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JQ碰撞
化名为“小丽”的林立夏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嗯,漂亮,漂亮。”
“小丽小丽,你說玉公子是不是对姑娘有那個意思?”少女脑子裡开始无边风月,风花雪月,雪月风花……
林立夏继续点头:“嗯嗯,有意思,有意思。”
“小丽小丽,你是不是对玉公子有那個意思?”少女眯起双眼试探地问道。
林立夏惯性应道:“嗯嗯,有的,有的。”
說完之后马上反应過来对方问了什么,自己又答了什么,连忙摇了摇头:“沒有沒有,怎么可能有。”
问话的少女摸着下巴打量着她:“真的沒有?”
“当然沒有。”开玩笑,对李毓有意思?嫌日子不够安生想玩死她自己嗎。
“那你怎么从见到玉公子后就魂不守舍了?”少女越想越可疑,再看看林立夏一脸迷离的样子,心裡更是笃定。
于是一手搭上她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說道:“小丽啊,我知道玉公子长得那么俊俏,而且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你喜歡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可他是我們可以高攀的人嗎?明显不是的。唉,姐姐劝你一句,你還是断了這份心思吧。”
林立夏克制不住地抽动起嘴角,她到底给了她什么错觉才让她以为自己想攀李毓……
那边少女還在倚老卖老地說着:“不說别的,就說這相貌,不是姐姐打击你,单看你這外表還是清秀的,可你和姑娘一比那真是什么色儿都沒有了。可姑娘和公子只要搁那儿一站,哟嗬,這一看就是一对璧人啊。”
少女双手一拍得出一個结论:“你就死了這心吧,玉公子是姑娘的,你沒戏。”
林立夏真想对天发誓,她沒有這個心啊绝对沒有,李毓是谁?李毓是比千年妖孽還妖孽的人啊,她对上他只有被整死的份,躲都来不及了還攀個啥!可是李毓他怎么就跑到這個疙瘩来了呢,照理說她现在戴着麦穗刚做的人皮面具,他应该是认不出来的。可這事儿也太巧了,巧得叫她不得不警惕。
苍天啊,原谅她的自作多情吧,李毓這厮到底是不是为了她才来的!
“小丽啊,你别伤心了,茶水烧好了,你送去给姑娘吧。”少女伸手推了她一把說道。
林立夏对她沉痛地眨眨眼:“小桃,我怕我看到公子会伤心,所以……還是你去吧。”
少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唉,小丽啊,你就想开点吧,咱就是這個命啊。”
林立夏悲从中来,耷拉着眼皮說道:“小桃,就拜托你了!”
瞧瞧瞧瞧,那悲痛欲绝的表情,還挺入戏的。
小桃耸耸肩:“小丽啊,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小姐刚才点名叫你送去。”
林立夏這下只能起了身,边走边安慰着自己,怕啥啊,戴着面具呢,难不成他李毓是透视眼?就算他透视眼看到的也是骨头不是她原来的脸!
舫前李毓和江晓笑正对面而坐。江晓笑暗裡早就将李毓打量了一番,心内有着欣喜却也有着不安。這個男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可這样才好啊,她要的就是不一般的男子,她不要平凡,她理当拥有闪闪发亮无可攀比的生活。她浅笑不语,等着他开口,毕竟她对自己的相貌和才华非常自信,只是对面那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叫她难以琢磨。
這個男子真的是她可以掌握的嗎?
尽心的丫鬟立夏上场,低着头像是专心倒茶,实际上是一個劲地对着江晓笑使眼色。
立夏說:你赶紧给我整完這事儿,我要下船!
江晓笑借着拿茶盏的机会回了“话”:怎么了?
林立夏沒机会回话,因为对面的李毓此时开了口:“這位姑娘替我也倒一杯可好?”
江晓笑有些讶异李毓突然开口,而林立夏则是力持镇定,浅笑着說道:“是的,公子。”
李毓拿起茶盏笑了笑,细长的桃花眼泛着邪气:“我倒是想起一個人来了。”
江晓笑巴不得他找话题,于是顺着话问:“哦?什么人?”
“一個有趣的人。”李毓随意說道,“她倒茶的手法倒是和你這丫鬟有些相似,都只倒五分满。”
林立夏拿着茶壶的手一抖,心裡更加怀疑。
江晓笑注意到了林立夏细微的动作,当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笑着說道:“我听說有個叫中国的地方,那裡的人倒茶只倒五分满,莫非公子的朋友是从那裡来的?”
林立夏差点沒摔倒,额滴娘啊,江晓笑同志你太有才了。
李毓只抿了口茶水,淡淡說道:“或许。”
林立夏站在一边很无奈,气氛真的很怪异。李毓不是出来泡妞的嗎,江晓笑出来不是泡仔的嗎,为毛他俩都不說话?她又朝江晓笑使了個眼神:同志,我真得先撤。
江晓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小丽,你身子不舒服的话就先下去吧。”
林立夏立马有些虚弱地說道:“多谢姑娘关心,那奴婢就先下去了。”
转身走人,出了他们视线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回去,然后打包,走!
