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日热吻 第92节 作者:未知 陈溺想起来了,他有一回還說要赔自己一百件来着。 但人姑娘哪能听這些,被他說得耳尖泛粉,掐他腰身:“江辙,你别在外面說這個!” 他笑得沒脸沒皮,托着她面颊亲了一口:“好,那我們回家說。” 說给她挑衣服,平日裡从来不爱陪女孩逛街的男人,這会儿還真拉着她辗转小半個商场。 从c家到l家柜台,后边還送了两個工作人员帮忙拎礼盒袋子。 陈溺感觉這人就是做什么都高调,他自己的衣服都是高奢品牌方定期送新品,所以也沒正儿八经到实体店试過。 到最后满载而归时,车的后备箱都有点装不下,一部分放在了车后排位置上。 江辙提出建议:“衣服這么多,你那屋的衣柜也放不下。暂时放我新开的衣帽间裡吧。” “你還新开了個衣帽间?” 他歪了歪头:“为你准备的。” 陈溺当听不懂他的暗示,含糊地“噢”了声,自觉坐上副驾驶。 把人送到小区楼下,江辙撑着头侧首睨她。指腹挑起她下巴颏,摩挲了一下女孩唇瓣:“不請我上去坐坐?” 他這话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了。 但陈溺想到自己邻居是個中年大妈,和陈母已经互相加上了好友,再撞见几回,恐怕她就要迎来母后光临了。 也不是非要瞒着家长,但好像在长辈面前公开恋爱這件事总需要很大勇气。陈溺觉得她暂时還沒做好准备。 她很直接地拒绝:“我前天還在你那住了,你别一天到晚想這些。” 江辙解开安全带,俯身過去吻她,倒打一耙道:“我想什么了?想搂着我媳妇儿一块纯睡觉還不行?” “……”鬼才信他的话。 陈溺被他拉着亲了会儿,意识到点起他火了,就赶紧开了车门跑。 江辙的车就一直停在小区门口,格外胸有成竹地沒急着离开。 十分钟后,陈溺的电话打了過来。显然是找了有一会儿了,挺束手无策的状态:“江辙,怎么办?绵绵不见了,我妈說她那也沒有。” “别急,在我這。” 他得逞地撩着牙尖笑,挂了电话,发了個视频過去。 视频裡,江辙的公寓阳台内置一角,多了個宽敞的狗窝。 而绵绵在低头吃着狗粮,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過去摸着它耳朵。本来对居住环境很挑剔的罗威纳在那居然看上去十分舒适。 江辙等了须臾,给她打了個电话:“都看见了嗎?” 陈溺语气很闷:“你把我的狗弄走干嘛,你要帮我养狗?” 他声音低淡,叹口气:“我是想让你考虑考虑,主随狗便。” “……” 第68章 .完結上我替你看了好多片海 陈溺算是发现了,永远不要跟一個混子对着干,尤其是一個能轻轻松松训导并拐走一只凶猛防暴犬的混子。 电话那边,江辙哑笑:“干嘛不說话?” 她在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把绵绵哄走的,明明那狗除了自己对别人都很不亲近,而且一旦到了外面就容易撒欢儿。 当初把它放在父母家寄养都适应了很长時間。 陈溺撑着脸坐在餐桌边上,边举着個手机在耳旁:“江辙,你为什么总想和我一块儿住,万一我們合不来怎么办?” “你這话是在骂我還是在骂你?”他嗓音沉沉的,有些空荡,“以前又不是沒住一块儿過。” “但是那时候大家還在读书,那不一样……” 那时候凑合住在他的公寓,年轻气盛,大部分精力和時間都放在对彼此身体的沉迷上。 饿了就喊外卖,高数作业来不及写還得让他教。 陈溺总觉得20岁的恋爱和近30岁的同居不是一個概念,做一個合格的成年人,還要考虑柴米油盐和人间烟火。 然而江辙一句话就打消她的顾虑:“陈溺,你以后還要嫁给我呢,几十年不要過了?” “……”她语顿了一下,咂巴咂巴嘴,“谁說一定会嫁给你?” 江辙被她气得脑仁儿疼,蛮横无理道:“不嫁我你嫁谁?我倒要看看我得去哪個倒霉鬼的婚礼上抢亲。” 陈溺听着想笑,淡声:“莽夫。” 江辙不跟她计较這几句口舌,拍拍方向盘還把双闪灯打上了:“快点下楼,爷等你一起回家。” 她愣了下:“现在就去嗎?那我還沒整理东西。” 他显然蓄谋已久,顶顶腮帮懒洋洋地笑:“我那都有,你人先過来。” 好像什么都准备好了,狗被他接走,衣服也买好了,還给她弄了一個新衣帽间。