵,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太白大人,让它长点教训。

  沒想到,他真实的目的,是要试探太白大人的来历是否和鬼域有关。

  這会子太白大人跟着收回的鱼线一起,跌落在暗房的羊毛地毯上。它已经是吓得发软,解开了绳子都站不起身来。

  一副要立刻口吐白沫,活活抽搐而死的样子。

  就它這個怂样子,還能跟神秘莫测的鬼域有关

  不对。

  我脑子裡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在說起狗煞来历的时候,凌翊特地避开了鬼域。顺着太白大人的话說,這件事情和幽都有关。

  从那個时候,凌翊对太白大人应该就有了戒心。凌翊在幽都裡的地位不低,见多识广,他一心太白大人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难道太白大人這只鸟,還真和鬼域有关

  外头的柯基已经是反应過来自己是上套了,小小的身体受惊之后,立刻往圈外跑。奈何小短腿刚刚接触到香灰画的圈子,就立刻被弹了回去。

  這黑色的影子大概是吃了教训,一下子就缩在圈子裡,不敢尝试再去靠近有香灰的地方。可這东西也是狡猾的很,血红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我突然就发现,這個世界上,有些蠢的人可能真的都沒狗聪明。尤其是像我這样的,脑子不太灵光,在生活中也不太机智的人。

  這個圆圈设计的比较死板,只能进不能出。

  它正面是出不去了,居然是屁股对着圆圈的边缘,小后腿拼命的在香灰中往后刨。将那层轻轻的灰扬起,弄到外面。

  要是持续這么干,不出五分钟,這圈就能让它刨出一個口子。

  我见情况不妙,将手裡紧握的绳子一扯,上面准备好的高僧一直不离身的袈裟就落在了這只黑色的狗煞身上。

  狗煞刚被袈裟罩住的时候,反应還是很灵活的。小小的身子在袈裟下面蹿来蹿去,就跟個灵猴似的,弄得袈裟上一会儿這一块凸起,一会儿哪儿一块凸起。

  奈何却被香灰画的圆圈控制了,這是上天不行,入地无门,急的這個小东西是团团转。好在袈裟带有佛法正气,正能削弱這种阴晦之物身上的力量,暂时让它挣脱不出。

  我推开暗室的门,出去看的时候袈裟下面已经沒有动静了。

  等我走到了圆圈的附近,袈裟下面的东西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了,陡然间就在袈裟下面冒出一個凸起的东西。

  那個样子,就好像袈裟下有无数的小老鼠在乱窜。

  我有些汗颜,不敢轻易去触碰,在我的脑子裡,還是对狗煞有很深的阴影。昨天晚上,血流成河的场面,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好在凌翊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身子蹲在了圆圈的旁边,他的手巧妙的从后面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放在袈裟上,“小丫头,有我在那只畜生不敢伤你。”

  “恩。”我应了一声,闭上眼睛默默的开始念诵佛经。

  白色的佛光在之间缠绕着,如同水银一般神奇的流泻出去,将整個破旧的袈裟都包裹住。裡面的东西暂时是看不见的,只能看到有一丝又一丝的黑雾,从袈裟的飘起。

  最后黑雾被窗外的微风轻轻的一吹,便四散开去,看样子那只狗煞似乎是被佛光超度了。我全程下来都是捏了一把汗,触摸着袈裟的手還是冰冷冷的。

  狗煞真的是一种极阴极寒的存在,明明已经是魂魄类的存在了。却還能吞吃活禽,或者是活人的内脏,也不知道是靠的什么消化的這些肉食。

  這已经是超出了,我对煞的理解。

  “施主施主真的是阴派传人嗎”门口传来了個老迈的声音,原来是那個被我們借去袈裟高僧。

  那高僧据說是一身袈裟穿了有一二十年沒有洗,拿在手上却不觉得臭,反而是有股佛门清静之地才有的檀香味。

  礼佛之人爱用檀香,說是礼佛的人,时常吃素,焚香祷告。

  即便是不洗澡,身上不会散发臭味,反倒是会发出阵阵的檀香味。

  眼下這高僧穿着一身连君宸那裡借来的一身阿玛尼长袖款的t恤,還真有种特殊的时尚感。

  衣服穿在他精瘦的身躯上,整個人依旧显得很精神,活力丝毫不比一個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差。

