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天梯
p說完我闪身瞬间移到房裡,拿起灵焉,随手装了些路上可能会需要的东西,這才急忙出了门去。
p易风执意要一同前往,我不愿,他也不理会,我也懒得与他执拗,便随了他。
p如此出门,又是浩荡一行。
p這便是我一直以来喜歡独来独往的原因,一人說走便走,不用考虑過多,這身后跟着人,总会有些思量。
p柏夷山虽說在东海,却与之相差甚远,渡過东海行了两日方才见到云中仙山。
p入云的天然石阶,宛如蜿蜒盘曲的长龙,两侧翠绿幽深,仙气溢氲,是個仙家修行的好地处。
p听說柏夷上神居所在入云裡的山顶,沿着石阶走到尽头处,方才寻得大门所在。
p山脚下,无人引路,抬头看去,一切云裡雾裡,如幻如梦,收回远眺的目光,瞧瞧身旁的大人小孩。
p此处台阶设有禁制,施展不得任何术法,长长的阶梯要走到何时。
p“怎么了秋语?”雪樱见我停步不走,不解道。
p“我們得爬完這阶梯,你们可有耐力?”
p“为什么?”她与阿华难得的默契。
p我扶额,有些头疼。
p“這山怕是被這山的主人设了禁制,施展不了术法。”易风朝前一步,抬手试了试,转身道。
p“漂亮姐姐也不能破解嗎?”阿华真把我当无人能及的神了。
p我点点头。
p一直以来,說我厉害的,都是周边仙山的仙友客气话,我始终记得有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p這不,遇到了天外之神。
p“那我們从其他方位施展仙术上去也不行嗎?”雪樱這话說的倒是有理,可這仙山的主人怎会想不到,若有诚意到访,何在意這区区阶梯。
p“不可以!”木青回道。
p此刻我心倒是静了下来,依着這山主人的兴致与情趣,阿夏在此也不会有多大委屈。
p如此无计可施,也只能依着這天阶慢慢寻去。
p走了不知多久,我往身后瞧去,走過的阶梯也被仙雾遮挡,更是瞧不见山脚来时的路。
p而往上瞧,虽說也走了多时,可眼前還是弯弯曲曲入云的阶梯,也不知還有多久。
p“秋语,我走不动了!”雪樱寻了個梯子坐下,那虚弱的样子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坐着不行,直接背躺着石阶上。
p這雪樱,平日~你让她修行法术,她不愿,這不,比她還小的木青与阿华,都不曾如她這般。
p她席地耍赖,如此,大家都随她停下了脚步。
p“那我們便休息休息再走!”我也寻了個瞧着顺眼的石梯坐下。
p阿华顿时在我身旁坐下,小脑袋靠着我身上,闭着眼睛。
p易风与木青却立在一旁,也不知他们是嫌這石梯被人踩踏過脏,還是站着舒服?
p瞧着阿华小~脸有些俊白,神色恹恹,我担忧道:“可是不舒服?”
p“嗯!”他出言轻淡却惊着我。
p我扶他坐直身子,面对着,手抚上他额脸,有些冰凉,我紧张开口道:“是哪儿不舒服?”我寻他周身瞧過,沒有伤处。
p木青更是紧张迅速的再靠近一些,易风也上前了一步,雪樱直起身,看着阿华。
p“心裡不舒服!”他萎萎弱弱的說道。
p要不是他面上瞧着真诚,我真当他与我說笑。
p“心裡怎会不舒服?”
p“我也不知道漂亮姐姐,只是来了這柏夷山,心裡便如针扎般难受,呼吸也疼痛,不知怎么了。”說着埋头扑进我怀裡,闭目养神。
p听他這般說大家都松了口气,雪樱继续躺着,木青嘴角一抹淡笑立于一旁,瞧着阿华。不知是在笑阿华說的话,還是开兴阿华不是真的有事?
p虽然他们松了口气,我却越来越愁虑,他为何会突然心疼,是来此后才疼,還是有何隐疾发作正巧在此?
p得尽快上完這天梯,寻到阿夏予他瞧瞧。
p他說来這山时便患心疼之疾,先前大意沒瞧出来,他不吭声,忍了這一路,此刻這般,想来是忍得很辛苦。
p“很疼嗎?”我摸~摸~他小~脸,怕惊着他,出声轻小。
p易风走近蹲下,伸手抬袖为阿华诊脉,阿华睁眼瞧了一眼,又疲倦的闭上双眼。
p木青蹲在高一级的石阶上认真瞧着。
p“漂亮姐姐,我好像以前来過這儿。”阿华气虚微弱說道。
p“是和你阿娘一起来的嗎?”
p他摇头:“不是和阿娘,可是我不记得我来過。”
p這是何缘由,记得来過却又沒来過:“那是不是在你阿娘肚子裡的时候来過。”毕竟這地方仙气盈溢,景色怡人,来了必定是难忘的。
p“不知道!”
