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谜一样的女人 作者:烈火燎原 其他網友正在看: (明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任何一個中国人都不能忘记的日子: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纪念日!有大阅兵,有放假,但,烈火承诺,明天会万字更新,未来十天,也将每天万字更新!沒错,手机敲字,万字更新,原计划明天去张罗新电脑,不去了!男人,顶天立地,說话算话,万字更新,给這第一卷的漫长铺垫做個结束,两万字就算了,毕竟烈火還要上班赚钱,不摊上出差就万幸了。因为世界地圖有点大,铺垫的东西太多,导致流失了很多读者,连編輯都不给推薦了,现在收藏四千多,我希望经過十天万字小爆发,收藏能上五千,恳請大家援我一臂之力!烈火保证,后面的故事,会像我笔名一样:烈火燎原! 恳請大家!拜谢!) 岳云初嘟着嘴,哼道:“婚约早就给我爹撕了!” 柳胥闻言,不禁失笑:“郡主,你以为婚约就是简单的一张纸?举凡婚约,都是受誓约司规则保护的,右相大人当初撕毁婚约,肯定是在做戏!” 楚无忌乍闻此言,心中蓦然一动:“做戏?撕毁那纸婚约是做戏?对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做戏……那岳阳楼似乎只有给太子做戏了?可他为什么要做戏给太子看?” 岳云初眼睛大亮:“婚约都是受誓约司规则保护的?” “是啊,要不然,那句‘婚姻大事,岂同儿戏’的话是乱說的?”柳胥第一次发现,這传闻中的女也有很傻的一面的嘛。 楚无忌暂时搁下心中的疑惑,张口就问:“柳公子,看来你的家族所谋甚大啊!” 柳胥却并不上当,朝着楚无忌苦笑摇头,一言不发。 眼见柳胥不上当,楚无忌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隐约间,他觉得无论是柳家還是岳阳楼,他们所谋的事情,应该跟朝廷有关系,可究竟各自有何目的,他却实在想不通。 两人今天正式第一次见面,却全然沒有剑拔弩张的气氛,罢了以后,柳胥還在吃了晚饭,這才离去。 “你不回去了?”终于有空了,楚无忌這才看向岳云初。 “你不欢迎我?”岳云初一怒。 “哪裡哪裡,我以为你又要嫌弃我這裡沒人给你按摩放松,你還要回去呢。”楚无忌忙举手投降,“這些日子,你都在干什么?之前听你說是在闭关?” 一提到這事,岳云初顿时兴奋起来:“对啊,你看,我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纳灵境九品了,嘿嘿,本姑娘如今也算是半個高手了哇!” 岳云初得意的一挺胸脯。 楚无忌闷声道:“高手都要挺胸嗎?” “呸!”岳云初只是啐了一口,却沒发作,哼道:“你說說,你的修为怎么到了结丹境四品了,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啊?” “你怎么发现的?”楚无忌问道。 “哼,谁像你啊,都不管不问,人家可是将你客栈每天的情况都打探的一清二楚的,我還听說……喂,石一餐,你過来!”岳云初颐气指使,朝着石一餐招招手。 “郡主!”石一餐硬着头皮走了過来。 “听說你如今已是化婴境高手了?很厉害的嘛,既然你已经是化婴境高手了,那你就暗中保护我和无忌,我們去逛街!” “啊?” “啥?” 石一餐和楚无忌同时张大了嘴,大叫一声。 “装,接着装!”岳云初瞪眼看着楚无忌,“难道你真转了性子,不想当纨绔了?” 楚无忌愕然看着岳云初,你說這人咋這样啊?总是盼着自己当纨绔? “不当了,当纨绔有什么好啊?老人說了,‘休逞少年轻狂,贪那花酒便宜’,還有一句话怎么說来着,‘年少不知那啥贵,老来望着那啥空流泪’,這可都不是好事啊!”楚无忌当然不想出去浪费時間,现在岳云初来了,客栈建设有了岳云初的身份,会更加方便。 “什么這啥那啥的?年少不知什么贵啊?還有老来望着什么空流泪啊?”岳云初皱眉盯着楚无忌,眼中满是不解。 “咳,公子,我…我先去吃饭了哈!”石一餐憋住了笑,敲响了退堂鼓。 楚无忌正色道:“年少的时候不知道時間的宝贵,老了看着白头发空流泪啊!就這话啊,我的時間很宝贵的,来来来,云初啊,你快来看看,我們大伙给客栈设计的蓝图!” 岳云初不解的看着楚无忌,眼中居然渐渐的露出了惶恐之色。 不過很快,他就被楚无忌展现在眼前的客栈蓝图给吸引了注意力,大家伙想的点子如今早就被归拢整合,客栈裡裡外外的建设清晰明了的被汇总在這张大纸上,岳云初只是看了开头几個点子,顿时便眉飞色舞,拍手大赞。 等到看完之后,岳云初依然有些发懵了。 她茫然地眨着眼,看着吃饭完收拾碗筷的客栈裡的小二杂役等人,喃喃道:“他们…他们是怎么想出来這些的?” 石一餐干咳一声:“呃…郡主大人,這些点子啊,几乎全部是…你丈夫想出来的。” “石一餐!”楚无忌大叫一声,這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岳云初却恍然无觉,惊讶地打量着楚无忌,忽然扑到楚无忌身前,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揉了揉楚无忌的脑袋:“你這脑袋咋长的?裡面装的都是啥?我好想拆开来看看啊!” 楚无忌:“……” 過了一会,岳云初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蓝图之上,越看越欢喜,忍不住一拍桌子:“就這么办!