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垦荒闻异动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這個喜歡,沒有一点儿旖旎的味道,就好像是孩子之间,谁喜歡和谁一起玩儿一样。脾气对了,性子对了,就很容易成为朋友。 阿浊是孤独的,他难得交一個朋友,也难怪他心裡舍不得。 林北为难的看着阿浊,最后叹口气,刚想說“如果你能在明天巨走之前劝他留下,并且让部落裡的人都同意他留下,我自然也会赞同”,阿浊便开了口,“林北,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你不开口留下他,肯定有你的原因,我心裡虽然不大舒服,却也会遵从你的决定。” 說完,阿浊转身又回了自己的屋子。 林北无奈叹气,阿浊這是和她赌气了吧。還是孩子脾气,除了在医药一道之上用心,其他方面,太单纯直率了一些。 第二天,巨吃過早饭就离开了。 他沒有拒绝阿芒给他装的一柳條筐子的食物,阿俏還送给他一套麻衣,他也欣然接受。 &(万—书—吧)小說.ahb.nbsp; 临走之前,他和所有人說感谢,部落裡好些原本并沒有和他接触過的人,通過這次告别,竟也觉得他很好。 最后是阿浊送他出的部落,早上就出去送,一直到中午才回来。林北沒有功夫问阿浊为什么去送了這么久,因为她开始带人忙着春耕了。 把荒地开垦出来,并不是翻翻地,撒上种子就行了的。首先還要把地上面的杂草除掉,大石块搬走,不平整的地方尽量弄平整。 都不是多难的事情,但是因为林北要开垦的土地有些多,也需要耗费不少的人力和物力,所以岩岫和矫鹰也把看守部落和出去打猎的男人派了過来。只留下几個人维持部落的正常秩序。 林北觉得她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也想下地忙活,部落裡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不管是谁,但凡看到她动一下手,都要想办法把她劝回去。 林北哪裡又是闲的住,不让她跟着干。她就在旁边看着,她要亲眼看到一片一片荒地变成肥沃的良田。 “林北,你說我应该把菜种到哪裡好?”這一日,林北正坐在地头看部落裡的人忙活,青芜突然悄悄地凑了過来。 去年青芜采集了不少野菜的种子,菜地也是要是开垦的,不過部落裡的人都忙着开垦种粮食的地去了,根本沒有人想到菜地的事情。 青芜的肚子已经很大,按說不应该再让她忙活這些事才对。 “青芜。你回去休息吧,我让别人来收拾”,林北起身,要把青芜送回去。 “林北,這么些天什么都不让我干,我快憋闷死了”,青芜赖在原地不肯走。 她四下看了一圈儿,大家都在忙活。沒有人关注她们,她便诱惑道:“林北。部落后面不是也有一片空地,那片空地不是非常大,但是用来种野菜却是足够了的。不如,咱俩去收拾那块地,准备种菜吧。” 林北有些动摇,她实在是太闲了。闲的浑身都不自在。静静想了片刻,她才回复道:“行倒是行,但是你可得听我的。” 青芜身子笨重,又是個不知轻重的性子,她可不能让青芜乱来。 青芜忙忙点头。上前拉住林北就往部落后面走,“工具我都拿過去了,你直接跟我過去就行。” 林北微怔,原来青芜早都猜到她会应下来,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有了事情做,林北的心情舒爽了不少,和青芜两個人,一边說话一边忙活,時間過得特别快。 這個时候大家都在部落前的空地上垦地,倒也沒有人注意她们,以至于她们在后面忙活了三日,部落裡都沒有人发现。 空地上的杂草被拔光,下一步就是焚烧,把枯草就地焚烧。不過若是焚烧的话,冒出的浓烟势必会把人引過来,所以两個人决定不烧,把枯草都抱到地边去,也不会耽误她们种菜。 枯草有很多,她们一次只能抱一点儿,忙活了一上午,连一半都沒有弄完。 “青芜,歇一会儿吧”,林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招呼青芜過来休息。 “我把這些送過到地边就過来”,說着,青芜又蹲身抱起一抱枯草。 林北坐在地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远远的看到青芜把枯草扔到地边,却并沒有過来,而是摆出一個怪异地姿势站在了原地。 “青芜……”她刚喊出声,就见青芜对她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然后挥着胳膊让她過去。 