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别动! 作者:未知 “你们這是在做什么?陷阱嗎?”麦過来问道。 “等河水涨起来的时候,倒是能站在上面。”站在麦旁边的人笑道。 他们不知道邵玄和郎嘎做這個到底是为了什么,但狩猎小队的人都知道郎嘎对设陷阱感兴趣,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设關於地弓之类的套,但也会设一些别的类型。 郎嘎将邵玄和自己的想法說了說,众人也觉得很好奇,至于在這裡设這样的鱼栅,对他们来說不仅不碍事,還提供了方便,到时候涨水還能踏在上面跳跃。 “你们该回去了,今晚上我們先巡守,郎嘎你明天早点带人過来换。”麦說道。 “好,最后這一個做完就回去。刚才沒注意,现在回過神来,還真饿了。”郎嘎摸摸肚子,看着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一旁已经完成自己最后一個鱼栅的邵玄发现,和麦一起過来的人,除了带着自己的石器和装着食物的兽皮袋之外,還带了草绳编织的網。 “麦叔,你们带草網是做什么用的?”邵玄问。 “這個啊,”麦笑了笑,“自然是装食物。” 见邵玄依然疑惑,麦說道:“明天你過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对了,你明天来的时候记得也带個大些的網袋。” 虽然不知道他们用網袋来装什么,但邵玄還是准备了一個網袋。 次日,邵玄一大早就将凯撒和喳喳带到老克那边,然后才往巡守地那边過去。 邵玄到的时候,郎嘎和同一批巡守的人都已经在了。而让邵玄惊讶的是,麦他们的草網裡面都装满了一個個西瓜大的螺! 不仅如此,還能看到靠近河岸的地方,河面露出一個個逐渐变大的尖角,那都是螺,它们在朝着河岸過来。 虽然现在看上去并不多的,但一直這样持续的话,等巡守完的时候,每個人也都能弄到不少,看麦他们就知道了。 它们的壳很厚,就连河裡的食人鱼也未必能拿它们如何,不過,部落的人就不同了,毕竟,人会使用工具,将它们从壳裡拔出来。 “别看這些壳很硬,但是你拿回去煮了之后,過不了多久壳就很容易碎了,以前還有人想拿它们的壳做东西,沒想到放了一段時間,一敲就碎。”麦对邵玄說道。 即便這些螺单個提供的能量不多,但数量在那裡,确实能够解决食物問題,难怪郎嘎并不担心。 据麦所說,這些螺平时并不出来,只在雨季正式开始之后,才会大批大批地上岸。好的是,這些螺并沒有什么攻击力,這完全就是给雨季实物紧缺的人提供的口粮。 不知道有沒有寄生虫,不過,看部落的人,吃了這么多年都沒事,应该沒啥問題。 既然换班的人已经到了,麦和其他人也不久留,淋了一夜的雨,赶紧回去吃点东西睡個觉,休息好了再過来继续巡守。 “你们先在這儿守着,若是发现对付不了的异常情况赶紧吹哨,听到沒?”麦对郎嘎等人說道。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雨季巡守。阿玄我已经跟他說過了,到时候我带着,放心吧。”郎嘎朝麦挥挥手,然后立马冲過去继续看昨天制作的鱼栅。 雨一直沒停,顶多只是偶尔下小点,河面相比昨天已经上升很多,昨天最靠近河的那個鱼栅已经有一多半浸沒在水中了。 就這样的程度,并不会有什么鱼进入,還早,也沒有发现河面有什么异常,邵玄便跟其他人一起捡螺。 這些螺邵玄不知道它们到底是哪個种属,长得也不同,螺纹和颜色有很多种,不過郎嘎說都可以吃,邵玄也不在意那么多了,等它们自己爬上岸,直接抱起来扔草網裡就行了。只是它们贴地面贴得紧,比较光滑的有石块的地方,就得用点力了,将它们从石块上拉下来可不容易。 大半天巡守,并沒有遇到什么事,除了這些往河岸爬的各种螺之外,就沒其他事了。当天邵玄回去的时候给洞裡的孩子和老克那边都送過去了不少螺,反正他自己一個也吃不了那么多,凯撒不吃這個,喳喳倒是新鲜了一阵,只是致力于将螺肉从壳裡啄出来,好玩而已。 邵玄参与巡守的第三天,河水边沿已经完全超過第一個鱼栅。第一個鱼栅并不大,直径不過两米,当时觉得太小,并沒有拆了重建,而是在建第二個鱼栅的时候特意做大了很多,因此,当水面越過第一個鱼栅的时候,与第一個鱼栅几乎并列的第二個鱼栅却只有部分浸在水裡。 “怎么样?”那边郎嘎将捡起来的螺扔进草網,对邵玄喊道。 邵玄站在第一個鱼栅边上,仔细看了看裡面。 沒有鱼…… 除此之外,周围也沒有看到那些头大满嘴尖牙的食人鱼活动,更沒有看到其他鱼类,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在這种涨水的时候,竟然一條鱼都沒见到! 這么說,鱼栅白围了? 不,到时候可以看看,除了鱼之外,河裡還有些什么东西。 留着吧。邵玄看着脚下的鱼栅,打算暂时先将這些鱼栅留在這裡,等到时候退潮之后再撤掉,反正也不会妨碍巡守。 “什么都沒有!”邵玄回道。 起身准备往岸上過去,邵玄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扫過。 有危险! 正打算从鱼栅上跳开奔往河岸,這时候却听到郎嘎急促的呼喊。 “别动!千万不要动!!” 动,還是不动?這两個想法在邵玄脑子裡瞬间闪過,最终,邵玄還是决定按照郎嘎的话,定在那裡。 虽然沒动,但浑身的肌肉已经蓄势待发,一但事变,便会进行下一步动作,手刚才已经碰到石刀了。 那边,郎嘎已经顾不上捡螺,和其他人過来,跑的时候還将手裡的螺往另一边距离邵玄三十米开外的水面上扔。 邵玄能听到那边螺掉进河裡的咕咚声,但那道如针一般的视线依然在。邵玄一直僵在那裡,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纹丝不动。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道冰冷的视线来源,但此刻,邵玄却忍住了,眼睛都沒乱瞟。 在离邵玄不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水面上露出一個呈三角形的头,头上還有两個圆鼓鼓的眼睛。 這时,前方的水面传来一声并不大的声音,在周围的雨滴声中也不明显,但邵玄却听得清清楚楚。 “呱!” 邵玄:“……” 尼玛!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郎嘎让他不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