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日热吻 第88节 作者:未知 陈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江辙也有些不好受,低头调情似的吻,让她慢慢适应。 等她手挠得不那么用劲了,也沒這么多忌惮了,毕竟碰上她就容易失去理智。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他却焉坏地亲她眼皮,要她睁开看自己,落在女孩耳裡的话一句比一句放浪。 陈溺咬着指骨关节,骂他:“你混不混蛋。” 他半点不在意,低声应:“嗯,我混蛋。” 对上她迷茫懵懂的眼神,他笑意和动作都更深更重。 越到后面,江辙更是不怎么温柔。 “又骗人。”她哽咽沒几句,“唔———” 话被他嘴堵上了。 江辙吻技很好,软韧湿滑的舌头探进来,撬开她齿间,勾舔過她的舌尖。亲含着,一点点舔咬過去。 陈溺脑子是空的,每次都能被他吻到腿软。 良久,江辙从她身上下来。轻轻咬住她脖颈下的锁骨,一边舔舐,一边满脸痴迷地呢喃她的名字:“溺……” 神思像炸开了一朵蘑菇云,她沒半点力气去回应了。 使劲揪他后腰反被磨得白裡透红的手指软软搭在他胸口,整個人烂在他怀裡。 凌晨12点半,陈溺設置的闹钟震动了两下。 她睡得不沉,伸手赶紧关了手机。 按理說屋子裡都沒开空调,這個天气应该会冷。 陈溺又本来就是常年四季低温的体格,但這会儿整個人被江辙圈在怀裡,反倒险些出汗。 她人稍稍挪动一下就痛得龇牙咧嘴,好多年沒有体验過這种被拆卸组装的酸痛感。咬着唇又觉得气不過,往后给了身后人一巴掌。 江辙眼皮也沒掀开,半睡半醒间握住打他的手掌放在脸边亲昵地蹭了蹭。 “……”陈溺心虚般又温柔地擦擦他的脸,轻声喊他松手,“我上厕所。” 江辙是被半夜雷声惊醒的,醒来时旁边半点余温都沒有。开了灯去客厅,绵绵对着他摇摇尾巴。 一人一狗对视,他问:“你妈呢?” “……” “绵绵,我是你爸。”江辙半蹲下,自說自话還能把自己說笑。 绵绵无语,转個身又回狗笼子裡躺着了。 看了眼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江辙起身把窗户都管好了,阳台上晒的衣服也收了进来。 而后拿着手机给陈溺打电话,那边似乎从梦裡醒来似的。 江辙要不是两個小时半前過得挺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春梦,沒好气:“你人呢?得到我的肉.体后就跑?” “江城……”航班一個半小时不到,陈溺刚落地进酒店睡了還沒十五分钟,嘟囔一句,“我說了今天要出差啊。” 還挺理直气壮,做之前倒是一声不吭。 江辙看了眼外面变幻莫测的鬼天气,脸色都沉了:“陈绿酒你牛逼!刚還一直跟我喊疼喊累,结果自己跟朵铿锵玫瑰似的大半夜跑出去?你早跟我說一句不行?我還能硬在你要出差———” “阿辙。”她声音温软,通過话筒裡滋滋的电线声中传過来。 江辙被她這么轻轻柔柔一喊,气都消一大半,但還是端着架子:“干嘛?” 陈溺舔舔唇,在被子裡翻身:“跟你讲個八卦,關於我們這边的副局长和他儿媳妇。” 他皱着眉配合:“然后呢?” 陈溺默了一秒:“我明天听完剩下的再告诉你。” “………” 第65章 给你擦擦药 江城进入春季,降水量极其充沛,连连下了半個月的雨终于冲破最高水位,漫出了河道。 配合阴雨天气而来是从南海登陆的台风,沿着周边城市一路往东南边蔓延。 陈溺局裡的人全在這家酒店裡,本来是约好第二天要和本地海监局进行市内湖泊水污染测量和交流经验的。 但狂风肆虐下,街上连行人都沒有。 早上近九点钟,台风席卷着骤雨打在窗台上。 雨点急促汹涌,砸在玻璃啪啦作响。 這间酒店靠近景区山林,不远处护城河裡的水也漫了上来。虽然是大白天,但此刻乌云密布的如同傍晚。 海洋气象台的同事正在使用勘测机器,预测海域风力将持续增大,今天至午夜的阵风最大可达7——8级。 风向东南,浪涌也大。 “陈科,你看上去好像挺累的。”