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对峙(五) 作者:未知 這就使得我們合成营的直升机部队成为這青藏高原上最受欢迎的人,甚至高原部队還亲切的将這些黑鹰直升机亲切的称为“雪域神鹰”。 话說這都让我們合成营的其它人有些吃醋了……要知道咱们前线除了面对那些无耻的印度军人之外就是构筑工事,做的事单调而又无趣,而原本配合我們作战的直升机部队现在却似乎成了主角。 甚至還有些战士问我:“营长,這次任务完了后,咱能不能转为飞行员?!”。问得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這现像也从另一方面說明了這后勤补给問題对青藏高原的重要性。 当然,在我們积极构筑工事的时候,印度鬼子也沒闲着,他们也在用米26不断的将弹药和建材运上哨所进行加强。 然而双方对哨所的构筑可以說是一目了然的两种风格。 我們构筑的哨所吧,所有的一切都是按军事用途出发都有其军事意义的……這是前线嘛,不用军事用途還能做什么?!所以制高点、战壕、交通壕等一应俱全。 而印度的哨所却并非如此,他们的房舍是建在风雪少的位置而并非军事要地,這一点倒是可以理解,为了舒适嘛……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竟然還有時間和兴趣为屋檐雕上印度特有的花纹并为其涂上颜色。 见此我和教导员不由啼笑皆非,這可是战场,那些花纹和鲜艳的颜色除了能更方便我們识别目标之外還能有什么作用呢?!印度人乐观的性格由此也可见一斑。 不過說实话。在這一点上我們還真不能批评這些印度人什么。毕竟现在双方都不敢开第一枪。所以我們现在就算占了军事要地又能怎么样呢?不能打仗的军事要地有就跟沒有一样,而在這种无聊的对峙中,印度兵還可以载歌载舞的,另一边還可以在哨所上雕花纹打花時間,把哨所整得花裡花哨的就跟居民区似的。 从這一点来說,印度兵似乎又占了上风。 在来到這裡时,我想過各种情况,甚至都考虑過印度兵有可能会在军事素质上与我們一较高下。但从来就沒想過会這样输给了印度兵。 我所不知道的是,其实印度兵也過得不轻松,因为他们很明显的感受到来自我方的一股杀气……按印度兵的话說,就是感觉时刻都生活在中**人的枪口之下,虽然他们自己也有枪也有炮,但不知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只要一打起仗来,结束战斗只是几分钟的事。 生活在這样一种情形下,就算印度兵天性乐观也有些受不了。 不過說印度兵天性乐观其实也不准确,确切的說這应该跟印度的种姓制度有关系……印度的种姓制度吧,简单的說就是宣扬一种每個人的身份都是天注定而且不会改变的。今世受苦来世就会享福。 在這种思想的指导下,印度人就会更加安于现状。就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也会想: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而且现在受苦来世就可以享福。 于是一切都坦然接受了。 很明显的是,這是当年雅利安人入侵印度后,为了奴役印度人使其安全现状而又不反抗的一种手段,其对社会的稳定的确有积极作用,但同时安于现状的另一個结果,就是大多印度人不思进取……反正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嘛,那個人的奋斗和拼搏就是无谓的。 這再一次证明了凡事都有两面性,比如這种姓制度其实也有好的一面。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时,一個突发状况就打破了這种僵局。 這天我正在指挥部对着地圖发呆的……摆在我面前的难处并不是怎么解决掉這些印度兵,事实上,在我們几乎占据了所有军事要点并布置好火力之后,要攻占印军哨所不過就是几分钟的事。 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不能动手。 不能动手又怎么能让印度鬼子离开呢?就算是普通百姓我們只怕都很难做到,何况這些還是拿着枪炮的印度军人! 所以這個問題几乎可以說是无解,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引发两国间的战争。 另一方面,我們合成营总不可能一直在這陪着印度鬼子发呆吧,這样下去時間一长……就算我們是百练精钢也会发霉生锈了。 就在這时只听“轰”的一声爆响,我不由一惊站起身来问着身边的警卫员:“什么情况?” 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時間沒有听過爆炸声了,這其实是我們与印军的一种默契。