p“好了,不要再說话了,好生休息会。”
p“好!”阿华往我怀裡钻了钻:“漂亮姐姐,你真香!”
p有何香气,我抬袖闻了闻,为何自己沒闻到,瞧边上直瞪眼瞧我的易风与木青,我扯起嘴角笑笑。
p“无妨!”易风放下手起身,终于說出让人放下心中大石的话。
p虽說易风医术与阿夏相比,相差甚远,可也是不错的。
p說到底阿夏师父与易风师父乃师承一脉,只是从未易风說起過他师父。
p可不管有妨還是无妨,迅速上山处理完事,快些带他下山,免了這心疼之疾。
p休息片刻!
p我正想开口催他们起身,耳旁却传来一好听的沉稳声:“来了便入山门吧!”想来這声便出自這山的主人。
p他此话一出,我抬眼便瞧见山门竟在不远处,先前望不到尽头的蜿蜒石梯不见了踪影。
p“我先去瞧瞧!”木青先一步而上,往前探路。
p易风紧跟其后,走两步见我扶起阿华有些吃力,他便一步并着两步踏回来想帮我一把。
p哪知阿华自己突然立直了身子,茫然瞧瞧前方,又伸着小手揉了揉眼睛。
p“好些沒?”我手扶上他肩,埋低头瞧他面色。
p“漂亮姐姐好多了。”他惊讶指着不远处的突现的山门:“這是到了嗎?”
p我目光下意识的的随着他的手指顺望去,那山门突从裡面跑出一人,鹅黄衣裳飘袂,娉婷身姿映入在仙气氤氲的仙门之下,美得如画,赏心悦目。
p我還在打量那人,阿华欢喜的向前跑去,话语裡难掩雀跃:“阿娘!”
p原来是阿商,此时木青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p她怎会在此,难道她一直随着阿夏的?
p我恍惚走两步,又退回身来,蹲下~身拍了拍酣睡的雪樱。
p哎,這小丫头,就這稍稍一会儿的時間,便入了梦。
p差点忘了她,要不是她随风飘起的火红衣裳很是显眼,我真的会忘了她。
p易风在旁侧瞧着,那谑笑的俊脸让我瞪了他一眼。
p许是累坏了,這么一会儿便躺着地靠着石梯睡着了。我們在侧旁這般大的动静也沒惊醒她。
p“怎么了?”我拍她,她如突受惊吓般坐起身,慌神问道。
p“到了?”易风好心提醒道。
p“我這睡会就到了?早知道我們就早些睡会,那不早到了!”雪樱站起身,嘴角口水流過的痕迹在明媚的阳光下瞧着亮晶晶,很是晃眼。
p我起身捂嘴偷笑,伸手指了指她嘴角溢出的口水,她伸手急促的擦着,瞧易风也立在一旁讪笑,伸手轻拍了我一下,娇嗔道:“讨厌!”
p我扶她起身,无奈道:“我好心提醒你,怎么就讨厌。”见她埋头,难得的脸红我又打趣道:“可是梦见了秀色可餐的东西?是何物?”
p听這话她更是眼神闪烁,耳脸红得厉害:“哎,秋语,你太坏了,不理你了!”說完捂着脸向前跑去。
p我怎么就坏了,我沒說什么過分的话呀,是她自己想坏了。
p今日~她白色长发编成长辫子放于一侧,此番模样与往日无太大差异,可我却觉得今日~她伶俐俏皮,特别是那难见的一抹娇羞,甚是迷人。
p那捆于发尾的红绳是我第一次见她时,予她捆发的,她一直用着,很是宝贵。
p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我瞧谁都是美的,美得动人,美得如画,美得不知怎的,瞧不出坏处。
p阿商如此,木青如此,雪樱亦如此。就连這易风,心裡也难得的觉得他俊朗,出尘不凡。
p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总是爱瞧着我笑,不知是不是他温文儒雅的性子使然,他的笑很温和。
p就如此时,他不言语对我谑笑,我却瞧出一丝宠溺,也不知是不是我眼睛坏了,才会這般眼拙。
p走近山门,阿华還在阿商怀裡撒娇,阿商满面宠溺抚摸着阿华的小脑袋,瞧见我,又低头柔声问道:“你可听漂亮姐姐的话了?”
p“嗯!”阿华嘟着嘴使了劲点头。
p雪樱不知把木青拉去一旁小声說些什么,只见木青难得对着她露出如花笑颜。
p我从侧面瞧去,她那上扬的嘴角也很是迷人,我突然回過神,不争气的在心裡拍了自己几下,眼睛怕是真的坏了,要不就是心坏了,瞧谁都露出色鬼猥琐般的笑意。
p“阿语,阿华予你添麻烦了!”阿商扶直阿华,对着我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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