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腹黑师傅
于是又自信的挺直腰板道“你耳朵塞了驴毛嗎?我說话這么大声你听不到”
“敬酒不吃吃罚酒!”韩澈上面两步抬起胳膊一耳光就要甩上去。
云浅把背上的药篓取下来,一把扣過去。像扣东西一样,把韩澈的脑袋牢牢的扣住了。
“公子!公子!”
几個跟着他的小厮连忙上前去拔药篓。
施念乔和赵兰心往人群裡一看,原来是云浅回来了。
“师傅!”
“公子”
两個人都开心的叫喊着。韩澈头上的药篓被取下,却被搞得头发蓬乱,头冠歪斜。還有药材插在头发裡,嘴裡也被塞了几根药草。呸呸几下吐干净嘴裡的草,韩澈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门口的人群道“是他妈的谁!”
门口看热闹還在笑的吓得连忙退开,生怕找上自己,這么一退,云浅就被突出来了。
韩澈指着他,红着眼睛,道“是你?”
云浅淡声道“正是”
“给我打!”韩澈咬牙切齿的喊道。后面几個小厮挥着拳头发狠的冲過来。
云浅還沒动,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拳头刚到身前,云浅被一席月牙白锦袍挡在身后。這般温润如玉的气质云浅不用看脸也知道是玉子景。与他站的近了,云浅才发现他竟高出她许多。
小厮见玉子景挡了云浅,一拳拳的都向玉子景招呼开了。
玉子景只是挂着温润的笑,面不改色,却把几個小厮打的满地乱爬。
“你!你们给我等着!”韩澈见状不好,放下一句狠话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
看热闹的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有人說韩澈活该,打的好,還有人沉醉于玉子景的俊颜。
“云公子,你沒事吧”
嘉言不着痕迹的翻了個白眼,他好端端站在那裡,明知故问。
云浅低头做礼道“无碍”
闹事的人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大堂裡的人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之前的谈天說地。
施念乔叫来人收拾着地上的药材,笑道“這么好的药材,真是糟蹋了。”想起刚才韩澈被扣了满头药材的样子,笑的更大声了,道“玉公子,你刚才见到那和韩澈被扣了满头药材沒!哈哈哈啊”
玉子景温润的一笑,点点头。
“我师傅啊,你别看他平时一副云淡风轻不理俗世的样子,其实我师傅最腹黑!”
玉子景听她這样评价云浅,轻笑出声,嗓音极其温润。
“玉公子,楼上請”云浅有些对于這個评价很是无奈,施念乔的性格一向直言不讳。她也已经习惯了。刚才用药篓打韩澈,她的确是想让韩澈出出丑,让施念乔這样一說,還有些尴尬。找了個由子,省的施念乔再說些什么。
玉子景点点头,偷笑,走過去的时候和赵兰心对视一眼。玉子景眸色一变,赵兰心只看了他一眼,连忙偏過头。
施念乔回头看到赵兰心的动作,坏笑着拉過赵兰心,道“兰心~玉公子俊不俊?”
赵兰心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俊”,說完便低头走了。施念乔傻笑着,以为赵兰心芳心暗许。
“自上次一别,短短数日,沒想到云公子的酒楼已這般红火”
云浅倒了杯茶,又把茶壶推给玉子景。玉子景浅笑,云浅的性子清冷却却不高傲,相处下来,倒觉得她给自己加了一個极厚的盔甲来伪装自己保护自己。偶尔一個小动作還略显可爱。
玉子景给自己斟满,看着被子裡棕色的茶不禁皱起眉毛。
“大乔說,這是奶茶。味道還不错”
似乎看玉子景不太知道這东西,云浅给他介绍,這东西她第一次也不是很接受,但是尝了以后确实觉得香甜。
玉子景用唇轻抿了一口。
“确实不错。”似乎是想到了云浅对施念乔的称呼,又问道“为什么叫大乔?”
云浅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他,道“你不觉得用小乔称呼她,很奇怪?”
玉子景被云浅的眼神逗笑了,莫名觉得那眼神特别可爱。不過以施念乔的性格,似乎的确大乔更适合她一点。
回忆起上次取寒心草的事,云浅突然想起玉子景是急着要救什么人,顺口问道“对了,上次玉公子說令母身患重疾。寒心草可治愈了?”
“說起此事,玉某還需令择他日好好设宴答谢云公子。家母被這重疾折磨多时。将寒心草去药之后解了這多年的顽疾,现在已行动自如了。”
玉子景的母亲当年参与了天魔之战,被魔气侵体损了修为,又毒火攻心才导致数百年被毒火折磨,早知寒心草可解,但极寒之地数万年也沒有人能进去取得寒心草,大多数都死在裡面。上次闯寒洞见到的尸骨除了人的白骨還有动物的白骨。想必妖界中人也有不少丧命于此。
云浅却道“不必,此事便权当還了玉公子上次在青云堡施救之情”
顿了一下,云浅又道“青云堡可有再找你麻烦”
玉子景手上的动作滞了一下,道“云公子不知青云堡三位堡主已经被血雨轩派人杀了嗎?這三位堡主,正是那日为难云公子那三位”
云浅眼神中若有所思。联想起這些日潇离的所作所为似乎有些奇怪。
两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半晌,玉子景便走了。云浅送走他,也到了街上,想再找找看有沒有那老头的踪迹。
云浅魂不守舍的走在街上却沒注意到身后有几個道袍加身手持拂尘之人,還有几個身着白袍手持佩剑之人正在拿着字画像過路人打听。
“這位公子,可见過画上之人。”云浅面无表情的转過头,又瞬间转回去。粗声道“不曾见過。”
抬步要走,一只拂尘挡在了身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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