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新皇继位
云浅回头看着她,道“睡了几日,终于舍得出来了?”
云浅那日醒来回想起自己酒后的样子,起身就要去扒了施念乔的皮。而她却不见了,回来时只是满脸的泪水,六神无主,不与人說话,兀自进了自己的屋子。云浅知道那是司马如,便沒有和她计较,一连几日她都沒有出屋。這几日沒有了施念乔烦她,云浅只是和宫钥去采采药,偶尔顾衍来了教教他医术,倒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施念乔挠挠头,心道,已经過了几日嗎?我为什么一直睡着从未清醒?难道是我上次醉的太厉害?那我的酒量還真是差。
云浅收了御水术,手上拾了一颗地上的石子。
“师傅你這是要做什么。”
施念乔挠着头,看云浅去捡地上的石子,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很快,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直觉告诉施念乔不妙了拔腿便跑,但哪裡跑得過师傅。下一秒整個人开始控制不住的笑起来。
云浅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灌为师酒”
施念乔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连连道“不,不敢了师傅,我再也不敢了”
顾衍一进门就见她正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石桌笑的泪流满面。
“师姐,你這是怎么了”
“我……哈哈……师傅……哈哈哈哈……笑穴”
施念乔一句话也說不完整,顾衍大致明白了,小声道“都說师傅醒了会扒了你的皮了……”
师傅亲自罚的,顾衍可不敢插手,任施念乔在那自己笑,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云浅手上又捡起一颗石子。施念乔终于停住了笑,捂着肚子,擦着脸上的泪,极其狼狈。
顾衍见她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施念乔敲着他的脑袋道“臭小子,不帮我就算了,還敢笑话我?!”
顾衍委屈,道“师姐,师傅罚你我哪裡敢替你解穴啊。”
三個人正摆弄着药材,突然从前厅冲来一個穿着粗布麻衣将脸裹的极其严实的女子。
下人沒能拦住她,正喊着“哎你這人,我都說了這是我們后院不能随便进的!我给你些银两你拿走就是”
女子用力攥着头上的围布,整個人战战兢兢。四处扫视院子,在下人又来抓她之时,女子一個箭步冲到云浅云浅,跪倒在地猛的磕头,道“求云公子救救我,求云公子救救我!”
“云姑娘!都是我不好让這疯子跑进来了,我這就把她带走”
云浅摆手道“不必,你下去吧”
女子還在不停的磕头,云浅捉住她的肩,除去她头上的布,手瞬间楞在了空中。
面前粗布麻衣污秽不堪的女子,竟是楚诗荷。
施念乔也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六公主嗎”
“怎么回事?”
楚诗荷哭着道“今日早朝,萧致突然带兵逼宫。也不知他哪裡来的一支精锐旗。以一敌五,把禁卫军打的落花流水。朝堂之上,几乎所有大臣都归顺了他,反对他的声音则被当场处死。我,我是偷换了丫鬟的衣服才跑出了皇宫。实在无处可去,只能来求云公子。”
抬头看了云浅半晌,又弱着声音改口道“是,云姑娘。”
施念乔皱着眉,道“逼宫?這就算他强行得到了皇位,又怎么让百姓信服?”
顾衍叹道“师姐你有所不知,皇上在位這几年并不受百姓爱戴。而萧致将军屡立奇功,可以說楚圣国的大半個江山都是萧致将军打下来的。前些年,萧致将军刚刚攻下一直与我国为敌的瓦力国,那时候楚圣国终于完成了统一天下的大业,而那时,萧致将军也一度被百姓称为他们心中的皇上。因此皇上居安思危可谓杯酒释兵权,卸下了萧致将军的大半兵权,并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萧将军作为赏赐。所以大多数百姓都因此事耿耿于怀,替萧将军不值。现在,萧将军反,百姓必拥护。”
施念乔听完觉得此事原为各为其主,倒說不上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了。从老皇帝之前逼迫师傅娶自己女儿一事就可以看出他是個昏君,如果萧致一心为民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云浅对施念乔道“大乔,去取些银两,再叫一辆马车”
“是,师傅”
云浅扶着楚诗荷坐到石凳上,道“此地怕不是你久留之地,你应知道,我原与那萧致相识,他迟早是要来我這裡的。你放心,我会命车夫将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用這些银两好好置一处宅子,安心過日子吧”
楚诗荷拿着银两,眼神十分复杂的看着云浅。最后扭過头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又停住手,回头看着云浅,道“云,姑娘。谢谢你”
宫钥一直在角落裡看着,這会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叹道“瞧這眼神,浓情蜜意,暗送秋波啊”
云浅回头瞪他一眼,宫钥乖乖闭上嘴巴。施念乔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惆怅的道“可真是今夕不同往日啊,曾经风光无限的公主也有如此落魄的一天。”
云浅不禁想到当日与萧致对饮,他的确是表达出了想造反的想法,可听他当时的话,他并沒有足够造反的能力,他又是如何短時間造就了那只精锐旗?当日他将施念乔和自己送给那個带着面具的男人,又是为了什么?
很快京城传遍了萧致造反的消息,当然,消息一定不是造反,美其名曰老皇帝昏庸无道,朝廷百官齐力弹劾。最后拥萧致为新皇。百姓本就对他十分爱戴,這样一来,百姓自是十分接受。有任何一点反对的声音也会尽快被人暗中除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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