說话的是姚甜甜,给她递了杯温水。 陈溺的腿确实還有点打颤,勉强笑笑:“是有点。” 姚甜甜好奇地问:“昨天下午一块飞的时候你沒来,前台說你說昨天凌晨两点多到的啊?” 陈溺抿了口水:“嗯,晚饭时候有点事。” “還好你赶在半夜的航班過来了。要今天出发的话,肯定都来不了。”姚甜甜看了一眼外边的台风天,“這鬼天气!今年的风比前两年大了不少哦。” 雨势磅礴,机场的飞机已经全停了。 大堂裡,有路人和航班延误的人也在躲雨。风势猛增,订房的人越来越多,前台把大门关上了一半,只留另一面侧门供进出。 “那边在吵什么?”陈溺偏了偏头,指着长沙发上那几個人。 姚甜甜瞥了一眼:“啊气象部的马檬啊,她男朋友說要過来陪她。但這個天气事故也多,正担心呢吧。” 陈溺不知道想到什么,打开手机看了眼微信,裡面并沒有最新消息。 她昨晚不想听江辙扯一大堆废话,似乎是编了個破八卦。但他显然沒被完全转移注意力,過会儿又把话题引了回来。 再后来,陈溺太困了,睡得人事不省。 起床时电话已经挂断,显示通话了两個小时。 按道理說,江辙這臭脾气,肯定不会把气憋到第二天。 陈溺往马檬那個方向看了看,如果這时候還有人過来,那他会不会也…… 她有些沉不住气,给江辙打了個电话。 那边接得很慢,声音嘈杂,却一贯的吊儿郎当:“怎么了?良心发现快把你男人气死了,来给爷认個错?” 陈溺抿直唇线:“你在哪?” 江辙声音慵慵懒懒,半点不着急:“你猜。” “江城郊区已经开始积水了,你最好不是在哪個交通路口。”她语气很严肃,“今天风很大,离酒店三千米的地方刚发生两起车祸。” 他轻啧一句,沒否认:“陈绿酒,活這么清醒可就不浪漫了啊。” ————“轰”的一声巨响。 侧门那的一颗树被台风从腰那刮断了,树影婆娑飘摇。 路面积水已经到楼梯下三阶,直播新闻那正在报道相关人员的疏松水道措施和营救溺水路人事件。 陈溺還沒来得及說话,就听见对面的江辙說:“手机沒电了,关机了也别着急。” 他說完還沒几秒,电话已经被挂断。 雨势不减反增,陈溺拿着手机有些怔愣般迟迟未放下手。 她心下有些发紧,听见马檬在那群人裡說刚才還能联系上,這会儿信号也断了。 “你男朋友到哪了?” 突兀的声音响起,马檬抬眼看她:“陈科?他刚才說就快到酒店了,你是有朋友从南港一起過来嗎?” 陈溺囫囵点点头。 “那应该都是今天早上最后一班的动车了。”马檬叹口气,“就是我担心路上水這么深,我男朋友他的跑车肯定不好开。” “……” 一群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地对视一眼,而后七嘴八舌地安慰。 陈溺坐回了姚甜甜那的位置。 外面云层厚压,乌云遮掩。日光暗透,酒店大堂的灯刚开了沒几分钟全灭了,說是电路板被风吹断了。 应急灯下,光线更加暗沉,就快分不清昼夜。 看着门外路上滚滚而過的积水和不断向下冲出来的断木,沒几個人放松得下来。 姚甜甜也不知道陈溺在紧张什么,但還是假意轻松地笑笑:“陈科,刚才马檬是不是又在吹她那小开男友的跑车了?她是她们海洋气象局裡出了名的“爱男友”。真不知道她是担心男朋友還是男朋友的车。” 陈溺捏着手机无暇分出注意力来笑,有些烦躁地回拨江辙的电话。 但十秒不到的滞空之后,一直提示是关机状态。 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两扇大门纷纷打开,狂风卷着水汽泼了进来。风力很大,甚至把外面的水带到了陈溺脚下。 她听见马檬尖叫了一声,往门口那飞扑過去。這一批进大堂的人应该不少,声音也越来越吵。 陈溺却不敢转身了,怕他不在這堆人裡面。 她斟酌着捏紧手机回头,在攒动人头裡终于瞧见江辙鹤立其中。 他身高出众,几乎是一眼扫過去就能看见彼此。這人就跟沒把外面的交通危险当回事儿似的,還冲她顽劣地挑挑眉。 大门被关上,勉强阻断外面的暴雨声。 江辙和那群赶過来的人一样,身上衣服湿了大半。漆黑头发也往下渗水,高挺鼻骨上的水珠更是极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