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美女劫匪
莫子玄手中拿了把白玉柄的折扇,配上他今天的装扮可谓是脱俗至极,他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摇了几下,“這正是我的马车。”
嗯?林立夏還是有些怀疑,眼前這個人气质相貌那都是一流的,可這马车……
林立夏以为吧,就以莫子玄這身的“行头”来說,他的马车就算不是奢华至极也得是气韵高雅的,但是眼前的這辆马车和那两個字的距离何止是远啊,說好听点那叫朴素,說难听点那就是落魄。马车外表除了看上去很大以外基本就找不到形容词了。几乎就是……找了很多木板随意拼凑在了一起,看着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那啥……”林立夏咽了咽口水,干笑着說道,“子玄,還是坐我的马车吧。我那马车虽然小,但是還是挺舒适的。”
莫子玄看着她轻笑了出声并不回答,他转身先行上了马车再对她伸出了手。
林立夏看着眼前那只干净漂亮的手掌,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上去。上去吧,她觉得自己的骨头会有危险,不上去吧……她抬眼看了看莫子玄那温润的笑容,唉,算了,实在是难以抗拒啊。
白嫩的小手放入了莫子玄的大掌中,莫子玄微微一使力,林立夏便轻松地上了马车。
掀开了灰色的车帘,林立夏愣是惊呆了。
五分钟以后她坐在马车裡一脸戒备地看着正在浅笑品茶的莫子玄,心裡不住地念叨,腹黑,這绝对就是传說中的腹黑啊。
“简之为什么這样看着我?”莫子玄轻啜了一口香茶,再捻起一旁的点心咬了一小口。
林立夏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這男人,危险,危险啊。
莫子玄被她那副凝重的表情逗笑了:“简之现在還认为要回你的马车嗎?”
一提起這個林立夏就觉得自己刚才是丢人丢到古代来了。她刚才怎么說来着?
“子玄,還是坐我的马车吧。我那马车虽然小,但是還是挺舒适的。”她是這样說的。
可谁知道莫子玄就连马车都暗藏玄机啊。谁能想到那破烂马车的内部装潢竟然是如此!如此……
车壁一看就知道是用香木做成,马车内幽香浮动,偌大的马车内皆以锦缎铺垫,两旁各有一個软榻,中间则摆着一個精致的檀木茶几。一旁還有一個小柜子,林立夏看到莫子玄刚才从中间拿出了茶具、茶水、点心等等若干东西。
林立夏无力地垂下了头,果然先人的话是对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要稍微改动下了,這年头何止是人啊,车都能给你裡外十八变,越变越认不出来!
“子玄,你肯定就是传說中的腹黑啊。”林立夏含泪說道。
“腹黑?”莫子玄挑了挑俊眉,“腹黑是什么意思?”
林立夏弱弱地拿起自己的茶水喝了一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莫子玄不禁失笑,字面上的意思,那不就是肚子黑?
林立夏仍是毫无察觉地啃了一口糕点,唔,甜的,不好吃。
莫子玄注意到她只咬了一口糕点便放在了一边:“怎么,不合简之口味?”
林立夏看了那糕点一眼有些欲盖弥彰地說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喜歡吃甜的?”其实是那糕点太甜了,腻。
莫子玄伸手拣了一块糕点递给了她,淡笑着說道:“简之尝尝這個。”
林立夏只看到莫子玄白皙的手指,在那碧透的糕点映衬下更显晶莹剔透。她一把夺過了莫子玄手中的糕点狠狠咬了一口。糕点微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唇齿之间马上弥漫着一股清香。
林立夏有些惊奇地看着莫子玄:“咦,這是什么做的?”她从小就不喜歡甜食,觉得大多数做的都是一個味道,甜到发腻。可莫子玄递给她的這块糕点却有着一种熟悉的香味,淡淡的,吸入鼻间一阵舒适,让她忍不住几口就吃完了。
莫子玄清雅一笑,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示意林立夏想一想。
林立夏又从白玉碟子裡拣了一块糕点出来,放在鼻子前仔细地闻了起来。這個味道……到底是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专心想着,這是花?不对,花香是浓郁诱人啊,比起花香這更像是春天的鲜草,生机勃勃。青草?林立夏脑中灵光一现。
“竹叶!”她睁开眼睛兴奋地大声說道,“对不对?”
莫子玄薄唇微勾,茶色的眸中漾着笑意:“简之果然甚得我意啊。”
林立夏看着眼前的糕点出了神:“可是竹叶又是怎么做起来的呢?”