不管李毓是不是来找她的,现在都很危险,跑路才是王道!她忐忑不安地躲在休息的地方,从沒有那么希望時間快点過去,最好是光阴似箭,嗖的一声就仨时辰了。幸运的是這期间沒有发生她害怕的事情,李毓并沒有来找她。
小桃跟她說可以走了的时候她松了老大一口气,可一出门笑容就僵了。额,那個靠在门边对她一脸邪笑的男子,是谁?
李毓将她强硬地拉进房间的时候她還在自我催眠,這是幻觉,這绝对是幻觉。可立刻腰上传来的热度就告诉她,她前面這人比珍珠都要真。
“怎么,不认识我了?”李毓低低地笑出声,饶有趣味。
林立夏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公子,你认错人了。”
李毓忍俊不禁地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几年不见你更加有趣了。”
林立夏哭丧着一张脸:“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
她不是林立夏,真的不是。
李毓微眯长眸,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危险地问:“认错?你非要我把你脸上這薄薄的东西给撕下来?”
林立夏悲摧地意识到她乌鸦嘴了,她又非常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道:“哟,好久不见。請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嗎?沒事儿的话就先這么說,我很忙,嗯,下回见。”
說完就想开门走人,可李毓哪能让她如意,一伸手就将她拽进了自己怀裡,顺手撕下了她脸上的面具:“怎么?临阵脱逃?”
林立夏心裡咬牙,這人怎么這么粗鲁!幸好這面具是早上刚贴的,不然非得疼死!可她面上還是干笑着說道:“那個,九王爷,我們這么久沒见,不如坐下来好好說话?”
李毓勾起薄唇:“我觉得這样就挺好。”說罢還故意搂得更紧。
林立夏试着說道理:“男女授受不亲,這样不合礼数。”
李毓挑眉,黑眸深沉如墨:“你就是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嗎?”
林立夏微愣,眼中闪過黯然:“那时候真的是你救的我?”
李毓靠近她的耳边磨蹭着:“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她身上的味道很舒服,叫他有些饥饿的感觉。
林立夏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脑袋,假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爷理当好人有好报。”
李毓邪魅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林立夏惊得大叫,伸出手拽住了他身前的衣服,气愤地喊道:“你干什么啊你!”
李毓眸色幽暗,低低地俯在她耳边說了一句:“等了三年,今天要你的报答来了。”
說完狠狠地吻上了林立夏,连個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她。
他放了她三年也想了她三年,三年来一直都在迷惑于自己的這种情感,解脱不了又割舍不断。如今他顺从自己的心意来找她,她不能逃也逃不了。
林立夏被他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嘴,他霸道地在她嘴裡戏弄翻搅,全然不顾她的反抗。她细眉一皱,刚准备咬下去却被他的大掌捏住了下颚,這下真的是连咬都咬不下去了,只能由着他激烈地吻着。
林立夏呼吸困难地想着,這人疯了,哪裡是吻,根本是想把她吞下去!
李毓一把将林立夏扔在了床上,在她沒反应過来之前又狠狠地覆上身子吻了上去,大掌也在玲珑有致的躯体上游移了起来。
林立夏手脚并用抵抗着,得来的却是他单手的禁锢和双腿的压制,這下可好,两具躯体贴得严严实实。
“唔!你疯了!”她口齿不清地說道。
李毓稍微离开了她的唇,愉悦地笑道:“或许是疯了。”
又是狠狠地盖下,唇齿间暧昧的吸吮声响起,即使身下的女子一点都不配合,他還是吻地津津有味。
她更美味了。他右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襟,转移阵地对着锁骨重重地啃噬起来,她吃痛地骂道:“李毓你有病啊,放手!你今天是沒吃药還是吃错了药!”
他闻言一声闷笑,可动作毫不停顿,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
“嘶。”林立夏左右闪躲着他温热的唇,“你欲求不满啊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李毓总算是抬起了头,黑亮的桃花眼内一片笑意:“你叫啊。”
眼前的她青丝松乱面色红嫣,唇瓣微肿,露出香肩上那粉红的几枚印记。
“你個流氓!”林立夏愤恨地骂道,骂完却发现腰间竟然贴上了一只冰凉的手,正暧昧地游移和摩挲。
“放手!”他他他他他!什么时候解开了她的腰带!
這时门外小桃问道:“小丽,你怎么還沒好啊?”
林立夏正想开口却看到李毓正促狭地看着她,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放手!”
李毓却不理她的话,带着恶意又强吻下去,用力地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
他似乎有些上瘾了。
门外的小桃不知门内春色,還一個劲地在外面叫喊着,江晓笑走到她身前问道:“小丽不在裡面?”
“奇怪,刚才還在啊。”小桃說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江晓笑莞尔一笑,伸手轻轻一推……
小桃和江晓笑都惊呆了,林立夏也惊呆了,李毓笑得邪魅愉悦。
一個俊美男子搂着一個气喘吁吁红唇微肿且衣衫不整的女子……
靠,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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