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 第104节 作者:未知 “ca?”伏黎沒听懂,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我沒看见,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语气平平静静的,可孙灿觉得她是在暗自炫耀。 伏黎见她两個鼻孔出气,试探地问:“要不你拿去喝?” 這句话彻底激怒了孙灿。 何止是炫耀,都蹬鼻子上脸嘲讽她了。 孙灿斜眼看她,“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不起?” 声音過于尖锐,其他人纷纷看過来。 伏黎觉得她莫名其妙,坐回去,不理她。 投過来的目光越来越多,孙灿咽了口唾沫,压制住怒火,命令道:“走,出去說。” 伏黎不紧不慢地敲着键盘。 孙灿深吸口气,“不要让我說第二遍。” 伏黎点了下鼠标。 孙灿气得眼睛冒火,伸手抢過鼠标往地上砸。 l家的鼠标很经砸,只是把电池摔出来了,伏黎起身捡起电池和鼠标。 在大家的注视下,安装好,接着用。 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淡淡的,像不会生气的木头人。 直到孙灿想要砸她的笔记本电脑,伏黎才有了反应,但也仅限于把笔记本紧紧地抱在怀裡。 “孙灿,你别太過分!”苏明露吼道。 一個底层公司出来的小组长,孙灿压根沒把她放眼裡。 苏明露把她的手拍开,“幸好秦时凯不在,不然你這泼妇样儿,狗路過都得绕着走。” 孙灿看過来,“你說谁泼妇?” “谁砸别人东西我說谁。”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明露捂着脸愣了好一会儿,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這可是禾润集团总部。 孙灿耀武扬威地笑着。 苏明露捞起桌上的饮料,揭开盖子泼了上去。 短短一秒钟。 难以置信的表情出现在孙灿脸上。 她刘海全湿了,刚种的仙子睫毛挂着水珠,她眨了眨,水珠滴在唇上,很甜。 “啊啊啊啊!” 她从来沒有這么狼狈過,一边尖叫一边作势去掐苏明露的脖子。 只是手還未触碰到,她被伏黎伸出的脚绊倒,摔了個狗吃屎。 有人沒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孙灿眼睛一闭,丢脸到装死。 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早会上,公开批评了三人。 下午,苏明露收到了开除通知。而孙灿,由于有一位当监事的舅舅,只是停职做检讨。 苏明露趴在工位上哭了一個多小时。 伏黎找到刘副经理,刘副经理一脸不耐烦,“你沒动手,所以只是检讨扣工资,還想替别人求情?你是有多大张脸。” 伏黎顿了顿,“要开就开我,事情本来就是因我而起,” “你說开谁就开谁,”刘副经理把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嗤笑道:“這位置要不让给你来坐?” 伏黎回到工位。 苏明露哭着往纸箱裡装东西,一边哭一边埋怨自己,“好不容易熬了五年升到组长,又来禾润学习,還指望着回去加工资呢,现在好了,被炒鱿鱼了。” 苏明露突然停手,往自己脸上抽,“叫你冲动,叫你冲动。” 伏黎赶紧拉住她手。 “同事之间闹矛盾,不至于开除。” 苏明露也清楚,“可通知都下来了。” “你先别忙收拾东西,我想想办法。”害得苏明露把工作丢了,伏黎也很着急。 “你能有什么办法,孙灿的舅舅是禾润的监事。”苏明露越想越觉得自己蠢。 “你觉得总助和监事谁的权利大。” “明面上是监事,实际上是总助。”苏明露說完,抽噎了一下,“你认识总助。” 伏黎想了想,不确定地道:“……算认识吧。” 伏黎和苏明露两人走到外面的露台。 苏明露蹲在地上,捧着脸,殷切地看着打电话的伏黎。 第一次沒人接。 第二次才打通。 伏黎言简意赅地說明事情经過以及打這通电话的意图。 电话那边安静了很久,似乎在等什么。 “伏小姐,很抱歉,人员流动這块不归我管,你可以去向人力资源部反应。” 伏黎說:“反应過了,說开除是上面的意思。” 李总助问:“上面?哪個上面。” 大概率是某位高级监事。 “不太清楚。”伏黎說完侧脸看去,苏明露蹲在地上低着头画圈。她深吸一口气,“如果贵公司执意要随便开除员工,那我只好去劳动局进行举报投诉了。” 那边又变得安静了。 苏明露站起来问:“怎么?他說什么?” 李总助說:“伏小姐不要着急,這件事可大可小,我得报告给祁总。” 伏黎說:“能不能麻烦你尽快告诉他?” 李总助說:“祁总在奥地利出差。” 伏黎說:“你可以打电话给他。” 那边又不出声了,像是被掐断了电话线。 過了一会儿。 “祁总很忙,不会在出差期间处理這种事情。” 伏黎:“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李总助:“說不准。” 李兴挂断电话后,拿起另一部显示正在通话的手机。 “祁总,需要给您定回程机票嗎?” 那边沉默了会儿。 漠然开口,“再說。” 苏明露的事情罗晓微听說了。 “你觉得他会帮這個忙嗎?”伏黎问罗晓微。 罗晓微也不留情面,直接戳穿了讲:“他凭什么帮你?你们什么关系?” 伏黎抿着唇思考了会儿。 “本来就不应该开苏明露。” “沒有本来,也沒有不应该,你以为還在澳洲。”罗晓微被她的天真弄笑了:“中国是人情社会,像禾润這种大集团也不见的沒有裙带关系,既然說了那個女的舅舅是高级监事,开個子公司下面的小组长而已,大不了按照劳动法赔偿。” “难道能强迫禾润,或者硬按着祁希予的头說不开?” 罗晓微讲的非常有道理。 伏黎脑子裡却浮现出祁希予被人按住脖子的画面,蓦地笑了。 “嘿,我跟你說正经的你笑什么?”罗晓微敲了敲她的额头,“你不会是担心傻了吧。” “沒有。”伏黎长叹口气,愁眉苦脸道:“我們连陌生人都不如。” 可总归還是得试试。 伏黎舔着脸,一天问候李总助三次,李总助被她问得话越来少。 从【祁总還沒回来】到【沒有回来】再到【還沒】,最后直接告诉她:祁总回来我会第一時間通知你。 伏黎抓着手机,默默地在心底叹气。 眼看一周過去了,苏明露开始找新工作。由于她未婚未育,老家不在京市,面试的机会少得可怜。 苏明露看着比她還着急的伏黎,认真道:“我根本不怪你,重来一次,我還是会泼孙灿的水。” “为什么?” 苏明露哼一声,“你到现在都沒认出我是谁。” 伏黎反应了一下,“我們之前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