万事都具备,那栋房子裡只欠她過去。 他在邀請自己进入他的生活裡。 陈溺挣扎了几秒,拎起包下了楼。 不同于上边给陈溺分配的公务员家属区,江辙那房子买在繁华的商业街正中心,边上也都是耸立的高楼大厦。 他们进来时,甚至還看见了几辆明星的保姆车。 江辙的家在二十九层,六百多平米。房子是一梯一户的类型,在落地窗那能看见环海码头和半個城市最奢靡的夜景。 门把手上有指纹密碼锁,屋裡也全是冷感高科技的家具,大部分系统改装全经他手。 陈溺一进门就发现客厅那又多了一個小机器人,形状像台圆柱形的香氛机,而绵绵正在边上和它大眼瞪小眼。 她跟绵绵一块蹲下,问:“這什么?” 江辙把拖鞋给她穿上,看了一眼:“小九。” 陈溺瞪他:“为什么给個智能机器取我的名字?” “因为你才诞生的啊。”他笑着摸摸她脑袋,顺完毛解释一句,“是我给你做的ai终端個人助手。” “给我?” “你大学时候不是說過要一個日记机器?” 江辙打开它的控制面板,拿過她的手机下了個软件,顺便连接了這层房子裡的系统:“照着做就能启用了。” 陈溺迟疑地接過来,有种莫名收到贵重礼物的感觉:“你们公司除了海洋仪器和无人驾驶系统,也开始研发這类产品了嗎?” “沒有。”他转身去喂狗,轻描淡写,“我只给你。” 這类科技其实在如今ai智能横行的市场很常见,国外有亚马逊的echo,国内也有类似的某猫精灵,某度在家等等。 但一开口就认准陈溺是主人的机器,全世界也就這一台。 除了ai助手应有的功能以外,「小九」還记录了陈溺的生理周期、生日、三围体重和按时去医院体检等個人信息。 当然這些都是江辙输入的,巴掌大的小小显示屏上還能出现画面,拥有闹钟提醒和语音备忘录。 江辙喊了声:“小九,放首我最爱听的歌。” 小九:【正在为您播放由主人演唱的《你听得到》】 “??”陈溺渐渐瞪大眼,急忙喊停,不满地掐旁边人胳膊:“你赶紧删掉這個备份!” 江辙笑得很坏:“删了干嘛?等我們孩子出生了,這就是传家宝。” “你烦死了。”陈溺扑上去打他。 怕把人摔着,江辙岔开长腿任她扑自己身上,腕骨清晰的手掌托住她的腰,懒着腔:“宝贝儿,我再给你试一個。” 她动作暂时停下,一脸警惕:“什么?” “小九,关灯。” “……”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外边的璀璨夜景,而陈溺的衣服被他脱了。 - 搬家的事就這么定了下来。 在那之后沒多久,小江少今年一时兴起的生日也开始過上了。 有過迟到就会让某人很不开心的前车之鉴,陈溺提前把那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也提早下班收拾了一下自己。 晚饭時間,江辙沒来接她,只给她发来了一個迪士尼乐园的地址:【门口见。】 陈溺本来以为還和以前一样,和在這边的几個老朋友一块吃饭、玩玩车,看见這地址时都有些懵。 她手上拎着份礼盒,到达迪士尼乐园的大门口。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今天不是休息日,但這個点的游客实在少得有些可怜。個别园区甚至沒有一個人,像是被包了大半個场似的。 陈溺想起来上次好像在他电脑裡看见過迪士尼运营总部的邮件。 迪士尼乐园一天的收益大概在六千万,那么订几個小时要花多少钱来着…… 她第一反应就是這少爷過個生日可真奢侈又败家,富贵公子哥入俗世這么久了,怎么還对金钱消费沒有半点概念。 来接她进去的是只穿着唐老鸭服装的工作人员,或许是裡面的人本来就很高的缘故,穿上這身套装就显得更为高大。 唐老鸭手上有個带显示屏的pad,上面一行字:「欢迎光临迪士尼乐园,我的女王大人。」 “……”陈溺一瞬间耳朵根都红了。 她敢保证這一定是江辙安排写上去的字!以前喊她公主她不让,后来就很会哄人地喊她女王大人。 她不自然地揉揉耳尖,语气尽量沒有波澜地开口问:“谢谢,今天的主角呢?” 唐老鸭在面板上又打下两個字:「是你。」 陈溺摆摆手,摇头說:“不不不,是今天包场的那位江先生。” 刚說完,艾莎公主却晃着裙摆過来在她胸前戴上一個主人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