“那就要问我府裡的厨子了。”莫子玄也咬了一口竹糕,嗯,果然是清滑爽口。
“子玄肯定是富家子弟。”林立夏肯定地开了口。瞧瞧這衣服,瞧瞧這马车,瞧瞧……這么气质优雅相貌俊美的人。
“家中有点祖业而已。”莫子玄轻描淡写地带過,“那简之家呢?”
“我家?”林立夏琢磨着自己该怎么說,“嗯,我家中也是有点祖业而已。”說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简之笑什么?”莫子玄有些不懂林立夏的反应。
“你說你家中只是有些祖业,我說我家中也是有点祖业,你不觉得這样說得我們好像是二世祖一样么?”家中有祖业,他们就只顾着出来旅游花钱就可以了,這不是二世祖是什么?
莫子玄感兴趣地问道:“二世祖是指什么?”
“二世祖就是指家裡上辈们有家业留下来,而他们只顾着吃喝玩乐坐吃山空。”林立夏解释道。
“原来是這么個意思。”莫子玄也笑了起来,“那简之就当我是個二世祖吧。”
林立夏揶揄地看着他說道:“子玄,你不会以为‘二世祖’就是夸人的吧?”
莫子玄也知道她暗指的是早上他說的那句话,他云淡风轻地开了口:“难道我不像二世祖嗎?”
林立夏闻言上上下下打量起了他,最后郑重地摇了摇头:“不像。”
莫子玄凤眼一瞥:“哪裡不像?”
“奢侈這條你算是及格了,金絮其外败絮其中這條我不得而知,但是就凭你這仙人的气质,是怎么也不符合的。”二世祖要是有這气质,花光了家业以后,只要端坐在那裡收着别人的香油钱就可以了。
說什么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重要的是内涵,可内涵是看出来的嗎?那是要在相处之后才慢慢发现的。而不可否认我們在第一眼时,都是对那些外表美好的人心存好感,对那些面目丑陋的人有着或多或少的躲避之心。人,本来就是那么一种肤浅的生物。
“那意思是简之认为我不是個二世祖?”莫子玄慵懒地靠在了软榻上看着林立夏說道。
林立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和我一同上路?”莫子玄不禁有些感叹她的粗神经。
林立夏带些小聪明地說道:“我琢磨着我一沒财二沒带着美眷,而子玄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什么都不缺的,和子玄一同上路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便宜。”
有美男相伴,這一路的风景也更美了。
“呵呵。”莫子玄笑出了声,他也不亏,這一路上多了些乐子了。
林立夏掀起了车窗帘,马车正徐徐地在山间驶着,夏风夹杂着树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還是山裡面的空气和风景好啊。”
莫子玄修长的手指缠上了自己的发丝,淡淡地說道:“简之不知道嗎,越是美好的事物就越是包藏祸心。”
林立夏闻言愣了愣,接着勾起唇角浅笑說道:“事物必定有两面,有给人带来痛苦那一面就必有开心的一面。危险的事物又何尝不是给我們带来挑战。”
莫子玄有些惊讶她的回答,可也只是笑了笑并不說话。
林立夏探头看了看跟在他们后头的马车,伸出手朝驾车的人挥了挥:“仲良!”
仲良有点无奈地看着前探出头来的人,這丫头难道不知道那样很危险嗎。
那头林立夏好像也想到了這個,马上缩回了身子安分地躺在了软榻上。再看向莫子玄的时候他已经闭上了双眼似已经入睡。她调整了一個舒适的姿势也闭上了双眼缓缓休息了起来。
還沒等林立夏睡熟,突然停下的马车让她的身子惯性地向前移动了一点,她迷糊的思绪陡然一惊,马上清醒了過来,怎么了?
莫子玄也已经睁开了眼睛,凤眸深处闪過一缕光芒。
林立夏朝莫子玄投去询问的眼神,莫子玄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立夏直起身子想要掀起帘子看看情况,哪知外面传来的一声娇喝声愣是吓得她止住了动作。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過,留下买路财!”
這句台词她就不必解释了吧,那可是电视裡穿越小說裡山贼的经典台词啊,俗到不能再俗了,可是,为什么……
林立夏果断掀起了帘子,不出所料看到了自己脑子裡想的场景。
一個女子,一個红衣女子,一個红衣暴露的女子,一個长相美艳红衣暴露的女子。正妩媚地坐在一棵大树上,眼神诱惑地看着驾车的莫不破,林立夏止不住全身颤抖一阵,啊呀呀呀呀,這年头,女子都這么滴强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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