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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连续好些日子他的显得沒精打采似的,连李齐都忍不住问他:“你对许慈有想法?”
一旁同样懒洋洋混日子的成氏嗤笑:“癞□□想吃天鹅肉呗。”
李齐从這话裡面就知道成氏并不知道秦朝安的真实身份,笑道:“我以为太守大人喜歡柔弱无害的小兔子,原来却中意纵横山林的母老虎。這老虎可不好驯服啊!”
這话简直說到秦朝安的心坎裡去了:“兴许是日久生情吧,這么多年我身边也就只有她一個女子全心全意的为我出谋划策,所以……”
成氏:“我也跟老爷相处了快两年,你也跟我日久生情看看呀。”
秦朝安道:“你也得有让人对你倾心以待的本钱!你看看你自己,除了一副好样貌外,還有什么,牙尖嘴利嗎?”
“大当家她就喜歡我尖牙俐齿,把人怼得心不服口服的样子,怎么,你羡慕嫉妒恨啊!”
沒有许慈在,一個不用装英明神武的大男人,一個不用装体贴入微的柔顺小妖精,顿时你来我往吵得你死我活。
等到成氏败下阵气呼呼的跑了后,秦朝安又泰然自若的向李齐請教正事。
“一直想要问将军,我出宫多年,为何一直沒有听到先后的消息?将军消息比我灵通,可知晓现今先后在何处,日子……過得如何?”
李齐知道先后在秦朝安心裡是個特别的存在,故而也沒有隐瞒:“其实从当今圣上登基后,太后就隐居深宫吃斋念佛了。不過,最初的几年宫裡也有流言,說太后是被秦寒羽囚禁,身不由己中。”
“你是說,福王为了掌控傀儡皇帝,所以幽禁太后为人质?”秦朝安自己就不赞同這种說法,“皇帝登基之时年岁小得很,福王自己掌握了兵权,沒必要多此一举将自己陷于不义当中。”毕竟朝中還是有人知道当年福王是太后青梅竹马的事儿,小叔子囚禁嫂子,這可涉及到人伦。
李齐叹道:“還有另外一种可能,太后,兴许早就追随先帝而去。”
“不会的!”秦朝安道,“她不会,我敢肯定。至少,她不会自缢。”
那個女人对权利的*一直很执着,不会因为先帝而放弃到手的权利。母强子弱,正是外戚趁威风的年代,她又怎么舍得。
“可惜许慈不在,否则就能够问一问她,是否在福王身边安排了人手,至少可以打听到太后的只字片语。”
李齐笑道:“主上对许慈的信任很是让人羡慕。”
秦朝安苦道:“我必须信任她,不相信她的话,我也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当即就主动跟李齐說起两人的過往来。
正說到许慈带人夜袭无寿山,把欧阳顺一群人扒光了衣服倒挂金钩吹蛋·蛋的事儿的时候,朝廷的调令终于到了。
“夷州,那可是個比齐州苦百倍的地方。”
欧阳顺正拿着调令研究,闻言:“我只知道夷州的百姓居无定所,常年受到邻国游骑的骚扰,不少人家妻离子散。”
秦朝安问李齐:“将军在夷州可有熟人?”
“有是有。只是,我一直是在南州任职,夷州的将领哪怕是故人,经過這么多年也早就物是人非了。”
“這么說来,如果我們调任到南州,說不定就如鱼得水了。”
李齐道:“总有机会。”只要把握住了夷州,迟早南州也是必经之地。
朝廷的人走了后,小何氏才终于姗姗来迟。
說来,小何氏嫁给何玮半年后,何玮就道外地赴任,从一個七品县令做到如今的从三品的太守,两人之间相隔的何止是漫长的分离岁月。那半年的甜言蜜语早就掩埋在了记忆当中,现在的两人,一個是大腹便便的朝廷大臣,一個是第一次出远门身怀家族任务的富态妇人,突然相见之下,两人目中的人影都显得格外的陌生。
小何氏深谙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到了的第一天就召见了所有的仆人公布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连续三天在衙门裡晃悠,进门就有小丫鬟高声禀报:“太守夫人到!”人走了,小丫鬟還要吼一句,“恭送太守夫人!”
