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迷幻诱真言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正文顺隆书院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脚滑的狐狸01本章: “凫游說的不错,這些事情一定要弄清楚。”林北淡淡开口,先是肯定了凫游的话,继而话锋一转,“不過,我們该怎么让他說实话?直接把他抓来问,他肯定不会說。那样的话,阿浊只会以为是咱们临水部落欺负人,反倒更加不能让他清醒了。” 林北的话有道理,明明知道巨不怀好意,却還不能直接把人抓過来,当真是煎熬。 “不若這样……”矫鹰突然开口,把所有人都聚拢起来,低低說起来。 “這個办法好”,青芜听后很是兴奋,不自觉提高了声量。 岩岫赶忙捂她的嘴,“你小声些,让旁人听了去。” 青芜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岩岫才松开手。得了自由的青芜不高兴地锤了岩岫一下,然后又低声兴奋地道:“按照矫鹰的办法,只這两天,差不多就能知道咱们想知道的所有事情。” 几個人又說了一会儿话,便各自散了。 林北和矫鹰简单梳洗了一番也上了炕,矫鹰揽着林北,凑到她耳边悄声安抚道:“你莫要想太多,這件事交给我們去做变好。我观你這些日子思虑极重,這样对你自己的身子不好,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 說话间,矫鹰的大手已经抚上了林北的小腹。 那裡還平平坦坦的,和以前沒有什么不同。 林北微微颔首,回道:“交给你们我也放心,只我是個操心的性子,闲也闲不住。” 矫鹰的大手原還好好的抚在林北的小腹上,只這大手抚着抚着就不规矩起来。沿着腰侧的曲线,不断向上,不断向上。 林北本来在想事情,感受到矫鹰的大手的时候,矫鹰的大手已经罩上了她坚挺的山丘。 “睡吧”,林北推了推他的胳膊,矫鹰這样。最后难受的只他自己罢了。 矫鹰的大手却沒有离开。粗粝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上一点,轻挑慢捻。 “林北,距你生产還需很久。我实在难受的紧。”矫鹰凑到林北耳边,喃喃說道。 林北当然知道他說的难受只的是什么,她也沒有办法。虽然听說几個月之后,腹内的孩子稳定了。行房也不是不行,不過她觉得還是安全起见。最好還是老老实实的待着,這些事情還是等到生下孩子再說。 不過,她到底心疼矫鹰,见他忍得确实痛苦。想了想,便好心给他出主意。 “你若是真的难受,便自己去解决。”林北侧头对矫鹰道。 矫鹰不解。手指上的动作不停,粗噶着声音问林北。“怎么自己解决?” 林北微微有些囧,却還是硬着头皮解释道:“就是用手……” “用手怎样?”矫鹰還是十分不解的样子,“林北,你教我。” 矫鹰声音裡除了浓浓的情欲,再沒了别的情绪,林北也沒有多想。 她羞赧地思忖了一刻,還是点了头,伸手寻了下去,轻轻握住。 “嗯……”小手刚刚覆上,矫鹰便抑制不住地轻吟了一声。 “就像這样,学会沒有?”林北感受着手下的一物越来越磅礴,忍着羞窘,轻轻动了几下,解释道。 矫鹰压抑着呼吸,粗噶道:“還沒有,你再动几下。” 林北不疑有他,又动了几下。矫鹰舒服的身子颤了颤,握着山丘的手突然用力,林北又痛又痒地轻呼一声。 只這一声,让矫鹰彻底崩溃,他俯身狠厉又温柔地吻上林北的唇,然后沿唇而下,慢慢吻上山丘的一点。 林北原還淡定,只矫鹰一吻上来,她也有些情动。 两個人你亲我磨,亲昵了好一会儿,矫鹰总算释放了出来。 他侧躺在林北身侧,硕大的身躯弓成了虾米,唇還叼着那一点,不舍松开。 林北身上的热度也渐渐消退下来,伸手推搡着浑身是汗水的矫鹰,“你快去擦一擦,粘腻腻的,不舒服。” 矫鹰狠狠地吸吮了一口,這才爬起来去打水。 他先给柳河擦了身,又收拾好自己,這才重新躺下。很快,两個人便沉沉睡去。 东方泛起鱼肚白,矫鹰便睁开了眼睛,见林北還憨憨的睡着,只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悄悄的起来了。 林北起来的时候,整個部落裡除了老人和孩子,已经找寻不到几個人,大家都去地裡忙活了。 原来林北也是打算要去的,不過自己弄了点早饭吃了之后,她改了主意。 她去了也干不了什么,還要让别人分神看着她,反而耽误工夫。既然這样,不去也罢。 她收拾好厨房餐房,便去了大山洞找薄骨。 山洞裡即便是白天,裡面也有些发暗,山洞裡侧必须要点着松脂火把才能看清楚。 松脂点燃,会冒出浓黑的烟,還有一股子松脂味,乍闻還行,在山洞裡待得時間久了,脑袋就有些昏沉。 