确切的說也不是默契,要知道這裡是高海拔的低寒地带,到处都是积雪,爆炸很容易引起大规模的雪崩,一不小心就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所以這段時間,双方虽然时不时的会打几枪互相示威,但打炮甚至甩手榴弹都很少,而现在一大清早的就听到一声爆炸。 “营长!”不一会儿刀疤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报告道:“是翻译,踩响了地雷……” “什么?”闻言我不由皱了皱眉头:“有沒有生命危险?” “刚刚进行紧急施救!”刀疤回答:“不過還沒有脱离生命危险,好在刚有两架黑鹰运送补给上来,已经安排他回基地救治了!” “嗯!”我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怎么搞的?怎么会踩着地雷?” “估计是印度鬼子搞的鬼!” “什么估计?”我沒好气的骂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這样的!”刀疤回答道:“一直以来我們到晚上时都按照习惯用地雷封锁阵地……” 這是我們在战场上常用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来說地雷就是最好的哨兵,我們每天在天色入黑时就会在阵地前沿布下地雷然后到第二天就将其启出来,以此来防范敌人的偷袭。 “但是在今天早上,我們启雷的时候就发现布在视线死角裡的一枚地雷不见了。”刀疤接着說道:“就在小石头一再驗證埋雷地点并动员班裡的战士要把這枚地雷找出来的时候……地雷爆炸了,這地雷被人移到了高地三百多米外的小路上,翻译每天清晨都会在那條小路上散步。” 闻言我不由一愣,這段時間彼此之间都以为对方不敢开第一枪,時間一长警惕也就放松了。這如果是咱们合成营的战士也還好,对危险的敏感使他们更有可能发现這枚布在小路上的地雷,但偏偏又是翻译…… “营长!”接着刀疤就咬着牙问道:“你看,我們要不要向印度鬼子讨個說法?” “讨什么說法?”我沒好气的应道:“印度鬼子来個一问三不知,說不定還会反咬我們一口,說咱们布的雷伤到自己人,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被我這么一說刀疤就沒了声音了。 不過刀疤之所以沒有声音,另一個原因是他明白我肯定不会让這事就這么算了,他只需要等着执行我的命令也就可以了。 我沒有說什么,走出指挥部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对面的印度人,只见他们個個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望着這边,其中几個甚至還在做着鬼脸。 很明显,這事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這样。”想了想,我就对刀疤說道:“让战士们不要冲动,所有的一切都不变,变的只是晚上……” 刀疤点了点头,应了声是就下去安排了。 我做的其实很简单,用地雷封锁阵地依旧,但那只是做给印度鬼子看的,区别就在于……在天色入黑之后我們還会派一些机灵的战士在一些必经之路多布上一些地雷,印度鬼子要是不来偷雷的话那還好,再来偷雷的话,那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营长!”教导员有些担心道:“這么做是不是過了点?如果出现伤亡那么爆发战争的可能性……” “现在已经出现伤亡了!”我說:“就像我之前說的,要想避免战争就不应该害怕战争。我现在就是要告诉印度鬼子一個信息,不管他们做什么我們都会十倍奉還,而且现在他们還是自己送上门,怪不得我們!” “要不要向上级报告一下!”教导员還是有些不放心。 对教导员的這种态度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這是关系到国与国之间的大事,万一出了問題追究起责任来就不是我們能担当得起的。 “不!”我拒绝道:“我們只是进行常规防御,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土地甚至是自己的阵地附近。” 想了想,我就多加了一句:“准备好探照灯和摄像机,我需要将整個過程录制下来。” “是!”教导员见我這么坚决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還以颜色避免战争”,還是因为见到战友负伤而咽不下這口气的原因。 事后想起来,觉得更多的应该還是后者,而前者不過是为我提供了一個完美的借口而已。 這也许是出于军人的本能,或者也可以說是一种血性,在這种情感的刺激下沒有几個人能做出理性的選擇。(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