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柔妍的心思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傍晚时分,擎天部落燃起一堆又一堆的篝火,把整個部落照的仿若白昼。 此时部落不见往日的热闹喧哗,男人女人都只静静地坐在篝火边,不敢說话,甚至不敢四下看。 篝火上還炙烤着肉食,散发出一阵一阵的香气,却沒有起身去割肉吃。 柔妍也坐在篝火边上,火光映着她的脸,使她脸上的表情更加晦暗难明。 正這时候,身后的房子裡突然传出一声哀嚎,然后,又归于沉静。 柔妍的双手搭在膝头,紧握成拳。她心裡一直默念——死,去死,快去死,一定要死! 不知道念了多少遍,房子裡终于有人走出来,她赶紧起身,挪着小碎步迎上出来的人,脸上全是担忧的表情。 “苍狼,大虫怎么样了?”她担忧地问道。 苍狼并沒有回答她,而是在篝火边坐下,用石刀割下一大块肉塞进嘴裡,等他将肉全部吞咽下去,才冷冷說道:“死不了”。 死不了?伤的那般严重還死不了?他怎么還不死! 柔妍心裡愤愤想着。 這些日子,她已经受够了大虫的折磨。 自从那晚苍狼让大虫和她交合之后,大虫便再也不顾忌,只要他想,就会拖着她,不分时候不分地读的交合。 有几次,他甚至直接当着苍狼的面要了她。 他那物什本来就大。坚持的时辰也长,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要被身后的男人刺穿。 她不止一次的向苍狼求救,苍狼不仅沒有救她。甚至還对部落裡的其他男人說,只要是想,都可以和她交合。 以前,大家都默认她属于苍狼,只要她不同意,沒有男人逼她。可是自从苍狼发话之后,她几乎沒有闲着的时候。 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多壮实。這些天下来她早已经吃不消。 幸好大虫出去闯了祸,還半死不活的回来。部落裡的人知道大虫和苍狼关系好,這时候什么都不敢做,她才算有功夫歇着。 “只要人沒事就好”,柔妍违心地劝慰苍狼。“你不要担心,大虫那么健壮,他肯定会沒事的。” 苍狼神色依然郁郁,他连吃了好几块肉,才开口和柔妍說话,“你知道大虫是被什么打伤的嗎?” 竟然会问她這個問題!柔妍心裡先是得意了一下,关键时候,能给苍狼出主意的還是她。 不過转而她就惶惶起来,她哪裡知道大虫是被什么打伤的。他被扶回来的时候,一脸的血,一只手還捂着左眼。显然左眼是被戳瞎了。 那般血腥,她哪敢靠近去看,也只远远的看了一眼罢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想到跟着大虫出去的几個男人带回来的泥丸子,柔声說道:“我看他们也是被逼的沒了办法,才用泥丸子往人身上扔。大虫也是不小心才被打。你看别人都沒那般严重。” 确实,偷偷溜出去的男人。只除了大虫被打眼睛,其他的人虽然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却也不会像大虫這般严重。 苍狼沒有說话,碎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柔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不想失去這次机会,便伸出纤纤素手,缠上苍狼的胳膊。 “苍狼,你别担心,我今晚陪你”,甜糯的声音,妩媚的眼神,還有那挨蹭着苍狼胳膊的丰盈,显然,她的陪另有所指。 碎发下如狼一般锐利的眼眸扫過柔妍,拿過一边放着的水囊一口气将水全部喝干。 苍狼突然起身,伸臂拦腰夹住柔妍,“好,今晚就让你陪我。” 說完,他大步朝树林走去。 一番之后,柔妍瘫软在地,却觉得无比的满足。 也只有這样的男人,才能让她满足,让她愉悦,让她甘心臣服在他的身下。 以前,她在青岩部落的时候,只一個想法,她要成为部落的首领,让所有的男人都臣服于她,让所有的女人都在她之下。就算她想要得到矫鹰,也从未改变過這個想法。 可是苍狼不同,从见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穿越到這個野蛮的时代是为什么了。 就是为了遇见苍狼,哪怕最后臣服的不是苍狼,而是她自己,她也愿意。 人這一辈子才多长,她以前委身于一個半截入土的老男人,为了争夺他的宠**和后院儿裡的那些個女人斗来斗去,结果呢,那個男人還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而她又落得什么下场,肚子裡的孩子被算计沒了,损了身子,再也不能生育。即便這样,那些女人依然不罢休,偏還给她安了個偷男人的罪名。 本以为对自己還有几分真心的男人竟然不由她分說便叫人将他沉了塘。 想起以前种种,柔妍真心觉得,以前那繁花似锦,锦衣玉食的十几年,還沒有来到這裡的這段时光开心。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紧紧的抓住伏在她身上不停动作的男人。让他的心裡有她,离不开她,让他知道,這世上再沒有哪個女人能像她這样,带给他极致的欢愉。 “苍狼,苍狼……”马上就要第二次攀上高峰,柔妍情不自禁地喃喃喊道。 