林北一进入山洞,就觉得有些憋闷,而薄骨却在山洞裡摆弄着一個大大的木头机器,对周围的环境一点儿异样的反应都沒有。 “薄骨,過些天,等大家忙活完,我寻思给你专门建一座房子吧,专门给你摆弄這些东西,這山洞实在太憋闷,待一会儿還好,待久了就怕你身子受不住。”林北走到薄骨身边,忧心地說道。 薄骨并未抬头,只继续手上的动作,等他把一個模板安装在机子上,這才开口說道:“我也這样打算,這個山洞,我還有其他用处。” 听他這样說,林北总算松了口气。 正這时候,薄骨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豁然站起身来,推着林北出了山洞。 “山洞裡憋闷,你以后還是少来才好。”出了山洞,薄骨蹙眉說道。 林北心下叹气,她怀了孩子后,也不是第一次进這山洞,往日薄骨都沒有這样推她出来,现下却推她出来,想来是上次着火,让薄骨警惕起来。 可這警惕,也只针对别人,他自己却根本沒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裡。 心裡這样想着,林北更加坚定给薄骨建一座房子的想法,且要尽快开始建造。 只她刚把要给薄骨建一座房子的事情告诉矫鹰几個人,矫鹰突然转话题道:“阿浊去找阿俏了。” 林北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无端端也在她耳朵裡放大了不少。 她稳了稳心神,问道:“什么时候找的?现下情况如何?” “就在刚才,都在說些寻常话,岩岫已经過去”,矫鹰淡淡的說道。 岩岫下手沒個轻重,万一真的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正這样想着,岩岫和阿俏已经一起走了過来。 坐到林北身边后,岩岫把手裡的麻布包拿出来给林北,“就是這個。” 不等柳河接過来看,矫鹰已经先一步把麻布包接過来,“阿浊以前自己试药,想来他自己是不怕這些的,我們不若他,多拿一会儿恐怕不好。岩岫、凫游,你们现在就去把巨带過来,我們先去房间等着。” 說话的时候,矫鹰始终把麻布包放到身后,尽量不让大家嗅到麻布包裡散发出来的味道。 岩岫和凫游应一声走了,林北几個人先去了她和矫鹰的房间。 进到屋裡,林北忍不住问阿俏,“阿浊怎么样?” “岩岫敲了他一下,沒什么大事,想来一会儿就能醒来。”阿俏回道。 林北看向矫鹰,“不如把阿浊也带进房间来吧。等他醒来,正好可以亲耳听一听巨說话。” 矫鹰依然把麻布包放在身后,闻言点头,只把麻布包放在距离林北几人最远的地方,這才出去把阿浊扛了进来,安置在炕上。 不一会儿,凫游和岩岫就带着巨過来了。 巨看到躺在炕上,像是睡着了的阿浊眼中有不明的情绪一闪而過,很快归于平静。 “阿浊怎么了?”他一脸担忧地问道。 “沒事,這些天部落裡比较忙,他也跟着干了不少活,兴许是太劳累了。”林北随便扯了個理由。 巨沒有再问阿浊的事情,而是看向林北,“你叫我過来有什么事?” 這個时候,矫鹰已经重新拿起了麻布包,凑到巨身边坐了。 巨闻到一股香味,却沒有多想,也沒有避开。 “我想知道,你认不认识柔妍。”林北虽然知道那药不能马上起到效果,却也不想与他拐弯抹角,“你利用单纯善良的阿浊,想让他說动全部落的人把你留下,让大家以为你是一個完全善意,完全沒有威胁的人,为什么?或者說,来到临水部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巨先是错愕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复镇定,他毫不避让的看着林北,那一双如漩涡的眼眸深深的锁住林北。 林北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难道是那药還沒有让巨怎样,她自己就先承受不住了。 她重重咬了一下舌尖,感觉到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甚至也清明不少,然后她发现,看着她的巨,眼神也有些涣散,那漩涡也在一点一点化开。 “巨,你和柔妍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她让你過来的?她让你来干什么?”林北接连问出好几個問題,同时還示意矫鹰他们也和巨說话。 好几张嘴在巨耳边喋喋不休,巨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未完待续)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