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五章 上花轿 作者:亘古一梦 古言 热门、、、、、、、、、、、 屋内正欢声笑语,外头,贺林隔着窗户喊過来,“韵儿,你打开窗子。鳳\/凰\/更新快无弹窗請搜索f/h/x/s/c/o/m” 于是春兰姐妹和小坠子忙把蒋诗韵扶起来,撮到了窗口处,把那支摘窗子打开,就见贺林正站在石阶下,笑吟吟地望過来。 蒋诗韵一身大红缎面儿金丝线织就的百蝶穿花嫁衣,梳着高高的飞凤髻,上头簪着明晃晃金灿灿的凤头衔珠簪。 浓烈的大红,配上亮眼的金黄,让蒋诗韵原本纤细的身子更加窈窕美丽,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慢慢盛开在窗口。 那不同于這個时代的精致妆容,更让她那张清丽无双的面容变得娇艳无比。 贺林還从未看過如此盛装過的蒋诗韵,竟然一下子就看呆了。 蒋诗韵站在窗口处望向外头,见贺林先還一脸笑容,可待到看到她时,脸上的神情先是震惊,继而就有些呆呆的,眼睛盯着她的脸,转也不知道转了。 蒋诗韵等了一会儿,见那家伙還在那儿热烈地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急了。 春兰和春桃她们還在跟前看着呢,他這個样子岂不是惹人嗤笑? 亏得這家伙還一身的武艺呢,连她又是瞪眼又是撅嘴的暗示都看不到,這点儿警觉還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奇了。 自己一番“眼斜嘴歪”的暗示一点儿效用沒起,蒋诗韵只得跺跺脚,轻咳一声提醒他。无奈,贺林還跟沒反应一般,直直地盯着她,真让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钻进去。 “喂,你喊我們過来到底什么事儿?”心裡一边骂着,蒋诗韵還得出声提醒他。 春桃和小坠子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春兰倒是知晓了几分,不由抿嘴儿一笑,“贺大人今儿可真是被你個惊艳着了,竟然迷得眼睛都移不开了。” 這個时候。本就是本人打趣的时候。蒋诗韵也不计较,只是笑着冲春兰皱了皱鼻子,“去你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他被我迷得眼睛移不开了?” 嘴硬着不肯承认。 春兰知道她羞了。也就不再說了。 听见蒋诗韵說话,贺林才回過神来,尴尬地握着拳头咳嗽了一声。 方才他眼裡光剩下蒋诗韵一個,這会子清醒過来再看,就见韵儿身后站着三個個头一般的姑娘。正是春兰姐妹和小坠子。 再看韵儿,满面红晕,一脸娇羞,默默无语,正双目喷火地瞪着他。 贺林吓得身子一颤,忙赶着解释,“韵儿,我等会儿就给你看看日头怎么打西边出来的。” 他說得一本正经,可却不敢对视上蒋诗韵的眼睛。韵儿实在是太美了,他這才失了态。要是实话实說。這小女人闹不好不嫁他可就糟糕了。 盼着和她做夫妻已经盼了好久了,盼得他心肝儿都疼了。這会子可不能开罪她,不然,晚上可有好果子吃了。 不敢看着蒋诗韵的眼睛,贺林径自返回院中,从耿三手裡接過一张弓,搭弓射箭,一气儿呵成。那潇洒倜傥的样子,真是看得一众女人直淌口水。 春桃先是忍不住,上前就一把揽過蒋诗韵的肩头。笑得贼兮兮的,“秀姑,你瞧瞧咱贺姐夫,多好看!” 蒋诗韵翻了她一個大白眼。不屑地撇撇嘴,“這算什么?功夫再高,也得上得沙场入得官场才成。光有两下子功夫是不能立足的。” 一句话未落,“噗”地一声响起,蒋诗韵凝眸看时,就见那白幕后头。影影绰绰地有人走动。 旋即,一轮火红的大圆球烈焰腾腾地从白幕后冉冉升起,像极了朝阳初升。 那白幕安放在院子裡的左侧,那烈焰火球腾腾燃烧着,越来越明亮,果真像是打西头出来的日头! 换好了那套嫁衣,春兰和春桃她们就进了屋。不用說,蒋诗韵也知道她们想說什么。 她坐到了镜台前,轻轻地拿起桌上一個翠绿的小瓶子,這是她自制的面霜。 从裡头倒了铜钱大小的白色香膏放在掌心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点了蘸在面上,细细地抹了一遍,才慢慢跟春兰她们交代,“等我妆扮完再去。” 估计等会儿看完贺林的“表演”,那厮就该迫不及待地把她给塞进花轿裡了。 春桃看着镜台上的瓶瓶罐罐,甚是好奇。這秀姑就是能折腾,成日裡又是面霜又是面膜的,不過這些东西用了還真是好,本来有些粗糙晦暗的面色,一抹了這些,就变得鲜活柔美起来,整個人的精气神儿都提升了好几個层次了呢。 眼看着蒋诗韵抹了面霜,又薄薄地擦了一层香米分,整個人就变得美不胜收了。 看着蒋诗韵抬手拿起一個小小的棉片儿,沾了沾胭脂盒裡的胭脂,只轻轻地拍在了两颊颧骨处,顿时就觉鲜香生动起来。 春桃看得眼睛都亮了,见蒋诗韵执了一根小棒棒在自己眼角眉梢捣鼓着,春桃忙问,“秀姑你這是做什么?不画眉毛怎么先画眼睛?” 蒋诗韵描了眼线,听春桃问,慢悠悠回头笑道,“這眼睛画好了可漂亮了呢。” 其实不用她說,屋裡的人也看得出来。 方才她那回眸一笑,当真是百媚生啊,众人就像看到了一室的鲜花盛放一样。 春桃当真叹服了,连连咂嘴,“秀姑,你可真是绝了。你這样的人,该端得住的时候端得住,该做妖精的时候也能做妖精!” 她是個直率性子,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春兰听妹妹說的不好,忙在她身后扯了扯她的袖子,白了她一眼。 “妖精”這样的词儿也能形容秀姑? 人家大喜的日子,妹妹這般口无遮拦的,可别让秀姑心裡不痛快啊。 “秀姑,我妹妹說话不经過大脑,你可别放在心上啊。”春兰急得忙给妹妹解围。 蒋诗韵却不在意地“噗嗤”一笑,“這有什么?我們都是打小在一块儿长大的,谁還不知道谁的脾性?” 顿了顿,又扭头冲春桃一笑,“其实,你那话還有另一种說法!” 春桃說完了也意识到自己說错了,心裡正自责地跟什么似的,听见蒋诗韵发问,她方才释怀,忙笑问,“還有什么說法?”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 這可是前世裡的话,這些古人估计也是一知半解的。(未完待续。)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