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帕 尼(下) 作者:轮子哥 大文学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聂子润轻轻地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思绪也渐渐飘远,帕尼的過去勾动了他心中的那份思念,如果宇航要是還在,那该多好啊.......... 逐渐恢复情绪的帕尼,也注意到了聂子润身上隐隐透出的思念和忧伤,犹豫着,是不是要问出口。大文学 帕尼是一個很聪明的女孩,绝对不是平时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萌呆样。 反应慢,不爱說话,那是因为起初她的韩文不好,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初的韩语水平了,很多东西其实她心裡比谁都明白,只是一切都是惯性使然,周围的人都习惯了她的慢半拍,而她自己也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性格,渐渐的,她也就适应了自己的新状态,或者說是新的形象。可以理解为她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也可以认为她很享受现在在姐妹中所担当的萌呆角色。 她真的很满足自己现在的状况,在公司裡有那么多的好姐妹,互相关心着对方,鼓励着对方,向着同一個目标一起前进着。如今又认识了聂子润,她能感觉到聂子润对她们的关心是真诚的,无私的。自然的,被关心的人也会反過来关心对方,所以姐妹们也会用心来回报他,对聂子润的好奇,一方面是他实在太出色了,总是不停地让她们发掘到他身上新的亮点,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因为出于关心的目的,只有更了解聂子润,才能更好的关心,不是嗎? “子润oppa?”帕尼开口试探着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聂子润从思绪中回過神来,看着玉言又止的帕尼,温和地笑着道:“从刚才你就有话想說吧?想說就說吧!” 帕尼轻咬着嘴唇,垂着眼睑,轻声說道:“子润oppa也有伤心事吧?我能感觉的到!”說完,抬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聂子润。大文学 聂子润沒想到帕尼会提起這些,有些微愕,看着帕尼水晶般透明的眸子,隐隐散发着关心和心痛,苦笑着摇摇头,叹道:“美英啊,原来你才是最聪明,最细腻的那一個!”轻轻叹了口气,剑眉轻拧,又接着道:“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看着聂子润有些惆怅的脸色,帕尼忙說道:“子润oppa,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的,我也只是..........” “我明白的!”聂子润摇头打断了帕尼的话,搅拌着咖啡低声道:“我知道你也是在关心我,既然你问起,就接着问吧,如果让我自己开口,我也不知道该从哪說起呢!” 帕尼有些犹豫地看着聂子润,似乎不忍去揭开他心中的伤疤,聂子润笑道:“美英,我刚跟你說過,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我的母亲告诉我,過去的始终是過去,可以去缅怀,但更应该珍惜身边每一個关心你的人,你不是也和我分享了你的過去嗎,所以我不会介意的!” 看到聂子润一脸的坦诚,沒有一丝的勉强之色,帕尼终于下定了决心,抬头问道:“子润oppa,宇航oppa是谁,为什么会去世了,是不是和你写的《最后的战役》有关?” 聂子润有些惊讶帕尼的敏感和聪明,想不到這也能被她联想在一起,笑着问道:“美英你为什么会這么联想?我好像沒跟你们任何一個人提起過吧?” 聂子润的回答让帕尼更加确定心中的推测,看了一眼聂子润,又低下头轻轻說道:“因为那次你练习舞蹈,我看到你背后有一條刀疤,普通人应该不会有這种伤疤的!” “美英啊,你真的很细心,很聪明呢!”聂子润叹道:“看来刚才我還是小看了你,又要再次高看你一眼了!”說着,抬手伸向自己的脖子,解下了一直挂在胸口的项链,递给了帕尼。 帕尼接了過来,摩挲着那块带着聂子润体温的长方形牌子上的龙形图腾,惊讶道:“士兵牌?”接着翻過牌子,看到了“宇航”两個字,又疑惑地看向了聂子润。大文学 聂子润再次惊讶了,今天帕尼好像给了他好多次的意外,笑着說道:“你知道這是士兵牌?” 帕尼点点头道:“我在美国的时候,有看到過类似的牌子!” 聂子润心下恍然,在美国,士兵牌确实是很常见的。沉默了一刻后,开始缓缓地叙述起来:“宇航是我最好的伙伴,从小我們在一個医院出生,一起长大........” 聂子润低沉着声音娓娓道来,从两人童年的欢乐时光,到遇见泰妍,再到一起入伍服役,宇航的牺牲,自己因心理疾病而退役,最后去维也纳治疗,然后写下了《最后的战役》,祭奠他和宇航之间的友情和怀念。