无忌,我负责人手,你到时候监工,我要在一個月之内,将你们的這些想法全部变成现实!” 楚无忌沒想到岳云初的反应会這么大,過了一会,這才反应過来,喜道:“太好了!我正愁无从下手,有你帮忙,真是太好了!” 岳云初得意一笑,忽然凑到楚无忌身前,一脸娇羞,低声道:“那婚宴大厅……你也准备在那裡娶我嗎?” “呃…”楚无忌被這突然袭击给砸懵了,本想說這事以后再說,可看到岳云初渐渐涌现出失望与悲伤的双眸,忍不住說道:“那…好啊!” 岳云初惊喜交集的看着楚无忌,眼圈一红,赶忙低下头来装模作样的看起了蓝图。 楚无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对岳云初,到现在的确還沒那种浓浓的爱意,更别提谈婚论嫁了,事实上,他来到這個世界,虽然是一开始就牵扯到婚姻大事,但实际上他却从来沒经历過儿女私情花前月下的事情。 喜歡谁,爱谁,对谁有意思,他根本還沒找到那個人。 此刻岳云初這么赶鸭子上架一般话赶话,事赶事,应了這句话,他忽然觉得,来到這個世界后的人生,居然多出了一抹色彩。 “不好!岳云初有婚约,而且是受誓约司保护,那……其他四個……”楚无忌脚下一颤,要命啊,“看来是时候出去走走,了解一下這几個未婚妻了,我可不希望以后娶了老婆,结果揭开盖头,我连人都认不出来……” “无忌,你…真的厌倦了以前的生活?”岳云初忽然弱弱的问道。 楚无忌心中其实也是明白的,岳云初喜歡他,但岳云初的喜歡有些特别,岳云初喜歡那個坏坏的楚无忌,喜歡那個谁都不怕只怕她的那個楚无忌。 可她离开的這段日子,楚无忌总觉得岳云初有些不一样了,因为今天从岳云初来到客栈,到现在为止,岳云初沒有喊過一句‘混蛋’,仿佛她对他的态度,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而她原本的那份强势,也似乎在渐渐的摩去棱角。 “女孩的心思,实在是难懂啊,她究竟是什么想法呢?”心中暗暗自问,楚无忌缓缓点了点头:“如今的我,毕竟不是当初的我了,或者說,我還是我,只不過我身边的一切,都不再是当初的一切,我若是不能适应這個新的环境,我就只有自取灭亡一途。” 顿了顿,楚无忌又道:“我知道我這样子,你或许会觉得失望,可…如果我不這样,我会死的很惨。” “我不要你死,谁让你死都不行!”岳云初慌忙說道,顿了顿,這才悠悠說道:“是,我是觉得以前的日子好美,你跑到哪裡,我追到哪裡,你在前面嚣张跋扈,我在后面灭你威风,我觉得那样的日子,真的是太好玩了……是啊,好玩,好玩,只有孩子才会說生活好玩,那时候,我們還是孩子啊…” 她叹了口气,黯然道:“我看着你欺负這個,欺负那個,但最终却被我欺负,那种感觉,就像吃了糖果一般满足,仿佛欺负他们的,是我一般,那种我最大的感觉,是我最沉迷的……无忌,我现在很困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直到這些日子闭关,我修炼,我回想曾经的点点滴滴,突然发现,我這种心态,是有病的心态。” “那一夜我抱着头想了整整一夜,后来晕過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紫叔叔就坐在床边,他对我說:‘你醒来了,很快!希望下一次更快!’我不明白他說什么,可等我再回想我們的那些事的时候,我却有些讨厌自己了……无忌,你是不是也很讨厌那样的我?” 楚无忌两世初哥,何曾经历過一個女孩子在他面前深情款款的說這些心裡话的阵仗,一時間举手无措,搓着手只好倾听,渐渐觉得有些感同身受了,却沒想到岳云初来了個問題,顿时爪麻了。 “這個…那個…我…觉得吧…无论怎样的你,我都不讨厌啊!” 楚无忌這是一句实话。 事实上,楚无忌教了我們一课,人,還是說实话的好! 岳云初一听之下,顿时笑颜绽放,灯火照映下,一双剪水眸子中虽有泪光闪动,但红扑扑的脸蛋上那欢喜的笑容,却彰显着她此刻心中的欢喜。 “這女孩子這么厉害?”楚无忌反倒有些懵了,“她的内心,好像极其强大,任何一個人,都无法摆脱对一段岁月的缅怀,就像前世金庸老先生笔下的殷离姑娘,他喜歡小时候那個凶残的张无忌,为了寻找那個张无忌,她几乎荒废了一生。 他也曾听人說過,有些人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就是初恋,倒不是因为那個那個女孩或者男孩,而是难忘那段青葱岁月,那段难以割舍,每每午夜梦回时泪湿孤枕的记忆。 就像有首歌:有沒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着和,牵着我們共同過去,回忆从未沉默過;有沒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裡记着我,让你欢喜也让你忧…… 不要小看這种回忆,更不要小看伴随着某段岁月的某些东西,就像四面楚歌,一曲楚地歌谣,引起项羽产生错觉那是假的,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是导致项羽军心大乱,军士思乡心切,无心再战。 回忆之所以被称为回忆,就是再也回不去,只能追忆。 可這岳云初只是一個晚上,就已经将這份回忆所带来的懵懂感情全部给斩去了,這也太牛叉了吧? “真是啊,還有哪位紫叔叔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手机用户請到.qidian.閱讀。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