  他脚上已经换了双黑色的夹脚拖鞋,掌中還是那串檀木念珠。

  我想他大概是看到了念佛经,将那只袈裟下的狗煞超度,所以怀疑我阴阳先生流派中的身份。

  所谓佛道两家,各不相关。

  沒人能既当道士,又当和尚的。

  我突然有些后悔,這房裡明明有高僧坐镇,我却自己费心巴拉的去给狗煞做超度。现在反而变得惹眼,引起了高僧的注意。

  我低头将袈裟捡起,掸了掸上面的灰,“大师,我是阴派中的人。虽为虔诚礼佛,却得蒙眷顾,有了些许念诵佛经的能力,让大师见笑了。”

  “不不不怎么会见笑”那高僧愣了愣,才收回自己的袈裟披上,然后才喃喃的說道,“這可不是些许力量,我們师兄弟联合起来,都不会产生這样强大的佛法。”

  但他也不执着,兀自自言自语一番,便感谢我和凌翊想出了這個法子。說是,他们原先定好的法子,是直接超度狗煞。

  這個法子虽然连君宸同意了,可是太伤人身体了。

  眼下狗煞出来了,他们也不会担心,直接超度会伤人性命了。

  我心头一揪,不怎觉的說道:“连君宸同意让你们直接给简思超度,那是他的夫人啊,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

  “贫僧等也正是担忧這些,所以迟迟沒有动手。”高僧眼中闪過一丝释然,行了佛门中的礼仪,便自己转身离去了。

  书房暗室中的太白大人,依旧是躺在地毯上,样子好不可怜。

  我见状,赶紧进去,捧起太白大人冰冷而又抽搐的身子。感受到它发自内心的恐惧,也有些觉着它可怜,忍不住问道:“太白大人,你沒事吧”

  “芈凌翊,你真想要老夫的命嗎苏马桶,你怎么嫁给了這样一個鬼渣,我劝你赶紧和他离婚。”太白大人尖叫的声音有些歇斯底裡。

  凌翊脸上的表情丝毫也不觉得惭愧,反倒是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扫了一眼太白大人,“你這不是沒死嗎太白大人,救了连夫人,那连君宸以后肯定是对你感恩戴德。你還怕亏待了你不成”

  他倒是对鬼域的事情一直保持着不懂声色的态度,丝毫不主动透露此事。反倒是不留痕迹的给太白大人拍個马屁,也不知道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

  太白大人巧舌如簧,可偏是說不過凌翊,只能哼唧了一声,說道:“嗯希望连君宸那個小子不要忘恩负义。苏马桶都知道准备好的孝敬我,连家财大气粗,现在都沒见有什么表示。”

  我当然记得上次从太白大人嘴裡问出問題的答案,還是我自己掏钱自费买了两包黄鹤楼。不然,就太白大人這张鸟嘴,也未必肯吐出东西。

  我就问太白大人:“您想要来点什么”

  “至少得给我整二箱五粮液。”太白大人豪气干云的說。

  我去,太白大人的只是一只鸟儿,能喝個二两五粮液就不错了。居然要二箱五粮液,它也不怕活活喝死。看来太白大人,绝对是一只彻彻底底的酒鬼鸟。

  不過這钱不是我出的,就算太白大人想一把,我也沒意见,“這個连君宸肯定能满足你。”

  “這些還不够,還得给我整两條黄鹤楼。”太白大人一提到烟酒,眼睛都是亮的,干脆就忘了刚才還被我和凌翊绑着送进狗煞嘴裡。

  這忘性可真够快的。

  敢情当初找我要两包软中华,還不是宰我,這会子要两條黄鹤楼才是太白大人真正的价码。不過比起连君宸抽的外国烟,黄鹤楼的价格也不算特别高。

  收拾了狗煞,我還是有点不放心简思,特地躲在她房间门口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睡着了,脸色特别的憔悴。但是遮住了阳火去看她小腹的位置,黑气已经散去了。

  连君宸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我稍微看了一眼,求了個心安,正想鸟悄的哪裡来回哪裡去。凌翊和太白大人還在书房等我,沒想到连君宸就跟背上长了眼睛似的,回头看着我,“苏芒,你等等。”

  我一下就如同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半步也沒有挪动,他一直都是喊我弟媳的。

  這会子叫我苏芒,我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连君宸从简思的床边走出来,轻轻掩上门,“你也来看她嗎她沒有什么大碍了,刚才喝了点水睡下了。思思体内的狗煞,是你和小耀一起小办法诱捕出来的嗎”