一字一句,聂子润都沒有遗漏地告诉了帕尼,当然,其中的血腥和敏感,他也自动略過了。 听着聂子润慢慢地叙述回忆,看着他由开心到悲伤的神色,帕尼从开始的好奇,到慢慢地惊讶,到最后震惊地捂着合不拢的嘴,含着眼泪握住了聂子润的手轻呼道:“子润oppa,不要再說了,不要再去想了!” 聂子润嘴角勉强地扯起一丝微笑,轻拍着帕尼的手道:“美英,我沒事的,其实我已经放下了,在写下《最后的战役》的时候。所以我也送一首歌给你,去唱出来吧,让你在天上的妈妈能够听到,她一定会很欣慰的!” 三月的首尔,晚上依旧冷的刺骨,两人离开明洞后,帕尼提出想走回去,聂子润沒有反对,两人边走边聊,一路上,虽然夜风冷冽,但是两人的心裡都是暖洋洋的,有個可以相互倾诉心事的对象,這种感觉真的很好。 帕尼一手抱着自己的粉色kitty猫,一手揽着聂子润的手臂,依偎着聂子润,突然抬头问道:“子润oppa,你有喜歡的人嗎?” 聂子润一愣,随即笑道:“当然有啊,亲人,朋友,他们都属于喜歡的范畴吧,当然也包括你们在内!” “子润oppa,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指男女之间的喜歡?”帕尼扬着被寒风吹得红彤彤的小脸解释道。 聂子润有些迷惘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嗎?脑海中瞬间闪過一個清冷的身影,不過想到她心中的那個梦想和对梦想的执着,這個清冷的身影又渐渐散去了。沉吟了一刻,问道:“怎么想起问這個?美英,你现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时候,不要忘了你自己的梦想啊!” 帕尼低垂着脑袋,轻轻地說道:“我沒有忘记,子润oppa,如果有人喜歡上你了,你会怎么办?” 聂子润一怔,心中响起了滚滚的惊雷!喜歡上我?自己還从来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不過帕尼是什么意思?转過头,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帕尼问道:“美英,你不会..........” 帕尼抬头凝望着聂子润,突然绽开了一抹动人的微笑道:“子润oppa,我不否认自己对你有好感,但是還远远达不到喜歡的程度呢,我现在只是很幸运有你這样的哥哥!” 聂子润是真的被帕尼惊的冷汗一身,帕尼不带一丝犹豫的坦白让他的心犹如坐過山车一般,忽上忽下,不過最后幸好,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哥哥,让他重重地松了口气,苦笑一声道:“美英啊,你還真是吓了我一跳,当哥哥就好啊!” “不過..........”帕尼顿了顿,接着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是泰妍姐喜歡上你了,你会怎么办?” “泰妍?”聂子润有些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句,不過随即轻笑着摇头道:“不会的,从第一次见到她起,我就当她是我的妹妹,她也应该一直当我是她的哥哥,如果她喜歡我,我会感觉的到的!” “那西卡姐呢?”帕尼又再次追问道。 這一次聂子润有些犹豫了,她会嗎?应该不会吧........似乎有些失落呢.........聂子润叹了口气道:“出道是西卡最重要的梦想,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喜歡上我的,其实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才对!” “那侑利呢?”帕尼歪着脑袋,似乎问的有些上瘾了。 “呀,你個丫头,我发现你也很调皮啊!”聂子润笑着敲了一下帕尼的脑袋,轻喝道。侑利嗎?自己和她的交集很少,从来沒有单独相处過,她又怎么可能喜歡自己,聂子润下意识地就排除了侑利的可能性,直接认为帕尼是在逗弄自己。 见帕尼一副玉言又止,貌似不服的样子,聂子润笑问道:“难道你還想把她们挨個问一遍?”揉弄着帕尼的脑袋,又宠溺着调侃道:“原来我們美英才是最调皮的那一個啊!” 帕尼微笑着眯起月牙笑眼,享受着聂子润抚摸,撅起粉嫩的嘴唇娇嗔道:“才沒有,我一直很乖的!” 聂子润替帕尼又拉了拉围巾,捏了捏她玲珑的俏鼻道:“你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我今天终于知道了!” 两人一路玩笑打闹着,就這么回到了帕尼她们的宿舍楼下,聂子润问道:“明天淳元哥的课你们会去吧?” “嗯!”帕尼点点头道:“還是我們四個!” “那我明天亲自交给她!”說完,聂子润摇了摇手中的豌豆抱枕,又挥挥手道:“快点上去吧,很晚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看着聂子润远去的背影,帕尼紧紧搂着怀中的kitty猫,低喃道:“子润oppa,女孩的心思,你是真的不懂呢.........”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