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召见下属家眷们开茶话会了。
欧阳顺咂舌:“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啊!”许慈厉害,可相比之下,也沒有小何氏這雷厉风行的手段啊。
祸从口出,当晚家裡就沒有他的晚饭,委委屈屈的去了秦朝安的院子蹭饭吃。沒想到,正好观摩了一场年中大戏。
戏中的当之无愧的女主角自然是小何夫人,另一位反派则出乎人意料之外,居然是成氏。
饭桌的主位上,他可怜的主上秦朝安挺着個塞了枕头的大肚子,左拥右抱,左右为难中。
小何氏把筷子摔在桌上嘌嘌作响:“老爷,這個是谁?我怎么从来沒有见過。”
成氏半個身子依靠在秦朝安身上,亲自夹了一块细嫩的鱼肉送到对方的嘴边,笑意盈盈:“玮爷,這人好凶哦,您怎么纵容一個悍妇在您的地盘上大呼小叫呀,太沒有规矩了。”
秦朝安立即给两人做了介绍,先来小何氏:“這是老爷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得称呼她为姐姐。”再摊开右手,“這位是老爷我的爱妾,成氏。”
成氏捏着帕子拍打着秦朝安的胸口:“哎哟,老爷,错啦!”
秦朝安差点被帕子上的熏香给熏晕了過去,迷迷瞪瞪的问:“哪裡错了?”
成氏:“老爷您该叫我娇娇!”
秦朝安喉结剧烈的耸动一下,觉得刚刚吞下去的鱼肉又要吐出来了。
不得不說,八面玲珑的成氏的确有挑战人最细韧神经的本事,短短三句话,别說秦朝安内心翻江倒海了,就是在深宅大院裡身经百战的小何氏也当场气得七窍生烟。
两個女人一台戏的时候,基本沒有男人什么事了。
不過,相互介绍了对方身份后,秦朝安還是提醒了她们一句:“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要相亲相爱好好相处。”
不說還好,一說,整個屋子的温度都升高了十度不止。
欧阳顺的那顿饭到底沒有蹭成,太守大人的那一桌子菜全部喂了地板,导致他只好摸去了衙内厨房,顺了两個冰冷的馒头啃了。
从那以后,衙门就成了两個女人的战场。
只要有秦朝安出现的地方,就绝对会有小何氏,有小何氏就有成氏见缝插针依偎着太守大人的身影。
小何氏讽刺成氏不知廉耻,在大庭广众之下還与太守大人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這时候,成氏就会彻底发挥商贾之女的基本功,不想听的听而不闻,說一套做一套。嘴裡嘀咕着‘夫人說得对’,手裡還搂着太守大人的胳膊摇晃,脑袋靠在太守大人的肩膀上摩擦,偶尔在书房的时候,還堂而皇之的挤到秦朝安的怀裡,坐在他的腿上,一边听人說政务一边给太守大人喂葡萄。
每当小何氏忍无可忍要发飙的时候,秦朝安就来做和事佬,安抚道:“大度,你一個名门闺秀何必跟小门小户的女儿家计较呢,沒得丢了你的身份。”
于是,小何氏再高的气焰也都被逼得成了火苗。
白日裡的事情也就罢了,好歹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可到了晚上,小何氏想要履行家族的任务,执行身为正妻的责任时,成氏居然還阴魂不散,在他们夫妻的房间裡捣乱。
秦朝安洗個澡,成氏就穿着薄纱娉娉婷婷的来,坦言要给老爷搓背。只是搓背也就罢了,她還在小何氏的眼皮底子下,怂恿老爷跟她来個鸳鸯浴。
小何氏要把人拉出来,成氏索性把小何氏连人带衣服一起给扯到了浴桶裡,秦朝安手忙脚乱的穿着亵衣从裡面爬出来,就看着浴桶裡面两個女人你一拳我一脚,‘玩得’不亦說乎。
好不容易把人给赶出去了,小何氏才倒上惨了料的茶水准备哄着秦朝安喝下,结果成氏就不知道从哪個角落裡钻了出来,打翻了茶杯,還搂着太守大人的脖子,手指卷着对方湿哒哒的长发,媚眼如丝的问:“老爷,玩双·飞嗎?”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小何氏就扑過去,与成氏‘双宿双飞’,鼻青脸肿的飞到了天明。
到了后来,秦朝安索性吃住在书房,不再踏入自己的小院一步,任由两個女人亲·亲·摸·摸·相亲相爱了。
在书房孤枕难眠的夜晚,秦朝安就总是忍不住想起许慈。
许慈那时候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成氏,再看看小何氏,简直是成氏天生的仇敌一样,只会蛮干不会智取。
隔了许久之后,成氏无意中听到秦朝安的抱怨,忍不住用指甲戳着他的额头:“老娘辛辛苦苦的替你守卫贞·操,你不感激還罢了,居然還嫌弃我粗俗不堪?”
“替我守卫贞·操?”
“哼,”成氏冷道,“如果不是为了许当家,谁愿意为了你這样一個男人,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啊。”
“又矮、又丑、又穷,送到老娘的床上老娘都看不上你!”
秦朝安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成氏:“那我還看得上你了啊!不就是個空有脸蛋的花瓶嘛,天底下這样的女人多的是。”
于是,花瓶成氏就直接搬了個半人高的花瓶连瓶带花,全都砸到了秦朝安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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