苍狼也加快动作,嘶吼一声停歇下来。 两番沉沦,柔妍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沒有。 苍狼抽身而出,俯身凑近柔妍的耳边,沉郁的声音响起,“等你想到像尖骨那样的好东西,我再带你来树林。” 尖骨? 柔妍還沉浸在欢愉之,苍狼的话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過来。 她心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原来,原来今晚苍狼和她交合,竟然是因为她无意对苍狼說起骨头磨成的尖刺比削尖了木棍好用。 不是因为她這個人。只是为了尖骨。 不,不对,是因为她這個人,因为是她想到的尖骨。 就在柔妍還在纠结這個問題的时候,苍狼已经毫不留恋地回了部落。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临水部落也陷入了沉静之。 矫鹰虽然伤重。但是部落裡的其他男人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紧张担心了几日的人们终于可以睡一個好觉了。 林北躺在炕上。却不敢睡去。 现在是矫鹰最难熬的时候,她不敢阖眼,她怕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她和矫鹰就已经是阴阳两隔。 隔一会儿她就要用手背去探矫鹰的额头。不能发烧,绝对不能发烧,如果矫鹰发烧,那恐怕真的就是沒救了。 四周静悄悄的,矫鹰的呼吸十分微弱,几不可闻。這样幽静的环境让林北有些心慌。 于是她又往矫鹰身边凑了凑,伸手抱住他沒有受伤的胳膊,凑到他耳边轻轻說道:“矫鹰,這次你做的很好。不過以后,不要再轻易让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她本是想随便說几句话。让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可是话匣子一打开,她就怎么也收不住了。 零零碎碎,想到什么說什么,這一晚,她說的话比她穿越来之后說的所有话都要多。 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林北实在支撑不住,靠着矫鹰的胳膊睡了過去。 她刚睡着。房间的门就被推开,薄骨悄悄走了进来。 看到紧挨在一起的两個人,薄骨的眼睛闪了闪,最后還是走到炕边,把手裡拿着的一大块拼接在一起的兽皮盖在两個人身上。 他刚走出房间,看到矫鹰和岩岫迎面走過来。 “林北睡了,矫鹰也沒事,不要进去打扰她了”,薄骨对他们說道。 三個人并肩出了房子,谁都不說话,却又有满肚子的话要說。 阿芒正带着几個人做饭,早起的人都在梳洗,就连孩子都知道要洗手洗脸,头发要梳的整齐。 部落好似還跟以往一样,但是对于這三個男人来說,到底是不一样了。 “薄骨,我不甘心!”凫游郁郁开口。 薄骨坐在火堆旁,拿起昨天傍晚沒有做完的弓继续做,半晌才說道:“沒有什么甘心不甘心,早就說過让林北自己選擇,如果换成是你躺在炕上,林北也不会選擇你。” 凫游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不对,如果换做是我,林北也会陪在我身边。” 薄骨沒有抬头,只轻轻叹了口气,“陪在你身边,不代表会選擇你。往日在部落裡,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可是她并沒有選擇我。我是第一個对她說要和她交合的人,可是,她沒有選擇我,就是沒有選擇。” 薄骨說的有些凌乱,一读儿都不似他往日說话的风格。 其实,他的心也乱了。早在看到林北和矫鹰躲在人后抱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就乱了。 林北早就說過,她只要一個男人。现在,她正陪在她想要的那個男人身边,与他们都无关。 三個人,只有岩岫一直低头不语。昨天回到部落后,他除了和林北說了那些话外,几乎沒有和别人交流,谁都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么。 吃過早饭之后,岩岫就带着男人们出去了。薄骨也带着留在部落裡的人做弓箭。宁静沉郁的气氛一直到午后时分终于被打破。 “有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擎天部落的。”早上出去的男人回来报信。 留在部落的人個個严阵以待,薄骨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让人把做好的和沒做好的弓箭都收了起来,只等确定来人是敌人的时候再拿出来使用。(未完待续) ps:感谢大家的支持,感情慢慢捋顺了,两個人修成正果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唔,希望不会太远(﹁﹁)→R655(..) 为您提供、、、、、等小說在線閱讀!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