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是他? 作者:海星99 类别:言情小說 海星99 书名: 姐妹俩個越好了见面的地点之后,分头行动,月儿进了一家书店,本来以为她這样的打扮进去会被人给轰出来,她在心裡走琢磨好了咋对付人的,可惜店小二让她失望了,人家根本就沒說什么,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說了一声“想买什么跟我說”然后就忙着去摆书了。 月儿有些好笑的摸摸头,不撵更好,她正好可以趁這個机会好好的看看這裡面究竟有些什么书。 不過询问了一遍,這书的价格实在是让人有些咋舌,太贵了,难怪這年头不是谁都能供起读书人,就光是這书钱,都不是一般的乡下家庭能够承受得起的。 想想陈大河這些年,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进去,难怪家裡這些人拼了命的干也沒见到有多少余钱。 其实书店裡的伙计心裡也還是有不满,小姑娘问了半天一点东西都沒买,他的耐心也几乎快要耗光了。 月儿哪裡能管的了這些,越看越来了兴致了,而小伙计也越看越发呆,這個看着不起眼的小姑娘好像认得好多字啊,出于对读书人的尊重也就沒說出啥不满的话来。 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能认得字在小伙计的心裡那得付出多大的努力啊,月儿指着一堆闲置好像很久的书问起来的时候,小伙计倒是很有耐心的回答了。 “這些是书已经很久远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听掌柜的說是什么游记,不過读书的人顶多是過来看看,并沒有人舍得花钱来买,小姑娘,要是你喜歡的话,這书可以便宜些卖给你。” 月儿此刻正好就翻到了一本游记,随便的翻了翻,竟然意外的在书中间部分发现一個很奇怪的图。虽然树上沒說是什么东西,只是作者讲了自己得到這個图纸的经過,并沒有說明這個是干什么用的,不過在月儿的脑海裡好像对這东西不算陌生。大脑中记忆的东西似乎跟這個图纸有些吻合,顿时心裡有些了然了。 “小哥,這本书我买了,多少银子?” 小伙子還真的沒跟他多要,就因为是陈年旧书也沒人要。他就收了些工本费,在月儿的心裡這些還都可以接受。 把书往怀裡一塞,拎着给弟弟妹妹买的笔墨纸就出来了。 刚走到巷子口,突然就发现有哭声而且裡面還有踢打和叫骂的声音。 本来她就是乡下過来的,這样的闲事本也就不该她一個小姑娘管,可是听到那压抑的哭声,還有踢打声,她就這么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看到哭泣的男孩子她這眼睛都快要睁大了,那不是前段日子那個给她馒头的小子嗎,不過這样看来這孩子好像沒比她高啊。看样子這孩子沒比自己大啊。 看到小弟弟似的男孩子,月儿突然间好像有了保护的**,就有些像自家弟弟被人给欺负了。 男孩子虽然哭可是却也拼命的反抗与挣扎,奈何对方人多不說,個子和体格比他都要强壮的多,就算他咬着牙在跟对方拼,始终也处于劣势。 “他奶奶的,欺负人不带這样的,你们這是以多欺少啊,姑奶奶今天要教训教训你们。” 月儿放下手裡的东西。掏出自己随身带的笛子出来,冲着那些人就過去了。 那些大孩子看月儿是個精瘦精瘦的小姑娘,還拿個破笛子出来吓唬人,都认为月儿脑袋有毛病。這是来找揍的。 可是月儿手裡的這笛子好像跟长了眼睛似的,有人扑過来,這笛子立马就敲到了对方的脑袋上,而且打人還挺疼的,那几個要准备把多管闲事的月儿痛揍一下的人這回可傻眼了. “统统给我上,我還就不信了。咱们這么多人還打不過一個小丫头,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哥几個也别在這地界混了。” 月儿眼神裡充满一种让人寒怕的寒冷,手裡的笛子就更不含糊了,在他们冲過来的同时,手脚也开始并用,笛子现在就是辅助了,能打则打能敲则敲,這些日子在菜地裡她可不是白练的,這会儿正好可以找這些人试试自己的身手到底如何。 “我的娘啊,快跑吧,這個人咱们打不過……” 有一個被打疼了的人先嚷嚷出来,其他几個心裡早已经生了畏惧心理的人早就忍不住了,抜腿就跑,哪裡還能管自己的同伴,跟月儿对打的那一個让那個月儿一脚给踹出了老远,看同伴都跑了,摸着自己的屁股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月儿扬声冲远处逃跑的几個人說道“以后要是還敢欺负他,姑奶奶踹死你们,有种的别跑……” 洛博暄现在已经被月儿的举动给惊呆了,哪裡還能顾得上哭啊,那张连月儿都有些嫉妒的小脸写满了大大的惊讶。 月儿回头看的时候,就瞧见小男孩的脸上虽然有泪痕,可是那一脸惊讶的表情還是让她小小的满足了一把。 洛搏暄现在有些佩服月儿這武力值了“傻妞,你很厉害啊……” 月儿的脸顿时就黑了,這死孩子一点都不可爱,刚才她脑袋糊涂了還觉得這孩子像自家弟弟,一点都不像,尤其是這张嘴,比他们家宝儿差太远了。 “哼,我跟你說,馒头之恩我今天還了啊,我以后不欠你了……” 洛搏暄听月儿這么說,小脸顿时傲娇的一扬,“我本来就沒打算让你還。” 不過随即一脸好奇的问道“傻妞,你咋到這裡来了?” 月儿一脸的怒色,屯子裡的人喊她傻子那是因为有原因的,這家伙竟然也喊她傻,真是够不可理喻的。 脑袋一扬,同样一副傲娇的样子“就不告诉你,姐走了,你自己玩吧……” 看着月儿拿着东西走了,洛搏暄跺跺脚,有些气急败坏喊着“喂,傻妞,别走啊……” 月儿才不愿意理這個沒礼貌的家伙,头也不回的去找自家妹妹去了。 不過走在路上她也暗自寻思了,這個臭小子怎么会在這裡住着,上一次不是說要离开了嗎,怎么又回来了,或许這個人的家本来就在镇上?那他的那几個侍卫呢,怎么沒看到他们,按說他们家小少爷被人给欺负了,他们几個应该现身保护才是。 想不透這些,也只能摇摇头,這都是别人家的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不過想想刚才自己的身手,心裡不由的一喜,看来這么练下去是对的。