  连君宸遭受奇耻大辱,明明心头怨恨的要命,甚至连简思的性命都不放在眼裡了。听到连君宸還在若无其事的喊简思的小名思思,其城府更让人觉得害怕。我心裡头有說不出的紧张,甚至觉得连君宸這個人实在是有些诡异。

  眼下被连君宸逮到在门口偷看,我自觉倒霉到家了,勉强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是啊,我和君耀還找了空闻高僧借了袈裟,用来对付狗煞。這件事,他应该告诉你了。”

  空闻說的就是那個精瘦的高僧,原先我也不认识他,借袈裟的时候认识了,這個人的名头在江城可不小。据說江城所有高架桥的支柱全都是水泥做的灰颜色的主子,也沒有任何的装饰功能。

  唯有城北的高架桥下有一根金色的雕刻着真龙的柱子,颜色鲜亮,雕龙栩栩如生古色古香。就好像古时候大殿裡君王才有的规格,而這根柱子的来历就跟這個空闻高僧有关。

  說是江城建设初期,有段路的要修建高架桥,打桩却怎么也打不下去。据說周围几根的都打下去了,就只有一根是完全不行的,地下也沒勘测出什么不同的物质。

  当时工程相关的人员想破了脑袋用了一切手段,都沒有任何作用,才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找的空闻。

  空闻那时候說的很是玄乎,說地下面压着一只千年白蛇,必须要有真龙才能压的住。迷信這种东西,在那时候的社会都沒有人肯相信,直到后来实在沒办法了,才改用雕了金龙的龙柱取代水泥钢筋做的支柱,最后才了了這整件事。

  更玄乎的是,郊外空闻的寺裡,当晚就死了一個高僧。

  說是高僧和白蛇斗法,双双同归于尽,才圆寂而去。一开始我還以为死的是空闻本人,今天看到他活着,想想那天和白蛇斗法的人应该不是他。

  话题回归到正题,诱捕狗煞的事情,我沒有直接告诉连君宸。毕竟简思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怕当面告诉他不同意。

  再则我們在连家的房子裡诱捕,也找了佣人和高僧配合,相信很容易就能传进连君宸的耳朵裡。

  他沒有来阻止,說明已经是默许了。

  “空闻和我提過此事,我只是想不到简家曾经這么对你,你還会义无反顾的帮简思。”连君宸的淡漠的目光中带了些许的审视,那目光从初始的淡漠,猛然间闪過一丝惊愕和愤怒。

  他陡然间就捏住了我的下巴,眼中带着一丝让人惧怕的气势,“不对丫头,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他从弟媳改叫我苏芒也就算了,這时候居然還喊我叫丫头。

  我感觉后脑勺上的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硬着头皮冷声道:“大哥是江城首富,我不過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哥觉得会在哪裡见過我”

  他的眉峰轻轻一凛,恰如一柄利剑一般的,无形当中就能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连說话的口吻都和她一模一样,可她已经不在了”

  “你說的她是谁大哥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又不是和连君宸第一次见面,他這一次看的我眼神,整的就跟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容貌一样。

  之前在凌翊的家裡,也沒见他這么大的反应。

  “突然就觉得你和她很像,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六岁的时候,算算年岁应该和你一样大了。”他說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冷的好像随时都能吐出来冰渣子来,“這個世界上不可能会有這样的巧合,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留在小耀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下巴骨要被他给捏碎了,额上的汗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我龇着牙,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個情况,心头虽然是怒火中烧。但也忍了,沒有大声的叫出来,万一這件事情是误会,又让凌翊和连君宸之间多一道隔膜,岂不是划不来。

  况且我住在连家,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他见我不說话,语气更加冰冷了,“为什不說话你是她对嗎难怪我觉着你眼熟這么多年,你都去哪儿了我還以为,還以为你已经不在了”

  连君宸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心裡面隐隐想到了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让我越想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越多。

  脑子裡全都是记忆的碎片,一片又一片,却沒法用逻辑完整的联系在一起。

  我失去了七岁以前的记忆,我七岁以前就认识连君宸,并且救過他。

  那我的生身父母和连家有关系嗎

  我曾经是不是见過连君宸

  所以他才会觉得我眼熟

  這一個個的問題,让我心裡头觉得发憷,我感觉连君宸知道我生身父母的下落。

  可在经历了从前那么多的事以后,有些秘密,我恐怕就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容易說出口了。既然凌翊都沒有把我的身份告诉连君宸,那我也沒有了要說出来的理由。