林北心下好奇,便悄悄地走了過去。 “青芜,怎么了?”走到青芜身边,林北近似耳语地问道。 青芜指了指一边的林子,“刚才有說话声传過来。” 林北心下一凛,也专心听起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树林裡都再沒有一点儿人语声。 “兴许是裡面的人听到你喊我了,悄悄走了”,青芜腿站的有些麻,直起身活动了一下,遗憾地道。 林北扶着青芜直接坐到枯草上,疑惑地问道:“你听清楚了沒有,真的有人說话?男人還是女人?你可听出是谁来了?” 青芜一边敲腿,一边回想起来。 “似乎是有些熟悉,似乎又不大熟悉,距离有些远,我听得不多真切,只能听出应该是男人在說话,至少两個男人。”青芜說道。 林北的心思更沉,按說如果部落附近出现了陌生人,矫鹰一定会发现。可是最近矫鹰却什么都沒有和她說,看来,是矫鹰也還沒有发现。 她转头往树林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管是不是熟悉的人,這個时候不出去劳动,不去守卫部落,不去打猎,偏偏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這裡,就值得人好好琢磨琢磨。 两個人心裡都装了這件事,下午干活便有些漫不经心,估摸着去垦荒地的人差不多都快回来了,她们两個人也相携着回了部落。 晚上吃過饭之后,林北就把矫鹰叫回了房间,把今天青芜听到附近有人說话的事情和他說了。 矫鹰听后也蹙起了眉,静了好一会儿才說,“我并沒有听到异动,白天我都在部落前面,那声音是从部落后面传出来的,兴许是太远,我听不到。” “那你现在听一听,能听到什么声音嗎?”林北急急问道。 矫鹰当真屏气凝神停了一会儿,摇摇头,“若是不說话,不四处走动,只有细微的声音,我是听不到的。” 矫鹰的耳朵是比较灵敏,却也不是万能,有些声音他還是沒有办法听到。 “林北,你不要想這些了,明天我自会注意就是。你好好歇一歇吧。”說着,矫鹰就要抱林北上炕。 林北躲开他的手,“我在外面烧了水,一会儿要擦一下身子再睡。” 河水虽然已经开始化开,却依然很凉,根本不能下河洗澡,只能烧一些热水,用鹿皮巾擦一擦了事。 “你先上炕,我一会儿给你擦”,矫鹰還是把林北抱上了炕,還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让矫鹰给她擦身子?林北有些不好意思,两個人虽然早已经裸裎相见過,但是因为她有孕,两個人已经有一段時間沒有做亲密的事情了。 矫鹰并沒有发现林北的小心思,先是点燃了松脂灯,然后去外面打水。 松脂灯就是把松脂装进容器裡,裡面放一根麻绳,把沾了松脂的麻绳点燃,就和油灯差不多。 不過一点,松脂燃烧会产生大量的黑烟,所以這灯并不适合长時間点,若不是晚上实在需要照明,部落裡的人基本上不会点松脂灯。 不大一会儿,矫鹰就端了一盆热水进来,他沾湿鹿皮巾,转头对還猫在被子裡的林北道:“快把衣服脱了,一会儿水就凉了。” 林北忸怩了一下,转而又觉得自己可笑,又不是沒见過,自己這样实在矫情。 思及此,她再不犹豫,起身把自己脱了個精光,坐在炕上背对矫鹰,“你快擦,给我擦完,你自己還能再擦一擦。” 矫鹰拿着鹿皮巾,一点一点,很是细致地给林北擦拭。 后背擦完,他轻轻拍了拍林北圆润的肩头,“转過来,我给你擦前面。” “前面我自己擦”,林北转身要去接鹿皮巾,矫鹰却躲开了她的手。 “我来”,矫鹰凑到林北耳边,无限魅惑地說道。 林北心觉好笑,她本是好心,不想让矫鹰难受,他不领情也就罢了,還要自讨苦吃。既然這样,那就随他去吧。 這样想着,林北也大大方方地转過身来。 最近一段時間,林北丰盈了一些。身上各处的肉都多了起来,特别是胸前那两团,已经比以前大了不少。 矫鹰擦得更加细致,从脖颈一直向下,每一寸皮肤都沒有错過。 直到鹿皮巾覆上柔软的山丘,他终于忍不住咕哝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之大,饶是林北沒有特别的耳力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北轻笑出声,刚要打趣他自讨苦吃,却不想身前的男人突然用唇舌和粗粝的大手代替了鹿皮巾。 這一下,林北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随着他的亲吻和动作,她的身体也慢慢有了反应。 原来,她也十分渴望身前的這個男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