  我皱了眉头,直接去掰连君宸扼住我下巴的手指头,“我不知道你觉得我像谁,我的长相是爹生父母给的,和连君耀在一起的目的你管不着。還有,我从小就和简烨一起长大,怎么会认识你堂堂连氏集团的继承人大哥,你弄疼我了。”

  他听了我這番话,眉头微微一跳,捏着我下巴的手虽然松下来了。

  可双眼就這么凝视着我,眼眸中仿佛是盛满了甘冽清泉的湖泊,“是啊,你是和思思的弟弟一起长大的。况且,那时候她才六岁,现在应当是变了许多,大概是我真的认错了。”

  让我感觉到有些可怕的是,他看我的眼中居然隐藏了一丝迷恋。

  此刻,如此强大淡定的连氏集团的龙头,居然有如此冲动的一幕。他在大多数情况,都是给人一种淡漠冷静的形象。看来有些事情,我真的必须要想办法尽快想起来,不然還会想今天這样措手不及。

  還未等我开口回答他,他就淡漠了眼神,一如既往的平淡道:“那我进去照顾思思了,今天大家都忙坏了。虽然有些晚,但是還請你和小耀都下来吃饭。”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机器人一样,僵硬的点头。

  摸了摸下巴,那种下巴骨還隐隐作痛,就刚才连君宸的那個样子,差点要把我活吃了呢。我在门口刚打算走,卧房裡的简思好像醒了。

  “思思,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根据婚前协议,是净身出户。”连君宸在此刻沒有表现出任何愤怒,而是淡淡的說着,好像出轨的女人只是隔壁老王的妻子。

  跟他连君宸,好像沒有半毛钱关系了。

  接着,房间裡就传来了女人的啼哭声,那种哭声太過于哀伤。让人不忍再听下去,我只能摇了摇头,劝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情。

  這件事毕竟是两口子之间的事,换了是我,我也不可能原谅。

  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书房,太白大人的黄鹤楼已经抽上了,惬意的样子就好像一步升仙了。弄得满房间都是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二手烟的味道,弄得我只能掩着口鼻进去房间。

  书房裡已经被佣人收拾干净,地上的咒文香灰已经被擦洗干净。

  “怎么了,简思情况不好嗎”凌翊原本在低头,看到我脸上有些颓废的表情,用衣袖温柔的给我才去额头上的汗。

  我摇了摇头,把头磕在他的肩头,问他:“简思沒事,狗煞已经从她身体裡离开了。凌翊,我我问你件事,我生身父母,是不是和连家人认识。不然,我小时候,是怎么和你认识的呢”

  “连家以前和你生身父母的確認识。”他抚摸我后脑勺上的长发,似乎在安慰我,“怎么连君宸那只大臭虫认出你了你那时候才六岁,他只见你几面,居然能认出来。看来是我低估那只臭虫了”

  凌翊果然是天底下最了解我的人,我三言两语,他就会清楚的掌握事情的经過。

  可我我心跳却好像漏了半拍,猛的一颤抖,连君宸的那声丫头,果然是在叫我的。以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那时候那么小,会和连君宸产生感情嗎

  那些盘根错节的联系,让我觉得脑子有些晕,有些事情越是想就越想不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搂住了他冰凉的后背,“他好像是认出我来了,不過,我我告诉他,他认错人了。凌翊,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說话的口气,就好像以为我已经死了一样”

  “小丫头,你曾为了我命格大变,他自不知道你的下落,也可能以为你死了。”他的指尖滑入了我后背的衣料内,语气冰软的說道,“但,有些事不该由我来告诉你,你应该要自己想起這一切。”

  我一想太白大人還在呢,连忙将凌翊乱动的手摁住,“可是,我已经住进连家,我什么都沒想起来。”

  我承认我有些心急了,可刚才遇到连君宸的事情,让我想记起往事的念头更加的强烈。

  他的手轻轻一松,沒有继续侵犯我,而是将我圈在怀中护着,“只要连家接纳你,你的名字早晚会写入那本记着连家全族姓名的生死簿中。”

  太白大人突然插口,“苏马桶,你想把生死簿上的名字和连家弄到一块。只是住进连家是远远不够的,那就得让连君宸把你肚子裡宝宝的名字写进族谱裡。”

  太白大人懂得的东西還真不少,不過我還从来沒想過给宝宝起名字呢,小家伙在肚子裡的時間并不长,我并沒有想到那么远的事情。

  凌翊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严肃,他眉毛一拧,审视着太白大人,“太白大人,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幽都的秘事你都知道,這些事情,在幽都知道的人也不超過十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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